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薩爾極力想說服睿奇和他們合作,可睿奇沒有立即同意。阿薩爾看睿奇他們並沒有立刻給出答案,就讓他們回船艙好好想清楚在答覆。但沒想到一到甲板就被阿布拉漢姆和士兵攔住,阿布拉漢姆強行把睿奇他們男女分開關押。阿薩爾應該猜到睿奇是不會答應和自己合作的,所以有意這樣威脅施壓。
「難道因為我沒有當著他的面答應,所以他已經認為我們不會和他合作嗎?」睿奇對大家說道。
「不會吧,明明阿薩爾說讓我們慢慢考慮的啊,他總不會出爾反爾吧?」龍狄反問睿奇。
秀一坐在角落裏低著頭說:「以他這麼聰明的頭腦,一定演算過我們會否答應他的機率。」
龍狄不解地問道:「我們真的不會答應嗎?連我們都不知道結果,他怎麼會算到。」
睿奇給龍狄分析:「我覺得的確拒絕的機率很高,這可是等於背叛晴明和國際情報局,就算他說的天花亂墜,要背叛晴明長老,我想大家都不會同意吧。」
龍狄不認同道:「就算秀一和尤娜都不願意,那我和你還有兩票,維咖斯不在,還是一半對一半。」
「你錯了,我是不會和尤娜對立的。」睿奇提醒龍狄。
「不是吧,她要去死你亦跟她去嗎?」龍狄繼續追問道:「可是阿薩爾亦不會知道你和尤娜的關係啊,他是如何判斷我們不會答應他呢?」
秀一說:「阿薩爾不是之前問了睿奇許多問題與價值觀嗎,我想他就是憑著睿奇的回答來判定成功率的。」
「那奇哥都回答了什麼?」龍狄有些不解追問。
「睿奇他闡述了自己的價值觀,對自由、人權的看法,更讓阿薩爾肯定我們不會站在他嗎邊。阿薩爾試圖說服睿奇失敗,證明睿奇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就這兩點就夠了。」秀一回答道。
「你老妹,那他會怎麼對付我們?會不會殺了我們呢?」
睿奇搖搖頭說:「他應該不會殺我們,如果他還想要王魂之劍的話。不過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卡爾會變節。他明明非常不認同人偶王的,為什麼他現在會站在了阿薩爾那邊?」
「雖然我亦不明白,但是我猜測有兩個可能性,一是他知道阿薩爾的性格,假意順從。二就是他確實為了不引發第三次死亡衝,站在了阿薩爾那邊。」秀一說道。
龍狄一邊抓頭一邊講:「這事情被你們說的好複雜,那到底我們要被他軟禁多久?」
睿奇嘆了口氣,摸了摸咪娜:「誰知道呢,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尤娜她們。」
龍狄轉了話題問:「秀一,阿薩爾為什麼總是說你是零,你到底是不是呢,我們對你的歷史一無所知呢。」
「我說過我是不配有過去的人,請不要再問,我亦不想解釋什麼。」秀一一直盯著房間裏唯一的煤油燈,過了一會講道:「睿奇,如果這艘船把我們送去了有信號的地方,你說維咖斯是不是應該可以找到我們。」
「可是我們的電話什麼都已經被他們拿走了啊。」睿奇突然想起來說:「對,就算他拿走了我們的設備,但是大致位置應該是一樣的,看來我們最後的希望就是維咖斯了。」
接下來發生的果然和睿奇他們預計的一樣,這幾天,他們都一直被關在這裏。就算睿奇提出想見人偶王亦得不到回復。每天晚上還會有士兵帶他們去甲板上打掃衛生,每天都看著那些奮力推船的喪屍叫喊,真的讓人很不舒服。不但沒有見到卡爾,亦不讓他們見尤娜、辛迪她們。還好有小蜜,牠可以隱身去尤娜那邊,這樣起碼可以彼此知道對方依然安全。
