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背包、穿上斗篷,開始比武邀約的行前準備。首先比武邀約的地點在洛燕,這名稱並不在我昨日買的地圖上,加上韓掌門說從這搭馬車過去要三十天,估計一般人、甚至連車夫都不太可能聽過這名字,所以得去商會或功夫院打聽情報。一段時間後,我從商會得知手上的地圖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的路程,又花費不少錢拿到前往中城市大關的路線圖以及情報。到大城市洛燕的路上會經過二座中城市「大關」「北牙」,而且要透過北牙管制的龍牙大橋橫渡「散波河」,過河後就是洛燕的管理範圍。商人表示大關就是去洛燕的路途的一半,通常他們交易最遠也只到大關,再往南就不敷成本。
我詢問完大關的情報後,前往功夫院,主要是詢問天羅門的相關資訊。門派的事情去酒館打聽也是個好方法,不過路上已經開始流傳公園怪人打贏天劍門掌門的事情,甚至連打鬥過程都有人在加油添醋。我敢肯定這幾天的酒館都會是這個話題,所以身為公園怪人的我今晚還是別露面比較好,而且讓韓掌門背了敗績不我的原意,是有些感到有點抱歉。
功夫院沒有天羅門的相關資訊,也沒有販售鍛體功法,甚至連櫃臺人員都沒聽說過鍛體功法。不過這挺符合這世界的現況,鍛體功法並非主流,長時間不被重視自然就被遺忘了。
我隨便解決晚餐回到旅店房間,練習新入手的兩本七品功法,接著好好的睡了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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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早晨,我背著十倍容量的魔法背包,買了早餐就到南方大門前站著吃。看著來往的馬車和行人,計算接下來的路上該做哪些事情。
「先生早安,我還以為自己提早過來,沒想到先生已經在等了。」劉宇和身上背著不小的背包走出大門。
「巡邏長早!」站在大門旁的守衛搶在我開口前大聲喊道。
「李守衛早安,我已經卸下巡邏長的職務,把我當個普通人就好了。」劉宇和向守衛道早安。
「早安,先找輛馬車吧。」我回應劉宇和後走向正在招攬客人的馬車等候區。
我不顧劉宇和的提議,隨便包下一輛馬車並告知對方去下一個村子,劉宇和只能無奈地坐上車。
「先生,如果要長途馬車旅行,不只馬匹要挑選過,還要……」
「等等,我從來沒說過要搭馬車過去。」我打斷劉宇和的話。
「什麼?」
「搭馬車只是我不想浪費談話的這段時間,還有我是打算徒步旅行。」
「這、這一定來不及啊。」劉宇和慌張地說道。
「冷靜一點,先讓我把話說完。」語畢,我默默地把手上的食物吃完。
「嗯,抱歉,所以先生的計畫是什麼?」劉宇和意識到自己有些慌亂與不禮貌。
「首先三十天的馬車旅行不符合我的目的,這個過程太無聊且漫長,所以我打算要跑過去。這段時間至少要縮短十天,我才有機會在中城市遊玩和蒐集情報。」
「跑過去?要跑得比馬車還快?」
「你不相信?如果我全速跑過去大概只三、四天的時間就能到洛燕了,二十天是我計算你拼命奔跑加上休息的時間。」
「不,先生你太看得起我了。」劉宇和搖頭說道。
「還沒嘗試就在說喪氣的話,能不能有點信心?」我皺眉說道。
「是……不對,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辦到。」劉宇和吐槽道。
「可以啦,我來教你怎麼做。首先嘗試把能量、體內的氣外放到體表。」我抬起手示範,手掌出現一層朦朧的白光。
「……這樣嗎?」劉宇和模仿我的動作,手掌上出現土黃色的能量層。
「對,這種狀態下可以直接透過氣強化身體部位,雖然效果會因人而異,但肯定比動態運功的效果好非常多。假如你現在出拳攻擊……樹幹,那手掌上的氣就會消耗一部份,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我向劉宇和確認他對能量的認識程度。
