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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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莉卡拿著小托盤,給舅舅遞過一條水煮玉米,小盆爆米花還有一瓶冰啤酒,蒙莉卡抱怨道:⎾麥可舅舅,這是我挖到的寶藏,你都快把它們放進肚子裡了。⏌麥可咬了大大的一口的玉米:⎾蒙莉卡,它們的確是你的寶藏,但你自己又吃不完,就給舅舅吃啊,舅舅最喜歡吃玉米的。⏌蒙莉卡搖著麥可抱怨:⎾舅舅,你怎麼寶藏裡不放些黃金珠寶,或放二把絕世寶劍,要不給我一個武功心法,像中國電影那些飛來飛去的。你寶藏就放自己喜歡的東西,都不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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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靜幾人看著小兒撒嬌的蒙莉卡,就在邊上偷笑:⎾對啊,麥可舅舅,應該放一張網球男生的抹汗照片,有人可寶貝了。⏌有人匆匆在那掩著別人嘴吧:⎾嗚。嗚。鳴。⏌⎾哈哈,有人要殺人滅口了,哈哈。⏌⎾嘁,你殺得了希素一個,還有千千萬萬個希素。麥可舅舅,你應該放一張網球男生的抹汗照片,有人可寶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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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可笑著看幾個小女孩打鬧,他等大家玩鬧稍停,他說道:⎾那個寶藏不是我放的。是那些族人的老祖宗的寶藏,在那個年代,糧食是很寶貴的。從人類學習農耕作,種子就是決定收成的起點。老祖宗應該是把他收集到最優的玉米種留了下來。⏌麥可又咬了一大口玉米:⎾但在今天糧食不是那麼缺的年代,玉米就給我當零食好了,你們又不缺吃食,給我留點念想。舅舅小時候,成長環境還不是很好,玉米就是你舅公給我們兄妹最大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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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莉卡站到麥可坐著的沙發背後,蹲下來,伸著頭顱倚靠著麥可:⎾舅舅,你偶爾回憶一下那些甘苦辛甜就好了,那些苦日子都捱過去了。你要好好開心起來,我會陪著你的。⏌麥可拍著環著自己的手臂:⎾好拉,就是舅舅吃點你舅公舅婆做的食物秘方,回想一下幼年時。你們好好準備上學了,現在是大學生了。不再是一天沾著長輩的小娃娃了。還有你們雖然長個子了,但不要亂來。咳,咳,這些讓你表哥和表嫂分開男女說。舅舅有點忙,華盛頓應該要打來,問我蘋果樹好不好砍。⏌麥可說完,像很緊急的從沙發站起來,急步跑到樓梯,忽然停下來:⎾蒙莉卡,你們周末沒有活動就回家玩,提前周四給舅舅打電話,舅舅找廚子給你們弄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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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班年青人也不管頑固守舊的長輩叮嚀,都選擇忘掉了,只記著周末沒活動就有好吃的,大聲歡呼:⎾謝謝,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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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頭尺拿著裝有飲料的水杯,一晚上都在和陌生面打招呼跟道謝的:⎾Welcome, thank you for coming. Enjoy yourself.⏌關婉婉在旁邊打趣:⎾尺哥,你怎麼沒跟我welcome,是不歡迎我吧,唉,別人都說有了嫂子,沒有妹子了。我本來都不信的,唉。唉。唉...⏌船頭尺推著煩人的關婉婉:⎾你別唉唉唉拉,財不來,都剩捱來了。你快去跳舞,那邊,看,對那邊。有個帥哥,那是二姨婆的孩子,唸醫科的,以後看醫生不用花錢。還有,看另一邊,對,對。那個四眼很高大的,有看到不,三叔的小兒子,是警官,華人警官,拿槍的,我們華人很難升到警官的,他在唐人街很搶手,就比你大五六年,差不遠。⏌關婉婉紅著臉:⎾我不要。我還得啃亞姐和亞哥你,我不要嫁人。你們沒有我,吃飯都不香的。⏌船頭尺按著下巴作嘔吐聲:⎾啊。今晚吃的太飽,很噁心。你不在才好,沒人跟我和明天爭吃的,多吃二顆牙菜,剛好。你快嫁人,亞哥給你備大金鍊,風風光光嫁出去。⏌關婉婉作惱捶打著船頭尺:⎾亞哥,我好小氣的。你和亞姐不寶貝我,我就不想在這裡了。