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早霸總文後跟體育生談戀愛了 - 第二十四章

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7Rgny93z5

走出社區大門，德叔早已守候在黑色轎車旁。見到祁燃的身影，德叔立刻挺直了背脊，上前一步拉開後座車門。

“二少。”

德叔低下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隱隱的愧疚與侷促。

昨日祁燃百般拜託（並沒有）他幫忙在大少爺面前打掩護，他原本也是想著護著家裡的小少爺，沒想到祁霆宴的手段遠比他預想的要老辣，三兩下就將他的底牌給掀了個乾淨。

這讓他面對祁燃，總覺得像是辜負了這份信任。

祁燃拉著車門的手微微一頓，目光掠過德叔那副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心底原本那點對家裡的彆扭反而散去了不少。

“德叔，沒事。”

祁燃坐進車內，聲音依舊清冷，卻沒了平日裡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

“是我哥太狡猾了，不怪你。”

他繫好安全帶，看著窗外逐漸遠離的社區景觀，手心裡還殘留著剛才蓋住林鹿溪雙眼時，她睫毛掃過手掌那種酥麻的觸覺。

“二少……大少爺說，老爺和夫人都挺高興的。”

德叔一邊穩穩地發動引擎，一邊透過後視鏡观察著祁燃的神色，大著膽子補了一句。

“他們說，您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因為『別人』耽誤了回家的時辰。”

祁燃抿了抿嘴，轉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耳根子又不爭氣地紅了一片。

他哪裡是耽誤了時辰，他簡直是被昏了腦子。

腦海裡反覆播放著剛才在客廳沙發上的那個擁抱，還有林鹿溪那句帶著依戀的撒嬌。

他甚至能感覺到頸窩處還殘留著她鼻尖蹭過的微癢，那股清甜的莓果酒香揮之不去，像是某種洗不掉的標記，讓他在這狹窄安靜的車廂裡坐立難安。

“別說了，開快點吧。”

他低聲吩咐道。

黑色的轎車在夜色中平穩快速地穿梭，德叔透過後視鏡，悄悄打量著自家二少爺。

祁燃雖然一臉冷淡地盯著窗外，可那緊抿的唇角和始終消不下去的耳根紅暈。

唉……二少爺長大了。

德叔在心裡默默感嘆。

車子轉入祁家大宅的林蔭車道，遠遠就能看見主屋燈火通明。

“二少，到了。”

德叔停穩車子，下車為祁燃拉開車門。

看著祁燃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去參加什麼生死談判一樣踏出車廂，忍不住低聲提醒了一句。

“二少，夫人今晚親自下廚做了您愛吃的點心，大少爺也在……待會兒，您就實話實說吧，家裡人都盼著您高興呢。”

祁燃腳步一頓，心底的複雜說不出口，悶聲應了一句。

“知道了，德叔。”

他理了理襯衫領口，試圖拍掉那一身若有似無的莓果酒香，可那股氣息像是滲進了皮膚裡，怎麼也揮之不去。

推開厚重的雕花大門，客廳裡溫暖的香氛迎面而來。

“哎呀，我們家的小狀元總算捨得回來啦？”

蘇婉蘭正穿著一身優雅的居家服，坐在沙發上翻看著一本時尚雜誌，聽到動靜立刻抬起頭，笑得眉眼彎彎。

而坐在一旁看財經新聞的祁鎮海，也放下了老花眼鏡，目光銳利卻帶著笑意地掃向門口。

最讓祁燃頭疼的，莫過於坐在單人沙發上，正慢條斯理晃著威士忌杯的祁霆宴。

“捨得回來了？”

祁霆宴挑了挑眉，視線在祁燃略顯凌亂的發梢上停留了兩秒，語氣戲謔，“我還以為你要在江予淮家『照顧朋友』照顧到天荒地老呢。”

