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加鐘嗎?」小個子技師問。她同樣幫Jack拉完腰,從沙發上下來。
「如果要加鐘,我再幫你按按。」長腿技師含情脈脈地說。她走到脚凳邊坐著,然後開始自顧自地,不知道是撫摸著我的腿,還是已經當成我默認了,開始幫我揉按起來。之後我們商量了一下價錢和時間還是決定了加鐘。加鐘同樣是一個小時,價錢是足療的一半,但沒有泡脚的服務。長腿技師聽見我們決定加鐘很是高興的樣子,開始認真按了起來,也跟我們討論起電影來,好像氣氛變得融洽了,大家又親近了那樣。她依舊坐在脚凳邊上,從下往上揉捏著我的小腿,重複了幾下子,再換了一邊位置再按。待按完兩邊小腿後,她慢慢將位置上移到大腿位置,拿開蓋在我身上的毛巾,順手𢱕到一邊,按壓著我大腿外側的肌肉,但坐在脚凳邊上按摩大腿的姿勢好像不太方便她,她開始越坐越靠過來,索性她側身坐在我兩腿之間,讓我一邊腿放在沙發邊,另一邊的大腿放在她雙膝之上揉按,她還是往常地上上下下,圍著我的大腿揉按和捏壓,但慢慢感覺到她的手越按越上,逐漸靠近我大腿的内側。她的手每次到達我的大腿内側,或多或少都會碰到我的下體,一碰到下面就會很自然出現反應。但看見她依然專心一致地按摩,就好像她有她的按摩,我有我的反應,各自互不相干,互不打擾的樣子。當她把一邊腿按完後,她讓我的膝蓋微微抬起,把腿收回去。她抬腿彎腰,脫去自己一邊的高跟鞋,同樣動作脫去另一邊的高跟鞋,直接把雙腿抬了上來,面對面地坐在我沙發的中間,把兩腿打開分別放在我腰間兩邊。她讓我微曲的脚伸直放在沙發邊,另一邊的脚伸直交叉放在她的腿上面。礙於她緊身裙不至於看到她内褲外露,但她整個坐姿頗爲不雅。待她坐好坐穩,又開始重複地上上下下,圍著我的大腿揉按和捏壓,她的手依然越往越上,在我的大腿内側盤旋,每次都有意無意地碰到我下體,而我下面又是越發使勁地反應。只感覺我下面已經頂到内褲,出現緊迫和不適的感覺。長腿技師好像注意到這一下,她把身軀再靠了一下過來,我又是一下的緊張,感覺再靠近一點點,我們下面便會接觸到了。大概她坐到和我下面距離20厘米位置停了下來,她一伸手插進了我的褲頭,再穿進我的内褲裏面,反手直接把我的整個根部從下翻了上去,幾乎看不到她有什麽動作,手法非常純熟快捷。這時的我已經驚呆地面無表情,雙眼沒神地注視這熒幕方向,卻沒有一點看電視的興致。之後,她不斷用雙手指尖連綿不絕地從下往上地刮著我的根部,下面已經是硬邦邦,但因爲向上而沒有了剛才的壓迫感覺。她不斷掃我下面,掃了大概有10來分鐘,我依然自顧自地看著熒幕,心裏卻是越發擔心會不會支持不下去。腹部也開始因爲下面壓力過大無法釋放而憋出疼痛感來。
「你怎麽了?爲什麽那麽冷酷酷的樣子的?」長腿技師不解地問。這時的我壓抑到面色幾乎五顔六色,基於平常情感也比較壓抑的關係,不至於露出痛苦的樣子。
「沒...沒事呀!」我苦笑地回應。她再刮了幾下,她把雙腿縮了回去,身體往後退,退到差不多到脚凳上。
「凳子調低一點,幫你按按肚子。」長腿技師說。我摸了摸倚靠,摸到了兩個按鈕,按下位於下面的一個,靠背的沙發慢慢躺了下去。至於長腿技師,她屈膝,左右左右地移動身子,不多不少剛剛好坐上了我硬邦邦的根部上面。這下子直接把我嚇壞了。我閉上了眼睛,幾乎就這樣暈了過去。她拿起我的上衣,捲到露出胸膛方停下。雙手上下上下撫摸著我的腹部,有時候輕輕按壓,手掌呈花樣手勢張開貼肚,180度地順時針逆時針地旋轉扭動。感覺這時胃氣從肚子擠壓到喉嚨。再從下到上,兩隻手掌順序按壓連綿而上,又連綿而下,反復數次。的確有助於消化,舒緩胃氣脹痛不適。在她按壓肚子,身軀不斷扭動,我的下面依然沒有一刻放鬆過去,但這時候專注於肚子排解腹脹,也略帶分神的效果。稍微放鬆了一點,眼睛又開始亂看亂望,她那雙盤膝而坐的大腿飽滿了起來,白裏透紅,一時間有一股衝動,手很想去摸她的雙腿。這時候,她已經按完我的肚子,手在撫摸我的胸部,迅速地擺動著指尖,在挑逗我胸部的敏感地帶。其實這個區域至今還沒有被開發,感覺卻不是那麽敏感,但基於她的指法的確下了不少功夫,幾乎不是接觸我的敏感部位,而是其他表皮肌膚,依然或多或少會有些快感。給她再撫摸了幾下,心裏好像確定了一定要去摸她那雙白滑大長腿。剛好,身體濕氣比較重的我,在沒有覆蓋毛巾之下,手脚有點冰冷。