雖然這船的甲板上散發著腥臭味,但是這依然是他們每天唯一可以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這裏距離船長的船艙最近,但是有很多士兵把守,根本無法接近那邊。這種被人囚禁的滋味真的不好受,睿奇每天都祈求維咖斯可以快點找到他們。不過畢竟他們在荒島上被困了幾個月,說不定維咖斯已經放棄尋找他們了。
因為這艘船使用大量的喪屍作為前進的動力,所以衹有夜晚速度比較快。就這樣在海上都不知過了多少個日夜,花了半個多月的時間。睿奇他們終於來到了馬達加斯加以北,最接近坦桑尼亞的一個島嶼科摩洛。
船在深夜抵達了科摩洛,在士兵的帶領下,睿奇他們好不容易可以下船了,一下船踩到土地的感覺非常踏實。但是幾乎沒有絲毫停歇,所有人就被帶上了汽車,直接把他們送入卡爾塔拉火山。沒想到全程依然見不到尤娜她們,更見不到卡爾和阿薩爾。估計她們先他們一步走的,奇怪的是到達這裏不久。睿奇再次感覺到了,在馬探戈斯瓦拉神廟那種被人監視的感覺。
睿奇現在衹有一個心願,就是維咖斯快點找到他們的位置過來營救大家。汽車一駛入卡爾塔拉火山,壯觀的景象就印入眼簾。阿薩爾已經把整座火山挖空改造成了一個要塞,所有的岩石都有城牆加固,一層一層地疊加上去,每一層都有許多小窗戶,這些窗戶應該有防禦用途,看起來就如同一座巨型的城堡一般。
士兵告訴他們這座城叫做奧蘭斯城,是人偶王阿薩爾親自監督建造的,是阿薩爾最重要的基地之一。城牆外還有一條非常寬的護城河,裡面臭氣熏天,有濃烈的腐爛氣味。護城河中覆蓋著厚厚的綠植,隱約感覺護城河中有什麼在移動。大家進入時,從城牆那邊放下了一座吊橋,進去後這吊橋又還原之前的樣子,看來平時外人是不可能輕易進入的。這就是阿薩爾的人偶王國嗎?還真有一方霸主的味道。
一進入奧蘭斯城,睿奇、秀一、龍狄和咪娜都直接被士兵帶入城中的地牢裏關起來,大概有三個士兵負責看守他們。被關進地牢後龍狄問睿奇:「你老妹,奇哥,我們現在怎麼辦?看來那個阿薩爾要終身監禁我們了。」
睿奇看了看四週回答:「那倒不至於,不過我亦猜不到他心裏在想什麼。」
這個地牢陰暗潮濕,到處都是大塊石磚砌成,有些地方還露出了磚後的岩石。牆壁每隔一段都會有一個火把,光線雖然不是很亮,但是起碼可以看清房間裏的一切。這裏有這一扇巨大的鐵門,鐵門上的欄桿每根都有兩隻手指那麼粗牢不可破,這鐵欄桿的密度連咪娜都出不去,不過還好小蜜應該還能進來,鐵門外面就站著三位看守著他們的守衛。
龍狄看起來有些灰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歎道:「你老妹,我們這是怎麼了,莫名其妙就被關在這裏。阿薩爾還說我們是『貴賓』,連根煙都沒有,關在這種地方看來是貴賓囚犯。現在想想有時候獨眼挺好的,起碼她總會想到一些方法能吸上煙。」
「你想獨眼大姐啦?龍狄,你不是說不會原諒她嗎?」睿奇調戲龍狄道。
龍狄搖搖手說:「我可不是想她,我是想她的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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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這裡住了一週左右。奇怪的是,每日士兵依然會帶他們出去清潔城牆,難道不怕他們趁機逃跑?按照秀一的能力,要逃離這裡應該不難。但睿奇認為不能走,因為他必須想辦法找到尤娜她們的關押位置,一起逃離。雖然能透過小蜜確認對方安全,但他們還沒機會跟著小蜜找到具體位置。
