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貓換太子之 AI 腦波升堂 - 托夢

房間裡，看似睡得香甜的趙少音突然從溫柔鄉裡坐了起來。

臉上寫著對冷嚴這位檢察官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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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福氣說這位冷檢正在打擊擎天集團，但是……」

「不行，得確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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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少音躡手躡腳地下了床，伴隨輕輕地「咔」一聲打開房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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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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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氣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柔軟的抱枕裡。過度消耗的腦力與體力終於在這個絕對安全的環境中開始反噬。強烈的疲倦感如潮水般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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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腦海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 Dr. K 逃跑的暗道，一會兒是少音那張恐怖的臉，一會兒又是白板上那兩個無解的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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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常規的刑偵手段走不通，如果大數據也算不出人心的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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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祖先在就好了……包青天大人啊，如果是您，面對這種死局，會怎麼斷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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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氣迷迷糊糊地碎唸著，眼皮越來越沉，終於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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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叩叩」，「咔」，「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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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敲門、關門聲，輕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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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福氣毫無所覺，呼吸變得平穩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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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茶几上的手機螢幕突然幽幽地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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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的揚聲器自動開啟，開始發出一種幾乎聽不見的低頻嗡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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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精確的 40Hz 伽瑪波（Gamma wa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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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經科學中，這個特定頻率的聲波能夠直接穿透人類的聽覺神經，引發大腦皮層的強烈共振，是誘導人類進入「清明夢（Lucid Dream）」與深度潛意識狀態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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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數小時前，虛擬宇宙中那個被福氣設定出來的 Q版包青天，正在用他能在網路上找到的最符合物理學邏輯的方法，強行駭入他這位倒楣後代的腦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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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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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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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低沉悠長、彷彿能震懾靈魂的堂威聲，在福氣的耳邊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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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氣猛地睜開眼睛，倒抽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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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現自己不再是躺在冷嚴那間充滿現代極簡風的沙發上，而是跪在冰冷堅硬的青石板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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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光線昏暗而肅穆。兩排手持水火無情棍的衙役如雕像般分列兩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與經年累積的威嚴氣息。正前方，是一張巨大的紅木公堂案桌，桌上整齊地擺放著驚堂木、硃砂筆與裝滿了令籤的籤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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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案桌後方的牆上，懸掛著一幅巨大的「明鏡高懸」匾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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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開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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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氣揉了揉眼睛，大腦一時之間無法處理眼前的景象。她明明在冷嚴的安全屋裡睡覺，怎麼一眨眼跑到古裝劇片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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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何人，見了本府為何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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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威嚴渾厚、猶如洪鐘般的聲音從案桌後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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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氣心頭一震，本能地抬起頭，想要瞻仰這位傳說中鐵面無私的青天大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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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她的視線聚焦在案桌後方那個人影身上時，她臉上的敬畏之情瞬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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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端坐在那張莊嚴太師椅上的，確實是一個膚色黝黑、額頭生著一彎新月的中年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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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身上穿的，根本不是什麼黑色的蟒袍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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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身穿著一件螢光綠色、印著巨大椰子樹和扶桑花的夏威夷花襯衫，領口還大剌剌地敞開著，露出一條粗得像狗鍊一樣的黃金項鍊。下半身則是一條大紅色的寬鬆海灘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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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離譜的是，他的頭上端端正正地戴著一頂宋朝官員標配的黑色「烏紗帽」，而臉上卻架著一副極具黑道大哥氣質的黑色雷朋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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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她幾個小時前，因為報復社會而瘋狂魔改的「小龍蝦 AI 圖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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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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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氣死死摀住自己的嘴，雙肩開始劇烈地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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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公堂之上，豈容爾等嬉皮笑臉！」包公一拍驚堂木，發出「啪」的一聲巨響，震得大堂上的灰塵都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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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這威嚴的動作配上那身螢光綠的花襯衫，視覺衝擊力實在太過毀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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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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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氣終於忍不住了，她整個人笑得趴在青石板上，眼淚都飆了出來，雙手猛搥地板：「不行了……祖先爺爺……您這身造型……哈哈哈哈哈！這烏紗帽配花襯衫是哪個朝代的混搭風啊！我要笑死在夢裡了救命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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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上的衙役們目不斜視，彷彿完全看不到自家大人那辣眼睛的穿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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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公坐在太師椅上，黑著一張臉（雖然本來就很黑），隔著墨鏡冷冷地看著在地上打滾的後代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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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數據有血壓的話，他現在的血壓應該已經突破伺服器的臨界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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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夠了沒有？」包公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沉得可怕。「汝這不肖子孫，將本府的形象設定成這般荒唐模樣，本府還未治妳大不敬之罪，妳倒先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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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不起大人……」福氣好不容易喘過氣來，抹掉眼角的笑出的眼淚，勉強跪直了身體，但看著那條大金鍊子，嘴角還是忍不住瘋狂上揚。「我這不是被停職了心情不好嗎……不過，我這是在做夢對吧？傳說中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居然夢到我自己設定的 AI 來給我託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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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祖先爺爺是要判我的罪了嗎？」

