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墨行 - 第272章信仰齊聚

金光持續的時間不短，眾人的眼睛也無法馬上得到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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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這時，女子的聲音卻擲地有聲的在這一方天地響起：“殘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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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震鳴聲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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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顫抖，地面隱隱有什麼東西在復甦。

像是死寂的城池在恢復活力，枯死的植物又重新生長出新的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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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

是力量在聚集，是歸屬在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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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籠罩了整整一分鐘的時間，這一分鐘之內，是傳承之火在燃燒，傳遞到下一位繼承者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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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結束後，只見云清瑤與墨無翊一左一右的站在云字石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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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的石像高聳，兩側的人以氣勢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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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感覺自己體內力量充沛，是久違的靈力在體內遊走，是接受傳承後的靈力大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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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因為得到太古令，取得殘垣的控制權，因而擁有使用靈力的能力，就如同石像一般。

然而雖說是掌控了殘垣，但身為殘垣之主的云清瑤卻也沒有辦法直接打開出口讓大家出去，這也是當初故意設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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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言看向云清瑤，道：“君上，方才我們所言你應知道，現在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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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看向許知言，目光戲謔。

她嘴角揚起一抹淺笑，就是這笑莫名有些許滲人：“許道友都把答案遞過來了，我還能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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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言：“……？”

啊？

他表情茫然了一瞬，看了看周遭面色大變的眾人，又看了看以氣勢壓制他的云清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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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在云清瑤身旁，見此幽幽補了一句：“上古百事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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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有人馬上喊話：“欸對對對，就是他”

雖然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許知言究竟是敵是友，但是這不妨礙他們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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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言意識到事情好像不太妙：“欸？”

他……該不會是被懷疑成那什麼臥底了吧？

哦對，反派，反派臥底？他？

反派這個詞還是他從玉聽上學習到的，如今莫名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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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話風一轉，雖然聲音依舊帶著壞焉焉的，但已沒方才那般惡意：“許道友啊……這時間卡的這麼剛好，在我快接收完傳承時解釋這些文字，不就是為了讓我一鼓作氣達成激活聖輪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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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言先是鬆了口氣，然而這口氣還沒來得及鬆下去，又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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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生念聚，可得聖輪。

就是要大家一心一意沒有任何雜念的向同一個念想思考祈禱。

本來在剛才云清瑤以神祇的姿勢出場時，就可以產生自然而然的統一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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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直接被云清瑤給破壞了。

許知言：踏雪君上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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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即墨煙放下之前的警惕心，已然想明白了全部。

但她不說，只是有些幽怨的看了云清瑤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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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徐玄與林諸。

徐玄湊到林諸耳邊吐槽：“還以為是來破壞的，結果是個大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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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然玥英幾位八大世家的人紛紛無語。

他們聰明？當然，所以也大概知道許知言的想法，所以才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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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言……前幾年好像說要閉關寫書吧？

所以他到底知不知道云清瑤的影響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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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容貌嬌嫩的女修湊到自己身旁的人耳邊說：“道友，這該不會就是許道友的計謀吧，就是為了卡時間？可是卡時間幹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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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人正巧是個樣貌清俊的男修，被這女修的動作鬧了一個臉紅，支支吾吾答：“也許……是為了讓我們眾念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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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的對話還在其他地方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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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一聲制止，讓現場陷入安靜，原因不是其他，自然是因為制止的人，乃是云清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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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食指豎在唇前，雙眸微微瞇起，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讓人忍不住去探究她內心的真實想法：“諸位注意，我要——開始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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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稍稍側頭，看到女子似笑非笑的側臉：“……”

某人好像又要重拾老本行演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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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真的只是演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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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煙默默遠離許知言，走到一旁的石柱邊靠著，一副「請開始你的表演，我在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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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然玥英三人組自然對此情況深有體會，早已在云清瑤露出那抹熟悉的笑容時就盤腿乖乖坐好，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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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顏甫與獨孤知在看到那然玥英三人的舉動後就馬上跟著坐下，一副好學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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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方的其他人看見前面幾個重要人物都這麼坐，因為從眾效應，也跟著就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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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與林諸……