這話裡的“照顧”二字，被他咬得極輕，卻帶著一種看透不說透的揶揄。

祁燃心裏有底了幾分，看來大哥已經知道些什麼。

原本盤腿坐在地毯上，對著大螢幕激戰的祁星野，一看到祁燃進門，立刻興奮地丟下手中的搖桿，像隻小豹子似地跳起來，直往祁燃身上奔去。

“哥哥哥哥！你總算回來了，快陪我一起打遊戲！這關我卡好久了！”

祁星野一把抱住祁燃的大腿，清亮的嗓音在大廳裡迴盪。

“星野，別胡鬧。你二哥累一天，讓他先喘口氣。”

祁鎮海坐在主位上，雖然手裡翻著財經報紙，嘴上也在訓斥小兒子，但那雙與祁燃幾分相似的眼眸卻越過報紙邊緣，不住地往祁燃身上飄，試圖從二兒子那張常年冰封的冷臉上，找出一絲戀愛的蛛絲馬跡。

“小燃，快過來坐。”

蘇婉蘭笑瞇瞇地走上前，不由分說地拉起祁燃的手，將他按在沙發正中間。

她溫柔地遞上一碟精緻的點心，聲音輕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難得你也會讓德叔幫著撒謊，快來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祁燃被這家人夾道歡迎的陣仗弄得渾身僵硬，他剛想開口解釋那是江予淮的主意，蘇婉蘭的動作卻頓住。

她微微前傾身體，鼻尖在空氣中輕嗅兩下，隨即眼神一亮，語氣變得更加意義深長。

“小燃，你還噴香水了？”

蘇婉蘭嗅到了那股濃烈的莓果香。那不是那種廉價的工業香精味，而是一種帶著溫熱體溫、甜軟卻又透著微醺感的氣息。

這味道實在太過霸道且鮮明，混合著祁燃身上原有的冷松香，簡直要把他整個人都“醃”入味。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秒凝固，祁霆宴晃動酒杯的手停了，祁鎮海也從報紙上方投來八卦的目光。

看來，確實是有發生什麼。

祁燃的身子猛地一僵，腦海裡瞬間晃過林鹿溪剛才在沙發上黏著他磨蹭、在他頸窩處貪婪呼吸的模樣。

“……沒噴。”

祁燃乾巴巴地吐出這兩個字，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他有些狼狽地側過頭，試圖拉開一點距離，藉此掩蓋那幾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聲。

原本透著健康膚色的耳根子，卻在全家人如狼似虎的注目禮下，竟明顯且誠實地紅透，那抹緋色像是落入水中的紅墨水，一路蔓延進挺括的襯衫領口。

祁星野不懂情況地眨了眨眼，看著自家向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二哥，此刻竟然像個被煮熟的蝦子。

他撓了撓頭，正想開口問問二哥是不是發燒了，就被蘇婉蘭一個溫柔的眼神給制止。

“哎呀，別害羞嘛。”

蘇婉蘭笑得眼睛都瞇成了月牙，眼神裡滿是那種“我家孩子終於有一位開竅的”欣慰與激動。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祁燃僵硬的手背，語氣放得極柔，像是怕驚動什麼好不容易才萌芽的小心思。

“媽不是反對你談戀愛，也不是要審問你。只是你這孩子性格太悶，媽怕你把人家好好的女孩子給冷落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祁燃頸側。

那裡的莓果香味最濃，顯然剛才那個擁抱不但抱得緊，而且時間還不短。

“小燃，”坐在主位上的祁鎮海終於放下了那份看了半天都沒翻頁，連標題都沒換過的報紙。他的聲音著長輩特有的厚道與威嚴，這讓原本熱鬧戲謔的客廳瞬間安靜了幾分。

祁鎮海看著二兒子那張寫滿了局促與認真的臉，語重心長地開口。

“我知道年輕時都會有些衝動，但你們現在都還沒成年，很多事情需要先想清楚，不能僅憑一時的意氣用事。”

