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學是惡魔獵人 - 第159章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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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街道上，只剩零星的路燈，一盞一盞地亮著。男子因喝醉酒，踉踉蹌蹌地走著，時不時還撞到路邊的電線桿。

「嘖⋯」他皺著眉，抬手揉了揉額頭。

街道很安靜，安靜到只剩下他自己的腳步聲，還有偶爾傳來的遠方車聲。

他又往前走了幾步。

然後，停了下來。

因為他的面前，多了一個「東西」。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NU4pGTfKk

那東西站在路燈下，沒有走近，只是靜靜地站著。

男子瞇起眼，視線有些模糊。

「⋯什麼東西啊⋯」他語氣帶著醉意，甚至還笑了一下。

但下一秒。

他的笑，慢慢僵住了。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SDbzfath6

他看見那東西的臉，沒有眼睛。

不是被遮住，也不是看不清。

是那個位置，什麼都沒有。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7U9nI86uB

而應該是嘴的位置——

裂開了一道不自然的弧度。

裡面，是一排過於密集的牙。

白得刺眼，銳利得不正常。

男子的喉嚨瞬間乾了，「⋯靠。」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鞋底在地上滑了一下，差點站不穩。

那東西還是沒動，只是站著，嘴微微張開。接著，一滴透明的液體從牙縫間滑落。

啪嗒。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98ICZlerg

落在地面上。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O7jhAgeLY

「什麼鬼⋯」男子顫抖起來，向後退了一步。他的喉嚨發乾，想喊，卻發不出聲音。

他盯著那張「臉」。

不對⋯那不是臉。

那只是一張用來進食的開口。

下一秒。

那東西的嘴，慢慢張得更大了一點。

骨骼發出極細微的「喀」聲。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GmJLHmQRM

「⋯靠⋯我是喝到出現幻覺嗎⋯」男子聲音發乾，帶著顫。他自己也聽得出來——那不像在開玩笑。更像是在抓最後一根可以讓自己不崩潰的理由。

他的喉嚨動了一下，下意識想吞口水，卻發現什麼都沒有，乾得發痛。

忽然，那東西微微前傾。

沒有眼睛，卻精準地對著他。

像是根本不需要「看」，就知道他在哪裡。

「⋯不對⋯」他喉嚨發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腳下卻還是本能地往後退。

一步。

又一步。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AUpxQTeKJ

那張嘴微微動了一下。

牙齒之間滲出的液體更多了。

滴。

滴滴——

男子的瞳孔顫了一下。

理智終於撐不住。

「——滾開！！」

他猛地轉身想跑，腳才剛踏出去，一股冰冷的氣息，忽然貼上了他的後頸。

沒有風，卻冷得像貼著皮膚。

他整個人瞬間僵住。

慢慢地，極慢地。

他轉過頭。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8bvbGsfkw

身後站著另一隻。

同樣沒有眼睛，同樣只有那張裂開的嘴。

男子的呼吸瞬間卡住，「⋯還有⋯？」腳下不自覺往後退，但退一步，他就更清楚地意識到——前面那一隻，還在。

他被夾在中間。

兩股同樣冰冷的氣息，從前後同時逼近。

前方那隻微微前傾，後方那隻也同樣靠近，距離正在一點點被縮短。

男子顫抖著，「開什麼玩笑⋯」他想笑，卻笑不出來，喉嚨像被什麼卡住。

下一秒——

前後兩張嘴，同時微微張開。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kDoOPIWhO

就在那一瞬間——

一道冷光劃破夜色。

嗖！

一把利刃從後方陰影中疾射而來。

噗——！

利刃精準穿透其中一隻惡魔的後腦，從前方牙齒之間「破出」。

黏稠的液體瞬間濺開。

那張裂開的嘴僵住了一瞬，隨即，軀體開始不自然地晃動，關節失去支撐般微微塌陷。

此時，另一隻惡魔的動作停住了，它沒有立刻撲上去，也沒有逃，只是站著。

男子整個人愣住，「⋯什麼？」

陰影中，一道人影緩緩走出。

是楊文呈。

他抬手，剛剛飛出的利刃微微一震，像被無形的線牽引，緩緩回到他掌中。

