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學是惡魔獵人 - 第270章有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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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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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走了進來。他順手把門帶上，腳步很輕。

「顧沉。」坐在病床上的沈依凡抬起頭，看向他。她的臉色比前幾天好了很多，雖然還有些蒼白，但至少不像剛住院時那樣虛弱。

顧沉走到床邊，停下腳步。

「妳身體還好嗎？」

沈依凡笑了一下。

「嗯，好多了。」她的聲音很輕。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

「妳說有事要跟我說，是什麼事？」

這句話落下，沈依凡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放在棉被上的手，指尖輕輕握緊。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是關於璐璐的。」

顧沉微微皺起眉。

「璐璐？」

「嗯。」沈依凡微微點了點頭，「這件事⋯我還不想讓江澤宇知道。」

顧沉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沈依凡低著頭，手指一點一點收緊。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開口。

「⋯顧沉。」她的眼眶一點一點紅了，「璐璐她⋯救了我，用她自己的生命。」

「所以我不敢告訴江澤宇。」

「我不敢看他知道以後的樣子。」

「因為⋯」她哽咽了一下，「因為連我自己⋯都沒辦法接受。」她整個人縮起來，肩膀劇烈顫抖，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終於潰堤。

顧沉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看著她。過了很久，他才慢慢收緊指尖。

「江澤宇有權利知道這件事。」

「⋯」沈依凡看著他愣了愣，「可是⋯」

「璐璐對他來說很重要，所以才不能對他隱瞞。」顧沉平靜的說，「如果到後面才讓他知道，那他會是怎樣的心情⋯一定會比現在更難接受。」

「⋯」沈依凡低下頭，指尖微微顫抖。

「這件事我會跟他說。」顧沉看著她。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hD8iGGEZH

「對不起⋯我⋯」沈依凡低著頭，淚水不停落下，「我真的⋯」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

過了一會兒，顧沉才開口，聲音比剛才稍微低了一點。

「妳不用道歉。」他停頓了一下，「因為這是璐璐自己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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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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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曜的小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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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室比想像中還要安靜。

顧沉一個人站在中央，手裡握著木刀。

下一秒，他抬手。

揮刀，再揮。

動作乾淨俐落。

空氣被切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楚。他的呼吸卻開始變得有點亂，不是因為疲累，而是腦海裡，有些東西根本停不下來。

下一秒，他猛地用力一揮。木刀劃過空氣，帶出更重的風聲。

然後——停住。

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明顯了一瞬。

「⋯」他低著頭，手微微收緊。下一秒，他忽然鬆手。

木刀「啪」的一聲掉在地板上。

顧沉慢慢彎下身，坐在地上。他抬手覆住額頭，沉默了很久，才低聲開口。

「⋯可惡⋯」他低著頭，指尖慢慢收緊。

雖然他能平靜地告訴沈依凡，江澤宇有權利知道真相。

可是。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其實也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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