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學是惡魔獵人 - 第141章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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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

忽然傳來那隻怪物的聲音。

「小顧！你在哪裡啊？不要躲了！」

「⋯嘖⋯」顧沉輕輕咂了一下舌，眉頭微皺，開始莫名覺得煩躁。

納森在旁邊瞥了他一眼，語氣變得直接。

「我覺得你就不要理它了。」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xc7F8QoF3

「⋯不行，我要把它解決掉。」顧沉低聲說，「免得它繼續傷人。」

「哈，是嗎。」納森笑了一下，「我是無所謂啦，但——這次，我不會再救你。」

空氣微微一沉。

「不用。」顧沉冷冷的說，「我才不需要你救。」說完便轉身走。

納森看著他的背影笑了一下，然後目光轉向璐璐，「喂，妳看，他才不屑讓我們救。」

璐璐抿了抿嘴，視線還停在顧沉離開的方向。

「走了，回去吧，懶得理他了。」納森聳聳肩說，語氣恢復成一貫的隨意。

「⋯」璐璐還是有些擔心，「可是⋯」

「璐璐。」納森打斷她，語氣明顯沉了一點，「那是他的選擇，我們不要多管閒事。」

璐璐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沒有再開口，只是視線又往顧沉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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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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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回到剛剛的地方，卻不見怪物的身影。

「喂，給我滾出來。」他低聲開口。

周圍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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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顧⋯」

忽然，那個聲音又傳出來了。

顧沉眼神瞬間一冷。

「⋯出來。」他語氣壓低，「我要殺了你。」

下一秒——

「小顧⋯你真的⋯要殺媽媽嗎？」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顧沉猛地轉身，瞳孔瞬間收縮。

整個人僵住。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hNdpVxA1v

站在他身後的，不是剛剛那隻怪物的模樣。

而是一個「人」。

一個完整的人類形態。

一個他記憶裡，幾乎不敢再回想的臉。

他的媽媽。

她站得很近，近到不像是剛出現，更像一直都在那裡。

顧沉的呼吸停了一拍。

「⋯媽⋯媽？」他下意識吐出這兩個字。

那個「母親」看著他，眼神溫和得不正常，甚至帶著一點悲傷。

「小顧。」她輕輕開口，「你長大了呢。」

「⋯」顧沉看著她，微微一愣。

忽然，她往前一步，動作很慢，很輕。接著，她伸出雙手，臉上浮起一抹極淡的微笑。

「小顧，」她說，「讓我抱抱你，好嗎？」

空氣像被抽空了一瞬。

周圍的一切聲音都遠了。

只剩這句話，安靜地落在他面前。

「⋯」顧沉站在原地沒有動，視線沒有移開，曾經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畫面裡，她伸手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M8BPv5k4o

「小顧。」她微笑著看著他，一雙手替他整理衣領，動作很慢，很仔細。

畫面一轉。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L3jFnOspx

在他跌倒的時候，沒有責備，只是輕輕拍掉他身上的灰。

「沒事，再站起來就好。」她看著他，眼裡帶著一點溫柔的笑意，接著，她伸出雙手，輕輕抱住他，低聲說，「小顧最乖了，都不會哭呢。」

顧沉回神過來。

此時，她正抱著他。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O6gPquYVM

「⋯」他整個人微微一僵，沒有立刻掙開，也沒有回抱。

只是站在原地。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sxj35MUNs

那一瞬間，時間像被壓慢。

記憶裡的溫度，和現在的觸感重疊在一起，幾乎分不出真假。

「好久沒有抱著你了，小顧。」她輕聲說。

「⋯」顧沉愣了愣。

「看到你平安長這麼大，媽媽真的很高興⋯」

那句話落下的瞬間，顧沉的瞳孔猛地一縮，鼻頭一瞬間發酸。

「⋯媽⋯」

他話還沒說完——

啪！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GBsOrq6n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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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極重的衝擊聲，毫無預警地從側邊炸開。

她的頭猛地一偏，右半邊的臉直接被打爛，鮮血噴濺在地面上。

溫和的表情在那一瞬間碎裂。

顧沉瞳孔一震。

整個人瞬間清醒。

剛剛那一絲情緒，被硬生生切斷。

然而站在側邊的人影，手還停在揮出的姿勢。動作乾脆、沒有猶豫。

「醒了沒？」聲音帶著一點不耐。

那隻怪物的身軀開始顫抖著。

顧沉向後退了幾步，視線還停在那一瞬間的混亂裡。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納森，愣了一下。

「先說啊，不是我想救你。」納森笑了一下，語氣一如既往的輕，但動作卻完全不留情。他一步上前，單手直接扣住那怪物的頭部，然後猛地往下一壓。

那怪物的頭被強行砸向地面。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oyUcV8coV

原本維持人形的外殼開始瓦解，像被拆掉支撐的假象，一層層崩散。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PRVnMxGr7

納森沒有停手。

他一步踏前，直接一腳踩在那崩解中的身體上，將它徹底壓在地面。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CY85XkK1n

「⋯璐璐，這樣妳滿意了嗎？」納森哼笑了一聲，接著抬頭看向屋頂。

璐璐站在高處，微微一笑，「不愧是納森，真厲害。」語氣輕鬆，像剛看完一場已經預料到結局的表演。

納森輕哼一聲，甩了甩手。

「哼⋯竟敢威脅我。」他語氣帶著一點不爽，但更多的是無奈。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崩解的怪物，又瞥向顧沉，「璐璐說如果我不幫忙，就換她來。」停了一下，繼續說，「所以我是怕她受傷，才自己來的，你可別誤會啊。」

「⋯」顧沉沒有立刻回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地面那隻怪物。

「⋯你⋯竟然⋯幫⋯人類⋯」被納森一腳壓制在地的怪物，擠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納森低頭看著它，苦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只能說⋯你比較衰吧？」語氣輕鬆，甚至帶點自嘲，但腳下的力道沒有減弱。

他空出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和打火機。動作熟練，沒有一絲多餘。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zSDOUntNI

接著，從煙盒抽出一根菸，咬在嘴邊。

喀擦。

火光一閃。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h3AFuPx01

他低頭點燃，吸了一口，再慢慢吐出一口煙，煙霧在空氣裡散開。

納森半垂著眼，看著腳下那還在崩解的怪物。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YclU5p85p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踩著它，像是在等它自己消失乾淨。

「你知道嗎。」納森淡淡開口，視線仍落在地面，「這是我第二次殺同類。」

他停了一下，煙霧從唇邊緩慢散開，語氣依舊平淡，「不然，我其實不太喜歡對同類下手。」

顧沉的視線終於從地面移開，看了他一眼，「⋯是嗎。」他低聲說。

納森看著他，「你也不喜歡殺人對吧？」

顧沉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原地。

幾秒後，他才開口。

聲音很低。

「⋯如果是該殺的，還是會殺。」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6GYHyyxbK

納森看著他，眉梢微微一挑，對他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MDKod9ut4

「那如果對方是你的好朋友呢？」納森看著他好奇問。

「⋯」顧沉微微一愣，沒有立刻回答。

空氣短暫地靜了一下。

幾秒後，他才開口，聲音依舊很低。

「那要看他做了什麼。」5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I3fxYyvM0

「哦——」納森微微點了點頭，接著將菸丟到地上踩熄，「你的意思就是——只要是『該殺』，不管是誰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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