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都有魔獸靠近,一隻一隻處理肯定來不及。所以我先吸引大部分強力的魔獸,接著在混戰中讓魔獸們的攻擊相互波及,藉此消耗牠們的能量並讓實力較弱的魔獸在混戰中受傷甚至淘汰。這個做法的風險非常大,但我只能硬著頭皮上,畢竟單靠一個人處理這種場面,我認為至少要有七階以上的實力。
透過魔獸的魔法產生的光亮以及光芒集中在雙眼增加的視力,我能夠在這黑暗中掌握魔獸的輪廓。再加上感知察覺六階魔獸以及魔法的動向,才有辦法使這場混戰成立。
「痛。」為了閃躲強力攻擊,而被魔獸的利爪劃過手臂,我連確認傷口狀況的時間都沒有,立刻使用預備好的進階治療恢復傷口。
等待時機、混戰中突擊、節省光芒,若要達成這幾個條件,受傷的風險肯定會提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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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數十分鐘的奮鬥,場上剩下三隻最難應付的魔獸。
我抓著魔獸的屍體擋下魔法的轟炸,手上的長劍用力朝下方的魔獸頭部刺入,被擊飛的同時順勢抽出長劍再順手提起一隻魔獸檔下剩餘的魔法攻擊。此時場上只剩一隻六階和兩隻五階魔獸,六階魔獸身上雖然有傷但不嚴重,而且牠目前全身包覆著無溫度的深藍色火焰、體形膨脹了一倍,目測高度接近三公尺。
趁模受攻擊的間隙,我扔下手中的魔獸躲到避難所後方。避難所外層的魔獸堆此時已經承受不少攻擊,整體大概崩壞了一半。幸好我有決定弄出這東西,比普通的樹木、岩石之類的障礙物還要耐用。身上較重的傷有三處,使用進階治療止血但尚未完全恢復,光芒的總量剩餘四成。
五階魔獸一隻無傷一隻受傷較重,我用感知緊盯著牠們的動向。無傷的是一頭類似熊的兇猛生物,帶傷的則是有著三個眼睛、高高胖胖的巨大行屍,動作遲緩但手上有著棍棒類的武器。在它們動作的瞬間我立刻竄出避難所後方衝向行屍。
巨大行屍高舉棍棒,見到我衝來就用力砸下。棍棒上纏繞著龐大的能量使我不敢用長劍格擋,那會造成長劍嚴重的損壞。憑著自己的經驗判斷出攻擊的瞬間閃躲,棍棒落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右腳用力踏地並轉動身體帶動長劍揮砍,瞄準的巨大行屍的小腿,接著巨大行屍身旁出現一股巨大的推力,長劍只來得及砍入三分,我就被一口氣推開將近二十公尺,同時感受到類似酸液腐蝕的刺痛。魔獸熊在我落地不到半秒就奔跑到我面前,用雙腳直立並發動攻擊。我用長劍格擋開熊的攻擊後一腳踢在牠身上退開一段距離。這時繞到一旁的六階魔獸發動魔法,身上的火焰噴出數十道暗藍色的線到空中再射向地面,眨眼間我和魔獸熊都在魔法的攻擊範圍之內。即使很早就發現魔獸的動向,但是要閃躲如此迅速的魔法依然不輕鬆,肩膀和大腿上的傷口還能感受到高溫的灼熱,空氣中瀰漫著燒焦味。魔獸熊也遭受攻擊,不過牠是魔獸群中少數不會使用魔法的異類,類似鬥氣的能量加上魔獸的結實厚皮,我估計牠沒受到甚麼嚴重的傷害。
我再度衝向巨大行屍,它的奇特防禦能力已經使用四次,而我對那種推力沒有有效的應對方式,所以遲遲無法拿下它,不過倒是可以利用那種推力給自己製造優勢去和魔獸進行消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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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行屍的推力不管是我或是魔物熊都能觸發,估計是受某種程度以上近身攻擊才會讓它使用這個能力,因為它被魔法命中時,一點反應都沒有。
