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學是惡魔獵人 - 第267章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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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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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門被推開。

江澤宇走了進來。他背著書包，步伐和平常一樣，不快不慢。

只是今天，他沒有像往常那樣一進門就先掃視整間教室，也沒有隨口跟誰打招呼，只是安靜地走到自己的座位。

把書包放下，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顧沉原本正在翻書。一聽見聲音，抬起頭，回過頭看了江澤宇一眼。

江澤宇低著頭，從袋子裡拿出早餐，撕開包裝。接著，慢慢地吃了一口。

他沒有看他，也沒有像平常一樣一進門就向他打招呼。

顧沉的手停在書頁上，微微皺了一下眉。然後，什麼也沒說，又低下頭，繼續看書。

江澤宇一邊看著窗外，一邊吃著飯糰。

這時，一道人影走了過來，椅子被拉開。

發出「喀啦」一聲。

周皓一屁股坐到旁邊的空位上。

「欸欸，江澤宇。」他挑了挑眉，「放學後要不要跟我們去放鬆一下啊？」

江澤宇終於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看了他一眼，「放鬆？」他咬了一口飯糰，聲音平平的，「怎麼個放鬆法？」

「當然是唱歌啊！」周皓立刻笑了，「秉辰、孟宇、我，還有約了幾個社團認識的學弟妹。」

「⋯」江澤宇沉默了兩秒，「有幾個人啊⋯」他低頭看了一眼飯糰，「太多人我就沒興趣了。」

周皓立刻比了個手勢。

「哎呀，加我才八個人而已。」他用手肘撞了撞江澤宇，「怎樣？去不去？」

江澤宇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手中的飯糰。

周皓還在旁邊等，「喂，江澤宇？」

「發什麼呆？」

江澤宇這才回過神。

他抬起頭，眼神有一瞬間的空白。

然後，慢慢笑了一下

「⋯嗯，好啊。」他低聲說，「我去。」

周皓愣了一秒，隨即笑了出來，「那就這麼說定囉！」

「嗯。」江澤宇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周皓又交代了幾句集合時間和地點，這才站起來，轉身回自己的座位。

「記得啊！別臨時反悔！」

「知道了。」江澤宇應了一聲，語氣依舊很平。

江澤宇低下頭，看著手裡剩下半顆的飯糰，忽然失去了胃口。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飯糰放回桌上。

教室裡依舊熱鬧，可那些聲音，像是離他很遠。

忽然，他站起身，椅腳在地上輕輕劃出一道聲音，接著，他走出教室，往福利社的方向慢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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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的福利社很熱鬧。學生進進出出，有人抱著剛買的麵包，有人拿著飲料，還有人站在門口聊天。

江澤宇一手推開門，冷氣迎面吹來。

他站在飲料櫃前，看著裡面排列整齊的飲料。

「⋯」他停了一下，指尖輕輕搭在冰箱門把上，沒有立刻拉開。

「喝紅茶⋯還是麥茶好呢⋯」他低聲自言自語，「⋯檸檬紅茶好像也不錯⋯」

正當他還在猶豫的時候，一隻手忽然從旁邊伸了過來。

喀。

冰箱門被直接打開，冷氣瞬間湧出。

下一秒，一瓶紅茶被拿了出來。

江澤宇微微一愣，抬起頭。

「⋯顧沉？」

顧沉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那瓶紅茶。視線落在他身上，語氣很平。

「不知道要喝什麼嗎？」

「⋯嗯。」江澤宇看著飲料櫃，他停了一秒，像是終於做出決定，「喝檸檬紅茶好了。」說完，他伸手拉開冰箱門，拿了一瓶檸檬紅茶。

江澤宇拿著飲料走去櫃檯結帳，顧沉走在他後面，兩個人之間沒有多餘的對話。

只有人群推擠的聲音、零錢碰撞的聲響，還有冰箱門關上的悶響。

江澤宇結完帳後，他把找回的零錢收進口袋，然後慢慢走出福利社。

他站在門口旁邊，停下腳步。低頭，打開飲料瓶蓋。

喀。

他喝了幾口，冰涼的液體滑下去，讓早晨那種說不清的煩躁感稍微被壓下去一點。

他沒有說話，只是靠著牆站著。

過了幾秒，顧沉也走了出來。

兩個人一起站在福利社外。

人來人往。

有學生從他們身邊經過，笑鬧著去教室，但他們之間卻意外安靜。

江澤宇又喝了一口。

「你先回教室吧，不用等我。」他忽然開口，語氣很隨意，像只是順口一說。

顧沉看了他一眼。

「我沒有等你。」

江澤宇點了點頭，「那你站在這幹嘛？」

「喝飲料。」

「⋯」江澤宇愣了一秒，然後笑了一下，「那你慢喝。」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江澤宇。」顧沉忽然叫住他。

「⋯」江澤宇腳步一頓，停了幾秒，才慢慢回頭。「嗯？」他看著顧沉，「幹嘛？」

顧沉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那瓶紅茶。他像是想說什麼，但停了一瞬。才開口，「⋯放學後，會來訓練室嗎？」

這句話落下，空氣安靜了一秒。

江澤宇先是微微一愣，然後苦笑了一下，「⋯抱歉，我今天放學會跟周皓去唱歌，不會過去了。」

顧沉看著他，眼神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很安靜地停在他身上。過了幾秒，才回了一句。

「嗯。」

「知道了。」

他沒有多問，也沒有挽留。

只是收回視線。

江澤宇點了點頭，握著飲料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轉身。

「回教室吧。」他說。

顧沉沒有立刻跟上。

他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紅茶，指尖收緊了一點，又慢慢鬆開。

然後才抬腳跟了上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往教室走去。

前面的人沒有回頭。

後面的人也沒有開口。

走廊裡不時有學生從他們身邊經過。

有人笑著聊天，有人抱著課本匆匆跑過。

一切都和平常一樣。

只有他們之間，安靜得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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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江澤宇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但也只有一下，隨即又恢復正常。他推開教室門，裡面的喧鬧聲立刻湧了出來。

「欸，作業借我抄一下！」

「真的假的？你昨天沒寫？」

「老師等一下就來了啦！」

那些聲音一下子把兩個人包圍。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bBqTJ2gAR

江澤宇走回自己的座位，把檸檬紅茶放在桌上，坐了下來。

顧沉則回到自己的位置，拉開椅子，坐下。

兩個人誰都沒有再看對方。

就像剛才在福利社外的那段對話，從來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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