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啦,今日的午餐:香辣獸肉湯。」我拿著湯匙緩慢地把鍋中的食物裝入碗中。前陣子發現的香料植物非常美味,而且這次狩獵一頭大型魔物,再加上附近的能採集道新鮮的蔬菜,機會難得就嘗試煮成湯了。
「我要開動啦。」舀一匙湯,吹涼後放入口中,果然美味!這種複雜的味道很久沒吃過了,尤其是這次的魔物肉屬於好吃的那一邊,就算廚藝差也不會難吃。
當我低頭享用第二口湯時,視線邊緣的大鍋突然消失,取代它的是一整片潔白的景色,然後看見雪白的物體飄進我的碗裡。
「不!隔了一個月的豪華大餐!我的肉湯!」
即使旅行的經驗豐富,偶爾還是會發生令人難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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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慢的踩在厚度不到腳踝的積雪上,這附近有一些樹木,代表積雪下方是土地,不需要考慮會踩破冰層跌進湖裡。此時的我已經穿上保暖的大衣再戴上斗篷和手套,除非降下大雪或是要去爬左前方的高山,不然這點寒冷已經不是什麼問題。把光芒集中到雙眼,仔細尋找可能存在的動物和魔物,同時查看遠方的地形和自然景觀。
「有白色的動物在跳動,那個應該能當作等等的午餐。喔?有什麼東西潛伏在附近。」
輕鬆的發現數百公尺之外的小型動物,還有一旁的獵食者,我決定先在一旁觀察。那些獵食者身上披著亮白的毛皮在行動,但這種程度的偽裝是逃不過我的眼睛。
經過十分鐘後,三名獵食者接近動物並等到它停止跳動的機會,丟出某種物體,接著起身跑向動物。
我將整個過程看在眼裡,目前距離獵食者只有二百公尺。因為發現他們的存在,已經能把停留一天的狀況排除,這表示我可以嘗試搜尋這世界。在這之前我想要先跟蹤獵食者,去看他們的住所以及發展的程度再考慮是否接觸。
跟蹤二個太陽角,獵食者總共進行四次狩獵。他們沒有朝我的方向搜尋獵物,很幸運地沒有發現正在跟蹤的我,畢竟現在有積雪可以清楚的看見留下的鞋印。等待的過程我一樣在附近搜索,運氣不錯發現一朵帶有能量的花。能量只分布在花朵的粉藍色花瓣,所以我小心的把花瓣全部剝下並收進布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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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食者停止狩獵後開始移動,不到一個太陽角的路程就看見一個不是很大部落。他們居住的房屋是三角形的樹屋,房屋的大小應該跟持有者的地位有關。部落外圍有木製的簡單障礙物,很粗糙、幾乎沒有防禦能力。同時也看清楚狩獵者的樣貌,那是藍色皮膚,背上有三根尖刺的駝背種族。
「外觀跟我差異太大了,無法直接接觸。」我作出判斷後果斷的離開。之前也有碰過外觀比較特別的種族,他們有二公尺半身高、略為方形的褐色身軀、單隻眼睛,一見到我就是拿起武器攻擊,因此我不想冒著風險去接觸。
我把目標轉移到部落附近的二座丘陵,丘陵上同樣有樹木生長,所以應該不是冰山之類的假山。
準備走上丘陵時,碰到三隻野獸的襲擊。我隨手宰掉他們並生火烤來吃,因為肉湯沒吃多少的緣故,沒過多久就感受到飢餓。處理好的野獸肉一部分拿去火烤,其餘的裝進現場製作的原木桶裡,反正天氣寒冷,直接帶著走不會有腐壞的問題。這裡樹木的品質非常好,作為柴火還會散發獨特的香氣,給普通的烤肉增添一股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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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陵頂部的視野不錯,能夠看見結冰的湖泊和遠方的高山,還有另一個部落的位置。
「湖泊的範圍有點大,繞過去需要不少時間。走到山腳下估計要一天又四個太陽角,加上狩獵和訓練就是二天了。」我根據旅途已久的經驗判斷距離和基本花費的時間。透過雙眼尋找遠方的目標,同時感知周遭的能量,不放過任何被雪和霜覆蓋的物體。拿著樹枝作為拐杖,緩慢的走下坡,雪地行走還是以小心為主。