戰鬥時間持續增加,很快就超過一個太陽角。在巨大行屍接續使用十幾次能力之後,終於等到它的能量耗盡。本身就有許多傷勢又陸續被六階魔獸的魔法打中三次,被我俐落地斬斷左腿倒下,不過取得成果的代價不小。除了背後有兩道嚴重的撕裂傷,每一次被推力撞開所產生的刺痛感其實會如同毒素持續累積,一、二次還沒甚麼感覺,第三次開始皮膚開始出現許多小傷口,第四次傷口擴大、流血、發黑並發麻……幸好進階治療能夠消除這種狀態。同樣靠近巨大行屍的魔獸熊狀況就非常糟了,堅韌的身軀和外皮檔不住這種中毒現象,身上已經全是鮮血。
魔獸熊直接將巨大行屍撞飛,身上的傷勢使牠變得更加狂暴,雖然我明明一次都沒有攻擊到牠。閃躲攻擊、同時注意地面不被屍體絆倒,與魔獸熊進行激烈的纏鬥並提防隨時會突擊的六階魔獸。
原本砍不進魔獸熊厚皮,不知為何現在能夠造成傷害。蹲下躲過魔獸熊的第三下揮擊,水平斬砍在側身腹部上,接著向前衝刺一小段距離,身後吹來魔法爆發引起的強風。回頭看見魔獸熊躍出揚起的塵土,而且身上噴發出強烈的能量,一部分的能量甚至無法控制就形成霧氣以魔獸熊為中心向外擴散。很明顯魔獸熊已經孤注一擲,只要撐過這一波的攻擊,就剩下最麻煩的六階魔獸。
魔獸熊不管攻擊或移動都會留下一道能量軌跡,速度和破壞力甚至有追過目前六階魔獸的傾向,每踏出一步都能聽見土石噴飛的聲音。我非常清楚,此時已經不能再有所保留,稍有差錯就會死亡。不再刻意壓制光芒的消耗,在長劍和手臂上將硬化使用到極限,為了更快速的閃躲積蓄更多光芒在腿部。
魔獸熊暴衝加上連續攻擊完全展現出生物的野性,我只能半退半承受的抵擋攻擊,並在被擊退的過程中稍微改變方向、尋找破綻並發動攻擊,但效果不怎麼好,原因是對方的身軀在大量能量灌注之下再度變的結實。
在激烈的攻防中,碰撞後散落的能量照亮四周卻影響了感知的效果。腳邊卡到魔獸時,我朝地面稍微一撇,無意間看見一旁倒下的巨大行屍,它的脖子以非常詭異的方式扭轉並將臉面向我。
這一瞬間從巨大行屍口中噴出大量黑霧,不到三公尺的距離根本來不及躲避。視線被剝奪且感知失靈,我急忙後退擺出防禦架式並將光芒集中在身前,接著長劍受到撞擊,劍身被壓迫到緊貼身體,同時腹部右下方感受到劇烈的疼痛。
「可惡,失算了。」為了避免繼續遭受攻擊,我立即脫離黑霧的範圍,同時用光芒堵住半個拳頭大的傷口、止血並緊急治療。
黑霧中傳出爆炸性的咆嘯聲,不知道魔獸熊是受到什麼刺激才發出這種聲音。巨大行屍和魔獸熊在黑霧中,六階魔獸則是在黑霧的另一端。我在一旁警戒十幾秒卻沒見到魔獸熊衝出黑霧,除了咆嘯聲就沒有其他動靜,感覺有點奇怪。
咆嘯消失過了一分鐘,黑霧開始消散,六階魔獸的藍黑色火焰出現在其中。感知已經找不到魔獸熊的存在,不過在六階魔獸前方有一具正在燃燒的魔獸屍體。六階魔獸低頭咬一口,抬起頭把肉撕開後吞下。
「原來如此……就剩下你和我了啊。」
看見六階魔獸的眼神瞪了過來,我握緊長劍並擺出架式。六階魔獸身上的火焰更加旺盛,體型看起來大了一圈,空中凝聚十幾道火焰。
我雙腿用力一蹬,空中的火焰同時有了反應,一道道火焰連續射出。我快速貼近魔獸,魔獸同樣在移動,牠一直保持正面緊盯著我。雙方距離不到十公尺時,魔獸抬起左爪,火焰大量噴發、凝聚成超過十公尺的巨大爪子迅速落下。我抬起手用光芒凝聚成圓盾,護在身前繼續衝鋒。
火焰巨爪爆發將周邊全部捲入,光芒持續注入圓盾,表面產生裂痕但沒有破碎。高溫穿過光芒的保護,使皮膚變得乾燥龜裂,不過這點小傷無法阻止我的腳步。
我揮動長劍,光芒延伸的劍刃穿過火焰斬在魔獸的龐大身軀上,接著組成劍刃的光爆發,鋒利的斬擊與巨大的衝擊一口氣將火焰般的能量衝散,露出下方的毛皮並砍出一條巨大的傷口。
魔獸的反應非常迅速,當牠被衝擊撞開數公尺,立刻擺動身體面保持平衡。接著魔獸向後跳並伏低身體,藍黑色火焰中噴出數十道線,一瞬間讓我有這些線是魔獸尾巴的錯覺。我對空中撒落的線快速揮動四次長劍,劍尖畫出的軌跡上凝聚光芒變化成斬擊向前射出、攔截可能會命中我的攻擊。