祁燃微微一怔，背脊下意識地挺得更直了些。

“更重要的是，”祁鎮海停頓一下，目光深邃地盯著祁燃那雙清冷的眸子，“感情是雙向的。除了你自己的承諾，也要看另一方的女孩是否願意，是否真的做好了與你一起面對未來的準備。我們祁家的男人，最基本的一條就是尊重對方的意願，明白嗎？”

這番話說得極重，卻也極其透徹。

祁燃垂下眼睫，腦海裡晃過的卻是林鹿溪在他頸窩處流連時，那種近乎貪婪的呼吸。

她在那一刻表現出的依賴，難道僅僅是因為生病的緣故嗎？

“……我知道。”

祁燃低聲回應。

“既然爸媽都表態了，”

祁霆宴慢條斯理地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弧度，“小燃，你是不是也該正式跟我們介紹一下這位『林小姐』？總不能讓我們一直對著你這身莓果味兒瞎猜吧？”

祁燃露出一絲不自然的表情，那抹紅暈尚未退盡，他抬起頭，視線有些游移地避開了客廳裡三人如炬的目光。

“她叫林鹿溪。”

他輕聲說出這三個字。

“林鹿溪啊……”

蘇婉蘭順口念了一遍，語氣還帶著方才的打趣，“名字倒是挺好聽的，鹿溪……鹿鹿……”

她低聲重複著，像是在品味這個名字。

下一秒，聲音卻忽然一頓。

那兩個字像是不經意間碰觸到什麼，從記憶深處輕輕撥開了一角。

蘇婉蘭的神色慢慢凝住，眼神也跟著變了。

她抬起頭，帶著一絲不確定與試探，朝祁鎮海看去。

祁鎮海原本還靠著沙發看報，此時已經不知何時放下了手中的報紙。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上。

他們想到同一件事。

客廳裡的氣氛，無聲地沉下來。

連原本還想插話調侃的祁星野，都察覺到不對，默默閉上嘴。

“小燃。”

蘇婉蘭的語氣收斂了許多，比起剛才，多了一分小心翼翼，“這孩子的父母……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

祁燃微微一愣。

他也察覺到氣氛的不對，但一時說不上來原因，只能照實回答。

“……她爸媽已經不在了。”

空氣像是輕輕一滯。

祁燃垂下眼睫，修長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掌心。

腦海裡浮現出那天的畫面。

為了拿到林鹿溪家裡的聯絡方式，他私下去問班導。

對方沉默好一會兒，才長長地嘆一口氣。

也是那時候他才知道，在學校總是看起來被十分疼愛，嬌縱的女孩子，檔案裡的緊急聯絡人欄位，是空的。

“具體名字我不知道，她從來沒提過。”

他的聲音低幾分，帶著一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情緒。

“我只知道……她現在是一個人住。”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整個客廳，徹底安靜。

蘇婉蘭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顫。

剛才那點殘存的輕鬆，像被什麼無聲地抹去，只剩下一種壓著的情緒在眼底翻湧。

“那她……現在住在哪裡？”

她開口時，聲音已經不自覺地放輕，卻又藏不住一絲急切。

祁燃報出一個地段。

那是市郊一處鬧中取靜的高級別墅區，地段極好，環境清幽得近乎寂寥。

那裡的住戶稀少，雖然安全隱私極佳，卻也因為過於空曠而顯得格外冷清。

話音剛落，始終沈默的祁鎮海，肩膀微微一沉，像是某種沈重的確定終於落了下來，壓在了他的背脊上。

他低低地嘆一口氣。

“那是老林當年買的婚房，沒想到……那孩子還在那裡。”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線，徹底拉開過去與現在。

蘇婉蘭猛地站起身。

她走到祁燃面前，眼眶已經微微泛紅。

手落在他肩上時，指尖帶著一點壓不住的顫意。

“小燃，”她的聲音有些啞，“如果真的是那個孩子……”

