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人回憶起以前做的事之後,相互產生了猜疑。就在大家激烈爭執後,睿奇發現他們使用的塔羅牌竟然有兩張死神,睿奇知道最之前出去的歐利發可能有危險,就衝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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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再次回到了這個漆黑陰暗的走廊,忽然一陣刺眼的光線閃了幾下,走廊上到處印著窗戶的影子,緊接著一聲巨響「轟隆」。整個寂靜的校園慢慢充斥著雨聲、風聲、和一些窗戶撞擊的聲音,不時還會有震耳欲聾的雷聲伴隨著,再加上雪亮刺目的閃電配合,整個建築猶如電影裏陰森恐怖的鬼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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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心想真的要來暴風雨了嗎?不,這陣勢像是颱風。他要盡快找到歐利發和阿琳,因為根據經驗所有拿了死神後走出房間的都會失蹤。不過尤娜說的對,現在誰亦不能輕易相信,那個偷鑽石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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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睿奇再次回到了懸掛校規的樓梯間。他停住了腳步,前幾次基本上已經把這些所有地方都找過了,還有哪裏沒有去過呢?這時雷電交加,由於外面已經下大暴雨了。這時一滴水滴在了睿奇的頭上,忽然他想起三樓那裏有一個樓梯可以上去鐘樓。他們都一直沒上去過,說不定到上面會有什麼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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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睿奇就從二樓的樓梯往三樓走去,剛走了幾步忽然感覺到有一個大東西從三樓墜落「砰!」的一聲落到了底層。睿奇雖然聽到動靜,可是眼睛什麼都沒有看清。於是他立刻從樓梯下到了底層,奇怪的是居然什麼都沒有,祇是空氣中伴隨著淡淡的血腥味。難道是睿奇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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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道閃電照亮了整個樓梯間,睿奇腦子亂成一鍋粥,這一切一切都那麼不真實。難道這又是一個夢嗎?睿奇的心靈徹底崩潰了,耳朵裏不停地迴響起凱莉唸的詩:「你在盲目中存活,在鏡中尋覓靈魂煙火。罪是心靈深處的怨毒,這是黑暗贖罪的門徒。將著靈魂獻給荒謬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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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不停地向前奔跑,跑著跑著整個走廊都開始扭曲了,總覺得有個什麼龐大的怪物拿著一把鋒利的斬刀在追趕著自己,這種絕望膽怯的感覺從來沒有過的。抬頭一看壞了,前面是一條死路。睿奇現在祇有一個念頭就是不想死,正當他就快被那怪物追上時忽然前方出現了一個門。睿奇什麼都沒想打開門就衝了進去,並立即關上了門。還沒等睿奇定下神來,眼前出現的一切讓他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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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原來又回到了他們休息的房間,所有人包括阿琳和歐利發都坐在方桌前等著抽塔羅牌,這情景簡直再熟悉不過了。不過他們表情面帶幾分詭異,我靠著門遲遲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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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梅皺著眉頭對我說:「睿奇,你愣在那干什麼?快過來,都等著你開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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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趕緊低頭看了下手錶,不出睿奇所料時間又回到了八點整。可是窗外的閃電暴雨還是依然那麼激烈。睿奇的心七上八下地亂跳,他們是什麼?自己是什麼?自己現在在哪?絕不是時空倒流,房子外的一切都是正常的,祇有他們六人的時空不停地反覆,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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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按耐住自己的不安,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他不停地觀察身邊的同伴,他們滿臉呆滯,表情木訥,眼神放空。正當睿奇他們六人準備開牌時,忽然房間裏唯一的那個落地燈滅了。瞬間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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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呀?沒電了嗎?」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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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利發過去看了看說:「可……可可能是電……電池沒電了,看……看來這個電池,電……電量真小呢。」然後歐利發又回來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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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心想看來祇有他一人有連貫記憶,這電池不是容量小,而是已經用了很久了。再一次證明了睿奇的假設,除了他們之外,其他一切都是正常的,這會不會是幻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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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尤娜走到像神台的長桌上拿下來了一根蠟燭,她把蠟燭放到了方桌的中間,點燃蠟燭後借著微弱的燭光,大家又重新準備開始翻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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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道閃電從窗邊划過,這道閃電把整個房間都照成了白晝似的,閃電的光影把他們每個人的臉都映照得非常蒼白。他們同時把自己手上的牌翻開,大家都看得很清楚自己的牌,六張全部都是死神。隨著閃電的光線消失,房間裏祇剩下蠟燭的微弱光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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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我眼花了嗎?」阿梅驚訝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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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大家都感覺腳下都是水,阿梅拿起了蠟燭,順著水源來的方向,發現水是從半截樓梯後面的牆裏漏出來的。於是大家合夥把那個半截樓梯搬開,樓梯不算太重但亦搬得有些吃力。樓梯後面牆上有一個小洞,水正是從這裏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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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這裏漏水?這牆裏不可能有水管,祇有一個可能這牆應該是空心的,外面下暴雨雨水順著空心的牆滲進來了。」尤娜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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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梅看了看牆上的洞口說:「那我們想辦法鑿開看看,說不定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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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裏鑿一個洞爬出去會不會弄髒我的衣服啊?要不先找找別的路吧。」阿琳插著腰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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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利發這時拿著三腳架走了過來,用力向牆上敲了幾下,牆瞬間被鑿出一個大洞,這牆其實很薄一敲就裂開了,牆裏有一個夾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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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互相看了看,都一頭霧水。這時睿奇走上前查看了一下結構,然後就伸手進去摸了下。他感覺到摸到什麼東西立即把手拿出來,仔細一看是一個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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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拆開看看是什麼,說不定和逃出去有關係。」