線與斬擊對撞,不穩定的線在空中化作巨大的火團,這時我才意識到這些火焰線與之前見識過的攻擊本質不相同,但是已經來不及做出其他的應對。數十道線射入地面後,無數噴發的火舌融合成巨型火柱衝出地面,火焰和高溫氣流在一瞬間就粉碎地表土壤並將塵土帶到空中。接著火柱膨脹、崩解成火團散落至周遭平地形成一片火海。火焰在荒蕪的平原上存在沒多久就能量耗盡而消失,只留下十幾具正在燃燒的魔獸,如同燭台微光照亮這片區域。
火焰爆發後,我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衝出這片極度危險的高溫範圍,同時使用進階治療控制傷勢。光芒能抵擋火焰但無法有效隔絕溫度,只在火焰中待一秒就使皮膚化爲焦炭。一脫離火焰的範圍就看見迎面射來的數個火團,我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前進,用光芒變形成爪子取代被雙腳上被焚毀的鞋子,閃躲和抵擋魔獸連續射出的魔法。我穿過攻擊和火焰、快速接近魔獸,魔獸則是一邊攻擊一邊後退,雙方的距離不斷縮短。直到五公尺時,魔獸再度揮出火焰巨爪,我搶在攻擊貼近之前將腳下爪子的光芒化為爆發性的推動力,一口氣跨越剩下的距離來到魔獸身旁,跳起來朝脖子用力攻擊。
咆嘯混合烈焰與衝擊聲,魔獸在千鈞一髮之際扭動身體,攻擊的落點從脖子轉移到後背。傷口深可見骨,可惜差一點就能廢掉魔獸一條腿。我落回地面,噴濺到身上的魔獸血液和碎肉一瞬間就燃燒殆盡。魔獸把爪子插進土裡,接著側身旋轉身軀,拉距離的同時爪子劃過土地,由下往上攻擊並夾帶大量的火焰,阻止我再次貼近。我立刻退出火焰的壟罩範圍,看見魔獸已經跳躍至上空,大量的線如同雨點密集落下。
反射性地揮動長劍用斬擊,我驚訝的發現被攔截的線竟然粉碎斬擊後繼續前進,而不是受到干擾就化為火焰。大概是魔獸認為火焰燃燒對敵人沒甚麼效果才改回使用第一種線,是說外觀完全一樣的兩種攻擊真的很陰險。
我做好準備並承受攻擊,高溫的射線擦過身軀,進階治療的光亮短暫閃爍。假如用包覆大量光芒的長劍抵擋攻擊並用光芒引發強力衝擊應該能打散這些線,不過我絕對不會這麼做。魔獸攻擊過後尚未落地,我立刻反手抽出水晶長劍將大量光芒注入其中用力投擲,利用光芒爆發的衝擊加速,閃耀強烈光亮的長劍劃過黑暗準確命中魔獸身軀。強光短暫閃過,魔獸在地上打滾兩圈後才勉強起身,體表的火焰能量一大半被擊潰,龐大的身體出現一大塊湧出鮮血的空洞並且明顯影響了行動和站姿。
「嘿嘿,這可是足以粉碎巨石的一擊。」我在心中自豪的笑著,當然眼前的勝利我不會錯過。
魔獸咆嘯,體表的能量兇猛的涌動,但是無法靈活移動的牠已經不太有機會逆轉這場戰鬥。在幾次攻防之間,我抓到一個空檔斬斷魔獸一條腿,巨大的身體終於失去平衡倒下。最後經過十幾分鐘的掙扎直到魔獸的能量耗盡,被我俐落的斬下首級,這一波魔獸襲擊才正式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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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到水晶長劍掉落的位置將其拾起,在照明術的光亮之下,水晶長劍似乎看起來黯淡無光,劍身上的裂痕蔓延得更加嚴重,表面已經有一小部分碎裂、剝落,感覺只要有稍微大力一點碰撞就會立刻粉碎。
「畢竟是長久以來的夥伴,是時候該休息了。」我收起水晶長劍,回到避難所旁。取出條狀的魔獸皮作為繃帶纏繞在受傷的腹部,雖然我剩下的能量還夠完全治癒傷口,不過能量的恢復速度會趕不上下次的魔獸襲擊,能節省就先不治療了。