男子愣在原地。視線還停留在剛剛那個東西倒下的位置——已經不再動了，連掙扎都沒有，只剩下一灘逐漸失去形狀的黑影。

「⋯這樣就解決了？」男子聲音發乾，像是還沒從震驚裡回過神。

楊文呈看著他笑了一下，那把刀在他指間轉了一圈，語氣懶散，「不然你以為要打多久？」

男子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楊文呈往前走了幾步，鞋底踩過那片正在消散的黑影。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yujIzDvoL

「你別忘了——」他話說到一半。

下一瞬間——

男子的動作僵住。

他低頭。

胸口，像是被什麼從內側撐開。

噗——

劇痛還沒來得及傳到腦中，視線先開始模糊。

「呃啊⋯」他瞪大眼，嘴裡湧出一口鮮血。

他身後，那隻原本靜止的惡魔，早已不知何時貼近。沒有腳步聲，沒有預兆。

利爪直接貫穿而出。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tlhKYg39R

啪。

啪。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wHDcHQ7OO

鮮血一點一點砸在地面上。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FcsYyKYSi

「⋯原來⋯是真的⋯」他想說什麼，但話沒能說完，身體往前一傾，直接倒在地上。

楊文呈看著這一幕，輕輕笑了一下。

「哎呀呀⋯來不及了。」語氣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他往前走了兩步，鞋底踩過那攤正在擴散的血跡，視線掃過男子身後那隻惡魔。

它微微抬頭，沒有眼睛的臉，對準了他。

「⋯嘻⋯有趣的⋯人類⋯」忽然，聲音從它嘴裡傳出來。

楊文呈看著它笑了一下，「原來你會說話啊。」

「你⋯不怕我⋯」它的聲音斷斷續續。

楊文呈輕輕轉了轉刀。

「怕你？」他笑了一聲，「你是不是搞錯了。」下一秒，他往前踏出一步。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嘻嘻⋯嘻嘻嘻⋯」那隻惡魔發出扭曲的笑聲，「自大的人類⋯」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slhPHor8s

說完，它猛地朝他衝去。

而楊文呈，沒有退。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有多眨一下。刀在指間微微一停。

然後——

他側身，動作乾淨得像早就算好。

惡魔擦身而過的瞬間，他抬手。

刀鋒下落。

「太慢了。」他低聲說。

下一秒——

噗嗤。

惡魔的動作在半空中瞬間僵住。

楊文呈往前走了幾步，沒有回頭。

身後——

空氣先是靜了一瞬。

接著，傳來極細微的裂聲。

啪。

他手腕一轉，隨意地甩了甩刀子。

刀鋒劃出一道極短的弧線，附著在上面的黏稠液體被甩開，灑在地面上，發出幾聲細碎的聲響。

啪、啪。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quAJH1BB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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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恢復安靜，只剩路燈微微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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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文呈將刀往腰側一收。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H6T45sLLb

「有這麼好看嗎？小妹妹。」他忽然淡淡地說。語氣不重，卻準確地劃破了夜晚的寂靜。

「⋯」

高處的陰影裡，一雙眼睛微微睜大。原本藏得極好的氣息，在那一瞬間亂了一拍。

「看夠了就下來吧。」楊文呈語氣平靜的說。他沒有抬頭，卻像看見了一樣。

短暫的沉默。

風從屋頂掠過，帶起一點細碎的聲音。

高處的身影終於動了。陰影中慢慢現出輪廓，腳尖輕點屋簷，俐落地落下。落地的瞬間，她微微彎膝緩衝，然後站直。

「⋯你早就知道我在上面？」璐璐抬頭看著楊文呈，眼神裡還帶著一點未消的警惕與好奇。

楊文呈這才稍微側過臉，看了她一眼。

「一開始就知道。」語氣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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