他們藉此機會查看環境,但在嚴厲的看守下,獲取的資訊十分有限。每次出去,秀一都會抓緊時間打探。由於清掃位置不同,秀一回到地牢後便用石子在牆上繪圖,久而久之形成了一幅詳細的地圖。不愧是忍者出身,秀一不僅記錄了路線,連防禦設備、衛兵巡邏路徑及換班時間都詳細標記。
但這裡實在太大,他們仍不清楚尤娜的位置。睿奇嘗試用奇門遁甲占卜推敲,但衹能算出大概方位。他們基本上都在外圍城牆活動,順著樓梯走入地下就是地牢,嚴格來說還沒進入奧蘭斯城內部,所有入口都有士兵把守。
這些天打掃時,睿奇總覺得被人監視,但四處查看亦沒發現特別之處。他希望那是維咖斯,這樣裡應外合的成功率會更高。但他亦擔心如果維咖斯還沒發現位置,可能已經放棄了,到時衹能靠自己。
每次回到地牢三人都非常疲憊,龍狄癱在地上抱怨:「真是累死人了,每天做苦力又吃不飽,如果維咖斯能快點來救我們就好了。」
秀一邊繪圖一邊說:「龍狄,不要把命運交給別人,想要離開這裡要靠自己。」
龍狄躺在地上反問:「秀一,你的地圖畫了這麼久有什麼實質作用嗎?」
睿奇抱起咪娜說:「龍狄,不要小看秀一的地圖,到時候離開這裡可能真的要靠它。」
「好吧,你們願意怎樣都行。我們這裡最舒服的就是咪娜,起碼不用做清潔工。」咪娜對龍狄叫了兩聲回應他。龍狄繼續感嘆:「還真是懷念在幻象之城的時候,起碼還可以相互溝通,對吧?咪娜。」
咪娜立即用頭蹭了蹭睿奇的手。雖然食物不足,但對方每天會給咪娜送貓糧,這種細心的安排讓睿奇越來越看不懂阿薩爾在想什麼。
睿奇突然想到一個方案,對秀一說:「我有一個想法,明天我們偷偷把咪娜帶出去,讓牠去一些我們不能進入的地方進行調查。」
秀一轉頭說:「這是個好方法,但問題是咪娜如何把看到的東西告訴我們?」
「你們真的要和貓溝通嗎?離開了幻象之城這簡直不可能。」龍狄潑冷水。
睿奇認真思考後說:「雖然聽不懂語言,牠亦看不懂文字,但我們有默契。我相信咪娜能看懂圖形,大家可以用圖案溝通。正因為一同經歷過幻象之城,我肯定我們能和咪娜溝通。」
就在這時小蜜按時抵達,落在睿奇手心裡叫了三聲,表示尤娜她們安然無恙。
睿奇接著提議:「如果讓小蜜給咪娜帶路,咪娜就能找到尤娜她們的位置了。你們覺得行得通嗎?」
龍狄說:「小蜜會隱身但咪娜不會,很容易被發現。萬一搞不好就變成貓肉火鍋了。」咪娜憤怒地跳到龍狄頭上用爪子敲打,龍狄連忙道歉。
睿奇嚴肅地問:「咪娜,你有信心跟著小蜜找到尤娜她們嗎?」
咪娜昂首挺胸地叫了一聲,顯然信心爆棚。
第二天,士兵像往常一樣帶他們出去工作。小蜜隱身趴在睿奇肩上,而咪娜則躲在龍狄的短袖襯衣後背。由於士兵沒太注意,他們成功矇混過關。這次被帶到了圍牆最高層清掃,這裡已是山頂,風很大,俯瞰可見卡爾塔拉火山口。
龍狄驚訝地問睿奇:「奇哥,這個人偶王為什麼要在火山建造要塞?他不怕火山爆發嗎?」
「這我亦不清楚,但我相信阿薩爾一定有自己的考慮。」睿奇回答。
「對了,你說巫醫卡爾的名字和這火山有關係嗎?」
「我看關係不大,衹是碰巧發音接近吧。」
這時秀一接過清潔工具,分派給兩人時小聲對睿奇說:「你們一會兒想辦法把小蜜和咪娜放去士兵那邊。」
睿奇順著秀一的手指看去,那裡有一條由士兵把守的小岔道,顯然是禁區。睿奇和龍狄提著水桶走近,士兵立即揮手警告:「這裡可是禁區,聽懂了嗎?」