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住心頭翻江倒海的情緒，再開口時，語氣裡已經帶上毫不掩飾的，近乎破碎的心疼。

“你一定要好好守著她。聽到了嗎？一定要守著她。”

“她一個小姑娘，獨自住在那種地方……生病了連個倒水的人都沒有，餓了也沒人給她煮碗麵……”

蘇婉蘭的聲音顫得厲害，眼前浮現出林鹿溪獨自在空曠大別墅裡對抗高熱的模樣，“那孩子，得多孤單啊。”

祁燃愣住了。

“爸？媽？”

他看著向來從容淡定的母親此刻近乎失態的模樣，又看向父親那沈重如山的背影。

而原本同樣帶著疑惑神色的祁霆宴，早在父母變臉，氣氛驟降的那一刻，就察覺到不對勁。

他緩緩放下手中的威士忌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看著父母如出一轍的哀傷與心疼，眉頭微蹙，打破了這片凝重的空氣，緩緩開口。

“爸，媽，那位林姑娘家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婉蘭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凌亂的呼吸，她轉過頭看著兩個兒子，眼底的淚光在燈光下閃爍得讓人心碎。

“那是老林的孩子啊……”蘇婉蘭的嗓音依舊帶著明顯的哭腔，“你們還小的時候，老林和阿蘇常來家裡坐，那時候鹿溪才那麼一點大，扎著兩個小辮子，還會跟在小宴屁股後面叫哥哥……”

話音剛落，她那帶著淚花的視線猛地轉向坐在一旁，正優雅著玩弄桌上威士忌杯的祁霆宴。

“你這傢伙甚至還抱過她呢！你忘了嗎？你小時候還說長大要娶人家當小新娘！”

原本一臉凝重、正試圖消化這驚天身世的祁霆宴，手僵在半空。

祁霆宴：……？

他那張商場上無往不利的精英臉瞬間閃過一抹空白，連平時那股運籌帷幄的氣場都裂開了縫隙。

不、不是，我有那麼“刑”嗎？

竟敢對弟媳下手。

感受到側面傳來一道幾乎要實體化，帶著森然寒意的殺人目光，祁霆宴脊背一涼。

蘇婉蘭沒心思理會大兒子的崩潰，她像是徹底陷入了回憶，手不自覺地抓緊了祁燃的襯衫，語氣愈發破碎。

“當年那場空難發生得太突然，我們人在國外趕不回來……等我們發了瘋似地回台北找人，林家的那些親戚早就把賠償金分了，甚至連那孩子的下落都給斷了……”

說到這，她恨得咬牙切齒，隨即又被巨大的愧疚淹沒。

“那些畜生，拿了錢就把一個幾歲大的孩子丟在別墅裡不聞不問，對外還說送去國外讀書了，我們竟然就這樣被瞞了十年！”

“我們找了她整整十年，”祁鎮海轉過身，燈光映照著他微紅的眼眶，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老父親式的沈重，“沒想到，她竟然就守著那棟空蕩蕩的別墅，一個人在那清冷的地方長大。”

客廳裡，除了蘇婉蘭壓抑的啜泣聲，再無其他。

祁星野早就嚇得不敢說話，默默往沙發角落縮了縮。

祁燃低頭看著自己被母親抓皺的袖口，那上面還殘留著林鹿溪蹭上的莓果酒香。

昨日只覺得這味道甜，現在卻覺得這味道苦得讓人心縮。

那個在別墅裡抓著他衣角，濕著眼睛求抱抱的女孩，是在怎樣的寂靜中，獨自一人熬過了這十年的春夏秋冬？

“小燃，”蘇婉蘭抽噎著，努力平復著情緒，眼眶通紅地看著自家二兒子。

“你改天找個機會，帶她過來家裡坐坐？讓我……讓我好好的看看她長大的模樣。我總覺得，我對不起阿蘇，沒把她的孩子照看好。”

祁燃看著眼前心碎的母親，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原本到了嘴邊的話生生被壓了回去。

