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晃的車廂中,空氣夾雜著殘留在座椅新皮套的氣味,在半昏半睡下,嘈雜聲逐漸從四方八面滲入我的耳腔裏,沒過多久,那些模糊的聲音開始變得完整。我試圖睜開眼睛,但刺眼的強光很快再次讓我闔上雙眼。嘗試幾番後,一幅渲染著橙黃色鎢絲燈光的,走廊通道走動著來來往往的車務人員和前往洗手間的旅客,那個似是陌生的,又熟悉的畫面,慢慢呈現眼前。就當我開始尋找我的隨同朋友的身形時,不知何時,我側跟靠走廊位置的座位坐著一個陌生人,她那一把黝黑的頭髮帶點浪漫微捲和少女初戀的氣息,身上亦帶著淡淡的香水氣味,但那頭髮半掩半蓋,依然可以看見她戴著的那俗氣的金絲眼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坐在我旁邊的,那個身體靠著窗框,頭傾側倚著玻璃窗,呼吸微微參雜著呼嚕鼻息,好像剛開車便睡到現在,這時候他亦慢慢睜開眼睛,他是我的朋友Jack。火車高速穿過無數的田園綠地,最後經過一條長長的隧道,駛出後便在架空天橋上跨越一條安康大馬路,窗外此時開始出現了一些樓房和工廠大廈。列車廣播在這刻隨即響起,前方停車站,請做好落車準備,而這時火車亦開始減速。
「喂,到喇。」Jack剛睡醒便開聲,好像很早已知道火車不久便會到站似的。乘客開始站起身來,從座位上方行李架取回行李,但當我準備站立時,剛才坐在座位外面的那個女人見我準備拿取行李,她這時又一樣站起來。在座位之間狹窄的空間下,她並沒有意識到,她有需要退後到走廊位置以騰出多一些空間,而我在好不容易下才從上方取回兩個背包。但她仍然呆呆站著等待著我可以坐下,讓她可以取下行李。就在這時候,在電光火石閒,我一轉身,在她與我相約30厘米左右的身高差下,我不經意下看到,她那件一字肩吊帶白色背心,露出一條2厘米的空隙,清晰可見她那起伏的胸脯,在白皙的皮膚和捲曲的秀髮下更顯性感。我頓時面紅耳赤,馬上轉移目光便坐下來。雖然她好像沒有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事情,繼續在行李架上取下行李,但這一幕卻盡收進Jack的眼裏。只見Jack半掩著笑容,眼神略帶幾分嘲弄。可是我沒有理會他,隨手拿出手機,裝著看信息,慢慢等待著自己那顆起伏的心得以平靜。列車慢慢駛入車站,落車的人開始一個跟一個向著車門方向移動,我們跟著剛才的女人一起站起身來,鑽進了人流的間隙中離開車廂。外面氣溫適中,正值是和暖的春天氣候,微風撲面迎來,伴隨著車站外烤栗子的焦香氣味,大家都不忍吞了吞口水。經過3個小時的車程,Jack和我此時都饑餓難耐,我們在車站附近找了一間餐廳。因爲城鎮處於發展區,馬路寬卓,但附近的樓房都是比較破舊和矮小,唯獨區内的中心地帶,那邊高樓林立,燈火鼎盛,比起附近的房屋有著天淵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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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到餐廳門口,這是一間日式餐廳,雙扇簡約竹門配有玻璃窗和窗簾,竹門挂著一個小木牌寫著「營業中」,可是從玻璃窗窗簾縫隙看進去,室内一片漆黑,也沒有一點的聲音。我們試著推開竹門,竹門順勢打開了,外面的光綫瞬間照亮整個漆黑的大廳,裏面空無一人,大廳佈置如同一般粵菜餐館,唯獨有一條大走廊,左右兩排都是日式的榻榻米内室。這時,厨房走出一位身材矮小,看似30來歲,妝容素净,似剛才休息了一段時間,聼到門聲響起才走出來。她一身粉色短袖,有幾分日本海女的打扮,短袖上衣簡單地挂在身上,腰間繫上了一個蝴蝶結,下身短褲則略顯窄小,僅僅可以遮住重要部分。
