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早霸總文後跟體育生談戀愛了 -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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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沒必要一直跟在我身邊。”

祁燃垂下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湧的複雜情愫。

室內的空氣依舊殘留著昨晚那場失控後的甜膩，他思考了好久，最終開口的聲音卻透著清醒。

“妳應該去學生會，去參加考試比賽，在講台上發揚光大，訴說著妳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卑微地跟在我的身後討好我。”

他終於抬起頭，藏不住正氣的眼眸直視著她。

“你……”

林鹿溪愣住，原本到了嘴邊那句撩撥被硬生生堵回去。

她看著眼前這個滿臉認真，甚至帶點恨鐵不成鋼意味的少年，心中那些冷靜的算計竟然出現一瞬間的空白。

她以為他只是厭煩自己那不知羞恥的追求，卻沒想到，他知道她與老師的談話，看出她在學業上隱藏的才能。

充滿算計與生存危機的世界裡，只有祁燃，是在認真地看著她。

林鹿溪看著他那張因為隱忍而緊繃的臉，心底深處突然湧起一股難言的慶幸。

慶幸自己從一開始追隨的人就是他，慶幸他對她有著足夠的尊重。

哪怕他現在被本能折磨得幾乎發瘋，他最先想到的，竟然還是她不該為了他而荒廢才華。

林鹿溪眼眶微熱，她抿了抿嘴，徹底收斂起臉上為了攻略而擺出的偽裝，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直直地對上祁燃那雙焦灼卻又正直得過分的眼。

“祁燃，你覺得我在討好你，是在浪費人生？”

祁燃沒有說話，但他那緊繃的下顎線和那抹隱忍的眼神，卻無聲地肯定了她的話。

在他眼中，林鹿溪應該是那個在圖書館發光，在講台上侃侃而談的才女，她的未來應該充滿了鮮花與掌聲，而不該是縮在一個不合格的繼承人，一個除了打棒球之外一無所有的男生身後，平庸地消磨掉所有的光芒。

可林鹿溪那雙托著他臉頰的手，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熱。

“可我不想要加入那複雜的學生會，不想要去參加無聊的比賽，不想要在講台上訴說著跟別人毫無相關的人生。”

她的指尖觸碰到他因為羞怒而發燙的皮膚，那雙含笑的眼睛裡，終於不再是欺騙與偽裝，而是揉碎了夕陽般的誠摯。

“那樣的人生是很優秀，但對我來說，那很孤單。”

原作中的『她』，確實會為了擺脫出身的泥淖，拼了命地奮發向上。

“林鹿溪”會不顧一切地擠進學生會，沒日沒夜地刷題，參加各種大大小小的競賽與考試，只為了在那張成績單上多加幾分，好讓自己抓緊那根通往上流社會的救命稻草。

可現在的林鹿溪，一點也不想跟著原劇情走。

她不想再過那種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生活，更不想要重蹈覆轍，跟上一輩子一樣，活得像個只會為了目標精確計算的機器，最後卻落得滿身傷痕。

雖然朋友們跟爸媽都支持著她，可這卻不是她想要的。

這輩子，她只想順著心意活一次。

她湊近他，額頭抵住他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

“祁燃，你覺得我跟在你身後是浪費，可你不知道，能看著你，就是我給自己選的最有意義的人生。如果這叫討好……”她輕笑一聲，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任性，“那我就要討好你一輩子，你接不接手？”

祁燃整個人僵住了，他被迫仰著頭，看進那雙再也沒有雜質的瞳孔裡。

就在這時，他兜裡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鈴——！”

那尖銳的電子音在死寂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一聲接一聲，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急迫感，生硬地撕裂了兩人之間幾乎要自燃的曖昧。

林鹿溪纖細的手指微微一鬆，主動撤離了他的臉龐。

她臉上那抹孤注一擲的任性緩緩收斂，轉而神色如常地露出一個溫柔且無害的微笑

“去接吧，我上個廁所。”

