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索利亞 - 貝索利亞收服巫師少女，及他如何以臂膀之力伸張正義

且說貝索利亞在搖晃那個少女邊說讓巫師施展法術讓他們能夠日行千里，那個少女被搖到眼冒金星兩眼發昏，他大喊到：｢等等你在幹什麼啊，給我停下來，快點停下來你這個怪人，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告你性騷擾了！」貝索利亞聽到一愣，看著這個少女，

這一看，他不由得呆住了。

那少女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上，圓圓的眼睛如同兩顆晶瑩的葡萄，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稚嫩的皮膚白裡透紅，吹彈可破。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帽T，一條黑色的短裙，露出一雙纖細白皙的腿。此刻她滿臉通紅，眼眶含淚，又驚又怒的模樣，竟然有幾分說不出的可愛。

貝索利亞看了一會兒，心中不由得暗暗讚歎。這少女的容貌，遠不輸給遠在不列顛的阿爾託莉雅——不，甚至可以說，在某些方面，還要更勝一籌。

但貝索利亞很快清醒過來說：｢我可以放妳下來，但你要幫助我們。」

那少女說：｢好好好我答應但你先放我下來我快吐了！」

貝索利亞放了少女下來。那少女在地上喘了幾口氣，又乾嘔了幾下，接著隨從潘德多拉跑了過來小聲說道：

｢我家大人頭腦有問題，請你不要計較。」

少女轉過頭看了貝索利亞，臉上有了幾分懂了的神情。

接著潘德多拉簡單介紹了自己和貝索利亞就講述了少年王大史的歷程，一開始是對貝索利亞的所作所為而｢哈？」的一聲，在來又是露出了對貝索利亞敬意的神情，最後是因為對少年王大史的經歷而感到害怕。

最後少女說：

｢我會幫助你們的，但我能幫助到你們的很少。」

貝索利亞聽後說：

｢是您太謙虛了巫師大人，您只要施展能讓我們祇是日行千里的魔法就好了，有些騎士睡著睡著就被巫師施了魔法並且幫助到了遊俠騎士呢！」

少女又｢哈？」的一聲，但想起潘德多拉的話還是決定配合下去，於是說道：

｢我沒有能讓人日行千里的魔法，但我能操控載具，就是那個。」

說完少女指向了火車，貝索利亞驚呼：｢操控這麼大的物品？」

少女說：

｢是的，所以我們快走吧。」

接著他們買了票，然後就搭上火車。

｢哇！這也太大了吧。」貝索利亞一直對這個龐然大物驚呼：｢這就是巫師和人所創作的載具嗎？這麼厲害！可以和水力鍛造法媲美！」

少女對他的行為無言以對，已經確認他是瘋子了，瘋得很徹底。

在車上貝索利亞問道：

｢這位巫師，您是為什才在那裏的？以及您的貴姓？」

少女說：｢我叫林可愛(請原諒作者不會取名的弱點)，是個街頭藝人.....也兼魔法師，但我最近快沒錢了，正不知道要幹嘛呢。」

貝索利亞說：｢喔是這樣啊。」

少女壓低聲音跟潘德多拉說：

｢這個人真的沒有問題嗎？不僅瘋癲的夭壽，還幻想著自己是什麼騎士，你確定這不是某個瘋人院跑出來的人嗎？」

潘德多拉說：｢這人雖然瘋瘋癲癲的但真的做起事來可不含糊，而且臂膀真的有力量，據我所知，他可以單手拎起一個未成年人並且豪不費力。」

林可愛聽完她單手拎起他還豪不費裡的左右搖晃，怕不是假的。

火車轟隆隆地向前駛去，窗外的景色從田野變成了房舍，又從房舍變成了高樓。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車廂裡的廣播響起一個甜美的女聲：「各位旅客，台中站快到了，請準備下車。」

潘德多拉站起身，低聲說：「到了。」

四人下了火車，走出台中火車站。外面的陽光很刺眼，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王大史走在最前面，低著頭，腳步有些踉蹌，但他認得回家的路。

他領著他們，穿過幾條馬路，拐進一條熟悉的巷子。那條巷子很窄，兩旁是老舊的公寓，牆壁上爬滿了藤蔓和管線。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油煙味和洗衣粉的香味。

王大史在一棟公寓前停了下來。他抬起頭，看著那扇熟悉的鐵門，手在發抖。

「就是這裡。」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

貝索利亞走上前去，看了看那扇鐵門，然後——

「砰！」

他一腳踹開了門。

鐵門向內猛地彈開，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貝索利亞大步走進屋內，鐵甲嘩啦作響，用他那威嚴的、如同驚雷般的聲音大聲說道：

「聽說你們這做父親的不是很好，我來——」

他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

客廳裡空無一人。

餐桌上沒有飯菜，沙發上沒有人影，廚房裡沒有聲響。整個屋子靜悄悄的，只有牆上的時鐘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潘德多拉跟進來，環視了一圈，低聲說：「現在是白天，大人。他們……可能出去上班了。」

貝索利亞站在客廳中央，鐵甲嘩啦一響，滿臉的不甘心。

「那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大聲說，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鐵甲把沙發壓得咯吱作響。

潘德多拉皺了皺眉頭，低聲說：「大人，我們可以先報警處理——」

「不行！」貝索利亞大手一揮，打斷了她的話，「若不是用我臂膀的力量去處理，那我還怎麼成名？」

潘德多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她看了看林可愛，林可愛聳了聳肩，一臉「我也沒辦法」的表情。她又看了看王大史，王大史低著頭，站在門邊，一動也不動。