休息大約半個太陽角,我開始進行「避難所外牆」的重建工作,作為剛才戰鬥的最好用的幫手,必須將它修復才能保障在內部人員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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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快速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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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避難所外大約四百公尺的位置看見曙光劃破黑暗照亮漆黑的土地,這應該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我現在根本沒空去理會時間經過多久……而且我已經再思考是否要放棄神之子四人。
目前正被三隻六階魔獸圍攻,身上除了傷痕與血跡,全身的衣物、甚至連包紮傷口的獸皮都已經消失不見。只能左手抓著未出鞘水晶長劍,右手拿著劍身變形的長劍繼續應戰。會距離避難所這麼遠是因為不想讓避難所遭受攻擊,因為我在上一群魔獸來襲時發現只要離開避難所超出四百公尺的距離,魔獸們就會對我失去興趣並將目標轉移到避難所的神之子們身上。選擇在這裡纏鬥則是我隨時都有可能放棄保護神之子的任務,只要再遠離十幾公尺就能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現在我完全放棄攻擊、盡可能的閃躲或防禦,光芒持續減少、傷口持續增加,最多只能再堅持幾分鐘,這時我的眼角瞥見平原上的變化。
有甚麼東西在避難所旁邊!
我又看了一眼,驚訝的發現那些傢伙的外型並非魔獸。
是人類!一大群人類!
因為分心,身上多出一道傷口,不過我激動的情緒瞬間就蓋過疼痛。對自己使用進階治療止血後,馬上用最快的速度衝向避難所,三隻魔獸則是緊追在後。
不管那群人是敵是友,只要能解決魔獸,剩下的事情都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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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這裡一地的魔獸屍體呢。』一名穿著全身鎧甲的紅髮男子興奮地看著滿地屍體。
『莫格斯大人,引發大狂潮的源頭地點已經抵達了,就在那堆屍體中。至於引發的物件則是——。』一位光頭、穿著長袍的男子靠近被稱為莫格斯的紅髮男子說道。
『別吵了,我很清楚。趕快把神之子帶出來然後離開,雖然不知道是誰的神之子,但是竟然能搞出這麼麻煩的事情,應該不是簡單的人物。』
『莫格斯大人,屬下推測神之子是應該是屬於古神派的人,如果擅自且不告知的狀況下帶走恐怕會有不小的問題。』
『閉嘴,只要他們自願加入我們這邊就沒關係了。』莫格斯的語氣不允許反抗。他自然知道擅自帶走會惹出什麼問題,不過得到的獎勵肯定會比麻煩還多,而且麻煩的事情會有地位更高的人去扛,所以莫格斯一點都不在意。
『喔呀,古神派的人似乎過來了。我去打個招呼,你們趕緊把人帶出來,然後等我回來就用傳送卷軸離開這裡。』
『是!』一旁的屬下們士氣高昂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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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避難所越來越進,發現那群人正在搬動外圍的魔獸堆,似乎知道裡面有神之子,而且想要帶走他們。
接著我看見有一人穿著非常豪華盔甲正看向我這裡。
只看一眼就能明白那人異常的強大,不對,是盔甲異常的強大。在感知中,盔甲持有者是實力比我強不少的六階,但是盔甲蘊含可怕的能量遠遠超出持有者的實力,如同彌隆多尼那樣,完全無法看穿。這我一瞬間就明白,就算是敵人也絕不可以交戰。