「確實,對練的時候,體內的氣消耗得比平常快。」劉宇和點頭說道。
「是的,那種爆發性的消耗我稱之為強力消耗,氣會隨著動作越劇烈消耗越多並得到較高的強化效果。反之如果動作越平緩、甚至站立不動的狀況下,體外的氣只會緩慢地消耗,身體強化效果較少,但是可以維持很長一段時間,我稱之為常態消耗。」我搬出以前教學的說法向劉宇和簡單說明。
「嗯…‥原來還有這麼多學問。」
「學問,算是吧。結論就是,如果想要長時間奔跑,就把氣匯集到雙腿,在常態消耗的狀況下慢跑的速度不會太慢。」
「原來如此,不過我不覺得這樣就能跑得比馬車還快呀?」劉宇和懷疑地說道。
「當然沒這麼簡單,等下馬車後你就知道了,先休息一段時間吧。」我很愜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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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小農村下車,給車夫錢後,對方馬上找到新的客人就快速地離開。
「先跟我來。」我向劉宇和招手,便向感知中無人的地方過去。穿過大片的農田,走到兩個農村中。
「好啦,劉宇和你先試試看,把氣集中到雙腿。」我指示劉宇和後,開始在戒指中尋找需要藥水和道具。
「嗯……唉,沒有想像中的容易。」劉宇和確實讓氣包覆雙腿,但是有些不穩定。
「畢竟你是第一次把大量的氣引出體外,控制上會有點生疏,先維持這個狀態前進吧。啊,忘記跟你說,我們要直線穿越前方的丘陵去下個城鎮。」
「這、這真的行嗎?」劉宇和疑惑地說道。
「可以啦,有地圖不會那麼輕易迷路。」我向劉宇和保證。
大約一個小時後,我告訴劉宇和可以先停下休息。
「感覺如何,已經習慣維持氣了嗎?」
「確實有點習慣,而且雙腿幾乎沒有疲勞感,真神奇。」
「那麼,該嘗試奔跑了。首先這瓶體力藥水先給你,喝下去可以大幅降低疲勞累積,效果能維持八小時。」我取出一罐裝有橘色溶液的玻璃瓶在劉宇和面前晃動。
「體力藥水?現在要喝嗎?」劉宇和接過藥水,看到溶液的顏色覺得有點不舒服。
「當然,以你現在的狀況,大概跑三個小時就會累到躺在地上休息,靠藥水的效果可以讓你奔跑的時間延長到六個小時。」
「好吧……嗯,怎麼有股很香的味道。」劉宇和打開玻璃瓶聞了一下,再一口氣喝光藥水。
「因為是柳橙口味,還蠻受大家喜歡的。」我點頭說道。
「好棒的感覺,感覺身體的疲勞都消失了。」劉宇和驚奇的說道。
「那就是藥水的效果。接下來『羽化』『加速』『風靈步伐』。」我一口氣對劉宇和施放三個強化魔法。雖然我能夠用寒冰龍牙放出效果更好的強化魔法,但是會讓劉宇和無法鍛練和使用到他的能量,反而得不到我要的效果。
「這、這又是什麼!?」劉宇和驚呼的摸著自己的身體。
「魔法、巫術、秘法,隨便選個喜歡的詞就好,反正是用來強化你身體的能力。那麼該走了,跟上吧。」我隨意解釋後對自己施放羽化,便開始在田野間奔跑。
「等等,哇。」劉宇和看見同行的人跑走想要追上去,沒注意到自己跨出的步伐因為魔法強化發生改變,差點反應不及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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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行嗎?」我回頭看向停下腳步的劉宇和,他身上衣物已經濕透,臉色有點發白。原本背在身上的行李,因為重量不小會拖到速度,所以我暫時替他拿著。
「不、不行了。呼,我需要休息一下。」劉宇和邊喘氣邊說道。
