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元素在湖面上踩起一圈圈的漣漪,一股無形且微弱的波動在湖中擴散。這些漣漪其實是水元素的天賦能力,即使不潛入湖中也能感覺到水下的生物游動和湖中的環境,連魔獸巢穴、水底的藥草都能清楚察覺,比我自己用光芒搜索的更加便利。水元素透果召喚魔法的連結和「感知分享」把得到的湖中資訊全部轉交給我,以水元素為中心,半徑五十公尺內的湖中狀況皆瞭若指掌。對於龐大的卡洛斯湖來說,這點搜索範圍只能窺見湖泊中的一小部分,不過已經能找出湖中魔力密度較高的位置和魔力流動的方向,並藉此找出湖泊的核心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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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祈菈在液體親和的幫助下數次潛入湖中,似乎是因為不會游泳的關係,她想藉著這個機會多多練習,同時在湖中尋找一些稀有藥草。
湖中有不少危險,不過奈祈菈本身有二階實力,又有護盾項鍊的保護,加上她很聰明會避開大魚和魚群,還有一些容易被突擊和埋伏的岩石或裂縫區域。幾次下潛,奈祈菈就收穫不少藥草。
隨著越接近湖泊的中心,湖泊的深度逐漸增加,很快就超過五十公尺,達到水元素無法探測的深度。在這裡體長超過二公尺的大魚已經變得常見,偶而還能發現超過五公尺的魚怪。這些魚怪基本上都是單獨行動,身上都有不少傷痕,牠們實力在三階以上,魚群見到都會趕緊閃避,可以說是湖泊中的霸主。
由於湖中已經開始有些危險,加上藥草又生長在水元素無法觀察到的水底,當奈祈菈再次潛入湖泊時,我便命令水元素跟在後方,預防突發狀況。
水元素潛入湖中,透過感知分享我能看見湖中的環境,以及遠方在湖中心底部的黑暗。
奈祈菈潛入水底沒多久便發現數量不少的藥材,外觀是紅褐色的短小枯樹枝生長在岩石裂縫中,其散發濃郁的能量至少有三階的程度,而且附近沒有水中生物徘徊。奈祈菈在附近觀察半分鐘,確定沒有埋伏後,她快速游到這些枯枝前,拿出匕首砍斷枯枝再熟練地加上封印,確保藥效不會流失。此地枯枝數量不少,加上水中不方便使用收納袋,奈祈菈只在不影響活動的情況下盡量收集,便抱著枯枝向上游動返回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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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大群魚來到奈祈菈上方,當牠們看見奈祈菈抱著樹枝離開時,魚群立刻噴出大量的水槍攻擊。這些水槍的威力都在一至二階之間,雖然沒辦法擊穿能量護盾,但是數量一多還是能夠讓護盾產生劇烈晃動,儲存的能量在短短的五秒內就減少四分之一。奈祈菈被水槍功擊壓制,幾乎沒辦法游動,情急之下立刻動用三相護符的「霜凍」攻擊魚群。
寒氣擴散,湖水連同水槍一起凍結,接著蔓延到魚群上。幾隻魚被直接冰封,還有魚不少是部分身軀卡在冰上無法游走。
霜凍製造的巨大冰團開始向上漂浮,魚群為了避開冰團分散開來,奈祈菈便藉機跟冰團在後方向上移動。
不過魚群沒有在受創後直接放過奈祈菈,牠們從口中吐出一團團漩渦編織成巨大的漩渦簾幕,從上方直接攔截奈祈菈,不給她上浮的機會。
奈祈菈知道不能被徹底困住,只好再一次施展霜凍突破簾幕,但沒想到霜凍產生的冰團上浮的速度沒有比漩渦聚集的速度快,奈祈菈就這樣被漩渦簾幕困住,無法動彈。
就在奈祈菈心中吶喊不妙時,突然湖中產生大量的波動。奈祈菈看見正上方的冰團瓦解,一道道的水刃撕裂漩渦簾幕,同時將周遭的魚群抹殺大半。
