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學是惡魔獵人 - 第299章有話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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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長，你今天放學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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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澤宇看著手機，愣了一下。

很快回覆。

‘’ 怎麼了？‘’

沒多久，李佳恩又傳來訊息。

‘’ 如果學長有空的話⋯

‘’ 可以一起吃個晚餐嗎？我⋯有話想跟學長說。‘’

訊息的最後，還附上一個有些緊張的笑臉貼圖。

江澤宇盯著手機螢幕。

一時沒有回覆。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手指停留在螢幕上，遲遲沒有按下送出。他心裡隱約猜得到，李佳恩想說的是什麼。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在對話框裡打下兩個字。

‘’ 好。‘’

按下送出。

不到幾秒，手機便再次震動。

李佳恩幾乎是立刻回覆。

‘’ 真的嗎！謝謝學長！‘’

‘’ 那放學後，我在校門口等你！‘’

看著那充滿開心語氣的訊息，江澤宇沉默了。他慢慢放下手機，目光停留在桌面上，心裡卻早已有了決定。

趁著這個機會，跟她說清楚吧。

即使。

最後可能會傷害她，他也不想給她任何不切實際的期待。

她值得喜歡一個能好好陪著她的人。

而不是像他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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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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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鐘聲響起。

學生們背著書包，陸陸續續走出教室。

校門口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江澤宇背著書包，緩緩走出校門。

他才剛抬起頭，一道熟悉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學長！」李佳恩笑著揮了揮手，快步朝他跑了過去。因為跑得有些急，還微微喘著氣。

江澤宇看著她，淡淡笑了一下。

「走吧，要吃什麼？」

李佳恩眨了眨眼，眼裡帶著期待。

「我們去吃火鍋，怎麼樣？」

江澤宇沒有多想，笑著點了點頭。

「都行。」

「妳想吃，我們就去吃。」

「耶！」李佳恩開心得笑了出來，「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好吃！」

「那就帶路吧。」江澤宇笑著說。

「好！」李佳恩開心地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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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肩走在人行道上，夕陽的餘暉灑落在街道，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李佳恩一邊走，一邊隨意地聊著天。

「學長，你們是不是快要畢業旅行了啊？」

「嗯啊。」江澤宇點了點頭，「下禮拜三。」

「真好。」李佳恩笑著說，「畢業旅行一定很好玩。」

江澤宇忍不住笑了一下。

「明年就換妳們了啊。」

李佳恩點點頭，「嗯！到時候我們一定會玩得很瘋。」說完，她自己先笑了起來。

江澤宇也被她感染，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

兩人就這樣一邊聊天，一邊朝火鍋店的方向慢慢走去。

走了約十分鐘後。

李佳恩停下腳步，轉過身，笑著指向前方。

「到了！」

江澤宇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家裝潢溫馨的火鍋店映入眼簾。

透明的落地窗內，坐滿了前來用餐的客人。店裡燈光明亮，熱騰騰的白煙從一鍋鍋火鍋裡緩緩升起。

李佳恩笑著說，「就是這間！」

「我跟朋友來過好幾次。」

「湯頭很好喝，而且肉也很好吃。」

江澤宇笑著點點頭，「看起來生意很好。」

「對啊。」李佳恩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我可是有先訂位。」

江澤宇愣了一下，「妳還先訂位了？」

李佳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因為怕吃飯時間很多人，如果沒訂位，可能要等很久。」

江澤宇望著她，輕輕笑了笑。

「妳準備得還真周到。」

李佳恩臉頰微微一紅。

「嘿嘿⋯」她伸手推開店門。

門口的風鈴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歡迎光臨——」店員帶著笑容迎了上來，「請問是兩位嗎？」

李佳恩點了點頭。

「有，我有訂位。」

說完，兩人便跟著店員，朝店裡的位置走去。店員帶著兩人，來到靠窗的位置。

「這邊請。」

李佳恩笑著向店員道了聲謝。

隨後拉開椅子坐下。

江澤宇則坐在她的對面。

店員將菜單遞給兩人，微笑說道，「兩位可以先看看菜單，決定好了再按服務鈴。」

「好，謝謝。」

店員離開後，桌邊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火鍋店裡人聲鼎沸，四周充滿聊天聲和湯滾沸騰的聲音。