兩人連忙點頭:「放心吧,我們不會過去的,先從這裡打掃。」
說完,睿奇趁士兵不留意,讓隱形的小蜜滑入禁區。接著他與龍狄假意打翻水桶吸引注意,躲在龍狄身上的咪娜迅速趁機跑入禁區並隱藏好自己。士兵訓斥幾句後回到崗位,小蜜和咪娜順利潛入。
接下來他們故意放慢打掃速度以拖延時間,但過了很久仍未見咪娜身影。龍狄焦慮地問:「奇哥,我這一邊都擦三遍了,咪娜怎麼還不回來?」
「我知道,你已經第五次問我了,現在衹能拖著。」
秀一突然打斷:「睿奇,你過來看看。」
睿奇走過去問:「有什麼發現?」
秀一給了一個眼神:「那邊有個穿斗篷的人,已經連續五天監視我們了。我覺得他不像是這裡的人,因為他亦在躲避士兵。」
睿奇正想看清楚,秀一拉住他:「不要正視對方,用餘光看,否則他會知道我們發現他了。」
睿奇照做後,確實隱約看到一個穿斗篷的人。他問道:「怪不得這幾天感覺被人監視,你說這個人會不會是維咖斯?」
秀一點頭:「有這個可能。我們現在被俘,他要救我們就得先搞清狀況,找對時機才能行動。」
如果真的是維咖斯,成功率將大大增加。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在後方大喊:「你們在偷懶嗎!」
睿奇正要道歉,卻看到阿布拉漢姆大搖大擺地走來,笑著喊道:「好久不見呀,你們這些蠢材居然還敢偷懶。」
睿奇怒視著他,心裡恨不得衝上去打他一拳,但現在衹能忍耐以拖延時間。睿奇對阿布拉漢姆說:「你怎麼有空來看我們?阿薩爾什麼時候才願意見我們?」
「你們死了這條心吧,就終身在這裡做隻會清潔的狗吧,哈哈哈。」
龍狄開口大罵:「你老妹,你人黑心亦黑,打不過我們就用這種卑鄙方式,你這個無膽匪類!」
阿布拉漢姆憤怒地喊道:「你這個矮子,想和我單挑嗎?」
龍狄為了拖延時間竟然真的挑戰阿布拉漢姆。睿奇知道龍狄並非其對手,但仍支持他。龍狄叫道:「單挑就單挑!不過我們這邊先派出秀一師兄迎戰。」
秀一搖頭說:「我沒興趣,你自己惹的麻煩自己解決。」
「不是吧?秀一師兄你這麼不仗義!我和他打我怕傷了他。」龍狄嘴上逞強,但話還沒說完就被阿布拉漢姆一拳擊中臉頰。龍狄練過泰拳,抗打能力尚可,僅流了點鼻血。
龍狄摸著鼻子說:「你老妹,上來就打臉,你真是不想活了。」
龍狄衝上去抱住阿布拉漢姆,兩人扭打在一起。士兵們緊張地用槍指著他們,睿奇立即解釋:「不要緊張,他們衹是切磋武功,單對單的男子漢決鬥,請不要打擾。」
戰鬥激烈,但秀一毫不關心,他一直在觀察城牆下的風景;而睿奇則專注於咪娜的歸來。就在注意力都被戰鬥吸引時,睿奇發現咪娜終於回來了,牠從士兵腳下穿過。睿奇立即示意牠靠近龍狄。
接著他對龍狄大喊:「龍狄,不要戀戰,認輸亦沒什麼的!」
龍狄心領神會,假裝被擊中摔在咪娜身邊,讓咪娜趁機鑽進衣服裡。睿奇上前攔住阿布拉漢姆:「他已經輸了,再打真的會要他的命。」
阿布拉漢姆抓住睿奇的領子:「你們的命我隨時都可以要,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我們無意作對,衹是關太久了情緒失控。」睿奇連忙解釋。
咪娜藏好後,龍狄坐在地上道歉:「阿布拉漢姆,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請原諒我,不會有下次。」
阿布拉漢姆大笑:「算了,就當作運動下筋骨。你們這些廢物快滾回地牢去!」
