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這難道不是牆壁?」我伸手觸摸神之子們穿透牆壁的位置,手掌傳來堅硬且冰冷的石牆觸感。
「難道藏有甚麼我看不見的密道?」我看著牆壁,心裡有些猜測。
這片廢墟該跟彌隆多尼和神有某種關聯,所以可以假設牆壁後面的空間是特地留給神之子們的區域,只有神之子才能發現並穿過牆到後面。
雖然有另一種可能,這面牆其實是某人或魔獸特地留下的陷阱,目的是用來分散獵物,只不過這個可能性非常低、直接忽略都沒關係。
「先嘗試看看能不能破壞吧。」我後退二步,握緊右拳,將大量的光芒集中到右手臂上,再透過「變化」強化拳頭的威力,潔白的手臂上出現一點金屬光澤。
「咚。」認真的一拳打在牆上,產生的聲響比預期小非常多,牆面沒有任何的裂痕或破損,而且我的手臂還有些麻麻的感覺。
「來訪者請回吧,你不具備資格。」
突然有一段聲音出現,而且沒辦法辨識聲音傳來的方位,不過這已經能證明我的假設正確。很明顯,資格代表神血,牆後確實是留給神之子們的道路。
我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並等待,雖然看不見卡爾那群人的身影讓我有些擔心,不過既然是神留下的東西,八成不會有危險性吧?
三十分鐘……五個太陽角……半天……一整天……
「……這真的沒問題嗎?」我起身有些疑惑的看向毫無變化的牆壁,神之子已經進去一整天的時間。不管內部有甚麼,他們都必須出來飲食,否則再拖下去就會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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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的強光使卡爾閉上雙眼,接著他聽見大量吵鬧、喧嚷的聲音。卡爾知道那些都是人的交談聲,而且都不是他熟悉的通用語。他聽見雜亂的腳步聲、感受到周圍有許多人在移動,彷彿他置身在繁華的城市街道。
「不是在地下室裡面嗎?那我又在哪裡?」卡爾在原地等待雙眼適應強光,不敢隨意走動。
二分鐘後,卡爾勉強睜開眼睛,然後他驚呆了。
卡爾猜測的沒錯,他確實在不知名的街道上,但是眼前的景色比他去過的城市華麗太多太多。人們穿著整齊又漂亮的衣物,五顏六色的建築物還有各種奇怪樣式的招牌,用六角花紋磚鋪設乾淨又整齊的地面,還有許多看起來很帥氣很厲害的動物在空中成群飛行。
「嗯?」正當卡爾要轉身時,他感覺自己踢到某個堅硬的物體,低頭一看才發現是眼熟的金屬方塊。只不過他屬於的方塊因為當初行李被毀,所以借放在薇妮絲的背包裡,為何能在這裡看到它呢?
卡爾彎腰撿起金屬方塊,雖然不清楚這個方塊是不是屬於他的,但賢者曾說要好好保管這個物品,卡爾還是決定把它帶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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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行走,他還是搞不懂自己為何出現在這裡,而且此地異常詭異,因為他看見的所有人都沒辦法跟他互動。想要交談,沒有人理會卡爾,想要接觸,卻會穿過人體,彷彿他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接下來卡爾又做了一些嘗試,他試圖進入商店。門和牆壁都是卡爾能夠接觸的物體,但是他不管怎麼推、怎麼拉,甚至使用暴力,那門就像是被死死固定住,一動也不動。
「我明明看見有人打開這扇門,為何我就打不開呢?」
正當卡爾感到疑惑,隔壁的商店門被打開,卡爾靈光一閃,想趁這機會鑽進去商店中。
「嗚!」卡爾想進去商店時,貌似撞上堅硬的物體,整個人後退好幾步。他用手摀著額頭,只能看商店的門緩緩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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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就過了三天,卡爾已經有點習慣這個異常的世界。他在這裡不會口渴、不會飢餓,唯一的缺點就是會感到疲勞,但這也不是什麼麻煩事,隨便找個地方躺下就解決了。這幾天裡卡爾搜索了大半個城市,也去過城市邊緣。城市外是一整片的農田,遠方還有高山,不過他沒辦法出城,因為那裡也有看不見的牆壁存在。
卡爾知道自己被困在莫名其妙的城市中,但他不會感到緊張或害怕,因為體內的神血依舊躁動,這代表他沒有脫離原本的目的地太遠,因此卡爾決定以自己的步調探索這座城市。
卡爾今天打算瞧瞧天空中飛行的動物到底是長甚麼樣子。他通過觀察那些飛行動物的移動軌跡發現,似乎有些動物會降落在城市中,所以才有了這個想法。卡爾照著頭頂動物的飛行方向移動,穿過大街小巷,幾個小時後,卡爾來到一處小廣場。