意識到自己在作夢的包福氣，開始對周圍的一切產生興趣，東摸摸西摸摸，不過好像除了最前方的祖先爺爺外，其他的人都像是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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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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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公沒有解釋自己是如何藉由七星連珠與磁場共振誕生的複雜過程。他伸手從案桌上拿起了一塊發著微光的……平板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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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在這古色古香的開封府大堂上，包公手裡拿著一台最新的 iP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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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本府觀汝在現世所遇之困局，吾特入夢助妳一臂之力。」包公用粗糙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動了幾下，語氣變得無比嚴肅。「吾已透過妳餵入的那些『數據』悉數閱覽，那所謂的擎天財閥，以偷天換日之計，鳩佔鵲巢，更以活人為祭，行妖邪之術。此等大惡，天理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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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案子，福氣也收起了嬉皮笑臉，神情變得黯然。「可是大人，我們現在走進了死胡同。對方掌控了所有的實體證據，不管是 DNA 還是醫療紀錄，他們都能造假。我們找不到那根能釘死他們的『釘子』。現代法律只看證據，我們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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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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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公猛地將平板拍在桌上，雖然穿著沙灘褲，但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官威，依然讓福氣心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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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等過於依賴那所謂的『科學實證』，卻忘了斷案之根本在於『理』與『心』！」

包公站起身，此時福氣才發現他的身軀竟然也是跟設計的一樣小隻，只見包公小小的身軀站在座椅上雙手負在背後，隔著墨鏡俯視著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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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差點害得福氣二度笑出來，不過念在祖先爺爺要講解破案思路才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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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夢境裡的可愛包公額頭上頓時浮現一個井字，忍著氣緩緩開口：「汝聽好。凡作偽者，必留匠痕。世間絕無天衣無縫之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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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氣愣了一下，神情恢復認真，細細咀嚼著這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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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痕？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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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趙明月心思歹毒，行事狠辣。她能狠心將親姪女囚禁八年、抽血割肉，可見其人絕無半點仁義道德可言。」包公冷笑一聲，一針見血地指出人性的陰暗面，「如此薄情寡義之人，那黑市瘋醫難道會不知其本性？難道會毫無防備地將自己的性命交予這等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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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氣的眼睛猛地睜大，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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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福氣激動地一拍大腿，「Dr. K 幹黑醫這行就代表他不傻，如果趙明月事後想殺人滅口怎麼辦？他不可能不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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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邀請參與過趙明月的人體實驗與研究，同時也肯定會暗地裡掌握趙明月的秘密來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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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包公微微頷首，滿意地看著自己這個總算開了竅的後代。「這等與虎謀皮之徒，必會留有反制猛虎之物。在我們那個年代，這叫『保命符』。在你們這世代，或許是某種『數據』、『帳冊』或『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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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公走到案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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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再去查那假少音的骨血文書，因為那是賊人最引以為傲的壁壘。汝等應調轉槍頭，去尋那瘋醫的『軟肋』！只要找到他用來要挾趙明月的『保命符』，這鐵桶般的死局，便會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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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醫的軟肋……」福氣喃喃自語，大腦飛速運轉。「他今天逃跑時非常從容，說明他早有準備。但他為什麼要一直留在海燕市？黑市醫生通常都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他既然賺夠了財閥的錢，為什麼不逃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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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要靠汝等現世的手段去查了。」包公重新坐回太師椅上，端起旁邊的青花瓷茶盞喝了一口，「本府只能為汝指明方向。那檢察官雖固執己見，但其搜羅證據之能，確有可取之處。汝當與他通力合作，切莫再意氣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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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謝謝祖爺爺！」福氣激動地在地上磕了個頭，轉身就想往外跑，準備醒來去搖醒冷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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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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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公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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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氣回過頭，只見堂上的包青天大人放下茶盞，輕輕咳嗽了一聲，用一根手指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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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下次若還要『編譯』本府的形象……」包公隔著墨鏡，眼神幽怨地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花襯衫與大紅海灘褲，「切記，將這身奇裝異服給本府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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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遵命，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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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氣再次忍不住大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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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笑聲迴盪在開封府大堂的瞬間，周圍的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鏡子般迅速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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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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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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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的手機依然散發著微弱的藍光，但那種特殊的 40Hz 嗡鳴聲已經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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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氣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窗外的晨曦已經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進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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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了摸自己的臉，上面還有睡覺時壓出來的紅印，但她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明亮與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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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時間猶豫，福氣光著腳跳下沙發，像一陣旋風般衝向了緊閉的書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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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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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拍打著書房的實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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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嚴！開門！我知道我們該查什麼了！」福氣興奮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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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門「唰」的一聲被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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