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聚光燈的少年；初：四季（上） - EP.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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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15

前夕（上）

（場景：宅邸）

「嗨，波波～」

聲音的主人，白髮紅眼，耳朵掛著兩個簡單的耳飾。

利希特·馬丁尼。

這是他的名字，最不常待在宅邸中，與波波相識最久的人。

在房裡的小男孩，不管被拋向一旁的球，一愣一愣的跑到了利希特的旁邊。

「哥哥！」

跳到了他的背上。

「我好想你。」

「波波有乖乖的嗎？」他伸手摸著男孩的長髮。

「有！」

房裡的燈光，隨著男孩的應答，瞬間閃亮。

利希特穩穩地將男孩背起，緩慢的走起步。

「我們要起飛囉！」

開始從房間外圍跑起。

「再快一點～哈哈哈哈哈～」

片刻後，利希特蹲下，想將波波放了下來。

「我還想玩！」

他臉頰鼓起，房間的燈光，變得些微昏暗。

「我們先等一下……」利希特回頭，語氣溫和「好嗎？」

「你要走了嗎……」他從利希特的身上離開，眼眶的眼淚，漸漸的滑落。

「沒有——」他撫摸著柔順的長髮「我今天都會陪你呀。」

房門打開，賽霏緹走進房間。

「你如果現在走，他會哭喔。」

波波這個時候，一愣一愣的走到賽霏緹旁邊。

拉著她的衣角。

「霏霏也可以留下來嘛……」

「我不是說了嗎……」她蹲下身子，視線與男孩平視。

「霏霏今天有事情。」

賽霏緹進來的原因，只是因為想看看這兩人和樂融融的畫面。

「我不管……我不管！」

「不可以。」

利希特起身拉開了窗簾，讓陽光灑進這擺滿玩具的房間。

「那件事有很重要嗎？」

走了過來，看著兩人。

「我有事情要問你們。」

兩人擺出了疑惑的表情，看著彼此。

不等兩人反應，利希特快速的將事情說明完畢。

而兩人越聆聽，臉上的表情愈加恐懼。

「你覺得我這件事成功的機率大概有……」

不等利希特說完，賽霏緹立刻打岔。

「機率是零，白癡。」

「……為什麼？」

「你不是超人，結案。」

宅邸在這時候，發出些微震動。

「妳先不要生氣……」

賽霏緹看著一旁的波波，語氣不悅。

「波波，不可以變得跟利希特一樣。」

波波只是點頭，沒有打算忤逆賽霏緹。

「哥哥……好衝動……」

宅邸的震動，因為波波的一句話，緩和了下來。

「一個三歲的小孩都能判斷了。」她目光質疑，看著利希特「你覺得還有可行性嗎？」

安靜了片刻後，利希特只是嘆了口氣。

「好險你們覺得這很白癡……」

震動因為這句話，變得有些明顯，一旁的玩具，掉落在了地板上。

「別話中有話。」賽霏緹目光冷冽。

他沒理會賽霏緹，只是看向了一旁的波波。

「想出去玩嗎？」

男孩聽見這樣的邀請，兩眼發光。

準備點頭時，賽霏緹的手擋在兩人中間。

「先提醒你，主人是我。」

「讓他出去一下應該還好吧？」

「可以啊。」她的笑意不變「我不顧，你自己來。」

利希特張了張嘴，最後把話吞了回去。

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將波波抱到娃娃床上。

「波波，霏霏現在要對利希特生氣，不可以偷聽。」

她替波波戴上了耳塞還有眼罩。

安撫好後，緩緩深吸了一口氣。

回眸看著利希特。

「你應該知道……」

平靜的語氣中，夾雜意味濃厚的警告。

「波波生氣有多難收拾吧？」

此刻房間的玻璃，漸漸冒出裂痕。

「說話。」

只是一瞬——

玻璃一片片的，規律地落在巧拼地墊上。

「嗯，所以才需要你……」

「需要我？」她面帶微笑，語氣卻愈發危險。

落在地上的玻璃，頓時化成雪花。

「你還想惹我生氣嗎？」

利希特沒有回應，場面安靜的，彷彿連空氣都在對他施壓。

只剩手指在嬰兒床上輕點的聲音。

在兩人間緩慢迴盪。

「不說話的話，我先走了。」

她準備披上外套，慢慢地朝門口走去。

「我幫你看門三天。」

賽霏緹沒有立刻答應，反倒提高了條件。

「七天。」

聽見要求的利希特，只是陪著笑臉。

「……五天啦，我還要上課欸。」

她甩開了對方的雙手。

「七天。」

沒有絲毫退讓。

「放暑假再讓你補人情。」

飄散的玻璃，漸漸的回到應有的位置上。

「我才不想繼續幫你上課。」

「好啦……要先跟媽還有陽斗說喔。」

「嗯。」她看著波波。

「只有這一次。」

沒有給利希特太多思考時間，賽霏緹關上了房門。

拿了鑰匙，穿起外套，走向了大門。

利希特則從房間跑到了大廳。

「要記得喔！」

沒有多餘的回應，在門縫中，只有顯眼的中指。

片刻後，漸漸的透明。

見狀的利希特，鬆了一口氣。

「……我們家的人，都好極端。」

時間來到了，河野與伊藤約架的前一天。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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