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之前，我選擇你 - 第六章留戀

餐廳外的街道安靜的不像作完那般喧鬧，晚夜的風帶點涼意，霍思楠站在門口，身上披著凌鳴的外套。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說這句話的語氣不像真的想要拒絕。

「你現在不適合一個人。」凌鳴回的很平靜，「至少送你到門口。」

兩人並肩走著，那股讓人安心的氣味也淡了許多，淡到只剩下餘溫。

霍思楠很快地察覺到，不是不舒服，而是一種落差感——像是被抱之後，忽然回到空氣裡。

下意識縮了縮肩，輕聲地問道，「.....標記是不是快退了？」

凌鳴看了他一眼，沒有否認。

「正常情況下，會在幾個小時內完全消散。」他停頓了一下，「你覺得會有點空是生理反應。」

走到宿舍樓下，他終於停下腳步。

「可是我現在這樣.....不太像只是生理反應。」霍斯南低聲訴說著。

凌鳴的腳步也停下，一旁的路燈將兩人的距離照的清清楚楚。

「我知道這樣說有些不理性。」霍斯南轉過身看向凌鳴，眼神異常的清醒，「但標記淡掉之後，我反而很清楚——」

「我剛剛依賴的不是費洛蒙。」

空氣靜了一瞬，凌鳴沒有立刻回答，他花了幾秒，確認自己接下來的話，不是出於責任或愧疚。

「那我也必須坦白。」凌鳴聲音低沉而沉穩，「我本應該在處理完後徹底抽身。」

「但我沒有。」

凌鳴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對你的狀態，已經超出單純的醫療介入的範圍。」他看向霍斯南，沒有迴避，「這點，我比你清楚。」

夜晚的風拂過，外套的袖子輕輕地晃了一下。

霍思楠伸出手，抓住了那個熟悉的位子，這一次不是因為站不穩。

「那我們.....」霍思楠深吸一口氣，「就不要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句話很輕，卻是主動。

凌鳴低著頭看著那隻手，抬眼看向眼前之人。

「你確定？」凌鳴擔心的詢問。

「我確定，因為在不安的時候，我反而想聯絡你。」霍思楠回答得很快。

凌鳴思索片刻後拿出了手機。

「交換聯絡方式吧，不是以醫病的身份。」

霍思楠愣了一下，隨即笑開。

兩人低頭交換著聯絡方式，名字出現在螢幕上的瞬間，不在只是記憶裡的稱呼。

「我會聯絡你的。」霍思楠收起手機看向凌鳴，「不是因爲不舒服。」

「我知道。」凌鳴語氣平靜，卻帶著肯定，「我也會回你的。」

凌鳴替霍思楠將外套拉好，這次沒有停留太久。

「回去好好休息，如果有任何不適，低一時間告訴我。」

霍思楠點頭，轉身前停了下來。

「凌鳴。」

「謝謝你今天沒放開我。」

凌鳴看著他進門，直到身影消失，夜晚的街道上只剩下他一人。

標記已經淡的幾乎不存在。

可胸口那股被牽動的感覺，異常的清晰。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螢幕上新存的名字還亮著。

這次不是因責任留下的連續，而是——兩個清醒的人，選擇繼續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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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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