走下丘陵隨即發覺環境的溫度降低了一點,明明不覺得冷但還是能感覺到溫度差異,大概是我衣物穿得比以前少所以更容易察覺到變化吧。目前是中午,太陽在正上方,夜晚的氣溫不知道會降到多低,可能要找個洞窟之類比較溫暖的場所休息。
湖泊的冰面與湖畔有一條明顯的高低差作為分界,只要小心不跨過去應該就能避免意外。有不少動物在湖邊覓食,從雪堆中挖出植物,湖面上也有成群的小動物在移動。
「我記得雪地的食物是比較缺乏的,怎麼有這麼多動物擠在這裡生活,……該不會是附近有猛獸出沒,導致這些動物被迫遷徙。」巡視湖泊附近的區域後我得到這個結論,讓人更意外的是這些動物都不會怕我,他們都沒有被那些獵食者狩獵的經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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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我坐在一塊岩石上閉眼休息,因為感覺不困,躺太久反而會感到不適,地板太冷也是一個原因。夜間的氣溫確實比白天低許多,不過在光芒的幫助下,維持體溫跟呼吸差不多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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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接近山腳下的位置觀察折斷的樹。此處的樹非常特別,是由水藍色的植物和大量的冰互相纏繞成一棵樹,非常好看且獨特。折斷的樹木倒在其根部旁,從上方的積雪判斷應該是剛倒下不久。折斷的位置破裂的很嚴重,而且還殘留一點能量還未消散。
「是魔獸的地盤嗎,還是獵食者的突破者呢?」結論有兩種,不過我比較希望是前者,至少能毫無顧忌的處理掉。
「事實上也沒這麼容易碰到吧。」以我過往闖入魔獸地盤的經驗,被發現的機率其實很低。所以我不怎麼擔心,只要加快腳步離開就不會產生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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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了能量的波動,距離我至少二百公尺以上。由於山腳下的樹木變的密集許多,即使距離不遠也無法直接看清楚那邊發生什麼事。仔細分析這股能量波動的組成可以粗略分成四種波動,一股較強烈的、三股較弱小的。同時有複數的波動出現,最有可能的情況是他們正在戰鬥吧。
「在遠處稍微看一眼應該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吧?」我帶著好奇心朝能量波動傳來的方向前進。這個做法雖然有風險,但不是毫無益處。若能先取得一些魔獸或是突破者的情報,當它們作為敵人時我更能採取準確的行動模式。
很快地找到能量波動的源頭,三名比矮人更加矮小的類人生物正在跟一頭樣貌詭異的魔獸戰鬥。矮小生物皆為三階,而魔獸則是四階,雙方都使用魔法攻擊。由於實力很接近,無法打破對方的防禦,分出勝負肯定要要很長的時間。
「冰柱、冰球、冰刺……都是符合雪地特色的攻擊。」
比較令人在意的是魔獸身上纏繞的紫色藤蔓,那東西讓我想起之前碰過的會攻擊生物的狂暴植物魔物。藤蔓可能是魔獸的能力,也可能是魔物操控猛獸來移動。
我不打算介入戰鬥,悄悄的繞路繼續往山腳下前進。不可能幫助魔獸,也不想被矮小生物發現我的存在,經驗告訴我冒然出手只會被捲入更多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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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溫又下降了,明明都在相同高度。」等待晚餐烤好的這段時間,我把其餘的衣物都穿上。越靠近雪山溫度越低,應該是某種因素導致的吧?如果停留的時間充足,或許能考慮調查這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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