回到地牢,鐵門關上後咪娜立即爬下來。龍狄一邊揉著淤青一邊說:「你老妹,真的好痛,這次我真是大犧牲。咪娜,你找到尤娜她們了吧?」
咪娜搖頭叫了一聲。龍狄驚呼:「搖頭什麼意思?不要告訴我沒找到,我不想白白犧牲!」
這時秀一繪好了地圖,睿奇抱起咪娜走到地圖前。咪娜用小爪子指出了未知的線路,原來今天他們走的方向可以通向下層。咪娜的爪子反覆敲打著一個位置。
秀一將該位置標記出來,睿奇問咪娜:「這裡就是關押尤娜她們的地方嗎?」
咪娜搖頭。睿奇再問:「是關押卡爾的地方?」
咪娜再次搖頭。龍狄不耐煩道:「奇哥,你這情報全靠猜,看來調查白費了。」
「不要灰心,起碼我們知道這個位置有用的東西。」睿奇突然想起:「說不定是放我們隨身行李和武器的地方!」
咪娜興奮地大叫,看來猜對了。秀一自語道:「如果真是這樣,這個地方對我們很重要。」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奇怪聲響。睿奇和龍狄湊過去張望,發現看守的士兵全部倒在地上。一個身穿斗篷的人慢慢接近,翻找出鑰匙走來。
由於鬥篷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臉,睿奇小聲問他:「你是維咖斯嗎?」
可他沒有回答睿奇,衹是走過來用鑰匙把地牢的鐵門打開。睿奇正準備再次詢問時,穿著鬥篷的男人突然笑了起來。
聽到這個笑聲睿奇的臉一下子表情凝固了,眼前這個人,這笑聲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睿奇拉著龍狄後退到秀一那邊,那人慢慢把鬥篷的帽子取下。果然帽子下露出了一張煞白畫著小丑裝扮的面孔,此人正是卡朗,原來這幾天一直監視著他們的人就是他。
龍狄嚇了一跳驚叫:「怎麼回事,你……你怎麼還沒死?」
「好久不見,你這個問題正是我想問的,你們明明落入深淵竟然可以安然無恙,真是叫我驚訝。太有意思了!」卡朗笑了笑說道。
「你老妹,你是怎麼逃出去的,那裏明明已經被格瑞絲的水晶封住了。」
「方法有很多,你想知道嗎?」
「廢話,不然我問什麼?」
「告訴你可以,不過我之後可要殺了你,你聽說過魔術師會把自己的秘密告訴給活人嗎?」
龍狄憤怒地說:「你在耍我嗎?」
睿奇問道:「你亦是人偶王的人?」
「現在還不是,不過我相信將來我會是的。不要說廢話了,我先要把你們救出去。」
睿奇質問道:「你會救我們,別開玩笑了,你不是一直都想找我們報仇嗎?」
「沒錯,你記憶力真好,就是為了確保你可以死在我的手裏,所以我才要救你們的。除了我誰亦不能殺了你,哈哈哈。」神經兮兮的卡朗大笑著說道。
「可是我們不能跟你走,尤娜他們還沒有找到,我們是不會單獨離開的。」
「睿奇你的毛病還真多,雖然尤娜不是我的目標,不過為了你會跟我走,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她們現在應該正在與阿薩爾共進晚餐呢。」
「你不要胡亂編造,她們怎麼會和阿薩爾聚餐?這一定是你的圈套吧。」龍狄不相信講。
「我沒有必要騙你,想要離開的話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睿奇,我們可以試試,如果卡朗沒有騙我們的話,這可能是一個機會。」秀一對睿奇說。
聽了秀一的話後,睿奇對卡朗講:「好吧,就暫時相信你吧。」
卡朗笑著說:「很榮幸可以第二次成為你的隊友。」
