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名晴雪突然心有所感,「那婓莉絲呢?」
「呃……」兩人同時一震,思考了幾秒鐘,都用著不太確定的口吻道:「好像有……」
名晴雪略微皺眉,心想,是兩人的記憶都被竄改……又或著其實兩人都是複製人?所以深紅看起來是針對我們及傑藍家,但有許多地方更像是在針對著我而已……
名晴雪越想越多,突然覺得自己確實有必要好好的再思考一下,遂道:「夜深了,你們準備休息。」遂起身準備離去。
「姊姊!等一下!」名一、名二同時叫道,卻沒想到對方會有跟自己一樣的反應,兩人互看了一眼,一同再對名晴雪問道:「那我要睡哪裡?呃……」兩人一愣,又互看了一眼。
「當然是你自己的房間。」名晴雪理所當然的回答道,「莫不是要像小時候一般和我睡在一起吧?」
「可是……」名一、名二有些吱嗚,輕指著對方,「他……」
「你們自己想辦法。」名晴雪冷冷說道後,頭也不回的離去。
而被留下的名一、名二聽聞,則是在互瞪了一眼後,便爭先恐後的往自己房間衝去,深怕被對方搶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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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晴雪平靜的回到了寢室,對之後名一、名二小打小鬧所發出的騷動毫不放在心上,只是不經意的走到書櫃前,隨手抽出一本書,書上面寫著──新世學院第二六二屆畢業紀念冊。
看了下封面後,名晴雪隨手翻開,便看到一張跨頁的大合照,而她的目光也立刻落在一個英挺帥氣的男子面孔上面。
「隆梅爾……」
名晴雪突然回憶起這個連她當時也不得不感到忌妒的天才名字。除了格鬥及體育他居於第二外,其他如天文、地理、歷史、語文、音樂、藝術等各科目都讓人難以望其項背,不論自己怎麼努力最多也只能拿到第二……這讓當時好強的她一直耿耿於懷,還在畢業考的時候忍不住對他動了真格的,導致隆梅爾最後的總成績落到了第五名上。
現在回想起來,名晴雪覺得那時候的自己還真有些孩子氣。居然會在格鬥考試時暗地用上名家的武功,讓隆梅爾在病床上躺了三天沒辦法參加之後的考試,並且還對自己因此而取得的第一名畢業成績感到沾沾自喜……真是不成熟啊!
名晴雪在心中嘆息,將畢業紀念冊闔上放回書櫃裡。
這時,一張相片突然從書櫃上的一隅緩緩飄落,看來原先是放在書與書之間並沒有夾緊,所以在將畢業紀念冊放回去的時候相片才不小心掉落下來。
但那張相片未及落地,在空中已被名晴雪信手抄起,拿起時,她順便一看,便看到相片中,那笑得如此開朗的小時候的自己……名晴雪不禁感到有些緬懷,不自覺得又多注視了幾秒,便將之塞了回去。雖然她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她卻清楚的知道,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從她錯誤的那刻開始,一切就已經回不去了……
然後,她不帶任何眷戀的熄燈上床。
雖然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三時,但名晴雪卻覺得自己距離黎明還很遙遠,而自己又還有多少時間……
父親大人,您在看著我嗎?