「好帥!」卡爾看見空中的動物降落的景象,那是一隻有一層樓大小的兇猛禽類,身上披著閃亮的金屬鎧甲。在猛禽身上還有一位全副武裝的騎士,只見他靈活的翻身落地,接著往某個方向前進。
「咦?那是!」卡爾順著騎士前進的方向看過去,他一棟非常熟悉的建築——沼澤裡的廢墟,不過眼前是完整且漂亮的。
卡爾看見騎士穿過圍牆走進建築內。他在原地想了一會,決定先靠近一點,想仔細看看這棟建築的樣貌。
「站住!」
就在卡爾接近圍牆時,忽然出現的聲響使他嚇一跳。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卡爾發現圍牆外佇立的守衛已經舉起武器對準他。
「啊,那個,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闖進去。」卡爾慌張的辯解,他從對方的武器上感受到某種很可怕的威嚇感,下意識後退數步。
「沒事就離開,不要擋在入口。」守衛看見卡爾後退仍舉著武器、保持警戒。
卡爾又後退了幾步,直到守衛放下武器恢復到原本站崗的姿勢。
「如果要進去這棟建築,就必須先說服守衛讓我通過圍牆。」卡爾盯著那名會對自己產生反應的守衛,他很清楚自己終於找到離開這座城市的關鍵線索。偽造身分進去大概行不通,畢竟卡爾連建築裡住著甚麼人都不清楚,唯一的辦法就是先嘗試交流。
「先生,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你,你知道這座城市的名字嗎?」
卡爾靠近守衛並向他提問,但是守衛沒有任何反應,連眼神都沒有停留在卡爾身上,如同城市中的居民那樣直接無視他的存在。卡爾想了一會,決定直奔重點。
「先生,我想進去這棟建築可以嗎?」
「訪客請出示你的身分證明。」
卡爾因為守衛有反應而高興了一下,接著聽見要身分證明才能進去就直接呆愣住。他站在原地想了幾十秒,這段期間守衛並沒有驅趕他。
「對了,還有這個東西啊!」
卡爾忽然想起被遺忘在口袋裡的金屬方塊。他馬上將金屬方塊掏出來,展示給守衛看。
然而守衛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在等待卡爾的身分證明。
「這東西不算喔。」
正當卡爾感到困惑和失落時,他忽然聽見微弱的女性聲音。
「將鮮血滴在盒子上。」
卡爾身體抖動了一下,他趕緊左右查看是否有人正在觀察自己。接著卡爾想到或許是這棟建築裡的人看見他的舉動才開口提醒,他抬起頭看向建築各樓層的窗口,但是沒有發現任何人身影。
「算了,先進去裡面再去想其他事。那聲音說的盒子應該就是這個金屬方塊吧?」
卡爾看了看手上的方塊,他實在看不出這個表面光滑、無接縫的東西為何會被稱作盒子。把方塊夾在腋下,抽出小刀在拇指劃出一道傷口,擠出血珠滴落在方塊上。血滴在卡爾的注視下被金屬方塊吸收,接著他感受到方塊跟自己、準確的說是跟體內的神血建立了某種難以言喻的連結。
「訪客,主人在三樓等候您許久了,請跟我來。」一直等待的守衛突然有了反應,他丟下這句話就轉身朝大門走過去,建築的大門在守衛靠近時自動打開。
卡爾把金屬方塊收回口袋後跟上守衛的腳步。
建築內的人皆穿著盔甲或異常華麗的衣服,但是撇除外觀,他們就與外面的市民一模一樣,不會去理會卡爾的舉動或是做出特別的反應。
穿越兩個大廳走上樓梯直接上到三樓,衛兵過轉角來到一扇門前輕輕敲了二下並說:「主人,訪客已帶到。」
門後沒有傳出任何聲音,衛兵就直接離開,腳步聲聽起來是直接下樓了。
卡爾站在門前有些不知所措,這時門後傳來了被衛兵稱呼主人的聲音:「孩子,為何要一直站在門口?」
卡爾深吸一口氣,走上前敲二下門再推開房門。
「抱歉打擾了。」
「不會,我等你很久了,孩子。」
卡爾走進房間,看見一名外表約二十出頭的女性坐在小圓桌旁優雅的品嘗茶杯中的飲品。
「……您好。」卡爾沒有跟權貴人士交談的經驗,一時間想不出該說些什麼。
「放輕鬆,這裡沒有會取走你性命的敵人。在聊正事之前,你要先吃午餐嗎?」女主人放下手中的茶杯,露出笑容。
「嗯……不用這麼麻煩。」卡爾想了一下,時間確實接近中午,但是他沒有任何的飢餓感便回絕了對方的好意。
「……這麼直白拒絕別人的好意不行的喲。」女主人輕輕地嘆氣,接著說:「你對這座城市有什麼感想嗎?」
「比我以前去過的城市發達許多,還有在空中飛的猛禽竟然可以馴服成為坐騎。」
「真是簡單直接的想法,過來坐著談吧。」女主人笑了一下,邀請卡爾坐在她正前方的座位。
卡爾身體有些僵硬地坐在椅子上。
「喝點茶沒問題吧?」女主人從一旁的矮櫃上拿了一只新的茶杯並倒入冒著蒸氣的熱茶。
卡爾點頭回應。
「你應該有什麼事情想對我說吧?」女主人把茶杯放到卡爾面前並說道。
「我想離開這城市,可以告訴我該怎麼做嗎?」卡爾低頭詢問女主人。
「呵呵,該說你單純?還是遲鈍呢?……我的名字是雪鈴.奈西特,世人稱呼我為女神、戰神。」
卡爾聽見女主人的自稱時有點難以置信,在賢者口中處於人類最高位的神,是這麼容易能看見,甚至願意和自己面對面交談?