她撐著床沿，動作顯得有些虛弱，卻努力保持著體面。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螢幕，來電顯示的名字跳動著，沒多想，直接按關機。

“……要幫妳扶過去嗎？”

林鹿溪搖搖頭，聽鈴聲一直在響，吵得她腦疼。

“趕快接，應該是挺重要的事。”

她的語氣帶了一絲催促。

祁燃凹不過她，最終在林鹿溪的堅持下按接聽鍵，轉身大步走向陽台。

“小燃，你不是在予淮家嗎？你人呢？”

熟悉的聲音從話筒傳出，像是一盆冰水，將祁燃渾身那股尚未褪去的燥熱淋得徹骨冰涼。

他原本正要對好友江予淮質問有什麼事，可下一秒，他的瞳孔驟然緊縮，整個人如墜冰窖，全身不由自主地冒起冷汗。

“哥……”

接電話的人不是江予淮。

而電話的另一頭，氣氛顯然更加“活躍”。

祁霆宴單手慢條斯理地抓著江予淮的頭髮，力道精確地讓他動彈不得，另一隻手穩穩地舉著手機。

他臉上甚至還帶著一抹斯文敗類般的淺笑，看著在自己手底下掙扎的好友。

“祁燃！救命啊——！”

江予淮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崩潰的顫音，“我要被你哥弄死了！他就是個瘋子！你快回來……啊！”

祁霆宴的手指微微收緊。

“嗯？”

他語氣輕緩，像是在糾正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我可沒對你做什麼，怎麼叫得這麼慘？”

語調甚至帶著一點近乎長輩的溫和，但那隻手，卻半點沒有鬆開的意思。

“你還說沒有？！”江予淮掙得更兇了，聲音直接破音，“你跟我爸媽告狀這還叫沒有嗎……”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祁霆宴乾脆利落地忽略。

祁霆宴側過頭，將手機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聲音壓低了些，語氣卻依舊溫和。

“小燃。”

“有什麼想跟哥哥說的嗎？”

電話這頭，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予淮他是無辜的，是我讓他幫我瞞著家裡。你要罰就罰我，別難為他。”

“罰你？”

“不，我不會罰你的。”

祁霆宴在電話那頭輕笑一聲，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開了江予淮，聽著那傢伙在一旁哀嚎著揉腦袋，語氣慢條斯理。

“只是你一個未成年，竟然學會了夜宿不歸，甚至還讓德叔幫著你一起對家裡撒謊。這在我們家可是破天荒頭一遭啊，小燃。”

祁燃聽著哥哥那帶著調侃的口吻，臉頰隱隱發燙。

他以為大哥會大發雷霆，沒想到對方卻是一副玩味語氣。

“我今天會回家，爸媽聽說你難得叛逆一回，也挺『驚喜』的，都說要回來一起談談。”

祁霆宴語氣輕快，甚至能聽出他此刻正優雅地交疊起雙腿。

“趕緊回來吧，別讓大家等太久。”

“嘟……”

電話斷了。

祁燃握著手機，站在陽台上愣了好半晌。

第一次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他推開玻璃門走回室內，原本以為林鹿溪還待在臥室休息，沒想到房間裡空蕩蕩的。

他心頭一緊，快步走下樓，才看見那一抹單薄的身影正縮在一樓客廳的大沙發裡發呆。

夕陽餘暉透過落地窗打在她身上，顯得她整個人格外柔軟。

聽到動靜，林鹿溪緩緩回頭，那雙清亮透明的眼眸裡還帶著一絲病後的倦意，定定地看著他。

“你要回去嗎？”

她輕聲問，嗓音軟糯，卻聽得祁燃心裡微微一顫。

“嗯。”

祁燃走到她面前，正要開口叮囑她好好休息，卻感覺到衣角一沉。

林鹿溪像是不自覺地、又像是帶著一絲不安，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擺。

“那……抱一個？”

