一無是處的我，在異世界掙扎求存 - 回到兒童室之後

與菲力斯一夥回到兒童屋時，日子已經過了一半。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gO6Zr7v9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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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得到上級的允許，讓我得以明正言順地離開工作崗位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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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室的工作量與上一年無異，但大家成長後，體力增加，做起事來更得心應手，所以即使我短時間缺席也不致於影響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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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想，說不定菲力斯是早已考慮要經常傳召我，才沒有分配更多的工作到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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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菲力斯的召集下，聚集到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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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召集大家，是想在祭典之前，統一大家對這些新發明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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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向我解釋時，菲力斯在這種公開的場合，更多的是符合酋長身分的命令式發言，並沒有更多補充說明和原因，單單指示大家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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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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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們和達絲卡露沒有任何異議，低頭示意遵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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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卻是面面相覷，並未回應菲力斯的指使，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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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甚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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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發問後，大人們的視線集中在我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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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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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懷念，彷彿有種回到了讀書時期的感覺。在課堂上，老師向學生發問或讓人主動出去黑板作答時，也是這樣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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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耶迪斯作為年紀最大的人，率先舉手提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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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簡尼斯已經同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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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們在前面的交談時已經同意這個做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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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將目光轉向我，相信是打算讓我支持他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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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詢問了我的意願，我覺得這樣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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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搬出當時兩人的密談內容，要說服大家肯定更容易。但是，既然菲力斯沒有向大家解釋，自然有他的理由，我可不能越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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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簡尼斯沒問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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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雖然有點困惑，但還是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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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點困難，但是你們就將這些東西當成是你們的成果吧，在祭典與其他人交流時，可不要說錯話了——這是酋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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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強調了嚴重性，然後終結了這次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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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菲力斯一行人離開後，我們便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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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時，我亦不忘留意大家的反應，特別是法拉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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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菲力斯發言的時候，他就像整個人定格一樣，我分不清他是有聽沒懂，還是未能接受那套說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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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大家的想法是一樣的，都在留意著法拉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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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始工作後，他看起來心不在焉，木材的加工一直出錯，在伊耶迪斯幾次提醒過後，也沒有太大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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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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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達絲卡露拍手宣告，今天的工作便正式結束，進入休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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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你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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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團團圍坐，達絲卡露率先表達出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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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為甚麼要讓大人搶走我們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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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回答達絲卡露的提問，法拉格斯更像是向我詢問一樣，身子與視線均朝向我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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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不會不甘心嗎？明明想出來，和實際做出武器的是我們，為甚麼我們卻非得將功勞讓給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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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愈說愈激動，能明顯地感受到他的不甘與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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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中，我應該是能夠和他共情的對象，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在現場中，只有我們失去任何被表揚的可能性，需要默默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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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憾的是，我和他抱持不同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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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理所當然的，我擁有更豐富的人生經驗，再加上雙方的知識差，不可能得出一樣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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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大人，適當地引導小孩子思考和理解，也是必要的課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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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望能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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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有信心能好好教育小孩，早就朝著成家立室的方向全速前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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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跟法拉格斯解釋危險性甚麼的，很難讓他理解吧？更重要的是，菲力斯沒有特意說明，代表這種「大人的理由」不能讓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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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亦不擅長說謊，但對適當的隱瞞還是能夠諒解。既然如此，試試從其他方向入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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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不高興的地方，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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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透導他人思考，首先要理解對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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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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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頭苦惱一陣子後，法拉格斯卻吐出了沒出息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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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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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已經三十多歲，還是有很多不明白自己想法的時候。換個說法的話，就是還不夠理解自己。很多情況，甚至會有「我究竟在做甚麼？我想怎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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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決定在娛樂中沉淪一生前，也是掛著一副「我不知道」的呆樣打混了約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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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不同的是，法拉格斯還小，如果能更早認識自己，確實地定下方向，人生會走得比我順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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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僅限於部落中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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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被搶走功勞嗎？