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英雄之暗潮凶擁》——攫影卷 - 赫羅科技內部・三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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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羅科技內部・三道門

大廳裡，藥物壯漢的吼聲轟然炸開。

林浩已經衝進右側通道，額前那條紅色緞帶在冷白色走廊裡一閃而過。那些被藥物催起來的人想追上去，可他們才剛踏出一步，阿裂、阿沉與沉牙已經擋在前方。阿裂站在最前面，阿沉壓住中線，沉牙則守在最後方，剛好堵住通往林浩那條走廊的路。

三個人沒有回頭，也沒有問林浩能不能趕上。

因為他們的任務從一開始就很清楚——這裡，不能讓任何人過去。

第一名壯漢衝上來時，阿裂先動。他沒有硬接對方的蠻力，而是先看肩膀、腰線與腳步落點。藥物讓對方變得更壯，也讓動作變得更直、更亂；在阿裂眼裡，那根本不是完整的攻勢，而是一條歪掉的線。

「線亂成這樣，難怪會自己撞上來。」

話音落下，他腳步一切，身體在冷白色燈光下旋起。

【牙一・裂線迴旋】

三百六十度的迴旋踢掃過大廳中央，那一腳不是踢頭，而是踢進對方肩線與手臂之間，把第一名壯漢衝來的路線整個切歪。壯漢一拳砸空，身體被帶偏，直接撞上後方第二人。

第二人剛穩住身體，伸手就想抓住阿裂。阿裂眼角一抬，腳掌踩上旁邊牆面，身體借力往上翻起。

【牙一・牆影翻】

他的身影從對方頭頂後空翻過去，衣角在燈下拉出一道黑影。第二名壯漢抬頭的瞬間，阿裂已經落到他身後，反身一腳踹在他的後背，將人重新送回大廳中央。

砰。

那人往前踉蹌，剛好撞進阿沉的距離裡。

阿沉沒有多話，只是抬手接住壯漢揮來的手臂，肩膀一沉，把對方整個上半身往下一壓。

「結構鬆了。」

下一瞬，第三名壯漢從旁邊抓住阿沉衣領，想把他整個人甩出去。阿沉沒有抗拒，反而順著那股力道往上一躍，身體在半空轉進對方手臂內側，雙腿夾住對方肩頸，雙手扣住對方手腕，整個人往後一墜。

【牙二・沉鎖十字】

砰！

地面震了一下。

那名壯漢還沒理解發生什麼事，手臂已經被阿沉整個人鎖住，肩線被拉開，身體僵在地上，蠻力再大也使不上來。

阿沉落地後沒有多停，手臂一收，把那人的反抗徹底壓斷。

「就不用硬拆。」

第四名壯漢見阿沉落地，立刻從側面撲來。阿沉單手撐地，身體往旁一滾，避開對方下壓的拳頭。拳頭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而阿沉起身時，肩膀已經撞進對方胸口。

【牙二・沉樁撞】

不是飛撞，而是短距離、重心壓進去的撞。

那名壯漢整個人被撞得倒退，背後撞上柱子，呼吸一亂，滑坐下去。

就在這時，第五名與第六名壯漢趁亂從兩側繞開。他們不是衝向阿裂，也不是衝向阿沉，而是直奔林浩離開的通道。

沉牙終於抬眼。

他一直站在最後方，像一塊沉在水底的石頭，直到敵人真的踏進那條線，他才動。

第一名漏網者剛跨入通道口，沉牙的腳已經踩上牆面，身體借力翻起，在半空旋過第一圈。那名壯漢抬頭，只看見一道黑影從燈光下壓落。

第二圈才是真正的出腿。

【牙七・影牙墜】

七百二十度迴旋側踢落下。

砰！

那一腳正中對方胸口，壯漢整個人倒飛回大廳中央，撞在地上滾了兩圈，再也爬不起來。

最後一名壯漢被這一腳嚇得腳步一頓，可藥物推著他繼續往前衝。沉牙落地後沒有追擊，只是重新站回通道前方，眼神沉靜地看著對方自己衝進距離。

壯漢一拳砸來。

沉牙側身讓開，手臂扣住對方後頸，膝蓋往前一頂，直接把那人的衝勢壓斷。接著，他像收線一樣，把對方整個人往後一拖。

砰。

那名壯漢被摔回大廳地面。

沉牙低聲道：「這裡，不通。」

六名壯漢，全數倒下。

大廳安靜了一瞬。不是因為危機解除，而是剛才那些粗重的喘息、失控的怒吼、拳頭砸在地面上的悶響，全都在同一時間被清空了。只剩冷白色燈光一下一下閃著，照在倒了一地的藥物壯漢身上，也照在仍舊守著原位的三人身上。

