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通緝榜：我真不是大佬 - 第八章・歸途｜第一百三十一篇・圍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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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實擋在父親面前，握緊那把刀。

刀鋒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冷光，上面還有沒擦乾淨的血跡。他的手很穩，穩得不像一個剛從死亡邊緣爬回來的人。

但那雙手在發抖。

不是怕。

是那個東西。

它在他身體裡沸騰，像岩漿一樣往上湧。它想出來，想殺人，想把那些衝進來的傢伙一個一個撕碎。

他沒有壓抑它。

他讓它來。

因為現在，他需要它。

為首那個人看著他，笑了。

「擋？你擋得住嗎？」

他揮了揮手。

後面那些人舉起槍。

至少二十把。

黑壓壓的槍口對著他。

林實沒有退。

他只是握緊刀。

陳天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刀哥也走過來。

阿九、阿五、阿昌。

全部站在他旁邊。

小晴站在他身後，手裡握著那把刀。

母親也站過來了。

她沒有武器。

但她站得很直。

那個人看著他們。

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群瘋子。

「就憑你們幾個？」

林實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那個人。

那眼神。

那人愣了一下。

他見過那種眼神——在那些不怕死的人眼睛裡。

但他沒有退。

他舉起手。

「開——」

話沒說完。

一陣槍聲從後面響起。

那些人倒下去。

一個接一個。

那個人回頭。

黑暗中，一個人走出來。

是李文。

那個研究員。

他手裡拿著一把槍，臉上帶著笑。

「不好意思，來晚了。」

那個人睜大眼睛。

「你——」

李文開槍。

打中他的腦袋。

他倒下去。

李文看著那些剩下的黑衣人。

「還有誰想試試？」

那些人互相看了一眼。

然後。

他們放下槍。

舉起手。

李文笑了。

他走過來，站在林實面前。

看著他。

「你欠我一條命。」

林實沒有說話。

只是看著他。

李文推了推眼鏡。

「別這樣看我。我不是來救你的。」

他頓了頓。

「我是來告訴你真相的。」

林實說：「什麼真相？」

李文說：「你身體裡那個東西，不是你母親給你的。」

那幾個字。

林實愣住了。

李文繼續說。

「是你外婆給她的。她再給你。」

他看著林實的眼睛。

「那個東西，本來是實驗室裡做出來的。」

林實的心跳快了一拍。

實驗室？

李文說：「六十年前，有人發現了一種基因突變。能讓人反應更快，力量更強，感覺更敏銳。」

他往前走了一步。

「他們把它植入一個人體內。那個人，就是你外婆。」

林實的腦袋一片空白。

外婆？

李文說：「她活了下來。但那個東西在她體內變了。」

他頓了衝。

「它開始影響她。讓她變得……不一樣。」

林實說：「哪裡不一樣？」

李文說：「殺人。」

那兩個字。

林實的心跳停了。

李文看著他的表情，點點頭。

「對。就像你一樣。」

他頓了頓。

「你外婆殺過很多人。你母親也是。你也是。」

林實低下頭。

看著自己的手。

那隻手殺過九十多個人。

原來是這樣。

遺傳。

詛咒。

李文說：「那個組織，就是你外公創的。他想找到辦法，消滅那個東西。」

林實抬頭。

「消滅？」

李文點頭。

「但後來他發現，消滅不了。只能轉移。」

他看著林實。

「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林實的心往下沉。

轉移。

那個人是——

李文說：「對。你。」

他頓了頓。

「你母親為了救你，把它從自己身上轉給你。」

林實沒有說話。

只是站在那裡。

想著那些話。

外婆。母親。他。

那個東西。

原來是這樣。

母親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對不起。」

他回頭。

她站在那裡，眼眶紅了。

「我沒有告訴你。」

林實看著她。

看著這個人。

這個他以為是母親的人。

這個其實是姑姑的人。

這個為了保護他，隱瞞了一切的人。

他開口。

「你為什麼不早說？」

母親搖頭。

「說了，你會恨我。」

林實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恨？

他應該恨嗎？

他不知道。

李文走過來。

站在他面前。

「現在你知道了。你想怎麼辦？」

林實看著他。

「你想我怎麼辦？」

李文笑了。

