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湖畔,我把用不到的強化魔法全部解除,水元素沒有被解除召喚,因為等會處理魚怪需要一位幫手比較方便。
「玩了一整天,差不多該認真練習法術了吧?」我向奈祈菈提醒道。這次來卡洛斯湖雖然有一部份的原因是我想要尋找天財地寶,不過更重的目的是要讓奈祈菈練習法術和汲取平常不會有的經驗。奈祈菈雖然有魔法革命後的魔法知識,但是高等級的實戰和不尋常的魔物以及特殊環境的應對手法太少,所以這次帶奈奇拉出來是希望她跟在我身旁能從戰鬥中獲得一些經驗。
「嗯,不過今天有些累,可能沒辦法練習太長的時間。」奈祈菈牽著水元素的手說道。
看見奈祈菈一直黏著水元素的舉動,彷彿這二人是姊妹一般,既有趣又溫馨。
「陪伴,又或者是夥伴?奈祈菈還有歐奇這隻締結契約的史萊姆,或許應該先試著幫她召喚出來。」我望著走在前方的奈祈菈並思考著。
奈祈菈打算靠自己拯救二百年後的故鄉,雖然距離事發的日子還很久,但是進入迷宮獲得貢獻或是前往荒野搜索都充滿危險,因此需要有能力又可靠的夥伴輔助她。路克與露絲是最親近奈祈菈的朋友,理應是她最初的幫手首選,不過奈祈菈似乎不想將二人從貴族世界帶往遊俠的世界。如此一來,以奈祈菈目前的人際關係很難找到能夠想信且能輔助她的人,反而這隻史萊姆變成最好的選擇。
歐奇不同於一般的水元素或精靈,它有自己的意識、經歷和知識,若是可以溝通,必定能給予奈祈菈非常多的幫助——不過有個前提,得先成功召喚這隻史萊姆。
奈祈菈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練習能量精煉,實際上她已經能夠靠此技術使用三階幾乎所有的法術。就連晶石魔法書裡記錄的其他世界的法術,只要不與奈祈菈所學魔法知識的差異過大,基本都能順利施放。唯有簡易召喚這個法術,在奈祈菈上百次的嘗試下依舊無法成功。依我個人的視角和經驗看奈祈菈的施法過程,她勾勒出的法術圖其實很完美,且啟動的過程沒有瑕疵,然而法術卻在成功的剎那間消散。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不少,像是法術找不到施法對象,或者是缺乏隱藏條件與代價,甚至有可能是這個法術不完全,即便發動成功也不會有任何效果。當初得到簡易召喚就得知這個法術並沒有經過仔細的驗證,所以不管原因為何,至少簡易召喚繼續嘗試應該不會有成功的那一天,是時候該換個法術。簡易召喚是召喚法術中唯一一個三階,其他都是四階以上,雖然奈祈菈應該能用能量精煉製將三階能量提升製四階,畢竟她的前世曾經達到過那樣的高度,不過這種方式太沒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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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祈菈後退。還有你們假如有打算對話,那就收起手中的武器!」我中斷思考看向木屋的方向並大聲吶喊,有幾人正鬼鬼祟祟地蹲在木屋附近。
水元素聽見吶喊後立刻擋在奈祈菈身前,她之前有收到保護奈祈菈的命令,現在依然有效。
「有這種偏僻的郊外有人?」奈祈菈壓低身子露出半顆頭,想看清楚前方到底是什麼人。
人影一共有五人,他們黃褐色的臉上有綠色與白色的彩繪偽裝,穿著青綠色的粗製衣物,看起來不向人類,我猜是湖邊村落的居民。前方三人持著長槍,後方二人拉著短弓,實力在二至三階之間,不強,但足以在湖泊附近狩獵。這幾人聽見我的吶喊後愣了一下,接著緩慢地向後撤,手中的武器始終沒有放下,警戒心很重且似乎沒有要溝通或交流的打算。
「在湖泊的左側有個小村落,他們充滿戒心,似乎沒有要跟我們接觸的意思。」我走到隊伍並直接說道。
「湖泊的左側?嗯……確實有幾間木屋,距離太遠很不明顯。」奈祈菈回頭看向湖泊的左側,集中魔力至雙眼看穿霧氣才勉強發現有幾間木製的平房。
「走吧,他們既然選擇後撤,我們也不要靠近去刺激對方。」
我尊重對方的選擇,與他們保持距離。去到其他的世界也是如此,在地生活的種族和居民不一定會對外來者友善,選擇保持警戒的占大多數,但具有敵意的則是占少數。因為我總是能在遠方發現躲藏的在地人,只要他們意識到我的實力不簡單,通常就不會主動攻擊。
「他們是遊俠嗎?看起來似乎不像。」奈祈菈疑惑地詢問道。她印象中遊俠
「不是人類,是其他種族」
「真沒想到卡洛斯湖有原住民存在,記憶中書裡的記載是直到魔法革命前都是無人荒野。」奈祈菈既好奇又感到困惑。
「不管是否有原住民居住,我們只要不去影響他們、他們不來找麻煩,相安無事度過這幾天就好。」我無所謂地說道。
「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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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祈菈很快就不再看著遠方退後的身影,心情又恢復到剛才的戲水的愉快。回到木屋前,我仔細用感知掃過整棟木屋,確認沒有異狀後加上一些簡單的結界。