「這裡是我創造的記憶空間,目的是要重現約特城被——你踏入的廢墟被催毀之前的面貌。可惜光憑我自己的力量沒辦法重現細節,畢竟那時的我已經是將死之人,可不能耽誤其他人的腳步。」女神的語氣帶有遺憾,但是她的表情仍維持著笑容。
卡爾聽完女神的解說後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一人之力創造這個他花了三天還走不完的龐大城市,這就是神嗎?
「您就是那位……。」即使卡爾再遲鈍仍察覺到神為何在此出現的原因。
「你猜的沒錯,孩子。你身上的神血就是我留下的禮物,它既是祝福、亦是詛咒,結果如何就全看你的選擇。」
女神伸出手,一個金屬方塊漂浮在手掌上方。卡爾透過與金屬方塊之間的連結立刻明白那是屬於他的方塊,原本放在口袋的物體不知何時在女神手上。
「現在的我只是殘破的靈魂、被分割的意識體,舊日的女神、戰神已經不付存在,僅存的力量將會成為祝福,與這傳承之盒一同成為你未來道路上的助力。」
女神語畢,卡爾發現周遭的景色改變,不知何時進到光鮮亮麗的殿堂。女神站在殿堂中央的高臺上,身上穿著金紅交錯的金屬鎧甲,臉上帶著祥和的笑容。卡爾看著女神,意識變得有點模糊,不過心裡卻是異常的亢奮且激昂,直到被女神的聲音喚醒,卡爾才逐漸恢復正常。
「孩子,你有什麼願望嗎?」
「願望?……我只希望自己能繼承母親的意志,守護從小到大、一直居住的村子。」卡爾思考一會才回答女神。
「願望沒有大小、貴賤之分,只有其中包含的意志強弱。上臺接受祝福吧。」
卡爾走到女神面前單腳跪下,他不太懂上流社會的禮儀,只能依照自己的印象做動作。
「現在,以雪鈴.奈西特戰神之名賜予你戰場的加護、以及不屈的加護,願這股力量能夠幫助你面對一切邪惡。」
一直抓在女神手中的金屬方塊——傳承之盒此時發出耀眼的七彩光芒並飛到上空,接著整個殿堂的所有牆壁、柱子,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所有角落都浮現大量線條、文字、圖案,不過卡爾連變化都還沒察覺到,視野就被白光吞沒。
這一瞬間,世界在卡爾的靈魂最深處刻下兩道無法抹滅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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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卡爾回神時,眼前的殿堂,不,他看見整個女神的記憶世界已經崩壞、粉碎,望不見盡頭的漆黑環境中漂浮著大小不一的七彩碎片,每個碎片都是這城市裡的人或物的一部分。看見如此景象的卡爾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僅存的力量已經無法繼續支撐這片記憶空間,在空間消失之前你就會先回到進來的地下室裡。」女神輕易就看穿卡爾的心思,她伸手將飄浮在空中的傳承之盒殘骸撈到身前,接著從殘骸中分離出一團灰色的能量。
「剩下的東西比我預期的還多,你也當成禮物收下吧。」
女神手中的灰色能量團開始瘋狂吸收周圍的七彩碎片,眨眼間顏色就轉變成白色。能量團停止吸收碎片後,脫離女神的手掌、飄進卡爾的體內。卡爾能感覺到這股能量正被迅速的吸收,而他的身體似乎開始發生某種變化,這時周圍的漆黑空間破碎,卡爾發現自己已經回到那間豪華的地下室。
「孩子,接下來你的道路就靠要自己去開闢。不管發生什麼事,千萬別忘記初衷和願望。」
女神微弱的聲音在卡爾的耳邊慢慢的消散,同時他發現左手握著某種冰涼的物體。
「這是……家鄉的花。」
打開手掌後,卡爾驚訝地看著躺在掌心的金屬花朵。花朵的外型他絕對不會認錯,每到春天時,村子的湖畔有一區會開滿這種花朵,而且村子每次祭典都會選用這種花布置村莊。
卡爾看著金屬朵花發呆,直到其他人的驚呼聲才把他從沉思帶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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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