「我？我當然希望你加入我們。」

他頓了衝。

「那個東西，可以變成武器。」

林實說：「什麼武器？」

李文說：「最強的武器。」

他看著林實的眼睛。

「你現在只是用了它一點點。如果完全釋放，你會變成另一個人。」

林實沒有說話。

他想起那些時候。

那個東西出來的時候。

他變成了另一個人。

一個不認識的人。

李文說：「你願意嗎？」

林實看著他。

很久。

然後他開口。

「不願意。」

那兩個字。

很輕。

但李文聽見了。

他沒有失望。

只是點點頭。

「我猜到了。」

他轉身。

往前走。

走了兩步。

停下來。

回頭。

「但你沒得選擇。」

他指著外面。

「那些人還會來。賞金獵人。警察。組織的人。全世界的殺手。」

他看著林實。

「你不用那個東西，就是死。」

林實沒有說話。

他知道李文說的是真的。

那些人不放過他。

永遠不會。

李文轉身。

走了。

消失在黑暗中。

林實站在那裡。

想著他的話。

那個東西。

武器。

選擇。

他沒有選擇。

母親走過來。

站在他旁邊。

「你可以選。」

林實轉頭看她。

母親說：「當年我也面對一樣的選擇。」

她頓了頓。

「我選了活下來。」

林實說：「然後呢？」

母親說：「然後我活了下來。」

她看著他。

「活著，才有機會改變。」

林實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

看著那雙和他一模一樣的眼睛。

小晴走過來。

握住他的手。

那股溫度又傳過來了。

他握緊。

陳天的聲音傳來。

「該走了。」

林實點頭。

他轉身。

看著父親。

那個被綁在椅子上的人。

他走過去。

解開繩子。

父親站起來。

腿軟了一下。

林實扶住他。

父親看著他。

那眼神。

像是在說：謝謝。

林實沒有說話。

只是扶著他。

往外走。

走向那片黑暗。

走向那些不知道會不會來的明天。

忽然。

外面傳來一陣槍聲。

很多。

刀哥衝出去。

又跑回來。

臉色很難看。

「他們來了。」

林實說：「多少人？」

刀哥說：「至少兩百。」

那兩個字。

林實的心往下沉。

兩百。

加上原來的，至少三百。

他們這點人，怎麼打？

他看著小晴。

她也在看著他。

那眼神。

像是在說：我陪你。

他看著陳天。

陳天沒有表情。

他看著刀哥。

刀哥握緊槍。

他看著母親。

母親站得很直。

他看著父親。

父親靠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

握緊刀。

「走。」

他們往外走。

走進那片槍聲。

走進那些火光。

走進那個不知道會不會回來的夜。

外面已經打起來了。

那些人從四面八方衝過來。

阿九和阿五在前面擋著。

阿昌在後面開槍。

陳天和刀哥在兩側。

林實扶著父親，往中間走。

小晴在他旁邊，握著刀。

子彈從身邊飛過。

打在地上。

打在樹上。

打在他們旁邊。

有人倒下。

又有人補上。

林實的腿在發抖。

不是怕。

是撐不住了。

但他沒有停。

不能停。

停了就會死。

父親的聲音傳來。

「放下我。」

林實搖頭。

「不放。」

父親說：「你帶著我，跑不掉。」

林實看著他。

那眼神。

他見過那種眼神——在陳天眼睛裡，在老張眼睛裡，在那些知道自己快死的人眼睛裡。

他搖頭。

「不放。」

父親沒有說話。

只是看著他。

眼眶紅了。

他們繼續跑。

跑到一個山崖邊。

前面沒路了。

下面是深不見底的峽谷。

林實停下來。

回頭。

那些人已經追上來了。

至少一百個。

包圍他們。

為首那個人走出來。

他看著林實。

笑了。

「跑啊？怎麼不跑了？」

林實沒有說話。

只是握緊刀。

那個人往前走了一步。

「五億一千兩百萬。今天終於到手了。」

他舉起手。

那些人舉起槍。

林實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

想著小晴。

想著父親。

想著母親。

想著那些死了的人。

他閉上眼睛。

一秒。

然後睜開。

那雙眼睛變了。

那個東西完全出來了。

沒有保留。

沒有退路。

他讓它來。

讓它佔據一切。

他放下父親。

往前走。

走向那些人。

走向那些槍口。

走向那個該死的地方。

小晴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林實！」

他沒有回頭。

只是走。

那個人看著他的眼睛。

愣住了。

「你——」

林實沒有等他說完。

刀光一閃。

那個人倒下去。

其他人開槍。

子彈飛過來。

但他不在那裡了。

他太快了。

快得像鬼。

第一個人倒下去。

第二個人。

第三個人。

第四個人。

他們開始後退。

開始跑。

開始尖叫。

但他沒有停。

那個東西不讓他停。

它讓他追。

讓他殺。

讓他一個一個放倒那些人。

直到最後一個人倒下去。

林實站在那裡。

喘著氣。

刀尖抵在地上。

