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順著他的視線抬頭。
「納森！」語氣裡明顯鬆了一口氣。
納森站在牆上，低頭看著她。
「璐璐，我真的會被妳給氣死。」語氣聽起來像在抱怨，但眼神完全不是。
他視線很快掃過她的站姿、呼吸、還有對面那把還沒完全放下的刀。
確認她沒有受傷，才又看向楊文呈。
那一眼，明顯變冷。
「我才離開幾分鐘。」納森慢慢說，「妳就給我跑不見。」他從牆上輕輕一躍，落地幾乎沒有聲音，站在璐璐前面半步的位置，很自然地把她擋在後面。
「⋯對不起嘛⋯」璐璐縮了縮肩膀，低下頭。
楊文呈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空氣靜了一瞬。
「現在呢，你還要繼續嗎？」他問，語氣很平。
楊文呈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他，像是在重新評估局面。
「但現在看起來⋯好像變麻煩了。」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WQb3bc6EJ
他看著眼前這個人——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tkjTiLO6A
不，應該說不是「人」。
他能感覺到，他不是普通層級的惡魔。
「哦？收起來了？」他問。語氣很平，卻帶著確認的意味。
楊文呈沒有否認，視線掃過兩人，「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淡淡回了一句。
納森聽完，輕輕笑了一下。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Gxfek8n7S
「不錯，你做了一個聰明的選擇。」
空氣短暫安靜。
楊文呈看著他，眼神微微沉了一瞬，最後收回視線，語氣恢復一開始的平淡，「我也希望你們也可以做聰明的選擇。」他停了一秒，目光轉向璐璐，「尤其是妳，小妹妹。」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璐璐的肩膀微微一緊。
納森的視線也瞬間冷了一點。
璐璐站在後方，這才稍微緩了一口氣。
但她很清楚——這不是結束。
只是楊文呈把「這一場」暫時放進了未處理清單裡。
納森轉身看向璐璐，一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頭。
「真是⋯我真的是會被妳打敗。」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
璐璐被拍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頭，還沒來得及反駁。
納森的聲音又落下來，這次明顯沉了一點，「跟妳說過多少次了，不要一個人行動。」他看著她，眼神不算兇，但很認真。
璐璐噘了噘嘴，小聲回，「可是⋯」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DK1E2URLM
「⋯璐璐，不要介入人類的事情。」納森沉默了兩秒後說，「我不想妳被捲進去。」
璐璐愣了一瞬。她原本想回話，但話卡在喉嚨裡，變成短暫的沉默。
「那是他們之間的問題，不關妳的事。」納森的聲音再次落下，這次更冷一點。
「⋯可是我不想澤宇哥還有顧沉哥受傷⋯」璐璐抿了抿唇，手指微微收緊。
納森沒有立刻回答。
夜風掠過街角，他的表情微微沉了一點。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DKWnncu8f
璐璐微微一愣。
她原本還想說什麼，但這次換成她沉默。
因為她聽得出來，這不是「禁止」。
而是「在意」。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XRnVVyCOg
璐璐微微一愣，指尖不自覺收緊了一點。
她沒有立刻回話。
納森看著她，視線停了兩秒，才補了一句，語氣比剛才柔了一點，「所以⋯我希望妳至少不要一個人面對。」這句話落下後，他沒有再加任何條件，也沒有逼她回答。
只是站在原地，等著。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KvayKrf8Z
璐璐低著頭，過了幾秒才輕輕吐出一口氣，「⋯我知道了。」聲音不大，但沒有敷衍。
「下次再這樣——」他停了一下，語氣故意放得平淡一點，「我就不帶妳去吃甜點了。」
璐璐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這是懲罰嗎？」語氣裡多了一點不滿，但已經沒有剛才那種緊張。
納森看著她，微微挑眉。
「對妳來說，應該是。」4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fMGwLgyGC
璐璐站了一秒，才小聲補了一句，「⋯那你剛剛那支還在嗎？」
「⋯早就融掉了。」納森微微皺眉淡淡回。
璐璐沉默了一下，然後更小聲地說，「⋯那可以再買一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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