「你老妹,上次在大海盜島就是被你這個所謂的隊友騙了,你要是這次又耍花樣的話,我一定會先殺死你的。」
對,睿奇明白是要提防這個卡朗,之前就被他出賣過,這人有七種性格,誰知道他突然會做出什麼事,完全無法預料。亦可能現在他真心救他們出去,但是不擔保他轉換性格後會不會陷害大家。不過現在還有什麼別的選擇嗎?衹能搏一把了。
卡朗恭敬地做了一個宮廷式禮儀說:「就讓我來為你們帶路吧。」
卡朗戴上斗篷帽子,領著眾人走出地牢。穿過每天打掃的城牆,但重要通道都有士兵把守。秀一拉住卡朗對大家說:「我觀察過,他們每四小時換班一次,期間有兩分鐘的真空期。按照推算,很快就要換班了。」
秀一拉住卡朗對大家講:「我之前觀察過,他們一般四個小時就會換班,在換班期間會有2分鐘左右的真空期,我們利用這點時間應該可以通過。按照我的推算,他們很快就要換班。」
卡朗看著秀一讚嘆道:「身手、邏輯和觀察都很到位,果然是一名天生的刺客。在印度我對你的承諾仍然有效,你考慮下我們結盟的話,我就會放棄找阿薩爾合作,我可不想你成為我的敵人。」
「請少說些廢話。」秀一不耐煩地講。
龍狄接著又問卡朗:「卡朗你要投靠阿薩爾?那你還救我們,這不相互矛盾嗎?」
卡朗笑了一下回答:「首先我不能讓睿奇死在這裏,我要親手殺了他。其次就是,如果我可以成功把你們從這裏救出,亦向人偶王證明了我的實力。」
「你老妹,你這狡猾的傢伙。不過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加入他們。」
「我當然有重要的原因了,就和要殺死睿奇一樣重要。」
「你這小丑,你以為自己有什麼勝算嗎?就我龍狄一人就可以搞定你。」
「不要說話,他們開始有動靜了。」睿奇轉過頭叫大家安靜。
這時衹見扛著槍的士兵看了看表,三三兩兩的聊著天離開了他們看守的崗位。
幾乎同一時間秀一用手語通知他們開始行動,他們各自從不同的隱蔽物後出來,順利潛入了平時不可以進的禁區。順利進入後,本來卡朗準備帶他們去找尤娜,秀一突然說要先去一個地方。睿奇知道一定就是咪娜在地圖上指出的武器裝備的存放地,先取回武器更重要。
秀一已經把自己畫的地圖記在腦中,雖然禁區這裏在地圖上沒有,但是他憑著自己對這裏地形的觀察,非常精準的找到了咪娜指出的那個地方。原來那裏就是一個雜物房,起初還以為會是戒備森嚴的倉庫,沒想到其實衹不過是一個就連門都沒鎖的房間。
進去取回裝備後,睿奇對大家說:「你們覺不覺得有些奇怪?」
「奇哥,你是不是想說取回裝備太簡單了,可能有詐。」
就連龍狄亦看到問題所在了,睿奇繼續講:「我們進入到奧蘭斯城禁區這邊,怎麼反而連士兵都看不到一個,你們不覺得有問題嗎?」
「不用太擔心,亦可能士兵今天都到阿薩爾那邊去了,我不是說了他在和尤娜她們用餐嗎?」卡朗說道。
龍狄不屑一顧地說:「卡朗你的話能信嗎?」
「我勸你還是相信我,如果你不想再被打成豬頭的話。」卡朗指了指前方左側屋頂那邊,睿奇仔細一看上邊站著的正是阿布拉漢姆。
龍狄摸了摸自己受傷的臉頰道:「我是故意輸給他的你看不出來麼,這可是為了咪娜重要情報的犧牲,你不要真以為我打不贏他。」龍狄自己吹的太過投入,等他說完其他人已經從另一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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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狄追上來後,大家跟著卡朗向阿薩爾聚餐的方向前進。禁區基本上是建造在山體之中的,奧蘭斯城到處都是通道,四通八達有如蜘蛛網一般。他們順著樓梯一路下行,一路上非常順利就如同一座空城。
