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功夫院之前,我開始著手計畫好的行動,為了比武邀約的市集還有可能會參加的拍賣會,需要有一些特殊的準備才行。首先是要有個方法掩飾儲物戒指的存在,我不能夠在眾人面前取出道具。其次是要提防被門派或七階的假仙盯上,因為材料和道具都很稀有,必須合理化這些物品的存在。為此我訂出一個計劃,將其命名為「偷天換日,來自遠方的天劍門顧問商團」——當然,這計劃我完全沒有跟劉宇和討論過。
計畫的內容很簡單,用天劍門顧問的身分去功夫院委託運送一批我提供的貨物到洛燕。藉著天劍門遙遠、資訊不容易流動的狀況,掩飾身分並給物品合理的解釋,相關的說詞我也準備好了,只剩下具體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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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跑去租一輛馬車,再找一間半荒廢的空屋,將大小不一的木箱從戒指取出並擺放整齊,十幾個木箱佔據室內一半的空間。木箱已經確認過耐用度,是不會輕易碰撞損壞的類型。木箱內舖有碎布做為緩衝,再裝入精緻的盒子或是放入各式各樣的特殊武器作為掩飾。精緻盒子幾乎都是空的,少部分則裝有我在街上隨便找的廉價飾品。特殊武器則是我用魔法「岩石生成」把一堆碎石、土壤揉捏創造出來的石製武器,勉強可以拿來練習使用。之所以故意在木箱裡放廉價物品是為了低調,確保這些貨物在路上不會出現意外,一切都只是為了掩飾,徒增變數的行為全部都要避免。
把木箱通通搬上馬車再蓋上防水布,牽著馬車來到功夫院,經過幾道簡單的手續就成功委託功夫院幫忙運送這批貨物。委託人的名字是用艾先生這個稱呼,反正沒有幾個人聽過,即便有人想查也找不到什麼資訊。
委託完,照慣例詢問鍛體功法和天羅門的相關情報,得到的回覆依舊是沒有和不清楚。老實說,我已經把希望都寄託在洛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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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做完回到旅店時已經九點多,上樓時隱約聽見祿祁的歡呼聲,我沒多想什麼就走進自己的房間。
目前經脈的疼痛感已經完全消失,但我還不放心,所以打算再過幾天、進入洛燕再嘗試通穴。嘗試運功一圈沒發現身體有任何異常後,我拿出九蓮劍舞的轉功筒開始詳細閱讀其中的內容。這陣子為了控制好奇心和衝動,我完全不碰功法,把時間都拿去閱讀這世界的書籍。現在差不多該回來了解這部功法的全部內容,避免下次嘗試又發生奇怪的意外。
九蓮劍舞分上下部,上部需求要打通十六個穴道,下部則是要打通三十六個穴道,根據祿祁的說法,六至四品的功法分別以十六、三十二、六十四個穴道作區分,正好對應四、五、六階,也就是說九蓮劍舞需要比五階再強一點才能完整運用整部功法。
使用九蓮劍舞裡最基本的運功模式需要三個指定的穴道,代表我還要再通穴二次才符合最低標準。接下來是六個穴道、八個、十二個,直到十六個指定穴道打通後就算是完成九蓮劍舞的上部。
「這什麼運功方式……記憶力大考驗?」我在三穴道的運功模式頁面迅速翻閱,光是這裡就有十頁。
原本能量只能從丹田或經脈的兩端進出,多了穴道之後,現在可以直接透過穴道進出經脈形成多變的迴圈和軌跡,感覺上已經和魔法差不多複雜了。
「如果運功需要指定的穴道,若想要臨時改變學習的功法應該會很困難吧?畢竟每一部功法需求的穴道都不相同。」我一邊看著圖片上運功的軌跡一邊思考。
按照這個邏輯推論,想要同時學二種公法必須等需求的穴道重疊才有機會,這限制會不會太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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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來到早上。
我們三人一起吃完早餐、快速的討論行程後,決定今天早上就出發前往洛燕。劉宇和竟然表示不需要多休息半天,這讓我有點訝異,也許是打通一條經脈的提升讓他的負擔減輕不少,或者是他不想成為拖油瓶而勉強著。總之我們迅速收拾行李並前往龍牙大橋。
「你們知道河的終點有什麼嗎?」我望著看不見盡頭的散波河向二人說道。
「傳說那裡有一個巨大的湖泊,仙人們曾經在那一帶發生過一場大戰。」劉宇和說道。