我看一眼手錶上的時間,接近下午一點,差不多已經奔跑五個小時左右。
「劉宇和,先休息一個小時再繼續前進,這段時間你盡量感受體內氣的變化。我去周圍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發現。」我走到依靠樹幹休息的劉宇和身旁放下行李。劉宇和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閉上眼睛休息。
我到處閒晃,一邊對照地圖並一邊觀察地形,確認完方向後回到休息地。等到休息時間完整的度過一個小時後,我叫起正在休息劉宇和、準備繼續前進。
「身體恢復得如何?」
「還可以,剛才還有點頭暈,現在好很多了。」劉宇和張開眼睛後回道。
「差不多該繼續前進了,這塊花生糖給你邊走邊吃、補充體力,天黑前應該能到抵達小鎮。」我遞出一大塊花生糖給劉宇和。
「謝謝,話說回來這樣長途跑真的有比較快嗎?」劉宇和拆開花生糖的包裝並說道。
「今天應該只快一點點,畢竟需要你先習慣這種不尋常的行動模式。」我拿起劉宇和的行李便開始前進。
行走一個小時後,接著奔跑二個小時,趕在天黑前穿過樹林來到預計抵達的小鎮。劉宇和看到小鎮時發出巨大的歡呼聲,興奮的說著要找一間餐館大吃一頓。
我們找到住宿地點便各自分開行動,劉宇和估計是吃飯去了,我則是趁商店休息前先四處打聽情報。
隔日早晨六點,我們離開小鎮,靠著雙腿繼續推進旅程。往後幾日都是沿著道路前進,連續穿過好幾個小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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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八條經脈每打通一脈,肉體就會強上一分。」我翻閱昨天在書店購買的書籍,名稱叫經脈與身體調養。書中介紹經脈在身體的運作原理,還有打通經脈的前置工作,以及打通後溫養經脈的較佳做法。我還發現書裡面有幾頁在寫著肉體強度似乎會影響一點點打通經脈的難易度。
會看這本書是因為我正在嘗試六品功法的第一步「尋穴」——要在經脈上尋找正確的穴道位置。不過我根本沒有經脈的概念,就算知道運功的八條軌跡,嘗試幾次仍找不到正確的經脈位置。之後我詢問劉宇和,又看了幾本相關書籍,才大致上搞懂經脈單純代表實力階級,功法則是能量的使用方式,而動態運功某方面來說類似一種法術圖型的結構。所以我就算沒有打通經脈,依然可以使用功法,就像是使用有點瑕疵的法術圖型——效果會比較差,但還不至於會失敗。
結論就是六品功法可以當成進階且複雜化的法術圖型,如果我沒辦法掌握經脈和穴道的位置,直接運功就會產生大量的偏差,最終導致功法使用失敗,結果會是一個失敗的四階法術在體內炸開。
為了尋找經脈和穴位,我開始嘗試相關的練習,半夜都在靜態運功,不過身體對經脈的感覺依舊非常模糊。
嘛,這種事情本來就需要花一點時間才能達成。聽劉宇和說,他們天劍門會吃改善體質的藥物至少半年的時間,也許我能從這方向下手。
如果想要更容易找到經脈就只能服用丹藥,像是書中曾提到的通脈散,價格似乎非常昂貴。
「劉宇和你成功了嗎?」我闔上書本,抬頭看向正在嘗試零階法術的劉宇和。前天他找我詢問是否有他能使用的法術,大概是因為這幾天都看到我在使用、覺得新奇,所以我把幾個零階法術畫在紙上交給他。
「差一點,靠想像在意識中描繪出圖形真不容易。」劉宇和傷腦筋的說道。
「該出發囉,今天晚上努力一點就能抵達大關,之後有四天休息的時間再好好努力吧。」
「唉,我大概有一半的時間會癱在房間裡休息吧,剩下這段距離有夠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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