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即將破曉,唐樓的霧卻冷到了極點。寂痕眾在樓底下暗佈的寂滅之氣愈發濃重,如同寒水浸骨,一點一點的往上層漫延,觸及了Ocean佈下的每一重骨紋暗陣法界域。
他依舊守在走廊中間位置,不敢有半分的鬆懈。他能夠做到的,只有以自身寂骨之力,死守陣眼。可這一刻,終於還是來了。
樓底下的某一道骨紋,忽然輕微的一震。不是被破,不是被壓,而是自行的鳴動。淡光的微亮,又在一瞬間的暗去。
Ocean心頭驀然的一沉。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4xFIOcCec
「他們成功了。」夜玫的聲音微冷,「以舊殿之反叛術法,滲透你的陣法,引動骨紋自鳴自亂。」
他開啟霧眼全視覺感知望去,只見樓底暗影之中,隱隱的浮現着與他同源卻更為陰戾的紋路,正一點一點篡奪陣法的掌控權。再過不久,他佈下的防禦,真的便會反過來成為束縛自己的枷鎖。
寂骨之力在體內劇烈地翻湧,但卻被他強行的壓住。不能在清嵐與梁金娣她們面前爆發。不能讓凡人看見這座樓真正的樣子。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qgcRgzTGW
「你再忍,只會被他們一步一步逼入最殘房的界域。」夜玫輕聲道。
Ocean閉合了雙目,指尖輕觸牆壁。他能感覺得到,整座唐樓的脈絡都在顫抖。霧骨薔薇殿在醒。舊傷在痛。而他的骨語,依舊被封印在深處,遲遲不得破封。
忽然,一道冰冷意念直刺心神——「暗陣已歸我。」「汝之力量,不過殘燈。」
Ocean猛力地張開雙眸。眸底寂光一閃。他縱然無完整的骨語,縱無寂骨侍可喚。可是他,仍然是寂骨主。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1b8pnAZQA
「我的陣。」他聲音輕而堅定,「輪不到你們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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