「好吧，」她嘆了口氣，「那就等。」

他們等了一個下午。

太陽從頭頂慢慢移到西邊，又從西邊沉入地平線。客廳裡的光線從明亮變成昏暗，又從昏暗變成漆黑。潘德多拉打開了燈，慘白的日光燈照亮了整個客廳。

王大史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抱著膝蓋，一句話也不說。林可愛坐在沙發的另一端，無聊地滑著手機。潘德多拉站在窗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空。貝索利亞坐在沙發正中央，雙臂抱胸，閉著眼睛，像是在養神，又像是在醞釀什麼。

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六點，七點，八點。

終於，八點剛過，門外傳來了鑰匙開鎖的聲音。

門打開了。

走進來的是王大史的父親，依舊穿著那件汗衫，臉色黝黑，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幾個便當。跟在他後面的是王大史的母親，燙著一頭小卷毛，圍著一條圍裙，手裡提著一袋菜。

他們走進門，抬起頭，看見了坐在客廳裡的四個人。

父親的塑膠袋「啪嗒」掉在地上，便當盒滾了一地。母親的菜袋也脫了手，幾顆高麗菜骨碌碌地滾到了沙發底下。

「你……你們——！」父親的臉色從黝黑變成慘白，眼睛瞪得溜圓。

貝索利亞睜開眼睛，緩緩站起身來。鐵甲嘩啦作響，在慘白的日光燈下泛著森冷的光。

他向前走了兩步，用他那威嚴的、如同驚雷般的聲音說道：

「聽說你們把你們的孩子當作奴隸來對待？那我這時候，就來伸張正義了。」

父親的嘴唇顫抖了一下。他的目光從貝索利亞身上，移到他腰間那把長劍上，又移到他身後那個蜷縮在角落裡的王大史身上。

他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鐵青。

「你……你們想幹什麼？」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這是我的家事，你們管不著——」

貝索利亞沒有理會他的話。他「鏘」的一聲拔出長劍，劍鋒在日光燈下閃著寒光。然後，他從地上撿起那把斧頭——就是上次父親從地下室拿出來的那把——扔在父親腳邊。

「來吧，」他的聲音沉穩而堅定，如同鐵錘敲在鐵砧上，「斧頭在這裡。但是——」

他直視著父親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你撿起來的那一刻，正是『決鬥』的開始。」

客廳裡一片死寂。

父親低下頭，看著腳邊那把斧頭，又抬起頭，看著貝索利亞那雙明亮的、沒有一絲退讓的眼睛。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彎下腰，撿起了斧頭。

「你……你以為我怕你？」他的聲音在發抖，但他還是舉起了斧頭，「我……我砍死你！」

他掄起斧頭，朝著貝索利亞的胸口砍了過去。

「噹——！」

金屬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客廳裡迴盪，震得窗戶都在顫抖。

斧頭砍在貝索利亞的胸甲上，濺出幾點火星。

貝索利亞紋絲不動。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那道淺淺的白印，又抬起頭，看著父親那張從鐵青變成慘白的臉。

父親的斧頭還舉在半空中，他的手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他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雞蛋。

「這……這不可能……」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貝索利亞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如同一座鐵鑄的雕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警笛聲。

「嗚——嗚——嗚——」

紅藍交錯的燈光透過窗戶，在牆上投下旋轉的光影。

潘德多拉收起手機，低聲說：「我報的警。」

父親的斧頭「噹」的一聲掉在地上。母親癱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如紙。

幾分鐘後，兩個警察走進了屋子。他們看了看現場——地上散落的便當，滾到沙發底下的高麗菜，掉在地上的斧頭——又看了看那幾個人的神情，很快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你們涉嫌虐待未成年子女，」為首的那個警察看著父親和母親，語氣嚴肅，「請跟我們走一趟。」

父親沒有說話。他低著頭，被警察帶出了門。母親跟在後面，哭哭啼啼的，一路走一路回頭看王大史。

王大史站在角落裡，看著父母被帶走的背影，臉上一滴眼淚也沒有。

他的眼睛裡，只有一種空洞的、疲憊的平靜。

後續的事，辦得很快。

王大史的父母因虐待子女被移送法辦。社會局介入了，經過一番調查和評估，王大史被安排到了一戶寄養家庭。那對養父母是一對中年夫婦，沒有孩子，對王大史很好。他轉了學，換了新環境，漸漸地，臉上開始有了笑容。

至於貝索利亞他們，在警察局做完筆錄之後，便離開了。

走出警察局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路燈還亮著，把四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林可愛跟在貝索利亞和潘德多拉後面，走了一陣，忽然開口說：

「那個……我跟你們一起走吧。」

貝索利亞回頭看她，有些意外。

林可愛聳了聳肩，說：「我本來就是街頭藝人，到哪裡賣藝都是賣。跟著你們……好像會發生很多有趣的事。」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我不是要當你的隨從喔。我只是……順路。順路而已。」

貝索利亞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潘德多拉。潘德多拉沒有說話，帽簷壓得低低的，看不出表情。

「好！」貝索利亞大手一揮，「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歡迎你，林可愛！願阿爾託莉雅保佑你！」

林可愛笑了笑，沒有說話。

三個人，一前兩後，沿著那條空蕩蕩的街道，漸漸走遠了。

夜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頭頂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像是在看著他們，又像是在為他們送行。

貝索利亞的冒險，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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