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个目击者》 - 第三十八章第七个目击者

那天晚上，陈默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远处的高楼上，霓虹灯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更远的地方，是黑沉沉的夜空。

他翻开面前的卷宗。

那是“城市屠夫”案的结案报告。上面写着：犯罪嫌疑人何肇已死亡，案件告破。

他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笔，在目击者名单的最后，加了一个名字：

陈默——第七个目击者。

他写下这几个字，然后合上卷宗。

窗外，夜风吹进来，吹得桌上的纸轻轻翻动。

他想起何肇笔记本上的那句话：凝视深渊的人，也会被深渊凝视。

是的，他被凝视了。

三年来，他每一天都在被凝视。

但他没有变成何肇。

因为他有林涛，有李一祎，有那些他帮助过的人，有那些他破过的案子。

他有光。

哪怕那光很微弱，哪怕那光时明时暗，但它一直在。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城市的夜景在眼前铺开，万家灯火，车水马龙。

他看着那些灯火，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李一祎时，她说的那句话：

“陈老师，你是个好警察。”

他轻轻笑了一下。

好警察。

是啊，他是好警察。

他也会一直是个好警察。

直到——

直到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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