「我...我的手,有點冷。」我緊張地說。
「冷了?」長腿技師一面母親怕孩子冷病的樣子說。她讓我從躺下的姿勢坐了起來。拉起我的手很快,往她的兩條大腿的内側放了進去,再用力夾了起來。我目瞪口呆地轉移視綫到熒幕上,表現出漠不關心的樣子,但如今内心世界就如同洪水翻騰,難以平息。但除了驚訝的心情外,還莫名有種被包圍著暖暖的愛與滿滿的安全感那樣讓人猶如置身於夢境般的感覺。看著她毫不保留地讓我撫摸她的大腿,我亦毫不保留地撫摸起來,從她的大腿内側摸了幾下,又摸了摸她的大腿,向下移到她的小腿肌肉撫摸起來,又順著摸了回去,在滑溜溜的肌膚來來回回,又順著直落到她的脚裸和脚掌,玩弄著她每一個的脚趾頭。看著她間中呼吸轉至深沉,口中吐出嬌喘,一味被人撫摸著天生一副享受的樣子,看著看著便有種心滿意足的感覺。在這個充斥著極緻羞澀與欲望的空間中,時間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尾聲。
「你好貴賓,你們的服務結束了,請慢慢休息一下吧!」長腿技師坐直身子說。之後,把雙腿放下,彎下身子穿回鞋子,從腰間的袋子裏掏出另一部手機,按了幾下。另一邊Jack在跟小個子技師談了幾句,各自拿出手機掃來掃付款碼。
「Peter,我幫你比埋喇。」Jack說。我隨意點了點頭,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氣氛中抽離。
「你們吃什麽呀?有紅燒牛肉麵,有酸辣拌麵。」長腿技師問。我和Jack都選了一份紅燒牛肉麵。
「這裏還有免費送你一人一個湯呀。」長腿技師繼續說。我和Jack看了看長腿技師遞給我們的手機,在菜單中的中湯選了兩個花旗參燉鷄湯。
「你們休息一下吧!食物需要等待10分鐘左右,就會有人送到,擺放在剛才你們過來時經過的餐廳裏面。」長腿技師詳細地說,她一邊説一邊走到墻角位置,蹲起身來收拾起工具箱。小個子技師仍然一面不捨得的樣子,含情脈脈地拉著Jack的手,似乎在囑咐他以後一定要過來再玩那樣。待她們兩收拾好工具箱,一前一後拖著箱子打開了房門。
「貴賓,拜拜咯,下次見!」走在後面的小個子技師在關門前一刻說。説完,房門一關,整個空間只剩下電視的聲音外,都寧靜下來了。這時被長腿技師撩起的下面依然翹上,但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慢慢放鬆下來了,唯獨剛才壓抑欲望已久,產生的腹痛依然沒有消散。我按著腹部坐起身來,放下雙腿,在找尋著我的襪子和波鞋。
「你無事呀?」Jack笑著笑地問。
「無事呀。」我忍痛回答,但一隻手依然按著肚子。
「佢係咁搞我下面條嘢,搞到我勁辛苦囉!」我繼續回答。但其實剛才一切Jack都好奇地看了過來這邊,只是我太沉迷於眼前的美色和肌膚之親的快感,慢慢便把他忽略了。我們穿好鞋子,休息了片刻,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我們站起身來走了出去,憑著僅存的記憶,跟著之前進來的方位走到餐廳。剛才走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留意裏面的佈置,餐廳大概是一個西式自助餐的餐廳形式佈置,裝修以黃銅金屬反光材料作支架,主要家具用上典雅木質作爲材料,並不遜於門口富麗堂皇的裝修。我們走到一張二人檯坐了下來,檯面放著兩碗熱騰騰的拉麵和蓋著蓋子的老火湯,我們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只見Jack吃得狼吞虎嚥般的,似乎因爲剛才按摩的手法確實對他身體有一定的幫助,胃口好了很多。但我的胃口卻不太好,腹痛難忍。只吃了幾口麵,再把湯喝完了。
「我...我想飲酒...舒緩下痛楚。」我一面難受地說。Jack很快就清了桌上拉麵和老火湯。