「幾位呀,過來這邊吧!」她指著靠窗邊的第一間榻榻米内室,帶著我們過去。一直走到走廊的開始,瞥眼可見其他内室應該都是空置了的。我們拉開第一間榻榻米的木門,裏面陽光充足,空間寬敞,足夠坐四到六位的顧客,而且裏面佈置比其他日式料理餐廳不相伯仲。我們脫了鞋子,坐了進去。點了一些串燒,壽司和啤酒。
「聼你們口音,你們是來旅游的嗎?」剛才那位女侍應端來兩杯玄米茶問著。
「我們是香港來的,這裏有什麽地方好去的。」我隨意說了一句。
「要看你們想玩什麽的。」女侍應敷衍地說。
「有沒有那種莞式。」Jack眼神充滿猥瑣地說。
「沒有啦,沒有啦,這個在這裏不合法,都禁了,都禁了。」女侍應略帶嘲笑般說這。我和Jack聽了一臉尷尬,女侍應目瞪口呆地側頭看著我們二人。
「這裏附近有KTV和夜市之類的地方嗎?」Jack馬上接口打消了這個尷尬的氣氛。只聽女侍應絮絮不休地把這一帶的KTV,夜市和景點都跟我們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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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我們叫了一部滴滴車,大概20分鐘的車程,車子停到酒店附近的大馬路邊。途中,Jack不斷地看著手機,似乎有什麽工事急著忙於處理。轉眼,面前就是酒店的露天停車場,車場面積與一個足球場相約,停滿一排又一排的私家車。酒店大門位於中央位置,這是一所四星級的酒店,門口富麗堂皇,裝修典雅,走進大廳裏面則是寬敞明亮,宏偉壯麗。我們走進酒店裏面,來到櫃檯前面辦理入住手續,之後便乘坐升降機。我們住在12樓07室,踏出升降機,出現在眼前是一副在暗啞的鎢絲燈光渲染下的一幅幾乎覆蓋整幅墻壁的油畫,大概是在一場中世紀戰爭中,十幾個穿著鎧甲的士兵正策馬疾馳地冲向敵陣的場面。左右兩邊都有一條走廊,而走廊兩側都排列滿一間又一間的套房。我們看一看位於墻壁頂部的指示,確定了我們的房間在左邊後就往那邊走了過去。
「1204,1203…哦,就係呢間。」Jack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我們站在門口,叩了幾下房門,用匙卡打開了。Jack急不及待地走了進去,把匙卡插進卡槽裏面,之後把房内的燈都全開了。我也跟著走了進去,我們把行李隨便扔到一邊的凳子上,各自躺在自己的單人床上,大家都累垮了,幾乎瞬間就可以睡着了。我閉上雙眼,好像瞌睡了大概15分鐘左右,手臂給人拍了幾下,模模糊糊聼到Jack的聲音。
「喂!起身啦,Peter,起身啦。」Jack一邊拍著我一邊叫著床。
「咩事呀,好攰呀。」我睜開眼睛不耐煩地說。
「Book咗對面呀,而家過去就差唔多喇。」Jack解釋說。
「Book咗咩?」我疑惑問。
「Book咗對面按摩呀,仲要有埋電影睇添,你最喜愛呀。」Jack繼續說。我一邊唉聲嘆氣一邊從床上起來,拿了放在電視櫃檯上的免費樽裝水,打開瓶蓋喝了幾口。Jack拿了一些貴重物品,之後打開房門和取下卡槽的匙卡,走了出去把門關上。就這樣搭升降機下樓,走出了酒店後一直向右行去,再過了大馬路。一間佈置得五光十色、華麗萬千的影音足浴店出現在眼前,其四層樓高的外觀,上方豎立著一塊三米高的大型招牌,整體裝修氣勢磅礴。我們進入了足浴店,右側有一條大樓梯一直延申到中間平臺,之後再90度往上延申去到櫃檯樓層。當我們到達中間平臺,一名身穿全黑西裝,微胖身材,身高大概在1.7米左右的光頭男人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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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貴賓,你哋預約嘅服務已經安排咗㗎喇,請過黎呢邊啦。」光頭男人一邊帶著我們,一邊用帶有口音的廣東話跟走在前面的Jack說著。
