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城靈石：覺醒 - 【第5章】第一次守護

兩人離開圖書館門口，快步走過兩條街，直到看不見那團黑影消失的位置，才停下來。

艾斯雙手撐住膝蓋，大口喘氣。心臟跳得飛快，像要從胸口蹦出來似的。

藍子的手按著牆邊，也在喘氣，倒是沒艾斯的那麼厲害。她抬頭望向身後，夜色平靜，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遠處幾盞路燈亮著。

「它……走了嗎？」她的聲音還在發抖。

艾斯深呼吸幾下，勉強站直身子：「應該走了。」

藍子看著他：「你還好嗎？」

艾斯點頭，沒說話。他摸了一下胸口——那塊石頭還燙著，但沒剛才那麼刺手。

「前面有間快餐店，過去坐一下？」藍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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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餐店的燈光很亮，不過正值深夜時分，店裡沒什麼人，只有一個店員在低頭看手機。

兩人點了兩杯汽水，坐在窗邊。

藍子握著杯子，沒有喝。她盯著自己的手心，已經沒有任何光芒，和平常一樣。

「剛才那個……」她開口，聲音有點澀，「是真的嗎？」

艾斯喝了一口：「你問哪一部分？」

「全部。」藍子抬頭看他，「那個黑影，那些話，還有……我手上那道光。」

艾斯沒有馬上回答。

他把脖子上那條鏈子掏出來，那塊黃色的石頭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

「你見過這個嗎？」他問。

藍子湊近看了一眼，搖頭：「沒有。這是什麼？」

「我不知道。」艾斯把石頭放回衣領裡，「但它最近一直在發熱。還有……」他頓了頓，「它會發出聲音。」

「聲音？」

「叫我的名字。」艾斯望向窗外，「還有兩個字—院長。」

藍子皺眉：「院長？」

「嗯。」

兩人沉默了一會。

藍子突然說：「那個黑影說……十四年。」

艾斯轉頭看她。

「它說，十四年，終於找到了。」藍子的眼神有點亂，「『十四年』是什麼意思？它為什麼要找你？」

艾斯搖頭。

但他隱約覺得，這件事和自己有關—和自己一直以來說不清的那些事有關。

為什麼他八歲就能畫出旅行車的設計圖？為什麼他腦海裡總是浮現一些他沒學過的東西？為什麼那塊石頭會發熱、會發出聲音？

還有那兩個字—院長，那是什麽意思？

「妳呢？」艾斯問藍子，「妳為什麼會有我的電話？」

藍子苦笑了一下：「我真的不知道。就是……突然出現在腦海裡。你的名字，你的號碼，還有一張照片。我起初以為是自己想太多，但它一直出現……一直出現，直到我忍不住打給你。」

「妳沒有問過別人？」

「問誰？」藍子嘆了口氣，「我問過我媽，她只說我想太多。」

艾斯沒說話。

藍子看著他：「你相信我嗎？」

艾斯想了想：「我沒有不相信的理由。」

「為什麼？」

「因為……」艾斯摸了一下胸口那塊石頭，「我也有解釋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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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餐店裡，藍子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一變。

她接起來：「喂……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語氣緊張：「藍子？你去哪了？現在幾點你知道嗎？」

「我……我在圖書館附近，和朋友……」

「朋友？什麼朋友？男的還是女的？」

藍子臉紅了：「女的……」

艾斯看著她，明明就是和自己一起，她卻說「女的」。

「快點回來！這麼晚還在街上，你知道我多擔心嗎？」

「知道啦……我現在回去。」

藍子掛了電話，鬆了一口氣。

艾斯看著她：「你媽？」

藍子點頭：「嗯。」

但她沒說的是—那個「媽」，其實不是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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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城市另一頭。

一棟廢棄大廈的天台，夜風冷冷吹過。

那團黑影從黑暗中浮現，緩緩凝聚成形。這一次，它不再是模糊的人形，而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至少看起來像人。

他面前，站著另一個人。

那人背對著月光，看不清臉，只見到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泛著暗紅色的光。

「確認了？」那人的聲音低沉，像從地底傳來。

「確認。」黑袍人低頭，「黃雷石在他身上，藍汐石的繼承者也在。」

「繼承者……是她？」

「是，她體內的力量已經開始覺醒。」

那人沉默了幾秒。

「十四年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情感，「他終於出現。」

「要動手嗎？」

「不急。」那人轉身，望向遠方城市的燈火，「他還不知道自己是誰。讓他慢慢想。想得越多，就越會自己走過來。」

黑袍人點頭：「明白。」

「盯著他們。」那人說，「不要打草驚蛇。尤其是那個女孩—她父母的事，遲早會讓她找上門。」

「是。」

黑袍人化為黑煙，消失在夜色中。

那人獨自站在天台邊緣，望著腳下的城市。

「院長……」他低聲說，「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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