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師，你還有一個表哥哦？」江澤宇一邊嚼著飯，一邊隨口問。
站在書櫃前的方景曜動作一頓，眨了眨眼，像是沒想到會被問這個。
他轉過頭看向江澤宇。
「你怎麼知道？」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5yJ6Q2dSQ
江澤宇把嘴裡的飯吞下去，筷子在餐盒裡戳了戳。「就有一次啊。」他回想了一下，「他突然出現，還說自己是你表哥。」說到這裡，他皺了皺眉。
「名字好像是⋯」他停住，努力想把那個記憶從腦海裡翻出來，「有點怪，叫什麼來著——」
方景曜沒有立刻接話，他只是站在書櫃前，指尖輕輕停在書脊上。像是在那一瞬間，整個思緒被某個名字牽住了。
江澤宇愣了一下，「對！就是這個！」他一拍桌子，「這名字真的蠻特別的欸。」
方景曜沉默了一秒，然後輕聲說，「你們都遇到他了？」
江澤宇還沒察覺到氣氛變化，只是點頭，「對啊，上次跟顧沉還有徐子邵去吃燒肉的時候⋯那時候竟然還出現怪物耶！害我都沒吃到什麼肉⋯」
方景曜的動作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
「是嗎。」他輕聲說、語氣很淡，幾乎聽不出情緒。
這句話落下後，屋裡短暫安靜了一秒。
書櫃前的方景曜沒有立刻回頭。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5lkqPtztB
他把書從書櫃抽出來，動作自然。
「遠房的親戚。」他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所以不常聯絡。」
顧沉看著他沒有說話，但眼神微微沉了一點。
方景曜的指尖在書頁邊緣停留了半拍。像是某個問題，剛好踩在他不想被追問的位置上。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書放回書櫃，然後轉過身朝他們走過去。
「我想⋯那應該是認識我的人提的吧？」他語氣很輕，像隨口補上的推測，「我有些朋友跟親戚都知道顧沉。」
「哦。」江澤宇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接著低頭繼續吃。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2qtojmyLx
方景曜沒有再說話。只是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拿起桌上另一個便當盒。他打開便當盒，裡面的熱氣緩緩散出，筷子輕輕夾起一口飯，沒有急著吃。
顧沉坐在對面，目光看著他，沒有開口。
方景曜像是感覺到了，卻沒有抬頭，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快吃吧，冷掉就不好吃了。」語氣很平常。
「⋯」顧沉這才慢慢低頭開始吃。
方景曜也開始吃，筷子落下、夾起。
江澤宇則完全回到自己的節奏。
「這間的肉其實還不錯欸。」一邊吃一邊小聲嘀咕。
沒有人接話。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pxbC2rh5b
「⋯」江澤宇抬起頭，有點困惑，心裡忍不住想——氣氛怎麼突然變怪怪的？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wNJBFAymc
他看了看顧沉，又看了看方景曜。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yrKn4gyVI
兩人低著頭吃飯，表情和平常沒什麼兩樣。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8gNeaNhx7
顧沉吃飯本來就安靜，不多話。
但方老師⋯今天好像特別安靜？
是他想多了嗎⋯⋯
江澤宇微微皺了皺眉，低頭繼續吃。他沒有開口問，但眉頭還是微微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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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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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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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站在中央，手腕一轉，短刀劃出一道俐落的弧線。
鏘——
金屬碰撞聲在空間裡迴盪。
江澤宇在另一側練習，動作比平常多了點隨意，明顯有點心不在焉。
「⋯嗯？」顧沉沒有停下動作。
刀鋒轉向，反手一擊，精準擋開迎面而來的機械攻擊。
「方老師今天特別安靜欸。」江澤宇說，語氣裡帶著一點不確定。
顧沉這才稍微停了一下，視線微微偏向他，「是嗎。」語氣很淡，像只是隨口應了一句。
江澤宇卻皺著眉，「真的啊。」他往後退了一步，放下練習用的武器，「平常雖然也不會一直講話，但今天感覺就是⋯像在想事情，但又不想讓我們知道的感覺。」
顧沉沒有立刻回應。
只是重新站直，目光落在前方的訓練目標上。
江澤宇愣了一下，「欸？那你不會在意喔？」
顧沉沒有看他，只是抬手，動作俐落地揮出一刀。
鏘——！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v92l1aOXf
「不要偷懶了，趕快練。」顧沉沒有看他，只是淡淡開口，像是把話題直接切掉。
江澤宇愣了一下，「喔⋯」他撇了撇嘴，雖然不情願，還是重新拿起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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