也是眾人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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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廣場之上已經密密麻麻坐滿了人。

像是在開論道會或是公開講課一般，而云清瑤就是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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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翊看了看云清瑤，後退了兩步，負手立在一邊。

不是他不坐，是地上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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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根石柱是線索，五座石像是見證。

眾生念聚，究竟……該如何念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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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放下手指，十分順手彈了一個響指，清脆的響聲在空間內響起，悠遠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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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歷練路過，被意外卷入殘垣的受害者，是被重重考驗困在秘境裡的受難人。你們有的是家族中的天之驕子，有的是在各地廝殺成長的散修，在這個無法使用靈力的秘境中，你們想要自救，也希望有人可以來救助你們，所以，他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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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伸手指向徐玄與林諸，再次表明二人的身份：“無間鬼域，徐玄、林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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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歷經幻象，差點在巨橋上生生世世的循環，他們遭遇石像，差點與石像打一場車輪戰，他們受困傀儡絲，被來來回回折騰了許多次……那叫一個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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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有人沒忍住噗笑出了聲。

到底是怎樣的折騰才能讓那兩個人露出那幅無可奈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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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當云清瑤說出這番話時，林諸與徐玄已經露出一種看破紅塵的無奈。

開玩笑，他們的高人形象就這麼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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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云清瑤話風一轉，語氣鏗鏘有力：“他們可從未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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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有甚麼東西敲擊在大家的心裡。

或重、或輕、或遠、或近，醍醐灌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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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在他們歡天喜地有人來救他們時，心中升起的感激，遠遠比不上在他們不知道的背後，林諸與徐玄付出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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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忘恩負義，但卻遠遠低估了這兩人所遭遇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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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自己都是經歷層層關卡，遭受一次又一次的傷，才勉強挺到現在，卻因為徐玄與林諸二人高強且可以使用鬼氣的實力，而認定這兩人一路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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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的目光看向身後的五座石像：“從未後悔……”

在之前的石像記憶中，她大概了解到殘垣建立的原因，也大概推敲出這些石像的用處，許知言更是直接把石像的身份告訴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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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秦……我們都知道這三族是上古流傳下來的世族，掌握天下秘辛，坐擁數萬年累積的天財地寶、修煉資源”，云清瑤聲音微不可察的頓了一下，道：“江、帝，我們從未聽說過，但這是不是可以證明，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之下，上古有這麼兩個家族，為了我人族豁出性命，同樣……至死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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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歷史遺忘的人。

之前與即墨煙一行的人都不由想到他們發現的幾本日記。

明明是天下的大英雄，卻在時光流逝中遭受遺忘，湮滅在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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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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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不知道是誰的淚滾落，在地面澗起小小的水花，溫度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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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不知道是那方發出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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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神情冷靜，雙眸之中流轉著一抹難以掩蓋的精光，不用多慷慨激昂就已經是眾人的目之所向：“魔族可惡，因為他們濫殺無辜，只知一昧的殺戮，用鮮血撲就他們的成神之路，視老弱婦孺為累贅、芻狗，將我們的家園視作可以隨意踐踏掌中之地，所以為了守護，人族舉起屠刀，揮舞的原因，是為了身後想護住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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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云清瑤想起這輩子與上輩子的每一次殺戮，或是舉刀主動攻擊，或是為了守護被動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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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那然玥英的眼睛亮的可怕，有一種名為信仰的光在此刻盛放。

金色的無名的力量從她的心口處飛出，不過小小的一縷，卻亮的耀眼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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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言未盡：“是守護，也是殺戮，我從不否認我們的所作所為在魔族眼中，也是一種屠殺，但那又如何，立場不同，我們只有捍衛自己心中大義，才不負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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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云清瑤捫心自問，是什麼？

她每一次戰鬥的原因，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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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慕容風極與万俟昔凝心底小孩子的心性在這一刻被自己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天之驕子堅定的信念，少年與少女不再幼稚，清楚認清自己未來的路。

