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是處的我，在異世界掙扎求存 - 第二年的祭典

今天是第二年祭典，我已熟悉了流程，對於這天的休假不再有異樣感。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z7kUUft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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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由於我們提早完成工作，本來難得的休假，看起來只是長假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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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上一年一樣，我們起床後無所事事，便圍了起來閒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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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這一次你還是打算一直跳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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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先問問看法拉格斯的預定好了，他最有可能是做相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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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的投擲比賽，我只顧著跳舞，沒注意到。這次我打算先到處看看有沒有其他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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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取了上一年的教訓，看來法拉格斯也有所成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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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也一樣呢。打算先找到柯莉絲，然後一起到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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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利歐跟去年一樣，打算跟柯莉絲相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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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也打算跟其他大人打招呼，簡尼斯打算去找巴巴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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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已經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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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在找到巴巴斯前，我們一起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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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伊耶迪斯的行程跟去年一樣，決定先一同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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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弗依呢？你打算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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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絲卡露詢問起未有回答的卡拉弗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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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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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是跟著大家行動的卡拉弗依，現在吞吞吐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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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年他跟著蜜利歐和法拉格斯行動，但這年大家早已各有著落了，讓他遲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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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著我不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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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居然體貼地提出了邀約，真是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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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話總是過於直接，人也有點笨，但還是能看出法拉格斯是純真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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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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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弗依雖然答應了，但看起來卻像是沒把話說出口似的，目光不時轉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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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說出口的話，別人很難理解喔，卡拉弗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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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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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時，菲力斯帶著護衛來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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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來跟你們說一下祭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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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以這話為開頭，說明了一下後面祭典的流程與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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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於我們這一年的發明，這一年的成果發佈會比以往長。廣場除了去年的飛刀大賽，還會設置弓箭和五塊棋的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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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井和木工的新技術，大家都知道了，因此沒有實物演示，只會在內容中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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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看，這一年的發明好像意外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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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做過頭了，難怪菲力斯要告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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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對於下五塊棋有經驗，卡拉弗依，我想你幫忙和其他人講解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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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由我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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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弗依吃驚地指著自己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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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技術很好吧，以前跟我講解亦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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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對他的表現給予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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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發明者，可以的話，我想交給你說明。你拒絕的話，我便交給其他大人來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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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應吧，卡拉弗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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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開始說服起卡拉弗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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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發明者，由你來示範比較好吧？大家才會覺得是你做出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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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印象是相當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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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簡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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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弗依欲言又止地看著我，是在顧慮我的感受嗎？但我對於將功勞拱手相讓並不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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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過來說，我恨不得有人幫我把功勞吞下，以保住我安穩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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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你下得比我還好，也比大家更喜歡五塊棋吧。由你來擔當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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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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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接下了委託，但卡拉弗依看起來還是沒甚麼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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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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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你就不用跟著我了，好好努力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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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拍了拍卡拉弗依的背，笑著鼓勵他，但聽起來卻像是幸災樂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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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們最近有甚麼進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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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言歸正傳，問起大家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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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時間不長，加上沒有誇張的異世界知識過度介入，研究進展變慢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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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耶迪斯正在做出像是立體積木拼圖的玩具，但現在卻仍未做出成品，似乎是在複雜性的取捨和技術上苦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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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做得太難的話，小孩會拼不回去，而且我的技巧也未能做出精緻的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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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這次祭典是好機會，你把這些成品帶去和工匠討論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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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為發明提供意見，看來他亦期待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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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呢？有想到要做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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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現在的武器不是都是單手拿嗎？我想做出很大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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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伊耶迪斯的說法，戰士所用的，好像都是著重於靈巧的武器，像是長矛和小刀等單手就能操控的輕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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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應該是覺得很帥氣，才想做出超大的武器吧。但是，著重破壞力的武器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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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出像是破冰鑿一樣的道具，但用作武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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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樣？」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n0fNOKk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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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菲力斯的詢問，法拉格斯神氣地扠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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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是甚麼樣子？要怎麼揮動？攻擊的部分是甚麼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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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概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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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菲力斯連珠砲發的追問，法拉格斯慌張地比手畫腳，描述得相當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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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樣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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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當然地，菲力斯否決了他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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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後給你一些木板，你像簡尼斯那樣，把想到的東西清楚地刻下來，我以後再和你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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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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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寫作一樣，即使腦袋再天馬行空，但沒有化成文字的作品，是不可能讓人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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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事上，所有創作皆能套用。