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索利亞離開黃田一的家後就繼續跟潘德多拉踏上旅程,太陽越升越高,貝索利亞悶在鎧甲裡面熱的受不了,但他沒說什麼,步伐堅定地一直走繼續走,潘德多拉把帽簷壓得低低的,揹包裡裝著新買的手機,不緊不慢地走著。他們走著走著,走了一天一夜,到了晚上冷風呼呼的吹著,在房裏的人們正開心地聊著天,貝索利亞和潘德多拉流量在外,很不幸,這裡並沒有警察局或酒店,貝索利亞和潘德多拉只好在騎樓下用棉被蓋住全身,僅僅依偎在一起,貝索利亞拿起筆記寫上:「貝索利亞拯救一個少年。」
隔天,貝索利亞起身,骨頭響的劈啪響,貝索利亞又大大的深了個懶腰,潘德多拉則是不緊不慢的起身,收拾好棉被後他們繼續踏上旅程。
此時已是日上三竿,早過了清晨時刻,貝索利亞和潘德多拉走在馬路旁,此時迎面走來兩名男子,一個高高瘦瘦的戴著眼鏡,另一個矮小些胖了點,笑起來眼睛能彎成一條線,貝索利亞看那兩人緊緊走在一起,以為只是像五十塊錢的好兄弟一樣常見,辦走過去在身旁時那個矮小的男生甜甜的喊了句:
「老公!」
貝索利亞聽完愣住了,站在原地不動,面罩內的眼睛大的像銅鈴,嘴巴大的能裝下一個籃球,他緩過神轉身看向那邊一對男生,拔出劍來大喊:
「惡賊!逆賊!奸賊!我誓當生擒汝!掏汝心!寢汝皮!」
然後往那兩男的衝過去,氣勢洶洶彷彿有百萬大軍勢不可擋,那兩男的見此大驚失色,高瘦男生拉著另一個男的拔腿就跑,在貝索利亞離他們只剩幾步之遙時聽見潘德多拉大喊:
「大人不要!」
然後潘德多拉就緊緊抱住貝索利亞,那兩男的也在那拐角消失的無影無蹤。貝索利亞見自己不成事,便
「砰!」
的一聲拿劍柄砸潘德多拉頭上,潘德多拉的帽子掉了下來,露出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潘德多拉見自己的頭髮露出來趕緊遮回去,貝索利亞則質問他:「為什麼不讓我去砍那兩位而攔著我?」潘德多拉說:
「大人那兩人只是男同並沒有犯錯。」
貝索利亞說:
「就因為這兩人是男同我更要砍!走!我們邊走邊說。」
貝索利亞和潘德多拉邊走邊說:
「男同留在世界上就是一大罪過!上帝創造人類之初就是只有男女通婚,就是因為人類被魔鬼誘惑墮落了,才製造出穆斯林和男同這些可怕的生物!」
潘德多拉說:
「大人,如今是多元時代,可以包容多種性別和性別喜好的,哪怕那些人是多麼的可派只要他們沒有做錯事情就不能干擾他們,更不能用臂膀的力量懲戒他們。」
貝索利亞邊走邊想,我們說過了,他是東正教的,他邊想上帝是如何待人的,一想到上帝對誰都是仁愛的,哪怕那人是出賣上帝的猶大,貝索利亞想到這裡便覺得那些男同也並不是有罪,他們只是愛好跟別人不同就要被人排擠嗎??貝索利亞回想起了他的童年。貝索利亞喜愛非常與眾不同,小學是愛玩遊戲的人,但五年級後讀了三國演義後徹底愛上歷史,於是貝索利亞瘋狂的讀歷史,導致愛好與同齡人脫節,甚至還說想當皇帝。
貝索利亞並不是一個堅強的人,他其實很脆弱,動不動就哭,導致她在國小幾乎沒有朋友,但他的才智勝過孤獨,月考次次第一名,這樣的榮譽感在他心中接近了一道無可逾越的防線,但在國中時,起初他成績的榮譽還能勝過孤獨,但漸漸的科目越來越難,他已經撐不住了,在考試的過程中越來越差,這也讓他的心情越來越差,而愛哭成績差的人也沒有人喜愛,他被退出了名叫班級聯盟的組織,這就像台灣在國際上失去常任理事國,退出聯合國,變成沒人要的小島國,但台灣還有晶片,貝索利亞什麼都沒有,他本想找父母請他們幫忙,但父母覺得是他太柔弱了所以不理他。貝索利亞小時候的故事就到這裡了,你問我高中呢?作者還是國中生沒經歷過。貝索利亞想完小時候的故事就同意了潘德多拉的說法,說:
「潘德多拉你說的對我不應該這樣。」
這個老頭在他發瘋後第一次承認自己的錯誤,於是他們繼續走。
走到一個地方,這個地方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有人在這裡吆喝,也有幾個乞丐在這裡乞討,大家都等著去做火車,這裡就是彰化火車站。貝索利亞看到彰化火車站就問潘德多拉火車是什麼,潘德多拉說是你口中「巫師的馬車」長長的版本,貝索利亞聽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在這裡時他們遇到一個乞丐,那個乞丐發不出聲音,遍體鱗傷的樣子讓人心生憐憫,他正拿出手上下搖晃,示意讓人給他錢,貝索利亞看他可憐便說:
「潘德多拉,」他低聲說,「你看那個人,怪可憐的。我們給他一千塊錢吧。」
他說著,便伸手去掏錢。
潘德多拉也看向那個乞丐。她看著那件髒兮兮的校服,看著那個蜷縮的身影,看著那雙露在外面的、佈滿傷痕的手,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安。3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ExaEYkQ8x
