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妄想穿越冒險 - 第四章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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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和艾克因依照約定時間，來到昨天的小道等待溫蒂。我們靠在一棵大榕樹下，坐著休息、靜靜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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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風景很美。藍天白雲，萬里晴空，花香鳥語。我坐在樹蔭下，聽著河水流淌的聲音，感受微風輕拂，十分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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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來的世界，到處都是高樓大廈，想要感受大自然的美好，不是要攀山涉水，就是要出遠門。但在這裡不一樣——隨時隨地都能放鬆下來，讓人舒適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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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享受著這份愜意，艾克因卻如坐針氈。他低著頭，小聲地喃喃自語：「早安，溫……溫蒂……」、「今天……天氣很好……」、「你平日……喜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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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這小子，原來在偷偷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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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姐姐！」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JQHysoy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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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蒂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甜得像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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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因一秒就彈了起來——像身上裝了彈簧。他站直身子，緊張地望向溫蒂的方向，嘴唇努力地動了動，想把今早練習好的話告訴她。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tpWmMs8B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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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溫蒂換了一條黃色小裙子，頭髮紮成馬尾，比起昨天更顯活潑可愛。她手裡提著一個淺藍色、有著小花圖案的布袋。布袋看上去有點殘舊，卻保養得很好——感覺溫蒂很珍惜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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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向我們，笑得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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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們久等了！」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I9dMGh3q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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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如向日葵般的溫蒂後，艾克因只能紅著臉、低著頭，吞吞吐吐地小聲吐出一句：「早……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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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小得着蚊子，要不是我就在他旁邊，根本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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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住笑，緩緩站起身，拍掉沾在衣服上的草屑，走向温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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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蒂歪了歪頭，似乎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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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到她開口，艾克因就躲在我身後，只探出半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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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是剛剛到。上學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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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可以吧。」溫蒂回答得有點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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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歡上學？」艾克因見她那欲言又止的表情，顧不上害羞，緊張地上前兩步關心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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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只是……學校裡都沒有朋友……所以有時會有點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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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蒂強顏露出微笑，彷彿不希望別人替她擔心，更不希望我們知道別人都不喜歡她——她怕我們也會嫌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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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讀懂她的神情，心裡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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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單刀直入地問：「溫蒂，如果拜託你和我們一起學習，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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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以嗎？我當然願意！」溫蒂聽見這意外的提議，眼神發亮，滿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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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她那表情，就差了一條尾巴向我搖擺。我笑了——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的人，真的太令人想抱抱她了！太可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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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話未說完，溫蒂只聽見「不過」二字，眉頭已經垂下，像隻被人遺棄、在雨中淋著雨的小狗。我趕緊悠悠開口：「我們是平民，現在水平很差，可能會麻煩到你的。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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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請別人當老師，也要讓對方知道難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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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意願意！我一直都想和朋友一起學習、一起上課、一起下課。」溫蒂回答得不加思索，生怕我要改變主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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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們沒有錢，不能上學。」艾克因閃過一絲可惜——也許是可惜無法上學，也許是可惜沒能和溫蒂一起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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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我可以下課後教你們的！這樣吧，你們來我家一起學習。我會叫人準備茶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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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煩你了，溫蒂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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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她的熱情，我也回以一個甜美的笑容。我笑起來有一雙月亮般的眼睛，特別吸引人。我是真心感激溫蒂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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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由明天開始吧！」溫蒂比我們更興奮，已經在想要準備什麼了，「那我今天先走了，我回家準備些初級的書本，方便你們明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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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溫蒂與我們興高采烈地敲定學習計劃：平日就在下課後抽一小時學習，假日溫蒂不用上課，就可以有更多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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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散後，我們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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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中，我抬頭望望蔚藍的天空，看著坐著掃帚派信的人，仍然感到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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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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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浮出一個令我困惑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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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太厲害了！你說過做朋友很簡單，不關係身份地位；又說過可以上學——你真的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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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的確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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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露出一絲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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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蒂剛才那個樣子——眼睛發亮，笑容燦爛，連我家門都沒進就說要準備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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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想起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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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也曾經和她一樣對人毫無保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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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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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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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姐姐你不高興？」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a1P0necg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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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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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然地回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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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又一次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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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著頭上的明月，心中百感交集。我思考著自己行過的每一步到底正確與否，又是不是我心中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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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不睡嗎？」艾克因擔心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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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吵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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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姐姐，你是不是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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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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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這幾天都失眠，想著你可能是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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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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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心事可以跟我說的。雖然我不是你真的弟弟，但我真的很喜歡姐姐的。你很照顧我——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想成為你真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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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因用他那雙瘦削又粗糙的小手捉住我的手，眼神堅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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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受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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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著自己始終不是真正的艾琳，會不會令艾克因難受。但此時的疑慮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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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感激你，艾克因。我也很喜歡你的。我來到這裡，有你是我的家人，我真的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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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這裡有他。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h8Psfm9k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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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他們，還不會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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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聽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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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因很高興聽到我的告白。他點點頭，屈膝坐在我旁邊，靜靜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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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我優美的歌聲，他漸漸打起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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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著窗外的月亮，思緒飄回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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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還叫沈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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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每天都要步步為營、處處算計。只是為了提防著身邊的人和事，也許一個疏忽就要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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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真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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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的沈慕也不是沒有吃過虧。教會她「世界不會可憐吃虧的人，只會抱怨你不夠聰明」的人——正是她曾經很敬重的那位上司。她視他如師如父，感激他、敬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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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發現，那些年來的情都敵不過他的事業和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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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來，在乎這段關係的只有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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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明白的，我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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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以前也不是沒有人告訴她，不要全然相信他。但她一句也沒聽入耳，認為這些人都是危言聳聽——畢竟，她才是真正和他相處的那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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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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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片真誠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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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的迫於無奈和她的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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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那些話是真的，那些只是為了自己利益而創造出來的謊言？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DRROKtj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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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踏出公司的那一瞬間，她已經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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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不是討厭人性的陰暗面——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利己是必然。她不討厭人為己而做的一切，但也許這如戲劇般的反轉，更令她心寒吧——明明提防著全世界，卻唯獨放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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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諷刺的是，她並不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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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傷心和失望，她沒辦法憎恨他——因為她想，也許在他的角度和立場，他沒有做錯，又怎能怪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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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事都學會了，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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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和謊言，也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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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開始討厭能看穿事實本質的自己。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MOIjspPB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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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察力，讓她看穿人最真實的一面；共情能力，讓她能理解和明白別人的行為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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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R9UElwQ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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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麼都不理解、什麼都不知道，是不是就可以憎恨對方，和正常人一樣討厭對方，不需要自己掙扎、自己內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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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人有傻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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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偏偏卡在中間——不夠傻，也不夠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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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我感覺肩膀一沉。轉頭一看，是熟睡的艾克因——他不知何時靠著我的肩膀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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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把他移到乾草堆上。他嘴角還掛著一點麵包屑，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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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樣的他，我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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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呢……現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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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不是沈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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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艾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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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這裡有他，有溫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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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眼神真摯又誠懇——實在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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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漸漸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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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夢裡，我稀奇地夢見年少的沈慕——有一班肝膽相照的好友，一位專情坦誠的另一半，一對關懷自己的父母，還有一個相親相愛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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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這就是沈慕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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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沈慕始終無法擁有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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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會擁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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