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景曜的小屋裡——
「動作要再快一點。」顧沉站在中央，手裡拿著木刀。
江澤宇一邊喘氣，一邊把手撐在膝蓋上。
額頭已經有汗了。
「我覺得我剛剛已經很快了欸⋯」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MllMFBeKb
顧沉看著他，沒有回答，只是慢慢抬起木刀。
「再來。」兩個字，簡短。
江澤宇咬牙，他站直身體，重新擺出姿勢。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z6mAhHCXd
這一次，他刻意把呼吸放慢，腳步也往後多調整了半步。
「我才不會一直被你壓著打⋯」他低聲碎念了一句。
顧沉沒有回應，只是眼神微微一沉。
下一秒——
他動了。
木刀沒有花招，直線切入，乾淨得像一條被切開的風。
江澤宇立刻抬刀格擋。
鏘！
木器碰撞的聲音在小屋裡炸開，但衝擊比他預想的還重。他手腕一麻，腳步直接被逼退半步。
「⋯嘖！」他咬牙穩住重心，反手想回擊。
但顧沉已經貼近一步，距離被壓縮到幾乎沒有空隙。
下一瞬，木刀從側面切進來，輕輕一點，停在他的喉側前方，沒有真的碰到，但足以讓動作完全停住。
江澤宇僵在原地。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jDvt0KxAh
顧沉收刀，「你現在的問題，是動作太好猜。」
「⋯會嗎？」江澤宇微微一愣。
顧沉把木刀重新抬起，語氣依舊平穩，「你每次出手前，會先停半拍。」他示意了一下剛才的動作。
「肩膀會先動，眼睛會先看，然後才出手。」每一句都很簡短，卻準確得讓人無法反駁。
江澤宇表情慢慢僵住，「⋯有這麼明顯？」
顧沉點頭，「很明顯。」
江澤宇沉默了兩秒，然後深吸一口氣。
「好。」他重新站好姿勢。
這一次，他刻意壓住呼吸，讓自己不要有多餘動作，「那我試著改改看。」
顧沉看著他。
「嗯，試試看。」
過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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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要不要休息一下。」
門忽然被推開，方景曜從外面走了進來，語氣帶著點隨意的笑意，「我有買了披薩哦。」
空氣瞬間安靜了一秒。
江澤宇的動作直接停住。
「⋯披薩？」他慢慢轉頭，眼神在一秒內亮起來，「真的假的？！」
「對啊，我放在外面的桌——」方景曜淡淡說。
話還沒說完——
江澤宇人已經動了。
「我先去確認一下！」他丟下一句莫名其妙的理由，人直接往門外衝。
「⋯⋯」顧沉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停了一秒，「⋯他的反應速度在這方面一直很穩定。」語氣平靜。
方景曜忍不住笑了一下，「至少這個不用訓練。」
這時，外面很快傳來聲音——
「靠，真的有欸！！」江澤宇的聲音整個炸開。下一秒又補一句，「欸！！顧沉快來吃！！趁熱吃！！」
方景曜站在旁邊忍不住笑，「你還在猶豫什麼？」
顧沉看了他一眼。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8yRAJ3qPd
「再不去吃，他會直接吃掉一半。」語氣很冷靜。
顧沉沒有再說話，只是把木刀放回去，轉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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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披薩還冒著熱氣。
江澤宇手上拿著一片披薩，吃得很開心。
「你終於來了！」他一邊咬一邊說。
顧沉走到桌邊，看了一眼盒子。
「你已經吃第兩片了？」
「這叫效率！」
「⋯」顧沉沒有接話，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伸手拿起一片披薩吃。
「方老師真是天使！」江澤宇邊吃邊說，語氣誇張到不行，「在我最需要補充能量的時候出現——這根本救命恩人！」
方景曜靠在桌邊，笑了一下。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zD7ECppyz
「你們吃，我已經吃飽了。」方景曜笑了一下說。
「欸？」江澤宇愣了愣，「所以是特地買給我們吃的喔。」
江澤宇停了一秒，然後用力點頭。
「有！」語氣很誇張，「超感動的好不好！」
方景曜忍不住笑出聲。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vqb4vFKlR
「怎麼不跟我們一起吃？」顧沉平靜地問。
方景曜聳了聳肩，「今天剛好有老朋友來找我一起吃飯。」
「嗯。」顧沉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1fueXoTax
「⋯猴～」江澤宇突然瞇起眼，一臉八卦地湊近一點，「方老師，你該不會是跟女——性朋友吃飯吧？」還故意拉長音。
空氣停了一秒。
方景曜看著他，笑了一下，「江澤宇，你很八卦欸。」語氣輕鬆，像是在吐槽。
「沒有否認欸！」江澤宇立刻抓住重點。
顧沉在旁邊淡淡補一句，「也沒有承認。」
「哦⋯」江澤宇有些小小失落。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IWlfxTfPL
「那方老師，你現在有沒有心儀的對象啊？」他又好奇接著問。
空氣頓了一秒。
方景曜看著他，苦笑了一下。
「你真的很八卦⋯」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BTBo2Up6z
「我只是關心一下老師的生活。」江澤宇點了點頭，立刻替自己辯護。
方景曜靠在桌邊，手指輕敲了一下木桌。
「這個問題嘛⋯」他停了一秒，像是在思考要不要回答。
江澤宇眼睛瞬間亮起來，「有喔？」
「沒有。」方景曜回得很快。
「欸——」江澤宇失望得很明顯，「你剛剛那個停頓害我以為有欸！」
方景曜笑出聲，「只是習慣想清楚再回答。」
江澤宇哼了哼，「我就不信顧沉不會好奇這些。」他一邊說，一邊咬下一大口披薩。
顧沉看了他一眼。
「不會。」回答得很乾脆。
「你騙人！」江澤宇立刻反駁，「剛剛方老師講到停頓那邊，你明明也有停一下！」
顧沉沒接話，只是低頭吃披薩。
「你真的一點都不好奇？」
「不好奇。」
「那方老師如果哪天真的突然談戀愛了，你也不會在意？」
顧沉停了一下。
「⋯不會。」他語氣依舊平靜。
但停頓本身，已經回答了一部分問題。
江澤宇立刻抓住，「你剛剛停了！」
「沒有。」
「有！」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G1OKB9C8O
「⋯吵死了。」顧沉看了他一眼，語氣直接冷了半分，「今天訓練到十二點。」
空氣瞬間安靜。
江澤宇手上的披薩停在半空。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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