從卡朗嘴裏得知,這裏有一個專門招待賓客的宴會廳,卡朗親眼看到尤娜她們進去後才來救睿奇的。隨著逐漸接近宴會廳,這裏的士兵亦逐漸增多,看來卡朗說的沒錯,這些士兵都被調配到這裏來保護阿薩爾了。
這個宴會廳是位於奧蘭斯城第二層的山體中,這裏的通道非常複雜,牆面上都放置火把照明,地面和牆面都是用大型石磚鋪砌而成的,地上還鋪著紫色的地毯,幾乎所有通道的盡頭都是宴會廳,那裡亦是由磚石搭建的,不同的是,這裏的牆面上有很多用不同顏色的布料製作的裝飾,宴會廳的內部有一盞非常豪華的吊燈作點綴,吊燈下面長長的餐桌鋪上白布,餐桌上擺滿了各種美食。
由於每條通道都有重兵把守,他們亦衹能躲在遠處張望裏面的情況。秀一對大家說道:「看現在的情形衹能硬闖了,但是以我們的實力根本沒有辦法全身而退,所以衹能出其不意用煙霧彈,然後我們進去拉上大家就走,如果晚了恐怕我們就逃不掉了。」
龍狄緊張地問:「按照你這麼說,我們很有可能會失敗?」
卡朗拍了拍龍狄講:「不用怕,事情要是沒有難度就不好玩了。」
「你老妹,好玩?你是為了玩嗎?我們可是要付出生命危險的啊。」
睿奇沉默了一會講:「不過亦沒有別的辦法,我們不能錯過這次機會。龍狄你留在這裏照顧咪娜,我們三個進去救人。」
睿奇把咪娜交給龍狄時,龍狄拉住了睿奇的手臂說:「進去救人哪能沒有我,嘿嘿,我會用金剛鐝把他們都插起來像烤魷魚一樣在火上燒的。」
睿奇笑著拍了拍龍狄的肩膀,他們四人帶著咪娜就這樣直接走向了宴會廳。
宴會廳的守衛看見他們就上來詢問,卡朗把帽子一脫說道:「我們是來表演餘興節目的。」
卡朗那慘白的臉把上來查看的士兵嚇了一跳摔倒在地。借這個機會秀一大概看清了尤娜她們的位置,而人偶王就坐在餐桌最盡頭,如果速度快的話應該可以成功。接著秀一就往宴會廳裏扔了三四個煙霧球,一瞬間整個宴會廳都變成了霧海。
秀一這時以最快的速度衝向尤娜的方向,卡朗立即用撲克牌擊倒衝過來的士兵,睿奇和龍狄亦跟著秀一衝了進去。
現在這裏什麼都看不見,還好之前取回來的裝備裏還有幾幅AR眼鏡,睿奇隨便拿了一幅就戴上了,打開眼睛上的燈後,眼前的可視距離增強了一些,但是還是看得不是很清楚。
這時睿奇肩上的咪娜像箭一樣從他肩膀竄了出去,睿奇跟著咪娜很快就在霧中碰到了尤娜,一見到尤娜,睿奇沒有任何解釋抓住她就往回跑。
尤娜問道:「睿奇,你們怎麼會來了,為什麼你們會和卡朗在一起?」
「現在沒時間說這些,我們快走吧。」睿奇剛說完,突然從煙霧中竄出了幾個拿著鋒利匕首的手臂,向他的頭部刺過來。睿奇下意識的抱著尤娜低頭躲避,接著他迅速踹倒過來攻擊他的人。
煙霧漸漸散去,這時睿奇發現龍狄和獨眼被士兵抓住,宴會廳幾乎所有的出口都是士兵,秀一拖著辛迪,睿奇拉著尤娜,已經被包圍了。唯獨不見卡朗,難道又被他出賣了嗎?
這時一位身材豐滿的女人慢慢走來,她身穿緊身衣凸顯性感身段,白嫩的肌膚金黃的頭髮一看就是歐洲人。睿奇拿出阿修羅之劍,看來現在對大家很不利。那女人一揮手說道:「你們為什麼要來這裏搗亂?」
還沒等睿奇回答,他看到從那女人的背後悄然伸出了一隻匕首,這正是卡朗的匕首,這把匕首快速衝著女人的脖子刺去。就在快要得逞的時候,突然女人快速抓住了卡朗的手,一個轉身卡朗反被她壓在地上,這女人是誰?為什麼這麼厲害呢?