「奈祈菈妳如果累了就先進屋休息,我還要處理魚怪和其他水產,加上準備晚餐的時間大概要一個半小時。」
「什麼!要處理魚怪!這種事情我怎麼可以錯過!」奈祈菈聽到魚怪這二個詞,頓時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別太期待啊,我只不過是單純用魔法去弄,沒有什麼料理技術可言。」我在木屋前方用岩石創造做出長達十公尺的大平台,接著再做出一張長寬二公尺的方形石桌。大平台自然是為了魚怪所準備,石桌則是放其它的小魚和水產。
「哼,我只是好奇想近距離看看魚怪而已,怎麼可能對你的技術有所期待,又不是沒吃過你做的料理。」奈祈菈雙手叉腰鼓著臉頰說道。
「這樣想最好,沒有期待就沒有傷害。」語畢,我將佔據戒指大半空間的魚怪放出,巨大的身體落在平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地面輕微地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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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怪的頭顱當時被我用光芒形成的利刃直接貫穿身亡,沒有對身軀造成損傷,不過牠在湖中生存幾十年甚至上百年,多少都會留下傷痕。好在魚怪的身軀龐大,扣除傷痕存在的區域還有八成是完整無損的。這頭魚怪身上的鱗片比較細,類似蜥蜴的鱗皮,可以做成不錯的防具。用光芒輕鬆地切下魚頭和魚尾,接著使用「藤辦控制」召喚樹藤將這些部位捲起並放到一旁,魚頭的魚眼和鰓可以用製作藥水,不過製作的步驟非常繁雜,我寧願扔掉也不願意做成藥水拿去交易。
「奈祈菈妳要魚眼跟魚鰓嗎?」
「不要不要,我拿這種東西做甚麼,看起來就很不舒服。」奈祈菈看著魚頭露出極度厭惡地表情,嫌棄地揮動雙手表達強烈的拒絕。
「嘿,這東西可是很不錯的鍛造材料,可以賣個高價呢。」我用光芒精準地切下魚眼,接著用光芒化成的爪子抓住、拿到奈祈菈眼前展示。
「呀,快拿走!既然是好東西那你自己留著啊。」奈祈菈看到略為變形的巨大眼珠,上面還低落,嚇的立刻躲到水元素身後。
「算了吧,這東西我才不需要呢。」我把魚眼丟回魚頭的眼窩。
「可惡,又再逗我,水姐姐揍這壞人!」奈祈菈抓著水元素的衣襬要她教訓我。
「喂喂喂,哪有人要求召喚生物去打自己的主人。」我邊笑邊吐槽道。
水元素也知道自己沒辦法聽從奈祈菈的要求,只能無奈地摸了摸奈祈菈的秀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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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數十年分解魔獸的經驗下,剝皮的過程非常快速。幾條粗大的樹藤組合成手的模樣將鱗皮拉開,一道道光芒利刃落在皮與肉的連接處,將其一點一點地切分。不到五分鐘,一張巨大且完整的魚皮被取下。樹藤將魚皮撐開、固定住四個邊後,清洗的工作便交給水元素。
「這些塗料等皮革乾燥後均勻塗抹在內側。」我取出三罐用煉金術製作的特殊塗料交給水元素。主要用來給皮革進行初步的加工,維持其彈性、韌性並且抗老化,如此一來這張魚皮便能保存非常久的時間。
很快,第二張鱗皮也被取下,樹藤同樣將其撐開並立地上,就像是多了二架巨大的屏風將木屋圍住。周遭的魔物突然見到如此的龐然大物出現,它們雖然好奇但不敢輕易靠近,畢竟此處有我的光芒、水元素的魔法、加上魚怪外洩的能量。三股不弱的威壓混在一起,就算是沒有理智的魔獸都會停下腳步思考是否危險。
奈祈菈在於水元素身邊打轉,她撿起一片因為清洗而剝落的魚鱗。鱗片呈現細長的水滴形狀,半透明的淺藍色在夕陽的照射下,反射出微弱的七彩光芒。
「這魚鱗好特別。」奈祈菈玩弄手中的魚鱗並自言自語著。
「奈祈菈,去幫水元素處理其他魚跟水產,我這裡差不多都處理好了,等等就能開始準備晚餐。」我把魚肉與骨架分離後轉頭向奈祈菈說道。
「喔,好。」奈祈菈收起鱗片後走向擺滿食材的石桌。
我收起魚肉和魚骨,把用不到的魚頭、魚鰭、內臟、以及魚刺通通絞碎,然後透過自然魔法將他們全部轉化成肥料並撒在花海中。岩石大平台在法術的控制下瓦解,至於魚怪流出來充滿腥味的黃色血液則是在淨化魔法和自然魔法的雙重作用下分解乾淨。把所有痕跡都清除後,我去看奈祈菈和水元素準備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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