阿裂破勢，阿沉拆身，沉牙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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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門，重新關上。

通訊器裡，小蹤的聲音鬆了一口氣，卻又很快繃緊。

「三位哥哥，後面暫時沒有藥物反應靠近。」

阿裂活動了一下腳踝，咧嘴笑道：「那就是清乾淨了？」

阿沉看向大廳上方的監視器，聲音仍然平穩：「不一定。」

沉牙也在同一時間抬起眼。

下一秒，大廳四周的電視牆重新亮起。

滋——

黑白雪花閃過，醫生陳豪的臉再次出現在螢幕上。他仍然坐在椅子上，黑色手套交疊，臉上掛著那種乾淨到讓人發冷的笑。

「漂亮。」

掌聲從喇叭裡傳出。

啪。

「不愧是夜牙。」

阿裂抬頭看著螢幕，眼神慢慢冷下來。

醫生笑著說：「普通耗材，果然只能測出熱身程度。」

他微微往後靠，語氣溫和得像在介紹下一場表演。

「既然如此，就讓真正懂得清場的人，來陪你們會會手吧。」

大廳深處，三扇金屬門同時亮起紅燈。

喀。

門鎖一個接一個打開。

「赫羅清除組，三刃。」

醫生微微一笑。

「以你們的戰鬥資料，特別調整過的清除體。」

三扇門，同時打開。

三道人影從門後走出。他們沒有藥物壯漢那種粗重喘息，也沒有失控的吼聲，只是安靜地站在門前，像三把剛從刀鞘裡抽出來的刃。

第一刃身形瘦長，雙手垂在身側，指間各扣著一柄短刀。他的眼睛一直看著阿裂，像是在估算阿裂下一次起跳後的落點。

第二刃肩膀厚重，脖頸粗硬，雙臂包著黑色護具，站姿低沉，像是專門等人靠近後把骨架拆開。

第三刃蹲得很低，腳跟幾乎貼著地面，視線沒有看沉牙的臉，而是盯著他的支撐腳。

第一刃看向阿裂，短刀在指間轉了一圈。

「跳得很漂亮。」

他淡淡說。

「可人在空中，落點就固定了。」

阿裂眼神微微一沉：「哦？」

另一邊，第二刃看著阿沉，扭了扭手腕，咧嘴一笑。

「你喜歡拆人？」

「我也一樣。」

阿沉沒有回答，只是把重心壓低。

第三刃則看著沉牙，聲音很冷。

「踢得越高，落地前越危險。」

沉牙沒有說話，只是把腳往後移了半步，重新站穩。

冷白色燈光再次閃爍，阿裂、阿沉、沉牙各自對上眼前的敵人。剛才那六個人，只是開場；真正會手的對手，現在才走進來。

同一時間，血清區外側的管制層裡，十藏與阿岳已經進入另一條冷藏通道。

這裡和大廳完全不同，沒有藥物壯漢的怒吼，也沒有大規模混戰，只有一排排感應門、半透明隔間，以及站在轉角與冷藏櫃外的赫羅守衛。冷藏設備低低運轉，走廊裡的空氣比外面更冷，連腳步聲都像被壓進了牆裡。

十藏靠在牆邊，沒有立刻往前；阿岳站在他身後，身形幾乎把半邊陰影都擋住了，可他的呼吸卻壓得很低。

通訊器裡，小蹤的聲音傳來：「阿藏哥哥，這一層人有點多。前面轉角三個，右側感應門旁兩個，冷藏通道外還有四個。要繞一下嗎？」

十藏抬眼看了一下走廊盡頭。幾名守衛站得很散，看似沒有漏洞，實際上彼此之間的視線交錯，反而留下了幾個很短的空檔。

「不用。」

小蹤愣了一下：「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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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藏沒有解釋，只是微微側頭，看了阿岳一眼。阿岳也看著他，兩人沒有多說，只是眼神交會了一瞬。