他其實很想冷靜地告訴他們，自己跟林鹿溪現在根本不是什麼情侶關係，甚至……在那場突如其來的高燒與擁抱之前，他們在學校連朋友都稱不上，更多的是他在單方面地抵擋她那些真假難辨的撩撥。

他想解釋，那股莓果味只是因為她生病脆弱時的一個意外。

可是，看著父親沉重如山的背影，看著母親那雙滿是哀求與期盼的眼睛，甚至連一向毒舌的大哥此時都收斂了笑意，露出一副嚴肅神情。

“好。”他最終低聲應道，嗓音清冷。

“那你今天也別住家裡了，快回去吧！”

蘇婉蘭像是突然反應過來，急切地推了推祁燃的肩膀，“你去照顧鹿鹿，她不是還在生病發燒嗎？這種時候身邊沒個人怎麼行？她最怕冷了，小時候就愛鑽人懷裡……”

祁燃抿了抿嘴，原本清冷的眉眼在提到“生病”二字時，浮現出一抹複雜的情緒。

他看了一眼自家大哥祁霆宴，又看向神色肅穆的父親，最終決定不再隱瞞。

“不是生病。”祁燃垂下眼睫，“是她那個舅舅。前幾天放學的時候，在校門口堵她……”

這話一出，客廳裡的溫度驟降，連空氣都彷彿在瞬間結冰。

祁燃開始低聲講述那天發生的事情。

從那個滿身酒氣，面目猙獰的男人如何在大街上威脅林鹿溪，到她如何臉色慘白地躲在角落瑟瑟發抖，再到那天晚上，她是因為極度的驚嚇與心理壓力，才引發了突如其來的生理性高熱。

可說著說著，祁燃喉頭猛地一緊，腦海中卻像失控的底片，反覆重播著他當天推開她，看著她一個人孤零零走回別墅的背影。

“……她一整晚燒得迷迷糊糊，卻還死死抓著枕頭不肯鬆手，夢裡都在喊爸媽。”祁燃握緊拳頭，“她舅舅不是第一次去找她要錢了，那棟別墅……他也想動心思。”

“啪！”

祁鎮海猛地一掌拍在紅木茶几上，杯中的茶水四濺，清脆的撞擊聲在死寂的客廳格外刺耳。這位在商場廝殺大半輩子的老將，此刻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眼底燃燒著雷霆之怒。

“畜生！林家的門風竟然敗壞到這種地步！欺負一個孤女算什麼本事！”

蘇婉蘭聽得心驚肉跳，眼淚掉得更兇了，她死死抓著祁燃的手，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裡。

“所以你才會夜宿不歸？……小燃，你這幾天哪都別去，就在那守著她！我看誰敢動她一根頭髮！”

一旁的祁霆宴對於祁燃的愧疚，指尖焦躁地敲擊著扶手，正準備開口聯繫律師團，卻聽見自家弟弟那冷硬得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

“放心吧，我讓他被關進去，沒法出來了。”

祁燃冷冷地開口，眼底掠過一抹與年齡不符的狠戾。

“證據，證人，都備齊了。他這輩子，別想再出現在林鹿溪面前。”

他沒說的是，林鹿溪在睡夢中哭喊的時候，他就已經親手處理掉了所有後患。

“做得好。”

祁鎮海冷哼一聲，雖然驚訝於二兒子的果決，但此刻更多的是贊許。

不愧是他們祁家的孩子！

“既然事情處理完了，你現在快回去！”

蘇婉蘭一秒鐘都等不及，轉身就去拿剛裝好的補湯和厚毛毯，“這幾天你就住在那，要是那孩子半夜又燒起來，或是害怕了，你得第一時間陪著她。要是敢讓她再受半點委屈，你就別回來了！”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XX0t9EchS

ns216.73.216.37da2

Reading Theme:

Font Size:

Line Spacing:

Paragraph Spacing:

Load the next issue automatic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