霎時,我看見那人伸出右手向上一握,手裡突然出現某種長柄武器,而且武器上醞釀著某種恐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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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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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想法出現的瞬間,我立刻用盡全力跳開當前的位置,爆發剩餘的光芒作為推力在極短的時間朝一旁移動十幾公尺,用長劍和手臂護著頭部。
感覺到異常的熾熱。身上由光芒變化成的防護在一瞬間瓦解,感覺到體表的水分快速蒸發並且感到刺痛。我很清楚那人朝我丟出了手中的武器,如果沒有及時閃躲,恐怕……什麼都不會留下。
我望著長柄武器投出的軌跡,那裡有一團焦炭,而六階魔獸只剩下二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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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果然有點本事,竟然能夠躲過炎神長槍。』莫格斯看著艾里芬躲過自己的得意一擊後放聲大笑,他右手再度一握,長槍立刻返回手中。
『大、大人!如果您殺了古神派的人,即使是貝斯大人都沒辦法……』一旁的屬下看見莫格斯的舉動嚇得趕緊出聲制止。
『誰說要殺他,那人還活得好好的呢。』
『……。』然而所有人都明白,剛剛那一槍絕對不是什麼試探的小招式。
「吼啊!」「嘎嘎嘎嘎!」
『哼,壞人興致的兩隻野獸。』
莫格斯無趣的撇一眼朝狂奔而來的魔獸,他轉動長槍接著用力一揮,從揮動的軌跡噴發火焰並形成洪流,轉眼間就淹沒五十公尺外的魔獸。火焰消散後,不管是站立的魔獸或是倒在地上的魔獸都不復存在。
『莫格斯大人,神之子一共有四名,印記已經皆刻畫完。』一名穿盔甲的士兵跑到莫格斯身旁說道。
『嗯,準備好就開始傳送。』莫格斯轉身下令。
『是!開始傳送!』
長袍男子從懷裡取出一份卷軸、攤開後放在地上,接著拿出裝著透明液體的小瓶將溶液到在捲軸上。卷軸吸收溶液後燃起淺藍色的火焰並飄散出大量的光點,不到一秒的時間,光點在地面畫出巨大的圖形,五十幾人的小隊皆站在圖形中。彈指間,站圖形中的所有人都不見蹤影,圖形粉碎成光點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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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那群人在一瞬間消失之後,趕緊跑向避難所查看狀況。
避難所的牆面被人破壞,神之子們不在其中,顯然是被那群人綁走了。
「嗯?」我發現地上有一根眼熟的短棒,轉頭看向放置魔獸皮和旅行袋的位置,那裡有我這幾個月經常使用的大鍋和餐具,還有備用的衣物,不過它們原本放是在旅行袋內。看來他們徹底檢查過旅行袋裡的內容物並把看似無用的物品給扔出來。我靠近將短棒拾起,然後過去檢查雜物堆。裡面確實有短棒,有一根完整的、一根從中間斷裂。
「唉……。」我無奈地嘆了口氣,迅速地穿上衣物後拾起短棒、走出避難所。已經保護幾個月的神之子被人在幾分鐘之內帶走確實令人不悅,不過要是他們沒有在這時候出現,也許神之子會被我拋棄並在沉睡中命喪在魔獸的利爪下。
看著平原上滿地的魔獸屍體,即使經過一天的努力卻依舊無法改變任務失敗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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