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之前，我選擇你 - 第五章解釋與道歉

霍思楠醒來後，第一個感覺到的不是熱，而是安靜。

從身上深處退去的躁動，像是被人妥善收好，沒有殘留的刺痛，只剩下一層溫和的穩定感。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氣味，不是他的，而是一股令人安心的檀香味。

霍思楠微微一怔，脖子上的刺痛感漸漸傳來，下意識抬手摸向後頸，發現抑制貼被人重新貼過。

「醒了。」低沉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霍思楠轉頭，就看到凌鳴站在門口，手上拿著包包，像是剛剛幫我取回來，而神情一如既往的冷靜，卻多了一分刻意的距離感。

「凌學長....？我睡了多久？」霍思楠坐起身，聲音有點沙啞。

「二十分鐘。」凌鳴走近一步，又在適當的距離坐下，「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哪裡不適的嗎？」

「很......穩。」霍思楠老實的回答後又隨即補了一句，「而且很安心。」

話一說出口，他就看到凌鳴的神情，明顯的僵了一瞬。

沉默幾秒後，凌鳴低下了頭，不是逃避，而是一個正式的姿態。

他現在的語氣比任何時候慎重，「關於你現在感到的安全感，......我需要跟你道歉，也需要解釋。」

霍思楠聽到後也跟著坐直身體。

「剛剛你的狀況有二次失控的風險。」凌鳴沒有隱瞞，「抑制藥效不足，而公共空間不安全，在你的同意情況下....」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措辭，「我做了臨時標記。」

那四個字落下時，霍思楠心臟輕輕跳了一下，卻沒有恐慌，反而是一種『原來如此』得清楚。

凌鳴繼續接著說，「只是臨時的，目的是讓你的費洛蒙穩定下來，效果會在短時間內消退，不會對你之後狀態造成影響。」

說完這些，凌鳴深吸了一口氣，「但不管理由是什麼越界的人是我，所以，我向你道歉。」

他抬起頭直視霍思楠的雙眸，沒有Alpha的威壓，也沒有醫者的居高臨下，只有一個人對自己的選擇負責。

「如果你覺得不舒服、不被尊重，或旭要我做任何補救，我都會配合」凌鳴的聲音很穩。

霍思楠看了他許久，隨後搖了搖頭。

「我沒有不舒服。」說得很輕，卻很確定，「相反的.....我覺得被好好保護著。」

凌鳴一怔。

「我知道那不是最理想的處理方式。」霍思楠繼續說著，「但如果你當時沒有那樣做，我那時的狀況會更糟。」

停頓的一下，指尖輕輕的抓緊衣角，「而且.....我記得我點頭了。」

那句話使凌鳴的肩膀微不可察的放鬆些。

「只是....」霍思楠抬眼看他，「我現在有點好奇，那份安心感是標記的殘留，還是因為——是你？」

這次凌鳴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幾秒，最後卻誠實的回答。

「醫學上，我只能對前者負責，至於後者......」凌鳴沒有說完，因為那個答案一旦說出口，就不能已專業能涵蓋的範圍。

霍思楠笑了，不是被安撫的笑意，而是清醒。

「沒關係，那就當作是我自己的感覺。」霍思楠站起來，腳步還是有點慢，卻很穩。

「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凌鳴。」

這一次，霍思楠叫的是他的名字。

而凌鳴很清楚，標記會淡去，氣味會消散。

被選擇過的那一刻，已經留下了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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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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