阿岳低聲道：「我知道了，大哥。」

十藏往前一步，下一秒，他的身影從牆邊滑了出去。

第一名守衛剛要轉頭，十藏已經從側面貼近，左手按住對方嘴巴，右手扣住後頸，把那聲還沒出口的驚呼整個壓回去。幾乎同一時間，阿岳從另一側靠近，動作很重很穩，卻沒有多餘聲音。

他一手接住守衛想要亂揮的手臂，另一拳短短送進對方腹部。

砰。

聲音很悶。

那名守衛的身體整個一軟，眼神瞬間失焦，像是胃裡那口氣被硬生生打散。十藏順勢接過人，把他拖進旁邊半開的維修櫃後方。

阿岳沒有停。第二名守衛察覺同伴的影子不見了，剛要往前查看，阿岳已經先一步站到他面前。那人手剛摸向腰側的電棍，阿岳的大手已經扣住他的肩膀，不是捏碎，也不是亂摔，只是往下一壓。

那人的身體被迫前傾，重心剛掉，十藏便從側後方切入，掌根短短一擊，落在對方頸側。

啪。

那人眼神一斷。

第三名守衛終於察覺不對。

「喂，你們——」

話才說到一半，十藏手裡的細線已經甩出，纏上他手腕，往旁邊一帶。那名守衛身體失衡，腳步剛亂，阿岳已經踏進去，肩膀一靠，把人整個頂進牆邊死角。

砰。

牆面輕輕震了一下。

十藏上前一步，手指按上對方頸側，乾淨俐落地讓他失去意識。阿岳扶住那人的後背，沒讓他滑倒發出太大聲響。

幾個呼吸之間，轉角前三名守衛，全都消失在原本的位置。

通訊器裡，小蹤安靜了一秒，然後才小小聲地說：「……你們也太快了吧。」

阿岳低聲回：「大哥看路。」

十藏看了一眼前方感應門旁的兩名守衛，淡淡接上：「你負責關門。」

阿岳咧嘴一笑：「懂了。」

他們繼續往前，沒有大肆破壞，沒有打草驚蛇，只有十藏一次一次切掉對方的聲音，阿岳一次一次把對方的反抗壓斷。赫羅科技的走廊還是那麼乾淨，乾淨到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可小蹤螢幕上的熱源反應，已經一個接一個暗了下去。

前方就是血清冷藏通道，那裡的守衛更多。

阿岳看著那些人，低聲問：「這次還是不繞？」

十藏看著門禁旁閃爍的紅燈，聲音平靜：「不繞。」

他頓了一下。

「但這次，要讓他們以為我們繞了。」

阿岳眼神一亮：「懂。」

通訊器那頭，小蹤聽見這句話，手指立刻重新落回鍵盤上。

「我幫你們開左側假門。」

十藏淡淡道：「開。」

下一秒，左側走廊的感應門忽然亮起，幾名守衛同時轉頭。

「那邊！」

而十藏與阿岳，已經從另一側陰影裡，無聲切入真正的血清通道。

兩人一路往前，沒有警報，沒有大聲撞擊，只有守衛一個接一個被拖入陰影。小蹤看著螢幕上逐漸暗下去的熱源點，聲音壓得很低。

「阿藏哥哥，冷藏通道前面清掉了。」

十藏沒有立刻回話，只是抬手，示意阿岳停下。

阿岳也停了。

兩人同時看向前方。

血清冷藏通道的盡頭，原本應該只有一扇厚重的管制門；可現在，那扇門前站著一個人。

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他沒有穿赫羅科技的制服，身上也沒有那些守衛常見的耳機、警棍或黑色護具，只是站在那裡，肩背很寬，身形比普通人更厚，臉上戴著一張虎紋面具。面具下方露出的下顎線很硬，呼吸不急不緩，像一頭在陰影裡等了很久的猛獸。

阿岳看見他的第一眼，腳步就沉了下去。

不是怕。

是身體比腦子更早知道——這個人，不是剛才那些守衛。

通訊器裡，小蹤的聲音忽然變緊。

「阿藏哥哥，前面多了一個熱源。不對，剛剛明明沒有……他是從哪裡出來的？」

十藏看著那個虎面人，眼神也沉了些。

那人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頭。

面具後方的視線，直接落在阿岳身上。

那一瞬間，阿岳也看著他。

兩個人隔著冷白色走廊對上眼，空氣像被什麼東西壓低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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