名晴雪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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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曆二三二年九月二十二日,上午九時。
虹夏趴在辦公桌上,一動也不動。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如此難受的感覺,竟讓她提不起一點氣力。她可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而四周亦不時傳來好奇的聲音。
「不知道副隊長發生了什麼事?看起來好像一付悶悶不樂的樣子?」
「好像是受到嚴重心裡創傷……」
「沒不是因為昨天的案子被收回去的關係吧!」
「我一直以為副隊長少根筋,沒想到她居然也會在意啊!」
「不過我看她好像不是在煩惱這件事情,」一名看起來很是機伶的少女道,一付若有其事的樣子,「副隊長的表情就像戀愛中的少女在煩惱一樣……」
「什麼?」
聚集起來討論的眾人紛紛吸了一大口氣,露出一付比起就算下一刻世界即將滅亡還要來得驚訝的神情,「怎麼可能!」
而這時候,被眾人無視討論的話題主人,趴在桌上緩緩轉過頭來,懶懶的說道:「喂……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喔!」
眾人露出尷尬的笑容,而幾名少女更是吐了吐舌頭,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便立刻成鳥獸散去。
「啊啊!」虹夏也懶得跟他們一般見識,卻不禁想起昨晚與教官長的相遇……回來後,她確實有去查查看,有沒有叫婓莉絲的人被捲入這次事件中,但卻沒有任何發現,而事件又在之後的一個小時,便被下達取消調查的命命。在不到二十四小時內發生的一連串事情,讓她有種使出全力卻擊在空氣中的感覺,力量都隨之被抽走一樣,令她好想積極怠工。
「虹夏!」一堆文件擊中虹夏的頭,「今天妳不去幫忙整理第七區的環境嗎?」
虹夏趴著將頭轉向另一邊道,「隊長,我今天沒有力氣……」映入她眼中的,是一名穿著高跟鞋的曼妙女子,還帶著一付眼鏡。
敢在這時候去捋虎鬚的人,自然是新式自警隊第三小隊隊長──洪嘉。年紀已是三十五歲的她,外貌看起來卻絕不會讓人覺得超過二十五,處事圓融、手段高超,算是自警隊裡最會解決疑難雜症的人物之一,特別是在幫女性處理事情上,幾乎可以說是有求必應,所以她在自警隊的女性同仁之中,威望很高,連虹夏對她也是無比的尊敬,就像當成自家的長輩一樣看待。
「是嗎?沒想到精力一向異常飽滿的妳竟然會說這種話,難不成真的生病了?」洪嘉露出淺淺的笑容說道,還將手放在虹夏的額頭上,以確認她有沒有發燒。
「沒有啦……」虹夏撥開洪嘉的手,坐起身來,腦中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反正就是一片混沌。
「啊!我知道了,妳一定是得了世紀最難治、無藥可救的病。」洪嘉笑著道,故作神秘的看著虹夏。
「什麼?」
「就是戀愛啊!戀愛!」
「妳怎麼跟其他隊員們一樣,想到的都是那種事情……我現在還沒有那方面的打算啦!」虹夏無奈道,反問道:「難道……你們都不會心有不甘嗎?」
「妳也真是太直了吧!」洪嘉搖了下頭,繼續說道:「上面說不讓妳調查,妳就真的不調查啊?」
「啊!」虹夏看著洪嘉取笑似的表情,顯得有些錯愕,「妳的意思是……」
「還聽不明白嗎?」洪嘉敲了一下虹夏的頭,「傻ㄚ頭,真相向來都是靠自己發掘出來的,不是嗎?」
「所以我可以……」虹夏激動的看著洪嘉,而洪嘉則是朝她肯定的點點頭。
「謝謝妳,隊長!」虹夏道,給了洪嘉一個熱情的擁抱,便立刻朝氣蓬勃的向外頭跑去。她深信著「調查就是要做到將鞋底磨平」的座右銘,早忘記科技所帶來的便利。
「唉……年輕真好……能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就算到了地獄也不會後悔吧!」洪嘉看著虹夏的背影感嘆道,「只不過今天打掃第七區的人力突然變得有些吃緊啊!」
然後洪嘉走向自己的辦公桌時,隱蔽的對著衣領上的通訊設備說道:「我們有個隊員對那件事情好像很感興趣。」面上卻是沒有任何變化,仍是維持著她一貫和藹可親的模樣。
直到洪嘉走到位子上、正準備坐下去的時候,耳畔邊才傳來一個不冷不熱,卻帶有些期待的聲音說道:「沒關係,如果沒有一些意外性存在的話,這世界也不會如此的多彩多姿。」
「是嗎?」洪嘉心想,不置可否,只低著頭開始處理自己的公務。
而通訊設備那頭之後再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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