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學是惡魔獵人 - 第123章我先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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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街道，人群來來往往。

納森邊走著，目光在四周隨意掃過。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5wwtUSCOH

「璐璐，妳說那個男生是哪一個？」他側頭，看向身旁的小女孩。

「他剛剛往巷子裡走進去了。」她說，然後把最後一口甜筒餅乾吃掉，然後舉起手，「納森，我手黏黏的。」

「⋯」納森微微皺了一下眉，看了一眼她的手，又看了看周圍，最後輕輕嘆了口氣，「唉，先帶妳去洗手。」語氣有點無奈。

納森帶著她走到一間超商。

自動門「叮」的一聲打開。

冷氣迎面撲來。

他抓著她的手往洗手台走去，接著打開水龍頭，水聲「嘩」地流出。

「手伸過來。」他說。

璐璐乖乖把手伸過去，冰涼的水沖過她的指尖，把黏膩的糖漿一點一點沖掉。

納森隨手擠了一點洗手乳，幫她搓了幾下。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吃成這樣。」他低聲說。

璐璐歪著頭看他，「可是很好吃啊。」語氣理所當然。

納森瞄了她一眼，「⋯⋯」

沒反駁。

只是沖掉泡泡，關掉水龍頭，抽了紙巾丟給她。

「擦乾。」

璐璐乖乖擦手，還晃了晃，像在確認乾不乾。

納森看了一下確定沒問題後，他們便轉身往超商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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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森直接往那條巷子的方向走去。

「要是跟丟了，就怪在妳頭上。」他淡淡地說。

璐璐愣了一下，隨即鼓起臉頰。

「但是是我先看到的耶⋯」語氣帶著一點不服氣。

納森腳步沒有停，只是微微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

兩人加快腳步走進那條巷子，光線瞬間暗了下來，外頭的聲音被隔絕，只剩下腳步聲。

納森的視線往前延伸，眼神慢慢變得專注。

「有聞到他的氣味嗎？」他低聲問，聲音壓得很低。

璐璐停了一下，微微抬頭，像是在感受什麼，「應該在前面。」

納森沒有懷疑，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璐璐停下腳步。

下一秒，她的身體，開始變化。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jZ6aiXtRq

細小的骨骼聲在空氣中輕輕響起。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xQNjUqt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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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喀——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6LtsT70O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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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衣物滑落。

整個身體像被重新塑形。

她的身影迅速縮小，輪廓變得細長。

黑色的光澤，從皮膚下滲出。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9gRp8KrDQ

慢慢地，她化成了一條黑色的蛇，鱗片在微弱的光下反射出冷冷的光，細長的身軀無聲地貼著地面滑行，吐出的舌尖輕輕顫動。

納森繼續走，沒有回頭，像是早就習慣這一幕。

璐璐在前方微微停了一下，舌尖顫動得更頻繁，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PyD9tagZQ

「⋯納森，還有其他氣味。」聲音從那條黑蛇身上傳來。

納森眼神微微一沉。

「其他？」他低聲回了一句。

「不是人類。」她說。

納森的腳步終於慢下來，他抬起眼，看向巷子深處那片更深的黑暗，嘴角慢慢勾起。

「⋯嘻嘻，看來好玩的來了。」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7rerQca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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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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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嘻嘻⋯」

黑暗深處，傳來詭異的笑聲，在牆面之間反覆回蕩。聲音忽遠忽近，分不清來源。

江澤宇皺著眉，手裡握著一把匕首。他沒有後退，只是盯著前方那片看不見的黑暗。

「喂。」他低聲開口。聲音很冷靜，但指尖微微收緊，「趕快出來吧。」

那個笑聲，再次響起。

「嘻嘻嘻⋯你在找我嗎？」這一次，更近了，像是貼著牆壁滑過來，「那就找找看我在哪裡啊。」

江澤宇的眼神微微一沉，腳步沒有動，但呼吸變得更穩。他把匕首稍微抬高一點，刀鋒對準黑暗。

「⋯別躲了。」他說，語氣依舊冷，「我沒時間陪你玩。」

巷子裡，笑聲停了一瞬。

然後——

更低、更黏的聲音響起。

「可是⋯我有時間喔。」聲音拖得很長。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FSGsoJdpd

江澤宇眼神一緊，匕首沒有放下，反而更穩地指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那就滾出來。」他低聲說。

下一秒——

他的腳底忽然浮現出一片黑。

不是影子，而是滲出來的黑。

像液體一樣，在地面擴散。

江澤宇瞳孔微微一縮。

來不及後退——

「！」

——啪！

一雙利爪，從那片黑裡直接竄出，死死抓住了他的雙腳，力道大得驚人，像鐵鉤一樣扣住。

「嘻嘻——抓到了。」那聲音貼著地面響起，帶著扭曲的興奮。

江澤宇沒有慌，身體瞬間往下壓，穩住重心，匕首反手一轉，毫不猶豫往下刺。

「給我放開！」

刀鋒刺入那雙黑色利爪，沒有血，只有濃稠的黑暗炸開，像墨水一樣四濺。

「嘻——！」那東西發出尖銳的笑聲。

卻沒有鬆手，反而抓得更緊，指尖嵌入他的腳踝，力道不斷加重——

江澤宇清楚地感覺到骨頭在被擠壓，眉頭狠狠皺了一下。劇烈的痛感從腳踝炸開，順著神經直衝上來。

那雙利爪越抓越緊。

像是要把他的腳直接捏斷。

「嘻嘻⋯⋯」它低低笑著，「再過不久⋯就會斷掉了喔。」

「嘖⋯」江澤宇皺起眉，呼吸微亂了一瞬。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aVVV6AOJn