卡朗被壓在地上說:「克勞瑞絲大人,可以和妳有身體接觸是我的榮幸。」
「可我覺得非常噁心。」說完克勞瑞絲用手中的劍,毫不猶豫地刺穿了卡朗的喉嚨。
一開始嚇了睿奇一跳還以為卡朗就這麼死了呢,不過很快卡朗就變成了一堆撲克牌,差點忘了卡朗是一個魔術師。
雖然卡朗消失了,不過卡朗的聲音還一直在說話:「哦,克勞瑞絲大人,妳來月事了嗎?太過暴躁對身體可不好,我將來可能會是你的得力部下呢。」
克勞瑞絲大笑說:「你這個馬戲團的小丑,想做我的部下你還不夠資格。不過想做我的人偶,你倒是值得收藏的。」
克勞瑞絲把手向天上舉起,從四周緩緩地走來很多人影。是喪屍嗎,不,煙霧一散睿奇終於看清。太可怕了,這是,這些是用人體製作的人偶。
這些人偶基本都被開膛破肚,取出了所有內臟,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可動的金屬支架,所有關節亦都是金屬替代品,而人偶的下巴都被改造成可以上下閉合類似木偶的嘴巴。真是不敢想像這些人偶的製作,簡直太殘忍了。
卡朗看了看這些人偶說:「喔,這些人偶還真有意思,不過我覺得你不需要一個小丑人偶,因為跟你現在的風格會格格不入的。」
卡朗正說著話,突然身後有一隻人偶的手穿透了他的身體,卡朗又隨機變成了一堆撲克牌。
克勞瑞絲雙手叉腰道:「真是好幼稚的障眼法啊,我想孩子們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那些克勞瑞絲人偶的下巴突然張開,從嘴裏伸出來一個類似槍管的物體。人偶把槍管像空無一人的天空瞄準,並從槍管裏釋放出許多飛刀。
這些飛刀在空中好像劃斷許多魚線之類的東西,突然卡朗在空中現身,一邊躲避飛刀,一邊想去攻擊克勞瑞絲,可是他的真身還是被這些飛刀擊落在地,睿奇看到他肩膀和大腿都有中刀,鮮血染紅了衣服。
不過卡朗依然面帶笑容誇獎道:「真不愧是人偶王的左右手,果然實力不凡。像妳這樣的女人真的很動人,不過就是愛好不太好,喜歡收集屍體。」
就連小丑卡朗都被輕易擊敗,這個克勞瑞絲真的很厲害。原來她是人偶王的得力助手,怪不得,那她應該亦是一個魁儡師了,為了自保睿奇決定要把他的靈之軍團召喚過來,這樣可能還有逃跑的機會,不然他們都要死在這裏。
睿奇有些慌張,咬破手指後手有些顫抖。他在手心中畫好召喚圖案,然後嘴裏喊出:「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同時將手拍打在地上。本以為會出現的靈之軍團,並沒有出現,怎麼會在這關鍵時候法術失效了,這到底是為什麼?距離他上次使用,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他的法術應該可以使用了,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睿奇太緊張了嗎?現在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到底哪裏出了問題呢。
克勞瑞絲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孩子你連自己的法術都還不能熟練運用,就敢來這裏搗亂,看來你還真是一個幽默的人呢。不要緊張,死亡並不可怕,就讓我把你們做成我新的藝術品吧。」
現在睿奇整個人慌亂了,為什麼在這關鍵時候會這樣,他這樣的人還有什麼資格保護大家,保護尤娜?秀一對睿奇大喊道:「睿奇,你不要分神,快點跑,她要對我們攻擊了。」
這時克勞瑞絲下令讓她的人偶對睿奇他們發動攻擊,人偶瞄準入侵者發射出無數飛刀,就像下雨一般向他們飛來。
等睿奇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此時此刻還能做什麼,感到非常無助,居然還是失敗了。不過他心裏不甘心,就算要死他亦要保護身邊的尤娜。絕對,絕對不可以讓尤娜有事的。
睿奇立即閉上雙眼,緊緊抱住了尤娜大喊:「妳記住,一定要活下去!去完成我們沒有完成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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