睿奇把塑料袋拿到了方桌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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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圍了過來,睿奇借著蠟燭微弱的光線,把塑料袋打開,從裏面拿出若干個手指粗細的小塑料包,一打開塑料包立刻射出耀眼的光芒,借著燭光的反射,包裏的物品格外亮麗,原來這些小塑料包裏是一些大大小小的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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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紛紛拿起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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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個就是所謂的驚喜?」阿梅激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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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娜懷疑道:「不可能吧,管理員還沒有消息,這個應該不是邀請函說的驚喜,這東西可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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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莉拿起一袋狡辯著:「這我可不管,是我門找到的,就是我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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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漂亮了吧,不知道是真鑽還是水鑽。」阿琳拿著不停地擺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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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一看就認出了這東西,這不就是他們塞進家華肚子裏的鑽石嗎。睿奇正想質問大家怎麼會不記得,突然恍然大悟現在的時間倒退回他們吵架之前了。所以大家應該還沒有聯想到這是與以前的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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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拍了兩下桌子說:「聽我說咱們不可以拿這些鑽石,因為這是以前我們放在家華身體裏的,我們之所以被困在這裏亦是因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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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我提到了家華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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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提起這事,不是說好不講了嗎?」阿梅看著我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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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莉這時看到了那鴿子蛋大小的15克拉黑鑽點點頭道:「好像是那批鑽石,這顆極其稀有的黑鑽我想大家都不會忘記吧,看來真被人偷了。為什麼不能拿,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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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們亦算……算不上被困,就……就是管理員不見了,找他就是了。」歐利發一副不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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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這事情太複雜,這個我都不知道怎麼和你們解釋。怎麼說呢……」睿奇嚴肅地對他們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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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感興趣的是,當年是誰拿了鑽石藏在這裏的?」阿梅打斷了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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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誠懇地看著阿梅講:「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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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多複雜?還是根本就是你幹的?」阿梅反問睿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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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莉指著尤娜指責道:「是妳!上次是妳把我甩掉自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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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想阻止他們再吵起來,就大聲講:「好了好了,不要說這個了,那天黑漆漆的誰亦顧不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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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琳一句話亦說不出,眼睛都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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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利發不服氣:「奇……奇哥,你……你不要老向著尤娜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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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對這歐利發解釋著:「我沒有想護著誰,祇是這不應該是我們現在討論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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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利發又說:「好……好像你是……是第一個進去的吧,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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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第二個沒有什麼意義,因為在我進去前就被人捷足先登了。」睿奇一心就想趕快結束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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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莉自語:「當年奇哥第一個在家華身體中找鑽石,現在又是奇哥拿出失蹤多年的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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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琳含著眼淚對這凱莉和歐利發指責道:「當時你們非要用這個方法,我求過你們你們不聽。可結果是鑽石沒了,朋友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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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對這大家說:「我亦覺得很難過,當時的環境你們以死相逼本來就不對,還要先斬後奏。」睿奇亦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又繼續說:「可是到最後我都沒有把你們告發出來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不想再失去你們兩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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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哥,其實你……你亦不想坐牢,才……才顧全大局的吧。」