——就在這時。

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哎呀呀⋯動彈不得了呢。」語氣輕鬆，甚至帶著一點看戲的意味。

「！」江澤宇猛地瞪大眼睛，整個人微微一愣。

「嗯？」地面上的惡魔也停了一瞬，像是察覺到「別的存在」，黑影微微收縮。

空氣，瞬間變了。

江澤宇立刻回頭，視線掃向後方。

在那裡——

一道身影站著。

是一個身形結實的中年男子，站姿還很隨意。

男子微微歪著頭，嘴角帶著一點笑，像是在欣賞一場有趣的戲。

而他的肩膀上，盤著一條黑色的蛇。蛇的身體緩緩移動，鱗片在微弱光線下泛著冷光。

「⋯嘻嘻⋯原來是同類啊⋯」地上的惡魔發出聲音。

「⋯！」江澤宇愣住，瞳孔微微一縮。

同類？

所以他⋯也是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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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森沒有立刻回應，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他的腳步慢慢地往前走，接著，踏進那片被黑影侵蝕的地面。

地上那片黑影，微微退開了一瞬，像本能地避開什麼。

納森低頭看了它一眼，嘴角笑意更深，語氣輕鬆地開口，「不好意思，可以請你放開他嗎？」

黑影停了一瞬，然後——猛地翻湧！

「嘻嘻嘻——憑什麼？他是我先看到的！」聲音變得更尖。

抓著江澤宇的利爪，反而更緊，甚至往下壓，像在宣示所有權。

江澤宇悶哼一聲，眉頭更緊。

納森看著這一幕，笑容沒有消失。

只是眼神冷了一點。

「這樣啊⋯要說誰先看到的話⋯」納森的聲音慢慢落下，語氣輕得像在聊天，「可是璐璐先看到的喔，對吧？」他微微偏頭，對著肩上的黑蛇說。

黑蛇輕輕吐了吐舌，細長的瞳孔微微收縮，「對啊，是我先看到的哦。」語氣帶著一點理所當然。

「蛇會說話⋯？」江澤宇愣了愣。

「吶，聽到了嗎？」納森看向那黑影輕聲說。

黑影劇烈扭動，像被激怒。

「嘻嘻嘻——那又怎樣！」聲音變得尖銳又刺耳，「我抓到的就是我的！」

納森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趣。

「喔——」他拖長了音，像是在思考，「原來你是這樣分的啊。」

說完，他的手直接往下一抓，抓住那雙黑色利爪。

「！」黑影猛地震了一下。

納森的手收緊，低聲說，「那——你就是我的囉。」話音落下的瞬間，黑影驟然劇烈扭曲。

納森慢慢抬起手，連同那雙利爪一起，硬生生從地面扯起來。那團黑影被撕裂，像布一樣。

地面像被撕開一道裂縫，黑色的「東西」被拖出來，是某種——有「本體」的存在。

「放開我！！！」那聲音變得刺耳。黑影瘋狂掙扎，卻掙不開。

納森的手沒有停，一寸一寸地往上拉，像在拔出什麼深埋的東西。

江澤宇站在一旁，腳踝還隱隱作痛，卻完全沒有移開視線。

「喂！你不能——你不能把我——」它的聲音斷裂。

納森沒有讓它說完，手指微微收緊，「可以喔。」他淡淡地打斷。

然後——再往上一拉。

整團黑影被完全扯離地面，懸在半空中。

無處可逃。

它被納森抓在手裡，不再是剛剛那片鋪滿地面的黑影，而是被硬生生壓縮成——一團。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APVXuXP8J

黑黑的、濕滑，扭動著。

看起來很像一團糾結在一起的蚯蚓。

細長的「身體」不斷蠕動。

表面沒有真正的皮膚，而是像半液體的黑，在納森的手指間流動。

「嘻⋯嘻⋯放開⋯」聲音變得破碎，不再尖銳，反而帶著一點虛弱。

那團東西拼命扭動，試圖從他手中滑出去，卻怎麼也掙不開。

納森看著它，眉頭微微一挑，「喔——原來你長這樣。」語氣甚至帶著一點失望，像期待看到更有趣的東西。

他輕輕晃了一下手，那團「蚯蚓」般的黑影被甩動。開始發出細碎又詭異的聲音，「嘻——不要晃——」

納森看著它笑了一下，「還會說話，還挺有精神的嘛。」像在逗弄一個有趣的玩具。

接著，他的手指微微收緊，那團黑影瞬間被壓縮，扭動變得更劇烈，像是被擠壓到極限。

「啊啊啊——！！！住手！！我投降！！我投降！」尖叫聲瞬間變調。

納森的手，停住了一瞬。

沒有立刻放開。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z7qusFDVP

「投降？」他輕聲重複，語氣帶著一點笑意，「真的？你要把他讓給我？」

它瘋狂點動，像是在拼命表達什麼，「不抓了！不抓了！給你！讓給你！」聲音急促，幾乎語無倫次。

納森看著它，笑了。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9t5b7IJr1

「那就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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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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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微微一鬆。

那團黑影像是終於等到機會，瞬間「炸開」般往外逃竄。黑色的形體拉長、扭曲，直接鑽向地面的影子裂縫，速度快得像在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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