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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很安靜，窗外的天色早已暗了下來，只有走廊透進來的燈光，和儀器規律閃爍的微弱光點。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沈依凡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仍有些蒼白。手背上連著點滴，均勻起伏的呼吸聲，證明她已經脫離危險，只是還沒有醒來。
葉子裎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而璐璐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熟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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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依凡緩緩睜開眼睛，視線先是模糊的。她眨了幾下，才慢慢看清頭頂那片白色天花板。
耳邊傳來儀器規律的運作聲，身體的痛感已經不再那麼尖銳，只剩下沉沉的疲憊。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
原來還活著。
她微微轉動視線，看見床邊趴著一個人。
葉子裎趴在床沿睡著了，呼吸很輕，眉頭卻還微微皺著。而他的手還下意識地抓著她的手，像是怕一鬆開，她就會消失一樣。
「小鐵⋯」沈依凡愣了一下，眼神停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那一瞬間，她沒有動，只是靜靜看著。
然後她抬起眼，看向病房另一側，沙發上，璐璐正蜷縮著睡覺，身上蓋著外套。
過了幾秒，她才慢慢轉動視線，確認自己真的在病房裡。
沈依凡看著葉子裎沉默了一會兒，眼神比剛才柔了一些。她沒有抽回手，只是輕輕讓自己的手指，稍微回握了一下。
葉子裎的手指微微一顫，但他沒有醒。只是皺著的眉頭稍微鬆了一點，像是在睡夢中也感覺到了那一點點回應。
沈依凡看著他，安靜了幾秒，然後低聲開口，「⋯辛苦了。」
就在這時，葉子裎的眉頭忽然動了一下。
像是做了什麼夢。
抓著她的手不自覺收緊了幾分，嘴裡含糊地低聲說了一句，「凡姐⋯」
沈依凡愣了一下，隨後輕輕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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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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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灑進來，讓原本有些冰冷的病房多了幾分暖意。
沈依凡靠坐在病床上，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明顯比昨晚好了不少。她的手裡正拿著一顆削好的蘋果。
病床旁，璐璐坐在椅子上陪著她。
就在這時——
砰！病房門突然被用力推開。
「沈依凡！」熟悉的聲音直接衝進病房。
江澤宇快步走了進來，後面則跟著慢慢走進來的顧沉。
「⋯」江澤宇一進門便愣住了，因為他看見沈依凡正坐在病床上吃著蘋果，而且看起來還挺有精神。
病房裡瞬間安靜了一秒。
江澤宇和沈依凡互相看著對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妳沒事吧！？」他終於反應過來，幾步衝到病床旁，語氣裡全是掩飾不住的緊張。
沈依凡咬了一口蘋果，然後苦笑了一下。
「我沒事啊。」
江澤宇盯著她，又看了看她腹部的位置，眉頭皺得死緊。
「那開槍的傢伙有抓到嗎？」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37mUReqtk
沈依凡咀嚼的動作微微停頓，隨後輕輕搖了搖頭，「沒有。」
江澤宇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跑了？」
「嗯。」沈依凡點了點頭，接著說，「他的目標是璐璐，不過他不是主使者，只是替人辦事而已。」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cDZpKMnYS
璐璐愣了一下，隨即搖頭。
「沒有⋯」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OuZpZYiFh
沈依凡靠在病床上，視線微微垂著，像是在回想那天咖啡店裡的細節。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那時候我就覺得他很奇怪，為什麼要一直往璐璐的方向看，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就先叫小鐵過來陪璐璐。」她說完後，病房短暫陷入沉默。
璐璐低著頭，手指微微收緊衣角。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aRBxJlY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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