歐利發反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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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莉接過話講:「我亦不好受,可是我是問過家華,他真的同意了。你們不都在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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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發生了,無法改變。可是現在鑽石又出來了,睿奇你說怎麼辦?」阿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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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呀,最多家華的兩份留出來給他放回去。」凱莉聽到趕緊搶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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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搖搖頭再三請求他們:「你們很多情況不了解,我們真的不可以再要這些鑽石了。真的請相信我,這裏很危險我們應該盡快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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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娜看著我不像說謊,亦說:「是呀,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本來來開同學會的,結果祇有我們幾個,又剛好找到了這些鑽石太不尋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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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梅考慮了下回答道:「可是這東西不拿家華的犧牲就沒有意義了似的,我覺得想拿的拿自己那份。不想拿的亦不強迫,自己決定。你們說呢?贊成的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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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意外除了睿奇和尤娜,其他人都舉手了。阿梅把桌上的鑽石分成了八份,然後對大家說:「說好的有家華兩份,這顆特別的黑鑽就留給家華吧,我們把剩餘的鑽石分成六份,你們每人都祇可以拿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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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上去拿了自己那份,睿奇搖搖頭對他們講:「你們出得去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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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琳和凱莉拿了就往外走,緊接著阿梅亦走了出去,歐利發走的時候看睿奇和尤娜都沒有拿桌上的鑽石。就問他們:「你……你們真……真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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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利發看他們沒有反應,一下子把桌上的都拿了,包括留給家華的,拿了鑽石撒腿就往門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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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整個陰暗的房間裏祇剩下睿奇和尤娜了,他們在燭光下彼此相互看著對方。睿奇心想:「謝謝妳的信任,我們一定要活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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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把手電筒都拿走了,睿奇和尤娜就祇有這根蠟燭和神台上的另一根蠟燭。他們各自拿了一根蠟燭亦走出了這個房間,並再次走到樓梯間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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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四處張望了下與尤娜講:「這門無法打開,整個學校我都看過了都無法逃生。還有一個地方沒去過就是樓頂的鐘樓,我們去看看吧,上面說不定還有什麼工具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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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娜點了點頭道:「看來你真的做了很多事情,雖然我還是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但是我相信你。走,我們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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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和尤娜在燭光的映照下一步一步的來到了通向鐘樓的樓梯前,這個樓梯十分陡峭狹窄,雖說是樓梯其實和梯子亦沒有兩樣。尤娜走在前面我殿後,我們單手緊緊抓著樓梯的扶手,另一個手還要拿著蠟燭,身體傾斜得就快貼到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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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鐘樓後樓梯更窄,而且還繞著建築盤旋而上,樓梯的木板亦十分陳舊睿奇都怕把它踩塌了,如果這裏一腳踩空掉落可是非常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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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著爬著一個超大銅製的鐘出現在他們眼前,再上幾步就是一個狹窄鏽跡斑斑的鐵質平台。這裏是給維修工或者敲鐘的人工作的地方,鐘的口徑近五米上邊佈滿了許多英式圖騰花紋。順著平台繞到鐘的另一頭,這裏稍微寬闊些,有一扇小窗戶,從頂層垂下來了兩根繩子分別綁在大木樁的兩頭把整個木樁懸吊在半空,這個應該是敲鐘人用來敲鐘的。他們低頭穿過木樁後發現前面沒有路了,祇有一面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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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娜仔細觀察了一會說:「這牆裏應該是房間,真正的建築牆體在這牆後面,這裏明顯是一個後來搭建出來的空間,但怎麼沒有門呢?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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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從尤娜身後走到她前面,在牆上左敲敲右敲敲,這是個結實的磚牆。摸著摸著忽然發現有一塊磚是鬆的沒有被混凝土黏住。睿奇給尤娜使了一個眼色講:「這磚難道是個機關嗎?等我試著把它推進去,如果是個陷阱妳就先走不要管我,ok?」接著睿奇就把磚用力推進了牆體,可牆上除了留下了那塊磚的洞,完全沒有任何其他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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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娜忍不住笑道:「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這裏怎麼會有機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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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哈哈哈。」睿奇祇好用傻笑來掩蓋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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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接著用手試著把旁邊的磚動了動,發現週邊有很多磚都是鬆的。這時睿奇把手上的蠟燭遞給尤娜,然後蹲下去把一塊一塊鬆動的磚都拿了出來,牆上已然出現了一個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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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洞正好可以鑽進一個人,睿奇試探著鑽了進去。進去後睿奇向尤娜要回了蠟燭,隨著蠟燭的光睿奇看清楚了這個根本就是隨意搭建的兩面牆連頂都沒有。這裏面的空間亦不大,不過居然擺放著一個破爛的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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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尤娜亦跟著進來,她看了看講道:「這個角落以前應該是敲鐘人工作的地方,是誰用磚把這裏封起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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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尤娜走到了那個寫字檯前,拉開抽屜一看裏面有一封厚厚的信件。