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空氣被撕開。 劍光瞬間落下。
惡魔的手還停在江澤宇臉側的瞬間，被迫猛然收回。
鏘！2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gsW2X8Adp
是顧沉。
顧沉沒有回頭，只是低聲開口。
「你在做什麼？」語氣很冷。
江澤宇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吐出一口氣。
「我只是在打發時間。」他的語氣很平，平得像是剛剛什麼都沒發生。
顧沉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確定？」
「⋯不然呢？」江澤宇看著他輕聲說。
惡魔在不遠處低笑了一聲，像是在欣賞這一幕。
顧沉沒有理會它。
「不要被它控制了。」
江澤宇微微一頓。但很快，他又恢復那種淡淡的神情。
「被它控制？我？」他輕輕笑了一下，「顧沉，你想太多了。」
顧沉沒有退讓。
「你剛剛的狀態不對。」他的聲音很冷，「你在讓它靠近你。」
江澤宇沉默了一瞬。
「⋯我說了。」他開口，語氣依然很平，「我只是在打發時間。」
空氣短暫地安靜了一秒。2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gElrtGDlV
惡魔站在不遠處，四隻手緩緩晃動著，嘴角仍然掛著那抹令人不舒服的笑。
「在吵架嗎？」
空氣安靜了一瞬。
「離他遠一點。」顧沉冷冷的說。2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b8JMgIa4s
惡魔笑了。
「為什麼？」
「他剛剛不是還在跟我聊天嗎？」
「而且——」它微微歪頭。那雙非人的眼睛越過顧沉，看向後面的江澤宇。
「我覺得，我們聊得還不錯。」
「⋯」江澤宇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握著匕首的手微微收緊。
顧沉的眼神冷了一瞬。
「我說。」
下一秒。
一道劍光朝惡魔斬了過去。
鏘！
惡魔猛地後退，黑色的血液飛濺在牆面上。
顧沉站在原地，劍仍然舉著，眼神冷得像冰。下一秒，原本劍身上黯淡的符紋，一點一點亮了起來。
惡魔愣了一下。它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道劍傷仍然裂開著，黑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滴落。
一滴。
兩滴。
它的瞳孔微微收縮。
因為，傷口沒有癒合。
「⋯怎麼可能？」它低聲說，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困惑。
黑色的氣息開始往傷口聚集。像過去無數次那樣，試圖修補破碎的血肉。
可是沒有作用。
那些黑氣才剛靠近傷口，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灼燒了一樣，發出細微的嘶響，然後消散。
惡魔猛地抬起頭。
第一次真正看向顧沉手中的劍。
「那把劍⋯」它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戲謔，不再是輕蔑，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警戒。
顧沉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劍。
惡魔沒有再笑，它盯著那把劍。
顧沉看著它。
「我只是一個普通高中生而已。」他的聲音很平。
惡魔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動搖。
「不可能⋯普通的人類，不可能拿著那種東西。」
顧沉看著它，「那是你的問題。」他說，語氣依舊平靜，卻讓惡魔的表情更加難看。
「你⋯」它後退了半步。傷口仍然沒有癒合，黑色的血液順著胸口滴落。
那種無法恢復的感覺，讓它本能地感到恐懼。
而顧沉沒有再給它說話的機會。
下一秒——
他動了。
砰！
地面發出一聲悶響。2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zY0enrlKS
顧沉已經朝惡魔衝了過去。
惡魔的瞳孔猛地收縮。它下意識地抬起四隻手，黑色的氣息在掌心凝聚。
鏘！劍光落下。
第一隻手臂被硬生生斬開，黑色血液在空中炸開。
「啊——！」惡魔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身體猛地向後退去。
但顧沉沒有停，他往前一步，劍身上的符紋驟然亮起。
第二劍。
鏘！
另一隻手臂飛了出去。
「不可能！」它嘶吼著，「人類不可能——」話還沒說完，顧沉第三次揮劍。
這一次，劍光比剛才更快。
惡魔幾乎是憑著本能向後暴退。
轟！劍氣擦著它的身體斬進牆壁。
牆面瞬間裂開一道深深的痕跡。
碎石飛濺。
顧沉站在飛散的碎石與灰塵中，手中的劍仍在發光。他看著狼狽後退的惡魔，眼神冷得像是結了冰。
「我、我只是在幫他而已！」惡魔吼著，「你根本不懂他的痛苦！」說完，它開始大笑起來。笑聲尖銳，像是某種扭曲的嘲諷。
「你知道他每天都在想什麼嗎？」
「閉嘴。」顧沉的聲音不大，卻讓整條巷子的笑聲戛然而止。
惡魔愣了一下。
顧沉往前走了一步。
「那也不關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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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
劍光劃開夜色，像一道白色的閃電。
惡魔甚至沒看清顧沉的動作。
下一瞬間，劇痛傳來。
噗嗤！黑色的血液噴濺而出。
它低下頭。
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身體。
一道巨大的劍痕，從肩膀一路裂到腰側。
傷口邊緣，正被那些發光的符紋灼燒。
發出嘶嘶的聲響。
黑色的血液滴落在地。2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MBTAZO7kl
一滴。
兩滴。2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1KfJ9u7iK
惡魔踉蹌地後退，四隻手無意識地顫抖著。它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黑氣仍然在拼命聚集，試圖修復那些被劍斬開的裂痕。
但沒有用。
顧沉慢慢走過去，抬起劍。
月光落在他的眼裡。
沒有憤怒。
沒有殺意。
只有一種冰冷到極致的平靜。
「結束了。」他低聲說。
惡魔猛地回過神來，轉身就跑。
然而，顧沉比它更快。
下一瞬間，白色的劍光橫斬而過。
世界安靜了一秒。
惡魔停在原地，它低頭。
看著自己的身體。
一道筆直的裂痕，從胸口緩緩展開。
「怎麼可能⋯」它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的傲慢。
顧沉站在它身後，背對著它沒有回頭。
咔。
一道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下一秒。
惡魔的身體化成無數黑色碎片，在夜風中崩解。最後，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整條巷子恢復了安靜。
顧沉沉默地站了幾秒。
然後，他輕輕甩了甩劍。
劍身上的黑血被甩落在地。
那些發光的符紋，也一點一點暗了下去。
直到恢復成最初的模樣。
他這才緩緩轉過身。
而江澤宇，仍然站在原地。
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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