「這是怎麼一回事?要天崩地裂了?」我不曉得發生了甚麼事情,只感覺有一股巨大到難以形容的意志突然降臨,同時我的身體脫離了意識的掌控,體外的光芒直接消散,只有體內的光芒能勉強維持穩定。
目前我維持著抬頭的姿勢,右眼的視野邊緣能看見直達天際的白色光柱,我猜當前的狀況應該跟那異象有關,碰巧那個方向是神之子們所在的遺跡,或許是他們觸動了什麼特殊的機關吧。至於我為什麼可以保持冷靜,因為是第二次碰到這種動彈不得的狀況,而且既然大家都不能動,我就不必擔心被偷襲之類的狀況。
我把注意力移回視線正前方,那裡有個石塊與泥巴組成的巨大魔物。目測身高有三十公尺,輕鬆就超過沼澤中所有的樹木的高度,其笨重且龐大的身軀在移動時會把前方所有的草木推平,如果從空中往下看應該能發現沼澤禿了一大塊。重點是,魔物有著六階的實力,想必它已經稱霸這片區域了。
「該怎麼把這東西打發走呢?」
不知為何這岩石魔物自己跑過來找我麻煩,我只是擊殺二隻五階魔獸作為今日的晚餐,這東西就從很遠的位置衝過來。我沒有太大的把握能輕鬆打倒它,畢竟受損的水晶長劍已經無法承受六階的衝擊,估計只剩揮動一、二次的壽命,除此之外我就沒有有效破壞魔物那岩石身軀的手段。
「該怎麼辦呢?」
趁不能動的這段時間,我努力思考有甚麼比較好的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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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遺跡不知幾千幾萬公里之外的群山之中有一棟平凡的小屋,一位身穿寬鬆的日常服的女子站在陽臺上。
「一、二、三、……七、八,比預想的還要多許多。」女子抬頭看著被白雲遮蔽的天空、數著數字,此時她雙眼的瞳孔如同夜晚的星空,眾多星點在眼中閃爍。
這時女子的意識裡出現通訊魔法的提醒,她認得這種通訊魔法的構造就毫無猶豫的直接同意魔法的通訊請求。
「妳應該發現了吧,所以我就直接問了,到底發生甚麼事情?」通訊魔法的另一端出現女子非常熟悉的男性聲音。
「沒甚麼,就是傳承的事情進行的異常順利,順利到超出我的預期。」
「一次少掉八個位置……這種事情根本無法掩蓋。先不談龍與魔的想法,那群新生代的估計會對這件事感到非常憤怒吧。」
「不喜歡政治與鬥爭的你怎麼突然這麼關心?」
「我只是提醒妳,有些事情該提早做準備了。不管是封印的事情,或是統合的方針。」
「未來不可預測,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唉,如果妳肯狠下心去處理,現在就沒這麼多問題了。我會派一些手下觀察各族的情況和反應,有發現什麼異常與線索會提前告知。」
「感謝你的幫忙。嗯?又有其他人聯絡我,如果沒其他事我就先切斷通訊。」
「希望下次我見到妳時一切都有好的轉機,再會。」
通訊魔法被對方迅速切斷,女子閉上雙眼。
「雪鈴,我尊重妳的決定。不過……妳下的賭注分量好重。」
女子感傷的情緒浮現不到一秒就消散,然後馬上接受新的通訊魔法。
「喂,大姊!送過來的東西已經處理好了,需要我先去妳那邊把它完成嗎?」充滿活力的女性聲音透過魔法傳到女子意識中。
「不用,法陣的事情不急,妳先把其他事情處理完再過來吧。對了,那東西可以先交給賢者的弟子。」
「喔,那就這樣決定啦。不過那傢伙被我叫去蒐集材料,沒一個月的時間大概是回不來。」
「沒關係,就慢慢來吧。」
「好呦,等我過去找妳時會再知會妳一聲。」
通訊魔法立刻被切斷,女子從陽臺回到屋內,沒多久再度收到通訊魔法的請求。
「看來今天不太可能有寧靜的時候呢。」女子無奈地放下手中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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