「咦,你都好耐未黎喎,係唔係都係十一號。」光頭男人繼續說。他帶我們走到大廳,向左轉入了一條走廊,經過一個類似於飯堂的地方,又向右轉入了另一條走廊,在一間房間停了下來,打開了房門把半個身體擠了進去,只見他兩下功夫就把房内的燈光和冷氣開啓了。只見裏面有兩張智能沙發凳,一個標準大小的投影熒幕,沙發凳之間有一個茶几,環境乾净舒適。
「你哋飲咩呀?」光頭男人問。我和Jack分別坐下來和點了一杯熱羅漢果茶和熱菊花茶,光頭男人應了一聲就走了出去,然後把房門關上。
「Jack,咩原來你之前黎過㗎。」我疑惑問。
「之前同friends黎過下咁囉。」Jack輕描淡寫地說。這個時候,我並沒有真正在意Jack的回答,把鞋子和襪子都脫去了,把脚放上脚凳上,身子向後躺了起來,順手拿了起茶几上的智能電視遙控器,對准熒幕便開始搜索電影電視劇。正當我投入著選什麽電影時候,房門打開了,兩個身穿連身貼身短裙的女技師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個子比較小,年齡在30歲左右,在投影機的燈光下看到她樣貌不算出眾,跟在後面的那個身材剛好相反,個子比較高,有點微胖,而那雙在緊身短裙下的大長腿可謂美艷絕倫。很快,她們二人將工具箱靠墻放下,各自便走到我們沙發前。
「你好貴賓,我是技師80號,很高興可以為你服務,你買的是60分鐘的足療。」那位長腿技師微微躬身地自我介紹說。
「請問你要什麽足浴包呢?有生薑,艾草和粗鹽。」長腿技師問。我們分別選擇了艾草和粗鹽。
「請你稍等,馬上為你準備熱水。」長腿技師繼續說。在靠近的距離和暗淡的燈光下,可以清楚看見她臉上厚厚的粉底與紅得俗氣的唇色,年齡直追40歲,但她那雙長腿確實起到了互補長短的作用。
「你好像好久沒有找我了...」個子小的技師對著Jack心有埋怨地說。
「我工作很忙呀,沒什麽時間。」Jack一臉尷尬地說。他們之後再小小聲聊了幾句話,似乎他們分離了一段很長的時間,但感情看似依然很親暱。這時,長腿技師讓我的腿從脚凳上放下來,她站在脚凳前,躬身雙手按著脚凳兩邊向後拉,這時脚凳下方似生有一條軌道般,向前移動並與沙發逐漸分離,中間慢慢出現了一個剛好可以收納在凳下的水缸。這是一個固定於地板上的智能水缸,以脚凳遮蓋,而水管在地下延申到水缸。旁邊身材小的技師也不再浪費時間,趕緊動身調水。長腿技師坐在脚凳上,用手扭動水溫調節,再把水管的閥門打開,嘩啦一聲水柱順著噴出,很快水缸便裝滿了熱水。她站了起來,走到工具箱的位置蹲下,打開箱子拿了一包像暖包大小的粉末,轉身走回脚凳旁邊,用力撕開了一個小口,慢慢撒在水缸的熱水裏面,熱水瞬間變成了乳白色。
「你看看水溫會不會太熱!」長腿技師輕聲說。我慢慢把雙脚放進水缸裏面,熱水溫度剛好讓整個身子都很放鬆。
「不會呀,很好很好。」我回應。一旁的Jack開始放了幾聲嘆氣聲,他也是剛把脚放進水裏面舒服地嘆起氣來。之後小個子技師調低沙發到水平位置,直接踩上了Jack的沙發,在他的背後跪著,雙手分別搭在Jack一左一右的肩膀上揉按。還沒等我反應,這邊長腿技師同樣踩在我沙發後面的位置蹲著,但她卻是雙腿分開夾著我腰間,肉感的腹部直接貼著我的背部,不斷地扭動身軀。對於一個沒有經驗的人而言,這可是前所未有的接觸,下半身不由自主地開始有反應,好彩内褲隔著,也不至於太明顯的隆起而引起尷尬。她隨即雙手分別搭在我左右兩邊肩膀上揉按,力度雖有點大,但經過一天舟車勞頓的身體來説卻是恰到好處。她的手勢純熟,肩膀不同穴位都精通,很快就把一條疲勞的肩膀重生過來。只是,每次活動手肘的時候,都很容易會碰到她的腿,一碰到馬上就緊張的想把手縮回去,但長腿技師並沒有什麽反應,繼續按摩。等待按完肩膀後,她接著按壓頭部位置。房門這時打開了,一名男職員遞了兩杯熱茶進來,慢慢放在茶几上。