血順著刀刃往下流。

一滴一滴。

滲進土裡。

他轉身。

看著小晴。

看著父親。

看著母親。

看著那些人。

他們都在看著他。

那眼神。

不是之前那種了。

是另一種。

那種——看著怪物的眼神。

他走回去。

站在小晴面前。

她看著他。

那眼神。

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他。

他伸出手。

握住她的手。

那股溫度又傳過來了。

她沒有說話。

只是握緊。

父親的聲音傳來。

「你……你沒事吧？」

林實看著他。

「沒事。」

那兩個字。

很輕。

但父親聽見了。

他點頭。

沒有說話。

母親走過來。

站在他旁邊。

看著那些屍體。

「你和你母親一模一樣。」

林實轉頭看她。

她說：「她當年也是這樣。」

她頓了頓。

「也是為了保護人。」

林實沒有說話。

只是看著那些屍體。

想著母親。

那個從沒見過的人。

那個把那個東西給他的人。

那個為了保護他死的人。

他低下頭。

忽然。

手機震動。

他拿出來。

看了一眼。

螢幕只有一句話。

「恭喜。你通過測試了。」

他抬起頭。

看著那片黑暗。

李文從樹林裡走出來。

拍著手。

「精彩。太精彩了。」

他看著林實。

「現在你知道了嗎？」

林實說：「知道什麼？」

李文說：「你是最強的。沒有人能打敗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

「加入我們。一起改變世界。」

林實看著他。

那眼神。

李文停下來。

「不願意？」

林實沒有說話。

李文笑了。

「你會願意的。」

他轉身。

往前走。

走了兩步。

停下來。

回頭。

「對了。你父親身上的炸彈，還有一顆。」

林實的心跳停了。

父親？

李文說：「就在他心臟旁邊。很小的。但足夠要他的命。」

他頓了頓。

「如果你想救他，來找我。」

他走了。

消失在黑暗裡。

林實轉頭看著父親。

父親低下頭。

沒有說話。

林實抓住他。

「什麼時候的事？」

父親抬起頭。

「被抓的時候。」

林實的手在發抖。

「為什麼不早說？」

父親看著他。

那眼神。

像是在說：說了也沒用。

林實轉身。

看著那片黑暗。

看著李文消失的方向。

他邁開步子。

小晴拉住他。

「你幹嘛？」

林實說：「去找他。」

小晴搖頭。

「那是陷阱。」

林實看著她。

「我知道。」

那三個字。

很輕。

但小晴聽見了。

她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她知道他必須去。

她放開手。

「我陪你。」

林實搖頭。

「你留下。」

小晴看著他。

那眼神。

像是在問：為什麼？

林實說：「如果我出事，你帶他們走。」

他看著父親。

看著母親。

看著陳天。

看著刀哥。

「都交給你了。」

小晴沒有說話。

只是看著他。

很久。

然後她點頭。

「你一定要回來。」

那五個字。

林實點頭。

他轉身。

往前走。

走向那片黑暗。

走向那個陷阱。

走向那個不知道會不會回來的夜。

走了兩步。

停下來。

回頭。

月光下。

她站在那裡。

一個人。

看著他。

他沒有說話。

只是看著她。

一秒。

然後轉身。

走進那片黑暗。

走進那些該死的寂靜。

走進那個充滿敵人的地方。

忽然。

手機震動。

他拿出來。

看了一眼。

螢幕只有一句話。

「你父親身上的炸彈，還有三十分鐘。」

他抬起頭。

看著那片黑暗。

握緊手機。

跑起來。

跑向那個方向。

跑向那個該死的人。

跑向那個不知道能不能趕上的時間。

身後。

她的聲音傳來。

「林實——」

他沒有回頭。

只是跑。

拼命跑。

跑到腿快斷掉。

跑到眼前發黑。

跑到終於看見那個人。

李文站在那裡。

等著他。

他笑了。

「你來了。」

林實喘著氣。

「炸彈。」

李文看了一眼手錶。

「還有二十分鐘。」

他看著林實。

「你想救他？」

林實點頭。

李文說：「用你的命換。」

那六個字。

林實沒有說話。

只是看著他。

李文說：「你願意嗎？」

林實開口。

「願意。」

那兩個字。

很輕。

但李文聽見了。

他笑了。

那種笑。

像終於等到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遙控器。

「這個能關掉炸彈。」

他舉起它。

「但你得先做一件事。」

林實說：「什麼事？」

李文說：「殺了我。」

林實愣住了。

李文看著他的表情，笑了。

「不敢？」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殺我，我就不給你遙控器。」

林實握緊刀。

看著這個人。

想著父親。

想著那顆炸彈。

想著那二十分鐘。

他舉起刀。

李文沒有退。

只是看著他。

那眼神。

像是在等。

林實的刀停在半空中。

他看著那個人。