旋律必須化為樂譜、設計必須化為圖像、概念必須化為語言，才能使他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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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過程同時最痛苦的，我往往在這期間便半途而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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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弗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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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還沒想好，大概是像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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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決定了棋的走法，但棋格和細微的機制還沒決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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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現代知識套用的話，最類近的是西洋跳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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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子設計成斜走，也可以跨過對方棋子，但他還沒定下跨過便吃下棋子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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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可能會誕生出新的棋子，我不想他被我的既有觀念所束縛，這次便不給予意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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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創意力並不足夠，只會將別人的設計原封不動地還原，不好意思在這方面獻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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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之前的棋子玩法都不一樣，不錯。以後我再問你，你繼續想想怎麼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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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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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弗依抓了抓後腦，好像有點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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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沿用我的想法創作，這個完全由他所想出的創作，更能讓他感到高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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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們的研究沒有太大進展，只額外想出了幾款我叫不出名字的頭髮綁法，菲力斯對此不予置評，大概是覺得對部落發展沒有幫助，但卻不反對她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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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我可以帶上其他東西到祭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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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菲力斯對研究的確認結束後，我便適時地引入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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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次說過的事吧？沒問題，大家都可以帶東西到祭典上，只是大家之前對此沒有想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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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強制禁止，而是大家沒有這種概念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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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酋長的話，大家好像都沒有甚麼特別想法，也沒有特別想做的事，這樣沒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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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對此有點疑問，但我沒深究，而是把手繩握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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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不見，不知道巴巴斯有沒有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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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人際關係，說實話，我是很容易感到不安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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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幾年沒交流的老朋友，不覺得大家的關係會自然變得疏遠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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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嘗試過聯絡多年不見的朋友，卻覺得大家相見後距離感很大，不如以往般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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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每天一起打混的朋友，在畢業以後便愈走愈遠，失去共同話題，連帶關係也回不去當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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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中，所謂的關係就是如此脆弱。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lL7CDXL7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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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血緣關係與其他關係不一樣，多了一層連結。但前世從沒和母親分開的我，也不確信血緣關係會不會因距離和時間而帶來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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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好的經驗不多，反而是失敗例子實在多不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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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米迪蘭，只是沒見幾個月，對我便冷冰冰的，像是面對外人一樣。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RwlxlIHd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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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西希附上最誠懇的謝意，使我們接下來也能安然地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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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年一樣，大家一同朝祭壇跪拜，爽快地結束了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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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受西希的祝福，新的小孩已經出生了。讓我們一同歡迎新的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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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例行地宣布重大事項，首先說明的是孩子的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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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母親抱著嬰兒到菲力斯的身邊，然後菲力斯雙掌固定在嬰兒頭部上方數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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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西希為我們帶來了女生，其名為摩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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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不太像是女生的名字……算了，我的標準本來就跟這裡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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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名完畢後，母親便領著孩子離去，大概是要將她安放到嬰兒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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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西希的指引，我們解決了食水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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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宣告的事項，是有關水井和雨水收集的發展。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yKbIGU9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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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在這一年之間，食水問題漸漸得以解決，水井已經建好了兩座，最後一座還在動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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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井建好後，相信大家便不用再外出取水，戰士們可以有更多時間狩獵魔獸和採集材料，下一次的祭典能過得更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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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菲力斯所描繪的願景，大家也感到莫名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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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邊界已透過新的木工技術，改良了外型。以後大家維護的功夫會變得比以往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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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了以後，可以看到不少女性群鬆了口氣，看來這項工作給她們不少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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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工的提升，也讓大家做出新的武器，大家之後可以去那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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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指向了一邊的攤位，可以看見有一些改良後的木弓排在桌子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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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沒做出滿意的成果，但大家可以先看看是怎樣的武器，認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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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武器的研發還未成功，但木弓外觀倒是能看出和我們當初的試作品有很大的差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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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機會的話，去聽聽看說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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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室最近做出了新的玩具，大家也可以去玩一下，即使大人亦相當合適，是很有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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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不忘宣傳一下五塊棋，他對這個棋的評價意外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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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真的會喜歡這個嗎？我對此仍然抱有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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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後，菲力斯都是報告一些資源分配的事情，沒有甚麼特別的東西，我完全沒記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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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往年最大的不同，應該是這一年沒有宣告要生育新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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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之前的說法，應該有第二育嬰室的存在，要想再生一名孩子的話，理論上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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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意外，還以為只要解決了食水，菲力斯便會決定增加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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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資源依舊匱乏？還是有其他考慮的因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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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項都公告完畢後，我便與其他人識趣地退到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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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於學習舞蹈一事完全提不起興趣，這種事還是留給喜歡的人去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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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珍貴的時光，我寧願用在其他地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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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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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耶迪斯到我身邊，牽著我的手移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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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的話……啊，就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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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發現了巴巴斯的位置，領著我走到巴巴斯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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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好久沒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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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發現我們後，興奮得聲音提高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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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聲音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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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難為情，這樣不就引人注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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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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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將聲音壓下來，然後在我面前蹲下，視線與我維持同一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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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過得怎樣？工作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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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像前世母親的寒暄，讓我泛起懷念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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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家對我很好，我過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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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被菲力斯嚴禁泄密，但這一年總括來說，還是過得相當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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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既然你們會合了，我先去找其他人了，簡尼斯就拜託你了，巴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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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會看好他的，你去忙你的事吧。