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之前，我選擇你 - 第十二章親吻

離開展場時，夜已經深了。

街道安靜，路燈將影子拉得很長，霍思楠走到凌鳴身側，步法比平常來得慢許多，兩人像是還沒從剛剛的告白中回神。

「你現在想什麼？」凌鳴忽然開口。

霍思楠一愣，看向的他。

「在想......」他忽然笑了一下，「原來真的會有一個人站出來說『我在乎』，而不是只說『我不越界』。」

凌鳴停下腳步，路燈剛好落在他們的上方。

「我以前以為，守住界線就是負責。」凌鳴聲音低穩訴說著，「但喜歡一個人，只有守著是不夠的。」

霍思楠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他前面，距離很近。

「那你現在....」霍思楠輕聲的詢問，「還會怕嗎？」

凌鳴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手，又在在半空中停下，像是在最後一次確認，「會，所以我會慢一點。」凌鳴誠實的回答讓霍思楠笑了笑。

下一秒，霍思楠先靠近，輕輕的說著，「那你不用擔心，我們的時間會有很多沒有要你快。」

凌鳴的呼吸停了一瞬，他沒有退，只是低下頭，額頭相碰。

「如果我現在親你.....」凌鳴低啞的聲音卻小心翼翼，「你會不會後悔？」

霍思楠抬眼看他，眼神清醒、柔軟，沒有一絲猶豫。

「不會。」霍思楠輕輕的搖頭。

話語落下，凌鳴輕輕的托住他的臉，動作很小心，像是在對待一個早就想碰卻一直忍著的答案。

親吻落下時，很輕，沒有過多的深入、索取，卻停留許久，久到霍思楠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角，久到凌鳴心跳亂了節奏。

凌鳴很快退開，額頭仍然互相貼著，呼吸交錯，卻沒有再往前。

「這樣就好。」凌鳴低啞的說，像是在對自己說著。

霍思楠卻笑了，「你知道嗎？這要反而更犯規。」

凌鳴聽到霍思楠的控訴失了笑，那是他第一次在喜歡的人面前，真正放下所有角色。

路燈下，他們站得很近，第一次親吻結束了。

可有些東西，才正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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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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