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羽林重光,九世必復】
夫天下大勢,興亡有常,然文明之火,絕不當熄於腥膻之手。
世人皆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然則,若兇徒屠刀一放便可成佛,那千萬慘死於刀下的漢家冤魂,該去何處尋找公道?若血債可因時光流逝而一筆勾銷,那後世子孫還有何面目面對祖宗靈位?
夫子有云:以德報怨,何以報德?當以直報怨!
我等皆是讀聖賢書的讀書人,聖賢不曾教我們卑躬屈膝,公羊大義更曾斷言:**「九世之仇,猶可復也!」**自甲申國難以來,漢家衣冠蒙塵,九州陸沉,滿清韃虜以奴才之身治主子之邦,積累兩百載之血債。這債,不因年歲而消亡,唯有以血還血,方能祭奠先靈。
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
這世間從無乞求而來的和平,更無跪地求得的尊嚴。當儒家的仁義被異族的鐵蹄踐踏,當華夏的靈魂被奴性的枷鎖束縛,我們唯一能依仗的,唯有手中那冰冷的鋼鐵與胸中那熾熱的鮮血。
既然天道不仁,我等便自化修羅。
劉準,於1888年的暗夜中睜眼,他看到的不是落日的餘暉,而是廢墟中待燃的火種。他以「羽林」為名,取「為漢家羽翼,如林之盛」之意。他要告訴這世人:漢人生而偉大,絕不為奴!
從邢台威縣的爐火,到保定軍校的秘謀;從刺向權貴的寒芒,到遠征歐羅巴的咆哮。這是一場跨越半個世紀的清算,每一顆射向敵人的子彈,都是公羊復仇的大義;每一座拔地而起的工廠,都是皇漢重回世界巔峰的基座。
血債,必須血償。
公道,只在火砲的射程之內。
當羽林郎的紅旗在的里雅斯特的港口升起,當漢家的戰艦巡弋於七海之上,世界終將記起那個曾讓大地戰慄的名字。
華夏重光,就在今日。
鐵與血,才是恢復歷史地位的唯一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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