就在這時,那個乞丐抬起了頭。
那是一張蒼白的、瘦削的臉,眼眶深陷,嘴唇乾裂,滿臉都是淚水和汙泥。但那雙眼睛,那雙空洞的、絕望的、沒有一絲生氣的——不對,那雙眼睛,她認得。
潘德多拉愣住了。
貝索利亞也愣住了。
那張臉,雖然憔悴了許多,雖然蒼白了許多,雖然滿是傷痕和淚痕——但他們都認得。
那是王大史。
「你——!」貝索利亞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王大史看見他們,那雙空洞的眼睛裡,忽然亮起了一點微弱的光。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裡卻只發出一陣沙啞的、破碎的氣音,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潘德多拉最先反應過來。她蹲下身,從揹包裡掏出那瓶還沒喝完的礦泉水,擰開蓋子,遞到王大史嘴邊。
「慢慢喝,不要急。」
王大史接過水瓶,手在發抖。他先是小口小口地抿,然後再也忍不住了,仰起頭,咕咚咕咚地灌了起來。水從他的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下去,把那件髒兮兮的衣服打溼了一片。
他一口氣喝了半瓶,才放下水瓶,大口大口地喘氣。
然後,他看著貝索利亞和潘德多拉,那雙眼睛裡,忽然湧出了大顆大顆的眼淚。
「大帝保佑!大帝有眼!」
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這就跟你們講我的經歷——」
他嚥了一口唾沫,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我在你們離開後,父親不僅沒有反省,還變本加厲。他拿皮鞭抽我,把我打得血肉模糊,還說明天就要把我的腿打斷。」
他的聲音在發抖,身體也在發抖。
「母親本想阻止,但聽見父親說『不打不成器』,就冷眼旁觀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滿是傷痕的手。
「我在回到房間後,心想……真的不行了。於是我帶著我剩餘的零用錢,用衣服編成繩子,從窗戶逃走。然後逃到火車站,搭車來到這裡。然後……我就沒有錢了,就在這乞討。」
他說完了,癱坐在那裡,淚水無聲地流著。
貝索利亞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的拳頭握得咯吱作響,鐵護手發出沉悶的摩擦聲。他的目光從王大史身上移開,像一頭尋找獵物的猛獸,在車站廣場上掃視著。
他看見了許多人——拖著行李箱的旅客,叫賣的小販,等車的學生,牽著孩子的母親。
然後,他看見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少女,穿著一件黑色的帽T,背著一把吉他,穿著一條黑色的短裙,長髮披肩,正站在不遠處的自動售票機前,低頭操作著屏幕。
在貝索利亞的眼裡,那個少女變成了一個巫師——她的黑色帽T是巫師的長袍,她的吉他是巫師的法杖,她的黑色短裙是巫師的咒符。她站在那裡,正在用魔法操控那臺自動售票機,不知道在策劃什麼邪惡的陰謀。
貝索利亞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他沒有說話。他只是大步走了過去,鐵甲嘩啦嘩啦作響,像一陣風一樣捲到那個少女面前。
那少女聽見動靜,抬起頭來,還沒看清來人是誰,就被一雙冰冷的鐵手抓住了衣領。
貝索利亞雙手一用力,把那個少女整個提了起來。那少女驚叫一聲,吉他從肩上滑落,「砰」的一聲摔在地上。她的雙腳在空中亂蹬,滿臉都是驚恐。
「你——你做什麼!放我下來!」
貝索利亞沒有理會她的叫喊。他提著她,前後搖晃,像搖晃一個布娃娃。
「說!你是誰派來的!你對那個孩子施了什麼魔法!」
那少女被他搖得頭暈目眩,眼淚都出來了,只能拼命尖叫:「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殺人!」
車站廣場上的人們紛紛停下腳步,轉頭看來。有人拿出手機報警,有人大聲喝止,還有人遠遠地站著,指指點點。
潘德多拉從後面追了上來,拉住貝索利亞的手臂,急切地喊道:「大人!您又認錯了!那不是巫師!那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
貝索利亞卻像沒聽見一樣,依然抓著那少女的衣領,搖來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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