還是因為得不到讚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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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應該兩樣都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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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自己用了好多時間做武器，白白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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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我沒有這樣想，做武器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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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歧異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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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的角度來看，浪費時間倒是讓我沮喪的一大原因，但看來法拉格斯能在過程中享受，至少心靈上會比我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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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主要就是創意被盜竊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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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們做出的武器不是能用的狀態，所以才需要大人繼續修改。那麼真正成為武器的成品不就是他們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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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耶迪斯用才能論作切入點。我們空有想法，卻沒有資源和充足的技術力支撐，做出了不上不下的作品，只得讓更有權有勢的人取走想法、改良並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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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說，就是剽竊的議題。在現實世界中，這種情況比比皆是，導致紛爭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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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獨立而力量微弱的創作者，只要將作品曝光到大眾，或多或少就會承受被抄襲的風險；不曝光的話，卻連機會都不可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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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定義抄襲也是一大問題。大家類別相同，就算是被偷取概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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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極端點，除了第一個畫肖像畫的人，是不是後面畫肖像的人，就是抄襲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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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代，很多所謂革新的東西，認真思考的話，也不過是將很多既有的事物東拼西湊所組成，或是將某些已有概念引到另一專業上，成為新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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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版權法和著作權的現代尚且會發生這些事件，遑論沒有這種概念的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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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想了好久才能讓武器的距離增加，那些大人甚麼都不用做就能接手我們的工作，太狡猾了。簡尼斯，你為甚麼會同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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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依然對此忿忿不平。雖然我能理解他的怒氣，但是說服他改變心態，接受這件事會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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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可能隨心所欲地活下去，只好盡早調劑心態，忍受一部分的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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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也想出了武器，卻沒有體力和技術，才交給法拉格斯你繼續修改，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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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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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話，你不是也輕易地取走了我的功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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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樣不對吧？我們不是一起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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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我有體力和技術，本來就不用法拉格斯幫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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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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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有點無言以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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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接手工作，就像法拉格斯接手我的武器想法一樣，沒有太大分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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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否認自己的說詞帶有詭辯成分，有點強行地將法拉格斯說成與奪走他人功勞的人無異。可是，這種適當的妥協，正是這裡需要學會的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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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為甚麼他們接手了後，卻不提及我們有幫忙啊！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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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對這方面有疑問，為甚麼你不當時就問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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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菲力斯可以回答的事，當然要問當事人，但法拉格斯卻錯過了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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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酋長很恐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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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法拉格斯居然會怕菲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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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啊，酋長盯住我的時候，我只怕得想逃跑，跟上次稱讚我們時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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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弗依說了後，蜜利歐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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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菲力斯不太受小孩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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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的有意見和疑問，也需要在合適的時機說出來，大家才能知道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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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絲卡露開始向法拉格斯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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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有不能接受，我就跟酋長查問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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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你了，達絲卡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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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也明白是自己的問題，以失落的口氣向達絲卡露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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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以後，達絲卡露藉著向菲力斯回報的時候，帶了法拉格斯一同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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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以後的法拉格斯，看起來容光煥發，相信是得到了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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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說，只要我成為戰士後，便會讓我成為武器工匠的一員。現在只要我有餘裕的話，也可以繼續做新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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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承諾的法拉格斯感到滿足，看來之後不會再有任何問題，我也安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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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不變的每一天便周而復始，每天在工作、吃飯、作息中不斷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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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距離祭典前一個月已經完成了手頭的工作，自由時間變得相當充裕。在這段期間，我沒有再刻意去研發甚麼東西，而是充分地享受了悠哉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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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的智商，已經想不到還有甚麼可以有利部落的科技，是我有能力可以完成的，所以在研發方面只能原地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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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次會面時，我大致理解了，自己在這裡不管做甚麼，都有機會觸犯禁忌，或是令人不安。既然如此，在取得大家的信任前，安分守己也是一種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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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新挽回菲力斯的信任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做出過於出格的行為，而是優先幫他解決食物問題，更為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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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我之外，大家都找到了自己努力的方向。伊耶迪斯繼續專注於木工的鑽研，卡拉弗依正著手開發新玩具，法拉格斯則是在構思新的武器，女性們也在研究綁頭髮和新的編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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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大家會過來詢問我的意見，我也會認真加入討論當中。但是我並沒有專門的知識，只能在腦海中思考原理後與大家討論，相比起重現實物方面，幫助並不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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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者，祭典很快便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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