想著那些他殺過的人。

九十多個。

再殺一個，有什麼區別？

他握緊刀。

往下砍。

忽然。

一陣槍聲響起。

李文倒下去。

他睜大眼睛。

看著林實身後。

林實回頭。

小晴站在那裡。

手裡拿著槍。

她看著他。

那眼神。

像是在說：夠了。

李文躺在地上。

喘著氣。

他笑了。

那種笑。

「你……你以為……殺了我……就能救他？」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

另一個遙控器。

他按下按鈕。

遠處傳來一聲爆炸。

林實的呼吸停了。

他轉身。

跑向那個方向。

跑向父親。

跑向那片火光。

身後。

小晴的聲音傳來。

「林實——」

他沒有回頭。

只是跑。

跑到那個地方。

父親躺在地上。

滿身是血。

但還活著。

林實跪下去。

抱住他。

父親睜開眼。

看著他。

那眼神。

像是在說：你來了。

林實點頭。

「我來了。」

父親笑了。

那種笑。

很輕。

很淡。

「好。」

那一個字。

他的眼睛慢慢閉上。

林實抱著他。

感覺他的身體越來越冷。

越來越輕。

越來越遠。

他沒有動。

只是抱著。

抱著這個人。

抱著這個他找了這麼久的人。

抱著這個他以為可以救回來的人。

很久。

忽然。

手機震動。

他拿出來。

看了一眼。

螢幕只有一句話。

「你以為結束了？」

他抬起頭。

看著那片黑暗。

那裡。

一個人走出來。

不是李文。

不是那些黑衣人。

是另一個人。

他穿著白衣服，戴著面具。

手裡拿著一個平板。

他看著林實。

笑了。

「歡迎來到真正的遊戲。」

林實握緊刀。

「你是誰？」

那人推了推面具。

「我？我是你外公。」

林實愣住了。

外公？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

「那個組織，是我創的。」

他頓了頓。

「那個東西，也是我放進去的。」

林實的心跳停了。

他？

是他？

那人看著他的表情。

點點頭。

「對。是我。」

他笑了。

那種笑。

陰森森的。

「你以為你能逃掉？」

林實沒有說話。

只是看著他。

看著這個人。

這個他從沒見過的人。

這個害了這一切的人。

他握緊刀。

往前走。

那人沒有退。

只是看著他。

「殺了我，也救不了你父親。」

他頓了頓。

「也救不了你自己。」

林實停下來。

那人說：「那個東西在你體內。它會一直長大。直到有一天——」

他看著林實的眼睛。

「你變成它。」

林實沒有說話。

只是站在那裡。

想著他的話。

變成它。

那個東西。

變成那個殺人的東西。

那人笑了。

「但你還有機會。」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

一個小小的瓶子。

透明的。

裡面有藍色的液體。

「這個能壓制它。」

他舉起瓶子。

「想要嗎？」

林實看著那個瓶子。

想著父親。

想著那些死去的人。

想著那個東西。

他開口。

「想要。」

那人笑了。

「那就來拿。」

他轉身。

往前走。

林實邁開步子。

跟上去。

走向那片黑暗。

走向那個不知道會不會回來的夜。

身後。

小晴的聲音傳來。

「林實——」

他沒有回頭。

只是走。

走進那片黑暗。

走進那些該死的秘密。

走進那個充滿敵人的地方。

忽然。

手機震動。

他拿出來。

看了一眼。

螢幕只有一句話。

「你父親還活著。」

他停下來。

心跳很快。

活著？

他轉頭看著那個方向。

那裡什麼都沒有。

只有黑暗。

他握緊手機。

想著那句話。

活著。

父親還活著。

他轉身。

跑向那個方向。

跑向父親。

跑向那個不知道會不會真的活著的人。

身後。

那人的聲音傳來。

「你會被騙的。」

他沒有回頭。

只是跑。

跑到那個地方。

父親還躺在那裡。

還活著。

呼吸很弱。

但還活著。

林實跪下去。

抱住他。

父親睜開眼。

看著他。

那眼神。

像是在說：你回來了。

林實點頭。

「我回來了。」

父親笑了。

那種笑。

很輕。

很淡。

「好。」

那一個字。

林實的眼淚掉下來。

他沒有說話。

只是抱著他。

抱著這個人。

抱著這個活著的人。

很久。

忽然。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很多。

林實回頭。

那些人又來了。

至少一百個。

為首那個人笑著。

「找到你們了。」

林實站起來。

擋在父親前面。

握緊刀。

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

他開口。

聲音很輕。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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