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个目击者》 - 后记

关于这个故事

《第七个目击者》写到这里，终于画上了句号。

这个故事始于一个念头：如果一个人能看见过去，他会看到什么？如果他用这个能力去追凶，他会付出什么代价？

陈默的答案是：他会看到无数死者的恐惧，会承受无数凶手的疯狂，会被那些画面纠缠一辈子。但他还是会去做，因为他是警察，因为他有放不下的人，因为他相信正义。

何肇的答案是：他会享受那些画面，会把杀人当成艺术，会把恐惧当成养料。他从凝视深渊变成了深渊本身。

而周明远的答案是：他会利用深渊，让深渊自相残杀。他以为自己赢了，但他也输了——输掉了自己的良心。

这个故事里没有纯粹的英雄，也没有纯粹的恶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都有自己的软肋，都有自己的选择。

陈默选择了坚持。哪怕很痛苦，哪怕很孤独，哪怕每天都被噩梦纠缠，他还是选择坚持。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坚持，那些死去的人就真的死了。

关于那些没说完的话

有些读者可能会问：周明远最后怎么样了？何雨后来去了哪里？赵晓峰在监狱里过得好吗？

这些问题，我没有写。

不是因为忘了，是因为这些问题的答案，不在这个故事里。

周明远会继续当他的警察，但每次看到受害者的家属，他都会想起自己做过的事。何雨会离开这个城市，去一个没人知道她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赵晓峰会在监狱里度过十五年，每天想着父亲，想着那个他亲手杀死的男人。

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故事了。

关于第七个目击者

“第七个目击者”这个标题，来自陈默在结案报告上加的那个名字。

“城市屠夫”案有六个目击者：五个幸存者和一个看到了凶手的人。但陈默知道，还有第七个。

他自己。

他目击了那些死者的恐惧，目击了凶手的疯狂，目击了林涛的死，目击了何肇的死，目击了赵晓峰的绝望，目击了周明远的挣扎。

他目击了一切，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他知道，有些真相，说出来比不说出来更可怕。

关于感谢

感谢你读到这里。

感谢你陪陈默走完这一段路。

感谢你凝视了深渊，但没有被深渊吞噬。

如果这个故事让你思考了什么，感受了什么，那它就是有意义的。

如果这个故事让你在某个深夜想起，想起那些死去的人，想起那些活着的人，想起那些凝视深渊的人，那它就是有生命的。

故事结束了。

但生活还在继续。

陈默还在教书，李一祎还在破案，林涛还在十点十七分等着他们。

而你——

你还在阅读，还在思考，还在活着。

这就够了。

再见，第七个目击者

再见，陈默。

再见，每一个凝视过深渊，却没有掉下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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