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學是惡魔獵人 - 第154章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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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站在小屋門前，手抬起來，停在半空，像是在衡量什麼。

最後，他還是敲了門。

叩叩。

安靜了幾秒。

喀擦。

門打了開來。

方景曜站在門內，看見顧沉的瞬間，微微一愣。

「小顧⋯」

顧沉沒有迴避他的視線。

「⋯我來拿我的禮物。」語氣很平，聽不出情緒。

「啊⋯好。」方景曜讓開身子，門打得更開一點。

顧沉走了進去，屋內有點亂，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酒味。桌上擺著幾瓶空酒瓶，東倒西歪。

「抱歉，有點亂⋯」方景曜說，聲音比平常低，「禮物我幫你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了。」

「嗯。」顧沉應了一聲，走到旁邊。

他看見桌上的禮物被整齊擺好，和整個空間的凌亂形成強烈對比。顧沉沒有立刻去拿，只是看著。

方景曜站在後面，沒有靠近。

屋內安靜了幾秒——

「小顧。」方景曜先開口，「⋯對不起，我⋯」話還沒說完——

「沒事。」顧沉便開口打斷，語氣很平。

方景曜愣住，話卡在喉嚨裡。

顧沉沒有看他，只是把那把劍背了起來，然後拿起桌上的禮物。

「我知道你會這麼做，有你的理由。」顧沉繼續說，語氣沒有責怪，「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方景曜微微一震，沒有再追問。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顧沉把禮物拿在手上，轉身走向門口，他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看了方景曜一眼。

方景曜愣住，對上那個視線的瞬間，整個人像被定住。

「酒少喝一點。」顧沉說。語氣很淡，像是隨口的一句提醒。

卻讓空氣微微鬆動了一下。

方景曜張了張嘴，「⋯⋯好。」

顧沉沒有再看他，轉回去，往外面走了出去。

方景曜站在原地，過了很久，才慢慢垂下手。視線落在那些空酒瓶上，停了一秒，然後，他走過去，一瓶一瓶，把它們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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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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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們要結婚了。」

「顧明。」楊文呈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著，接著，他的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楊思藝，「還有思藝。」

「兩個人配在一起——」他慢慢說，語氣輕鬆，「剛好叫——顧名思義。」

空氣靜了一瞬。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eKjItjCeZ

「哥！你很幽默欸！」楊思藝忍不住笑了出來。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yhfPjldjW

楊文呈挑了挑眉，「如何，很有創意吧？」

「冷死了好不好。」楊思藝一邊笑，一邊輕輕撞了他一下，「現在是冬天你要冷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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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燈光很暗。

只有手機螢幕亮著冷白的光。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AN4OcqjVE

楊文呈坐在椅子上，視線落在畫面裡那張照片。

楊思藝站在陽光下，笑得很燦爛。

乾淨、明亮。

「⋯」他盯著那張照片很久，沒有滑開，也沒有關掉。手指停在螢幕邊緣，微微用力，又鬆開。

他忽然低聲笑了一下。

很輕，也很短。

然後，他把手機放下，背靠椅子，視線落在天花板上。

「思藝⋯」他低聲喊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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