唐人街有你和亞姐才有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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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頭尺看著眼睛轉紅的關婉婉,推著他到舞池:⎾好拉,你才二十,不是一百二十,這些老氣說話,等亞哥去了你到墳頭點根煙再跟我說。現在給我去跳舞,年輕就是要青春快樂,不開心的讓我們來,快走。⏌船頭尺推著關婉婉到他那些洋同學堆裡,左手右手上下搖,示意大家陪關婉婉跳舞,那些孩子笑著拉過關婉婉:⎾come yuan yuan, let’s dance ⏌船頭尺看著朋友陪著的關婉婉,他又陪著傻笑,左右手上下搖,倒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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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頭尺拿著飲料,斜看著遠遠的十三妹,幾個男女孩在玩笑著,在搖著身體,船頭尺呷了一口飲料。會社的門推開了,一個帥氣的男孩走進來,左手拿著一瓶酒,右手拿一束花。船頭尺看呆了,心裡說一句:⎾誰請的,渣臣。⏌Vincent拿著酒到船頭尺身前,紳士的笑著:⎾congratulations,恭喜你新居粉飾好。這瓶酒1982 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味道很不錯的,希望你喜歡。⏌看到推門進來的渣臣,關婉婉怕船頭尺吃虧,走過聽到渣臣的說話,關婉婉從飲料箱裡拿出一瓶飲料,遞過去:⎾這瓶1982 Fanta Orange,味道也不錯,希望你喜歡。⏌船頭尺笑著推關婉婉:⎾對,渣臣你適合飲這個,分他果汁。⏌李琪也走了過來:⎾Vincent,你怎麼過來了?今天是船頭尺的朋友聚會,你不認識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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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cent一臉帥氣的憂鬱,深情的看著李琪:⎾Jenny,我只是來給你送束花,不打擾你們慶祝。我也想跟你說心聲,我不想以後自己後悔,我和Peggy分手了。我心中忘不了你,忘不了你的說話,忘不了你的笑臉。⏌船頭尺想推撞渣臣,李琪大聲的道:⎾船頭尺,你總是這麼野蠻粗魯,別人來給你祝賀,你就在那衝別人發火。⏌李琪接過花束,把花束放下,跟Vincent說道:⎾出去走走吧。⏌Vincent輕搭著李琪肩膊往大門走去,大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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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推開,亞蓮挺著大肚子扶著無柄遮,進來大嚷:⎾亞尺,快來幫手扶一下亞遮。⏌船頭尺看著額上流著血痕,衣領沾著血的無柄遮,大聲問道:⎾無柄遮,你怎麼了。和人打架,又賭錢。⏌亞蓮連忙叫著:⎾沒有,亞遮沒賭錢了,現在下班沒加班都在家陪我,我都厭得很。剛剛我們經過賭場,那些爛鬼,說阿遮不敢賭錢,沒有財運的。⏌亞遮搶著生氣說道:⎾我不賭錢,他們亂說,想佔亞蓮便宜,說那些很難聽的,動手動腳。我氣不過就和他們扭打,但我打過,被他們打破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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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頭尺生氣的,除掉領呔,大聲的叫喧:⎾打你,就是打我們中國同學會的臉。你老母親的。⏌船頭尺一邊走,一邊大聲在街上叫道:⎾我,船頭尺。我們中國同學會被人打,你們有同根的一起來。⏌關婉婉把頭髮束起,從路邊檢了一條短木棍,跟著。走過住宅樓,明天媽帶著明天,明天拿著小劍,明天媽拿著打明天的藤枝,二人一臉怒容。船頭尺帶著隊伍,看著,呆了一會。他停下來,拉出明天媽,明天,關婉婉,他蹲下來跟明天說:⎾亞舅給你任務,盯著你媽和姨姨。⏌他站起來把明天小手放給關婉婉,推著三人,跟關婉婉說道:⎾亞哥給你任務,盯著你姐和明天。⏌明天媽怒著眼:⎾是不是給亞姐任務,盯著你妹和你外甥。⏌船頭尺推著明天媽:⎾亞姐,給你任務。給我們煮餃子啊。我們去打那班爛鬼,讓他們老母親也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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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媽把藤枝交給船頭尺,沉著聲:⎾別打破頭回來。打不過就跑,打拳頭架,別動刀。⏌明天看著媽媽,他伸出小劍,他捨不得,換另一只手,把一團空氣給了亞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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