「走咯,我幫你睇下邊度有得飲酒。」Jack滿面安慰地說。隨即,我們便離開了足浴店,前往飲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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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五光十色的大門走了出來,外面剛好涼風撲面,心中有點深沉,連同著步履走起上來有點透支的感覺,好像經歷了好幾個歲月那樣。那時候坐著沙發並沒有什麽感覺,但經過外出涼颼颼的晚風吹過,筋腱與肌肉深處的酸軟感逐漸從内滲出來,這時又伴隨著剛才腹部的不適,確實格外的難受。Jack很快便走在前面,他走路輕快,看似心神舒暢的樣子,並沒有因為剛才的按摩出現什麼的副作用,拿著手機搜索著附近的酒吧。我跟在後面,一路走著走著,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條馬路,多少個街巷。這裡都是些混合型工廠區和商住大樓,大部分工廈在這個時間已經關閉了,一路上只有暗啞的街燈和伶仃的車輛駛過。不知不覺間轉入了一條兩邊都種了樟樹的街道,路燈慢慢被蓬勃的樹葉遮擋了一半的光,前面道路逐漸黑暗。Jack沒有理會我,繼續看著自己的手機,自顧自地尋找著去路。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開始不再是暗啞無光的路段,出現一大片空曠的露天廣場,這時一帶的樓宇也變得稀疏,呈現中間一大片亮麗的空地。廣場建於米半台階之上,外圍有佈滿燈色的圍欄包圍著。有一條狹窄又微斜,寬度大概3米的石路一直延伸進入廣場入口,石路沿途有一排的拱門排列式佈置,每一個的拱門都依附著攀援植物和吊燈燈飾,走到入口位置會看到一幅大型海報掛著正中間,是一對新人在海灘上拍的婚紗照片,氣氛生動活潑,令整個石路佈置從歐式古典變得生動輕鬆起來。整個廣場面積有一個足球場的大小,沿著石路走上去,進入廣場就會看見位於門口的開放式酒吧,酒吧前後各有一張5米的長形吧檯和十張高腳凳面,中間以一個同樣5米長的酒櫃隔開,吧檯與酒櫃之間空間供店員調酒和落單,酒櫃擺放了大量來自世界各地的美酒,酒吧上方蓋有一個剛好遮擋外圍高脚凳的簷篷,酒吧正後方大概10米有一個沒有人的舞臺和一部大型正在播放MV的電視機,整個氣氛都沉浸在歌曲和五彩繽紛的燈光下。廣場其餘空間都是矮身的沙灘椅和金屬餐桌,側跟種了幾棵椰子樹,靠圍欄邊的地形輕微高了一級,上面有沙發凳的座位和拉上淡色紗布簾的包廂,廣場内部的佈置感覺由門口的歐式,轉爲了泰式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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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穿著全黑卹衫西褲的男侍應走了過來。
「先生幾位呀?」男侍應問。Jack向他舉起V字手勢。
「兩位請。」男侍應邊説邊帶著我們走到舞臺前的沙灘椅四人檯,招待我們坐下掃碼點餐,便轉身走了。我們剛才吃了點東西,對吃也不大興趣,都是想喝酒。於是便點了一個小食拼盤,每人在各自點了幾杯鷄尾酒和馬天尼。這裏播放的歌曲大都是國語歌曲,只有小部分是比較經典的廣東話歌曲。這天晚上的天氣比較悶熱,靠近欄杆座位位置每隔一兩米地方就有一部雪櫃型的空調機開著。廣場内的暑熱情況並不嚴重。很快,剛才的男侍應端來一盤用九宮格裝載的小食拼盤。我們每樣都試了幾口,裏面大部分都是辣的,就連蠶豆都是辣的,我們接連喝了幾杯剛送到的冰冷鷄尾酒解解辣。我們再叫了幾份烤串,但基本都是帶辣味的。後來又點了幾杯酒精飲料喝了,到身體有點飄飄然的時候就買單了。雖然喝了點酒放鬆了不少,但足浴店出來一路上肚子的痛楚依然沒有減少。我們慢慢走向酒店,沿途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們沒有多説話,只感覺這個黑夜不太一樣,身體并不再沉重,而是被輕快的感覺取而代之。那晚的記憶都是很模糊,回到了酒店,我便衝進了個洗手間,說著是冲涼,卻是用手解放了一次欲望。隨著心中煎熬已久的欲火慢慢熄滅,肚子的痛楚也逐漸減緩。當天都累垮了,我洗了洗身體,很快就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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