李佳恩低著頭翻著菜單，偷偷深吸了一口氣。

她今天之所以約江澤宇出來，並不只是為了吃飯。想到等等要說出口的那些話，她的心跳不由得越來越快。

「學長。」她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和平常一樣自然，「你要吃牛肉還是豬肉？」

「牛肉吧。」江澤宇看著菜單，淡淡道。

「還是我們點雙人套餐？有牛肉跟豬肉。」李佳恩提議。

「好啊。」江澤宇笑著點了點頭。

「學長吃辣嗎？」

「可以吃。」

「那我們點麻辣跟昆布鍋？」

「行。」江澤宇笑了笑，「我沒意見。」

「太好了。」李佳恩開心地拿起筆，在菜單上勾選好湯底和套餐內容。接著按下桌上的服務鈴。

沒多久，店員便走了過來。

「您好，請問決定好了嗎？」

李佳恩將菜單遞給店員，笑著說，「我們要一份雙人套餐，湯底選麻辣鍋和昆布鍋。」

店員確認了一遍餐點，微笑點頭。

「好的，餐點大約十分鐘左右送上。」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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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店員離開後，李佳恩輕輕鬆了一口氣。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小口水。

桌邊頓時安靜了下來。

火鍋店裡依舊熱鬧，周圍充斥著客人聊天的笑聲，還有湯底滾沸的咕嚕聲。

然而，坐在同一張桌子的兩人，卻一時都沒有開口。

「⋯」

李佳恩低著頭，指尖輕輕摩挲著水杯。

過了幾秒，她偷偷抬起眼，瞄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江澤宇。

江澤宇正安靜地望著窗外，神情和平常一樣溫和，看不出任何特別的情緒。

李佳恩又迅速把目光收了回來，心跳卻不自覺快了幾分，「怎麼辦⋯」她在心裡默默想著，「好緊張⋯」

桌邊沉默了一會兒。李佳恩像是終於鼓起了勇氣。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抬起頭，小聲開口，「那個⋯學長。」

「嗯？」江澤宇回過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她。

李佳恩握著水杯，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白。她抿了抿唇，終於問出了藏在心裡許久的問題。

「學長⋯現在有沒有喜歡的人啊？」

「⋯」江澤宇愣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意外。他沒想到李佳恩會在飯還沒上桌時，就直接問出這個問題。

看見江澤宇沉默，李佳恩頓時慌了。她連忙揮了揮手，紅著臉解釋。

「⋯無、無聊好奇問問而已！」

「學長不用有壓力！」

「如果不想回答也沒關係！」她越說越急，甚至不敢再和江澤宇對視。

江澤宇看著她慌張的模樣，沉默了幾秒，最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沒有。」

李佳恩微微一愣，抬起頭看著他。

江澤宇輕聲說道。

「現在沒有喜歡的人。」

李佳恩先是愣了一下，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出的複雜。

沒有喜歡的人⋯

那是不是代表。

學長對自己，也沒有那種感覺？

她握著水杯的手，不自覺收緊了幾分。

原本因為這句話而燃起的一絲期待，又慢慢沉了下去。她低下頭，望著杯中微微晃動的水面。

心裡忍不住苦笑。

「果然⋯」

「是我想太多了嗎？」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把心裡的失落壓了下去。臉上重新擠出一抹笑容。

只是那抹笑，已經沒有剛才那麼自然了。

江澤宇靜靜看著她。

從她一瞬間變化的神情裡。

大概猜到了她心裡在想什麼。

李佳恩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勉強揚起一抹笑容，「哈哈，是嗎。」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和平常一樣輕鬆，只是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失落，怎麼也藏不住。

江澤宇望著她，沒有說話。

「⋯」

李佳恩輕輕抬起手，將耳邊的頭髮撥到耳後，像是在替自己鼓起最後的勇氣。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直直望著江澤宇。聲音微微顫抖。