奈祈菈看大量黑色血霧在湖中擴散,她趁這機會繞過碎冰趕緊往上游。途中她發現水元素在湖中靜靜地望著她,便知道剛才是水元素出手幫助她脫困。
「噗哈。」奈祈菈回到湖面吐出一大口氣,雖然能夠在湖中呼吸卻還是會下意識作出這樣的舉動。接著她透過液體親和的能力一隻手在湖面上用力一撐,便快速爬出湖泊站在湖面上。
「這裡已經有點危險,而且湖泊有些深度,先別去採藥草了。」我看著奈祈菈試圖把濕透的頭髮從身上撥開,直接用清潔魔法幫她把身上的水和髒污去除。
「不過收穫還挺多的……竟然要裝滿了。」奈祈菈一手捧著枯枝,另一手掏出收納袋,接著把枯枝都裝入袋中。收納袋裡面裝了許多藥草,奈祈菈不敢直接用力擠壓挪出空間,就怕這一壓會破壞一些較脆弱藥草葉片。
「妳一路上搜刮這麼多藥草,不裝滿才奇怪吧。」我笑著說道。
「嘿嘿,就算中階遊俠隊伍都不一定有我採的藥草多。嗯?水元素姐姐怎麼沒有回到湖上。」奈祈菈收起收納袋之後,轉頭看了看,發現水元素沒有上浮。
「此處的水深已經超出水元素的探測範圍,我打算接下來的路程都潛入湖中調查。長時間的潛水,要小心別把水吸進嘴裡,就算有水中呼吸,把水吸入肺中一樣會很難受。」我提醒完奈祈菈便往前踏出一步,像是下樓梯一樣,緩步踏入湖泊。
「原來能作到這種效果嗎!」奈祈菈睜大著眼睛,像是發現了新天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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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中移動,有我和水元素在前方開路,只要放出一點氣息就把大部分的魚怪和魚群趕跑,至於不長眼的就只能請牠們成為這幾天在戶外野營的晚餐。
奈祈菈看見我和水元素在水中行走,她嘗試了幾分鐘,很快就掌握到訣竅。不過因為阻力的關係,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反而比游泳花費更多體力。
阻力雖然我有魔法可以解決,不過這正好可以做為鍛鍊奈祈菈的機會,所以我和水元素放慢腳步讓奈祈菈跟上。
「這裡已經多深了啊?」奈祈菈抬頭看著上方的魚群游動,日光照射在湖上的波動與魚群的身影交錯,看起來很是夢幻。
「差不多有一百公尺,而且距離湖泊中心似乎還有一段距離。」我透過心靈連結和奈祈菈溝通。
我盯著湖中的深處,那邊一片黑暗,已經是陽光照射不到的深水區。那種地方照理來說不會有植物存在,不過天財地寶的生長不一定需要陽光,只要有充足的能量就行。水下一百公尺的魔力濃度已經是水上的二倍,在這裡施放光芒或魔法會以非常快的速度補充能量,水魔法的威力甚至會比外界高出半倍。湖泊中如此濃郁且龐大的魔力已經不是山上的魔力之泉能夠造成的,若是我沒猜錯,在這湖泊的深處一該有一條靈脈的支脈,其中的能量直接在湖泊中宣洩才有可能造成此地如此特殊。
一條十二公尺長的龐大魚怪從我們眼前游過,身上的黃色鱗片閃耀淡淡的金光。魚怪對我們保持著警戒,不過牠貌似有感覺到我們身上氣息有古怪,並沒有隨意出手攻擊。魚怪在附近徘徊數分鐘後便主動離去,牠身上落下一枚硬幣大小的鱗片,我手一撈便將直接將鱗片抓入手中。鱗片表面光滑且有幾條凸起的線條,硬度比尋常魔法材料堅硬,還具有一些韌性。
「這個深度已能看見四階魚怪,身上的鱗片足以拿來製作高級防具或煉金原料。」我轉身把鱗片交給奈祈菈並說道。
「我們不狩獵幾隻回去嗎?」奈祈菈摸著鱗片說道。
「不急,等有想不開的再出手就好,而且這麼大的魚,處理起來可不簡單。」我看了一眼遊走的魚怪便繼續朝湖泊深處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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