「一杯是熱羅漢果茶,一杯是熱菊花茶。」男職員說。遞了茶後便轉身把門關上,離開去了。我拿起杯熱茶喝了兩口,把剛才綳緊的神經舒緩過來。這時候,旁邊的Jack又開始放呻吟聲音,但見後面的小個子技師不但沒有尷尬,還一味享受的樣子。我沒有再去理會他們,繼續尋找喜歡的電影與享受著按摩帶來的舒緩感。過了大概15分鐘,水缸裏的水漸漸冷去了,長腿技師從沙發上下來了。她走到墻角邊的工具箱拿了一張面膜和一些白色毛巾,走到脚凳邊坐了下去,雙手輕輕把我的腿逐一抬了起來,細心地用毛巾印乾水分,再用毛巾包裹起來放在脚凳上。
「要面膜嗎?」長腿技師問。我心想這樣的服務果然周到,便點了點頭。她在工具箱裏拿了一張面膜和幾塊紙巾,撕開面膜包裝便走到我旁邊,慢慢用紙巾印去臉上的油脂,再把面膜輕輕貼了上去。
「冷嗎?冷氣溫度適合嗎?」長腿技師繼續問。
「有一點點冷呀!」我回應她。她走到門邊,在安裝在墻壁上的冷氣遙控調起溫度來。又回到工具箱拿了一條大毛巾,走到我旁邊幫我蓋上。
「現在好一點嗎?」長腿技師溫柔地問。我輕輕點了點頭。她在脚凳邊坐下,打開一條包裹腿的毛巾,把我一邊腿放在她雙膝上面,開始揉按脚掌底。她那雙大腿經過全日的活動下,肌膚已經變得溫熱,我的肌膚與她相觸那刻,除了溫度外還能感受到她大腿的嫩滑細膩,她肌膚的觸感絕對不似一個40來歲的女人。指壓的力度適中,在熟練的按摩技術與精準的穴位按壓下,我敏感的脚掌底不時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和騷動,差一點便要直接叫了出來。當按到小腿的肌肉,快感很快變成了疼痛感,她力度十足,每次精準地指壓到肌肉的穴位時候,一股酸軟的痛楚便直達神經深處,讓人痛到流淚流涕那樣。
「痛痛痛!要輕一點,要輕一點。」我急促地叫了出來。
「不受力呀,哈哈。幫你壓腿了。」長腿技師一面挑逗地說。之後她抱起我的大腿,貼在她胸前,向前推了過來。好在我有經常運動和壓腿的習慣,這下並沒有什麽疼痛感覺,但她的胸部完全壓在我的腿上,隔著她的衣服和胸圍仍然可以感受到她胸部的彈性與豐滿,這個動作確實會讓人胡思亂想,不好的就會被誘惑過去,做了點非法的事情都有可能。唯一無法控制是下半身的不安分,但理性終究可以暫時約束著自己的手脚。她身子向前幫我壓了一條腿,隨即又壓壓另外一邊的腿,享受完雙倍天堂般的感覺後,她便走到我旁邊,抬起腿來走了上我沙發後面,半跪著,好像要開始第二輪的攻勢。
「幫你拉拉腰。」長腿技師說。說畢,便使喚我提起一邊的手遞給她,她隨後十指緊扣地抓住我的手,感覺一股暖意從她的手掌傳了過來,有種心滿意足的感覺。她向我的手的相反方向後面拉去,力度之大感覺確實有點壓迫,但身體勉强也可以堅挺下去。拉完了一邊,她隨即又開始拉另外一邊。等待兩邊都拉完後,她以背靠背的方式貼著我背脊蹲了下去,隨後感覺到她一雙溫暖的手穿了過來我的腋下,相互交手交肘。然後,她大腿發力慢慢向前向上把我整個身體都揹了起來,腰部受壓,腹部開始出現撕裂的感覺,肺部好像不能正常運作導致呼吸窒息,喉嚨發出破碎且斷斷續續的聲音。大概拉了十秒鐘左右,她讓我放鬆了一下,又繼續接二連三的攻勢。過來許久,隨著一連串壓迫方式的拉腰告一段落,60分鐘的足療時間也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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