「那⋯學長。」她停頓了一下，握著水杯的手不自覺收緊，「你⋯對我⋯有什麼想法嗎？」話一出口，她便緊張地抿住了唇，心跳快得彷彿快要跳出胸口。

她沒有移開目光，只是安靜地等待著，等待那個答案。

江澤宇望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

最後，他輕輕吸了一口氣，眼神帶著一絲歉意，淡淡地開口。

「⋯我把妳當學妹而已。」

話音落下，李佳恩的表情微微一僵。

她愣愣地看著江澤宇。

原本眼裡那一絲小小的期待，也在這一瞬間慢慢黯淡了下去。

她低下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努力揚起一抹笑容，「這樣啊⋯」她輕輕點了點頭，「那我知道了。」

李佳恩淡淡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裡，多了幾分勉強。她輕輕低著頭，看著杯中的水，小聲說道，「我以為⋯」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學長對我⋯會有不一樣的想法。」

江澤宇沉默了。他望著李佳恩，眼裡滿是歉意，「佳恩⋯」

李佳恩輕輕搖了搖頭，勉強笑著打斷了他，「沒關係，是我自己誤會了。」她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抬起頭，眼眶已經微微泛紅，卻還是努力露出笑容。

「學長一直都對我很好。」

「所以我才會以為⋯」她停頓了一下，隨即用力揚起嘴角，故作輕鬆地笑了笑。

「沒事啦！」

「這樣我知道了～」她甚至還故意拉長了尾音，像平常一樣笑著。彷彿剛才那些話，只是一次普通的聊天。

可是，那微微發紅的眼眶，和有些顫抖的笑容，卻怎麼也掩飾不了她心裡的難過。

江澤宇靜靜看著她，胸口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他知道，自己還是傷害了她。

沉默了幾秒後，他輕聲開口。

「佳恩。」

「對不起。」

李佳恩愣了一下。

隨即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道歉。」她望著江澤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樣開朗。

「喜歡一個人，本來就不能勉強嘛。」

「而且⋯我們還是可以當朋友啊！」

「⋯」江澤宇沒有回答，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不好意思，讓兩位久等了。」服務生將熱騰騰的鍋底放到桌上。

昆布鍋冒著淡淡的白煙。

麻辣鍋則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接著，牛肉、豬肉、蔬菜盤、火鍋料和飲料也一一擺上桌。

「餐點已經到齊了。」

「請慢用。」

「謝謝。」李佳恩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向服務生點了點頭。

桌上的火鍋開始咕嚕咕嚕地滾了起來。

熱氣緩緩升起，卻沒有驅散兩人之間那股微妙而沉重的氣氛。

李佳恩拿起筷子，努力揚起笑容。

「學長，先吃吧。」

江澤宇輕輕點了點頭，「嗯。」他默默將牛肉放進鍋裡。

兩人都沒有再提起剛才的話題。

李佳恩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把剛才的失落暫時藏進心底。她重新揚起笑容，故意轉移話題。

「學長。」

「嗯？」江澤宇抬起頭。

李佳恩夾起一塊芋頭，笑著問，「你喜歡吃芋頭嗎？」

江澤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一下，「還蠻喜歡的。」

「真的？」李佳恩眼睛一亮，「我也是！」她開心地笑了起來，「可是我每次跟朋友吃火鍋，都不准我加芋頭，她說芋頭放進去，整鍋湯都會變得怪怪的。」

江澤宇忍不住笑了，「我倒是覺得還不錯。」

「對吧！」李佳恩像是找到同好一樣，臉上的笑容終於自然了幾分，「我就說很好吃！結果每次都只有我一個人在吃。」

江澤宇夾起一塊芋頭，放進滾燙的昆布鍋裡，「那今天，就不會只有妳一個人吃了。」

李佳恩看著鍋裡的芋頭，嘴角微微揚起。

「嗯。」她也拿起公筷，又放了幾塊芋頭進去，「那就多煮一點，反正今天有人陪我吃。」

江澤宇笑了一下。

兩人一邊吃著，一邊聊起學校最近發生的趣事。

剛才那段沉重的對話，彷彿暫時被熱騰騰的白煙掩蓋。

李佳恩也努力恢復和平常一樣有說有笑。

只是偶爾，她望向江澤宇時，眼底仍會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

但她很快便收起情緒，繼續笑著和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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