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格 - 第十四章

“The game is won by those who control perception.”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0W8amsMMF
勝負，從來不取決於籌碼，而是取決於——誰控制了別人的認知。

談判桌上。

勝負從來不是比誰錢多。

而是比誰先讓對方相信一件事。

主動權、選擇權、沉默，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ZnWAtrXeo
還有一個足夠美好的夢。

而宇桓很清楚。

在監獄裡學到的第一件事，不是打架。

是—沉默。

他沒有急著開口。

只是站在那裡。

讓時間多停留了一秒。兩秒。三秒。

整個包廂的人，都在等他說話。

而這一刻

主動權，在他手上。

他抬起頭。

目光緩緩掃過整個房間。

黑面、關公、阿仁、吉叔、眼鏡。

最後停在天哥身上。

這些人。

和電影裡的不一樣。

沒有金項鍊，沒有花襯衫。

他們穿西裝，戴名錶，看起來像成功的生意人。

乾淨、體面、理性。

宇桓忽然想起琨哥。

白色內衣、短褲、藍白拖。

那才像傳統的黑道。

像他從小在電視裡看到的那種，

一如陳松勇那樣。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心裡很清楚。

這些人可不是路上那些街頭混混。

是一個個經營者。

而他現在要做的，是讓這些經營者相信：

他能讓錢變得更有價值。

自信，就是一切。

就算是假的，也要演到真的。

他終於開口。

聲音不大，但很穩。

「各位好。」

他說。

「我叫石斑。」

他停了一下。

沒有多說廢話。

「志哥應該已經講過大概。我這邊只補幾個重點。」

他看著桌上的人。

「我從琨哥那邊知道，你們有一部分資金——」

他頓了一下。

換了一個說法。

「不那麼好處理。」

沒有人打斷他。

因為這句話夠準。

「我能做的事情很簡單。」

他看向天哥，繼續說。

「是讓所有的錢——活過來。」

空氣微微一緊。

沉默。再一次降下來。

與此同時。

台北市。

中山分局。

偵查隊辦公室。

泡茶桌旁。

幾個人圍著。

水壺輕輕冒著熱氣。

茶葉在杯中慢慢舒展。

這裡不可不是會議室，千篇一律的書面報告，

而是真正做決定的地方。

這時廖小率先開口，

聲音不高，但穩。

「我剛剛收到情資。」

他點了一下螢幕。

「太陽會今晚在君X酒店開會。」

「核心幹部全到。」

旁邊有人皺了皺眉。

中山分局副分局長。

「自從我們抄了幾間養生會館之後，他們應該很久沒這種動作了。」

廖小點頭。

「對。」

他停了一下。

「目前還不確定他們在談什麼。」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他看向所有人。

「這場局，是阿志發起的。」

氣氛微微收緊。

廖小補了一句。

「而且——多了一個人。」

沒有照片。

沒有資料。

只有一個名字。

石斑。

分局長這時開口。

語氣乾脆。

「這個人，給我盯緊。」

「阿志是我們這邊最大的毒瘤。」

「這個時候能讓他看上的人，不會簡單。」

他看了一圈。

「有什麼需要，現在講。」

廖小沉默了一下。

然後說：

「有。」

所有人看向他。

「剛剛我有給一筆兩千塊的費用——」

他語氣很認真。

「能不能報公帳？」

分局長愣了一秒。

「滾。」

包廂內。

宇桓還站著。繼續講著他的計畫。

所有人看著他。

沒有人打斷，也沒有人知道。

在這一刻，他的名字，已經被正式記錄在案。

宇桓依舊站在那裡。

目光平穩。聲音冷靜。

他以為自己在談一場交易。

但其實——

他正在建立一個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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