兩縷金色的力量分別從二人的心口飛出，與先前的那縷金光一起飛到云清瑤面前的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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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紅衣飛揚，說出的話同樣囂張：“以德報怨是助長惡人作惡，只有用武器武裝以力量對抗，才能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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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在戰爭面前從來不喜歡「以德報怨」這句話，因為在雙方開戰的前提之下那只是婦人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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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完顏甫與獨孤知認真聽著云清瑤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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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備戰以來，也聽過有人說「為什麼要全面開戰，繼續封印不就好了」，或是有人忘記曾經魔族帶給他們慘痛經歷，忍不住質疑云清瑤大動干戈的操作，雖然只是極為少部分的人，但卻也讓他們產生疑惑，不是對云清瑤的動搖，而是對那些人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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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卻逐漸明了。

原來只是因為往常他們所學的「人有好人壞人，妖有惡妖好妖，千萬不可以一貫之，要用心去看」。

只是他們忘記了，魔族，不是其他物種，他們是上古手持鐮刀的殺神，所過之處，生靈塗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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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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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人群中，一縷又一縷的金光紛紛朝半空飛出，金光環繞，循環著流動，隱約形成一個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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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舉起自己的右手，五指緩緩縮起……最終，緊握成拳。

“蒼天在上，證我心，魔族種種皆為毀我家園，我云諭願以性命為劍，直指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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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心口處，升起了一縷金光，同樣的朝上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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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墨無翊緊隨其後，話不多，卻同樣堅決：“不破魔族，枉為修士”

金光升起，像是騰雲駕霧的翔龍，威武霸氣更是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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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煙看了云清瑤一眼，放任自己將心裡的話說出來，沒有往日隱藏真實想法的意思，最是真實：“追隨信仰，殺盡魔族，護我天下子民”

金色的光向天上飛，真實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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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玄與林諸目光怔怔，記憶好像回到他們還未死亡之時，那時他們也是大陸上風華絕代的公子，仗劍天涯，沒有遭遇冤屈，沒有因為怨氣難平而墜入無間。

“我輩修士，自當以斬妖屠魔為己任”

又是兩道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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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無數聲音……

“為人族！”

“承先輩之志！”

“願護天下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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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言怔怔地看著無數金光從他身邊飛過，向上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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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信仰。

此刻眾念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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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到自己口中也跟著道：“為上古之屈，集八方力，信念所及，所向披靡”

此時此刻許知言不得不承認，是他低估了這位盛名在外的云清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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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君上。

云少仙醫。

鬼王長纓。

北域瑤神。

云族云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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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云清瑤從來就不需要使任何手段，她只需要以真心打動，就能使眾念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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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的金色光團終於像是吸飽所有力量，開始顫抖。

嗡嗡——

它在震動，在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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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眨眼之間，光團向其中一根石柱的頂端衝去。

那根石柱上，刻著當初那句「殘垣護蒼生，眾生念聚，可得聖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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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光團撞入的位置便是他們懷疑的聖輪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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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氣浪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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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動眾人的衣袍，長髮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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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石柱發出陣陣嗡鳴，頂端的圖騰栩栩如生，金色光芒爆發。

一個圓形鏤空的物件脫離石柱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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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大家的心中浮出兩個字：聖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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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輪高高懸於半空，就像耀眼的朝陽，聖光普照大地，象徵著希望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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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瑤默默望著半空的聖輪，良久才道：“不負先輩，只為千秋萬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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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垣。

她還沒有完全了解，此時卻該先離開，他們進來的時間不短了，不知道外界魔族有沒有進攻，而且這一趟的目的已經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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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覺自己與殘垣的連結，就像當初的無間鬼域一樣。

不過這樣是不是代表她移動是帶著三個空間移動？

——無間鬼域、殘垣、手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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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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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云大佬：這章簡單介紹就是「心靈雞湯」。

墨大少主：這章簡單來說就是當背景版。

即墨煙：這章負責聽雞湯。

許知言：這章主要被打臉。

作者：這章主要……呃，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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