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我是Nightmare Ticketmaster,請問顏色是哪一個 ?」
魔術師與小丑曾向我確認顏色,這可能是神諭巡禮團驗證票據真偽的流程之一。我沒有多作回應,只是將紫色金邊的門票取出遞出。售票員接過後檢視票面,隨即撕下票根,將其餘部分交還給我。
「命運召喚的貴客,祝你玩得愉快。」
我入場後,很快就鎖定了掛著紫色旗幟的帳篷。先前多次被要求確認顏色,這個條件已經反覆出現,因此我沒有再做其他判斷,直接朝與門票一致的區域前進。
預期中的排隊並不存在。紫色帳篷外沒有聚集的人群,也沒有等待的痕跡,入口保持開放,沒有任何人員進行引導或阻攔。我停了一瞬,確認周圍的動線,其餘區域仍有零星移動的身影,唯獨這裡維持空置。沒有標示說明,也沒有異常被指出。
我最終選擇進入。
內部空間比外觀所見更深,視線沒有被完全遮蔽,座位排列整齊,卻缺乏使用的痕跡。我在中段位置坐下,距離舞台不遠不近,視角穩定。整個區域只有我一人,沒有其他觀眾入座,也沒有遲疑的腳步聲靠近。
環境維持安靜。沒有交談,沒有雜音,連布料摩擦與座椅移動的聲響都不存在。時間在這裡沒有被明確標記,但流程持續推進,沒有中斷。
── 帷幕升起 ──
時機算得真好,我剛好趕上表演,今天好幸運。
「受命運牽引而至的貴賓,我是神諭巡禮團的團長 Trumpeter。今夜,將由我親自為您指引前行的方向。」
Trumpeter身穿短版演出服,整體以墨黑為主調,帶有深紫色的層次收邊,布料貼合身形,線條乾淨而克制。
面具上的眼妝以金色直線延伸設計,筆觸銳利且對稱,沒有任何多餘裝飾。臉頰位置設有方形標誌,排列規整,邊界清晰,整體視覺呈現出高度一致的結構感。
Trumpeter打了個響指,燈光隨即熄滅,音樂緊接著響起。舞台的氛圍在短時間內被調整到一種異常的狀態,觀感被強制拉入他們的節奏之中。我在台下看著這一切,不得不承認,這位團長對於場面的掌控極其精準,整套配置乾淨俐落,沒有多餘的過渡,也沒有失誤的餘地。
穿戴同款黑色小丑服的演員依序登台,步伐整齊,間距固定。身高與身形幾乎一致,比例沒有明顯差異,連肩寬與站姿都維持在相同範圍內。
他們的動作乾淨,沒有多餘的擺動,轉身、停步、抬頭的時機彼此重合,節奏穩定得近乎機械。視線沒有交流,卻保持著一致的方向與高度。
舞台上同時存在多個個體,但難以分辨差異。外觀、動作、節奏被壓縮到同一標準之內,辨識逐漸失效,只剩下重複出現的輪廓與持續運作的秩序。
「親愛的孩子,你將親眼見證創世的宏偉與荒蕪,並在命運的盡頭,親手剝下那盤踞深淵的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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