「有湖泊,那裡是北國的邊界。至於大戰有沒有就沒人知道了,上萬年前的事情除了仙人明白,其餘都是神話或傳說。」祿祁補充道。
「神話那東西離我們太遙遠,還是欣賞風景就好。」我沒有興趣討論神話就把話題打住。
龍牙大橋很寬敞,上面有賣著糖果零食的攤販,還有設置長椅供人休息,大橋似乎變成大牙居民休閒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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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過大橋、穿越南城後一路奔跑,趕在下午六點前抵達下一座小城市,依照這速度前進,再過三天就能到洛燕了。
「這間酒館好清閒啊,跟城裡的感覺差好多。」我搖了搖杯中的白酒,觀察店裡不到十位的客人,他們會在這裡估計是喜歡安靜的地方吧。
「沒辦法,這裡離城鎮有一小段距離,而且在竹林中蚊蟲比較多一些。」劉宇和說完把燒肉捲餅塞進口中。
「店裡有點驅蟲的薰香,蚊蟲的困擾倒也還好,況且我是不怕普通的蚊蟲叮咬啦。」我杯中的白酒當作水果茶一口氣喝光。
我們會在這裡是因為祿祁她一進到這城鎮就說要和我對練,找來找去也只有這片野生的竹林是比較適合的地點。經過半小時的切磋後,祿祁表示她要留在竹林加強訓練,我與劉宇和就順路來到這間酒館吃晚餐。
「祿祁感覺是全心全意地投入比武邀約,不過我看先生似乎對比試完全沒有興趣,真的不打算上場大顯身手嗎?」劉宇和邊吃邊隨意的找話題。
「我對加入大門派沒興趣,而且上場可能會害人被淘汰,除非星鋒劍那方願意給入門資格以外的獎勵,否則招人怨恨的事情我才不幹。」
「嗯……應該不可能吧,從來沒聽說過有人拿到入門資格以外的獎勵。」
「所以我也不可能上台比試。」我回應完劉宇和便招呼服務生追加餐點。
「先生的想法很堅定呢。」劉宇和吃下一顆炸肉丸接著說:「話說回來,比武邀約的市集是依照門派分位置,天劍門似乎會被分配到市集的邊緣,祿祁或許能把我們推薦到日月門的攤位,這樣更容易有客人上門,先生有何想法?」
「……我認為不需要。這種十年才有一次的特殊市集,比武邀約的來賓肯定不會想錯過任何好東西,至少會把所有攤位都逛一遍。還有,我不太想欠人情,祿祁就算了,重點是日月門。他們幾天前才發生悲劇,現在牽扯上可能會碰到奇怪的事情,還是少接觸比較好。」我思考後否決劉宇和的提議。
「確實。」劉宇和拿起桌上小酒瓶喝了一口。
「哈哈哈,剛剛聽到你們在聊,嗝,比武邀約的事情,俺這次也要參加,有沒有興趣來一場交流賽,嗝。」這時一位醉到有點站不穩的男子湊我們桌旁說道。
「抱、抱歉!我師傅又喝醉酒失控了,還請兩位原諒。」一名較年輕的男性出現並從背後抱住酒醉男子說道。
「我沒喝醉!我還很清醒,放開我,放開我……。」酒醉男子很快就被帶到酒館外。
「嗯嗯,先生要去和那位酒醉的師傅比試比試嗎?」劉宇和看著被架走的酒醉男子,好笑地說。
「我是無所謂,不過他的徒弟倒是沒這樣想。啊,謝謝。」我看著服務生端兩盤菜上桌並向她說了聲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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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酒館待到將近半夜,當祿祁過來吃飯時,劉宇和已經喝醉癱在椅子上。
「你們待真久呢,有什麼推薦的食物嗎?」祿祁拉開椅子坐下。桌面已經清理過一輪,只剩我點的草茶跟劉宇和的半瓶酒。
「香腸炒飯跟燉菜都不錯,想吃什麼就盡量點吧,今天是我付錢。」我向祿祁推薦,同時服務生送上簡易的菜單。
「一直都是你在付錢吧……我要點招牌肉粥跟燉菜這二樣,睡前不想吃太飽。」祿祁吐槽完,迅速從菜單挑出想吃的食物。
「好的,請稍等。先生有需要加點什麼嗎?」
「不用,我已經喝得很開心了。」
服務生離開後,我倒一杯茶給祿祁並說:「練習的如何,有沒有什麼新的想法或致勝方法?」
「跟你打過一次就會覺得什麼出奇制勝的方法都是笑話。」祿祁抱怨道。
「哈哈哈,我沒那麼強,妳也別把自己想的太糟。不過妳的對手幾乎都比妳強是事實,至少先嘗試習慣我的動作跟速度。」
「我知道面臨哪些困境,不過要改變可沒這麼容易吶。」祿祁靠著椅背嘆氣。
服務生上菜後,我們改聊比較輕鬆的日常話題,像是服飾穿著和喜好的食物。閒聊途中,我偷偷地對劉宇和使用解毒術讓他清醒,畢竟誰都不想背著一個醉酒的大男人進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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