林鹿溪仰起頭，眼神裡褪去了所有攻略者的精明，只剩下那揉碎了夕陽般的誠摯。

他沒有立刻說話，緩緩地彎下腰。

感受著他身上清冷的松木香氣瞬間將自己包裹，不同於標記時那種帶有侵略性的灼熱，此時的祁燃，溫暖得像是一束冬日裡的陽光。

不知道是不是系統 Debuff 帶來的影響，她發現自己竟然真的瘋狂地迷戀上這種接觸。

那種從骨髓裡泛出的空虛與冷意，似乎只有在靠近這個少年時，才能得到片刻的平息。

因為喜歡，所以她就提了出來，絲毫沒有掩飾。

林鹿溪抱得很緊，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腰，像是要把自己揉進他的骨血裡。

在這一夜之間被主動索抱了好幾次的祁燃，顯然已經有些習慣了這種近乎窒息式的抱法。

他僵硬的身體在林鹿溪的力道下逐漸放鬆，甚至連那抹原本因為家裡催促而生出的焦躁，都被這份依戀撫平。

懷裡的人似乎很喜歡在他脖頸處蹭著，細軟的髮絲拂過他敏銳的喉結，帶著一絲微癢，激起他陣陣戰慄。

鼻尖在他頸窩處流連，貪婪地呼吸著那股冷松香，那樣坦率的依賴，讓祁燃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柔軟的手輕輕捏住。

“……林鹿溪。”

祁燃低聲喚著她的名字，嗓音沙啞得不像話。他寬大的手掌覆在她的腦後，指尖沒入那柔軟的長髮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

林鹿溪輕輕應了一聲，尾音帶著一絲病氣的軟糯，在他頸側噴灑出滾燙的呼吸。

她像是要把這股味道刻進肺腑裡，好抵抗接下來長達數小時的離別。

“好了嗎？”

祁燃感受著胸腔裡跳動得頻率失常的心臟，有些艱難地開口。

“還沒。”

林鹿溪悶著聲音，雙臂又收緊幾分，甚至變本加厲地在他頸窩處蹭了蹭，像是一隻沒安全感的貓。

祁燃感覺到喉結不自覺地滑動一下。

那種溫熱的呼吸頻繁刷過他敏銳的皮膚，帶起一陣陣難以自抑的麻意。

他低頭，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尖，那原本就泛著粉色的耳廓在這一瞬間紅得滴血，像是要燒起來一般。

“乖，該休息了……明天我再來看妳？”

他的嗓音低沈得不像話，帶著一種近乎誘哄的溫柔。

林鹿溪沒有立刻回答，就這樣黏在他的身上，雙手環著他的脖頸，整個人陷在他清冷的松木香氣裡。

空氣中安靜得只能聽到彼此交疊的心跳聲，一下、兩下，在昏黃的客廳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沈默蔓延了整整半分鐘，就在祁燃以為她又要任性地拒絕時，懷裡才傳來一聲極輕、極軟的回應。

“嗯。”

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委屈。

祁燃心頭一軟，借著擁抱的姿勢，雙臂微微用力，動作極其自然地將她橫抱了起來。

林鹿溪下意識地勾緊他的脖子，腦袋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上樓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別墅裡迴盪，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沈穩。

祁燃抱著她回到房間，輕輕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隨著他的退開，那股溫暖的體溫也隨之遠去，林鹿溪蜷縮在被子裡，半張臉埋進枕頭，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

祁燃伸出那隻寬大且帶著微涼氣息的手，覆蓋在她的雙眼上。

視線被遮蔽的瞬間，林鹿溪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以及長睫毛刷過他皮膚時那種細微的癢意。

“我走了。”

隨著一聲輕微的開門聲與隨後的合上，房間內重新陷入了寂靜。6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NwoLMkJ1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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