謝謝你把簡尼斯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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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互相交代幾句後，伊耶迪斯便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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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們到老地方談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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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朝四周張望後，領著我到了去年的藏身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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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我真想念你！我遵守約定了，很厲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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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高興地將我捧起來，在原地轉了兩圈，才重新將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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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爸爸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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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也很厲害呢！沒見兩季，已經長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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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還在發育途中，成長的速度當然十分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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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爸爸，這個先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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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綁在草裙腰帶的手繩解下，將他遞給巴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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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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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飾物，像是你戴著的項鍊一樣。你先把拳頭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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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依言將拳頭遞出，我將手繩繫到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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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飾物看起來不錯，但有甚麼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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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甚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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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飾品除了裝飾外還有其他意義嗎？像是結婚戒指象徵永結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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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這是飾物嗎？這個項鍊是成為戰士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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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裡連飾物也是有象徵意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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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菲力斯對我的審問中，還包含了這個意思啊……我完全沒有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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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伊耶迪斯還沒有項鍊，原來是成年的信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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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遵守約定的飾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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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啊……我很高興。那要是我和你定下約定的話，也需要準備相同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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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滿足地摸著手繩說道。但我卻開始頭痛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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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會不會又弄出新的文化來？以後會不會讓住民手腕掛上一大串的手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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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應該跟菲力斯商量一下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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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我還擔心簡尼斯會不再理睬我了，你沒有改變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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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真是直率的傢伙，能將內心的話直接說出來，跟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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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慶幸的是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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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過了一年，還是滿腔熱情，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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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我在現代社會，並不屬於特別感性的類型，但在這種冰冷的社會中，亦感到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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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沒有巴巴斯在的話，一定更難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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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有同類，讓我頓感安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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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也沒變，我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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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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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我抱在懷中的巴巴斯讓我掙脫不了，兩者體格差太巨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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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溫暖的觸感好像已經很久沒體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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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的期間，我看過的成年人連握手和搭肩也不太會做，相處模式十分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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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長大了以後，這種與他人的接觸會逐漸減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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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東方文化並不如西方般多肢體接觸，但要完全排除的話，還是會讓我感到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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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去替你把食物拿回來吧。有甚麼不想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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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夠了以後，巴巴斯動身為我拿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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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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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了新的食物喔！好像叫果醬吧？我拿一點給你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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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已經吃過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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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看起來一副想讓我嘗鮮的模樣，我也不好意思告訴他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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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果和果醬好像在祭典之前，已經成功在部落各處流通起來了，所以菲力斯在祭典上只草草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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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把食物領回來後，我們便和上次一樣，一起把飯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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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跟我分享了很多工作的趣聞，不過他主要是負責採集木材等資源，並不是以狩獵為主，當中並沒有太多對我有幫助的新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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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甚麼都談的時光卻十分愜意，像是與老朋友聚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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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沒有意義，也沒甚麼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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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簡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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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下的話題完結之際，巴巴斯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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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還要去找米迪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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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看起來有點緊張，像是在揣摩著如何開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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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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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實話。我也不知道要怎樣面對米迪蘭，去年的相處讓我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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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感覺，我終於回想起在哪裡體會過了。正正是我試圖挽回幾年沒聯繫的友情時，對方給我的異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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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當年的情況來說，心中只有「啊，這沒救了。」的想法，所以之後對方不主動跟我接觸的話，我便不再主動聯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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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可惜的話，我或多或少還是會有這樣的感覺，否則本來就不會再做點事去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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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必要時懂得放手，也是人生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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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任何事物都永恆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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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學生時期只要讀書就好，不用想太多東西；但長大出社會後，如何工作賺錢、養活自己就變成了當下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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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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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皺著臉、盤起雙手沉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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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要說想不想的話，果然還是想吧。但是，米迪蘭好像會很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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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這樣，我的想法跟巴巴斯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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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米迪蘭跟我們一樣就好——這樣的冀望當然是有的。但她本人沒有這個意願的話，交流自然不會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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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要問問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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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家都如此希望的話，與其提前放棄，嘗試踏出一步確認結果，比起固步自封來得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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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還是問問看吧！爸爸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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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用雙手拍了拍臉頰，抖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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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是去確認對方意願而已，需要這麼大的覺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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