他們兩個相互做了個眼神。尤娜把這疊信件拆開,借著蠟燭的光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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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是我們學校一個叫永霖的美術老師寫的。」尤娜看著看著突然臉色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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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迫不及待地問她:「看到了什麼,這個老師寫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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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娜一臉驚恐地表情對著睿奇,簡單地概括了下信的內容:「這封信是他的遺書,當年就是他在山林裏寫生時,無意中看見了我們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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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娜停頓了下,接著說:「亦就是他早我們一步拿走了鑽石,他正想離開時正好碰到剛來到停屍房的我們。他祇好把電閘關掉了,想把我們嚇走。可沒想到還是被我們發現了家華的屍體。他躲起來等我們全部走後,因為知道我們發現了屍體,而且被開膛的屍體亦不能放在這裏,所以就把家華的屍體用塑料袋裹住,放在一個破舊的三輪車上和那些鑽石一併偷偷地拉回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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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為何不拿回家?」睿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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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亦不清楚,信裏沒有寫。」尤娜搖搖頭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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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湊過去和尤娜一起看了起來。信中提到永霖老師把鑽石和屍體藏好後,一直不敢把贓物出手,身心時時刻刻受到煎熬。這時學校裏接二連三地發生學生跳樓的命案,校長祇好把整個學校的窗子都加裝了防盜網。可是永霖老師認為,這些離奇的自殺事件都和自己做的事有關。每天沒人的時候他拿出贓物裏那顆神秘的黑鑽石,放在手心不停的鑑賞,好像這東西有什麼魔力似的,並且經常對這顆黑鑽石懺悔,說出內心揮之不去的恐懼,可是他的身心還是被不停地折磨著。更可怕的是他的精神開始恍惚不正常起來,經常有幻聽,覺得有很多人都在監視自己議論自己,甚至背地裏罵他。他的靈魂開始扭曲,常常會做出一些非常反常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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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裏睿奇對尤娜說:「看來他被自己逼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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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娜點了點頭繼續看了下去,有一天永霖老師終於暴走了,要對背地裏罵他的人報復。他趁著大家都在正常上課的時候,把學校所有的門都反鎖。然後用自己化學方面的知識把硫化鈉散佈了整個學校。硫化鈉本身無毒,可是一旦接觸到空氣就會散發出一種難聞的氣體,會讓人噁心甚至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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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想殺掉所有的人吧?」睿奇情不自禁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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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娜向我點了點頭回應:「沒錯,我看他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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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繼續往下看,永霖老師戴上了防毒面具拿著刀在學校裏見人就斬,就連和他關係要好的學生亦不放過。頓時整個學校都陷入了絕望之中,師生亦無法逃離。由於當時並不普及手機,學校電話亦被他破壞,結果導致傷亡慘重。最後他神志清醒後悔萬分,他認為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都是因為油脂一族去偷鑽石的錯。一切都是他們的罪惡把自己拉下了地獄,變成了一個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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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霖老師永遠不可原諒這幾個油脂一族的學生,他詛咒油脂一族的靈魂永遠困在這裏,永遠不可得到救贖。他用了泰國降頭師教的一種方法,把自己的靈魂獻給了眾神,讓神來懲罰這些邪惡的魔鬼。他在信裏最後一段提到自己會在這鐘樓上吊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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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學校課室裏還凌亂地擺放著師生的上課用品。可以想像的到當時大家慌亂絕望的情境。」睿奇摸摸下巴分析道,但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原來是這個傢伙詛咒我們的,可是這亦太不科學了。難道世界上真的有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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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娜笑著回答:「可是如你之前所說我們一直被困在這裏,我們的時空還不斷地重複。這個用詛咒的解釋亦就說得通了,畢竟我們的科學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譬如量子力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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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在燭光下看著面帶微笑的尤娜問:「如果當時真的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我們怎麼會一點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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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娜亦點點頭說:「沒錯,為什麼凱莉說的版本是招生不足被封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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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燭光的晃動睿奇總覺得尤娜的微笑那麼得詭異,彷彿她在這種環境中絲毫沒有一絲緊張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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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又想起了前一個時空裏尤娜說的很對,現在每個人都有危險,不可以輕易相信身邊的一切。尤娜看到大家是被詛咒之後居然還微笑,所有人都不信睿奇,就祇有她相信睿奇的說法。現在問題是睿奇可以信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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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正在討論的時候,突然睿奇感覺有人亦走上了這個鐵質的平台。睿奇向尤娜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並迅速把兩隻蠟燭吹滅了。睿奇蹲下靠近牆上的大洞往外看,他看到好像有一個人影站在平台的樓梯口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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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奇心想被發現了嗎?為何他上來後站在那裏不動?他會是誰呢?這時突然一道閃電,透過那個小窗子光線正好打在了那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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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看得一清二楚,睿奇心裏一驚!「他是,他……他不就是一直找不到的那個管理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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