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聚光燈的少年；初：四季（上） - EP.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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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那份純潔與高雅。

（上）

－－（地點：實野高中保健室；視角：河野光）－－

「等他醒來的時候，你們兩個再來找我。」

「我要問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好我知道了。」

我點頭，替她關上了保健室的門。

門被關上後，走廊的聲音瞬間被切斷。

隨手拿了一本小說，開始看著上面的內容。

眼光掃過文字，沒進到世界裡。

耳邊的白噪音持續了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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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

「歡迎回到痛苦的人間。」

「是誰把我帶過來的？」

他撐起身體，手壓著額頭。

「本大爺我。」

我翻過書頁，沒有抬頭。

「為什麼攔我？」

「是你哭暈的喔，我可沒攔你。」

片刻後，我把書本闔上。

「你沒去葬禮？」

兩人的空間，安靜的只剩下呼吸聲。

「如果事情是因你而起——」他語氣激烈「你會去嗎？」

但我只看到了，青綠色的眼睛充滿著血絲。

「我沒同情心，少站在道德面說嘴——」我語氣緩慢「噁心。」

「那你沒有理由苛責我。」他將棉被掀開「因為你不知道發生什麼。」

他接著說「攔我去死，你也很噁心。」

「你只是想證明你比較痛苦吧？」

我下意識地回嘴，讓他愣了一下。

片刻過後，想開口的話始終組不成一段句子。

「還是——」

我打斷，將書本放回原位。

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他緊抓著被單，手指發白。

「你覺得必須要像你這樣。」

他的眼神避開了。

「才能被定義活著？」

一副糜爛的樣子，讓人火大。

我走到床邊，將他的衣領拉起。

「你的自我感動裡——」

隨後放手，他的身體落在了床上。

「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誰。」

秒針遊走在輪盤上的聲音，還是一樣的清脆。

規律——

又壓抑。

「我……」

「她的父母，沒這樣認為。」

他的眼角，總是佈滿著淚水。

不敢哭？

還是不想承認？

「是我害死她的……」

知道每個人都需要尊嚴。

就算是自我沉溺的人也一樣。

窩囊的樣子，只是緊握手中的鑰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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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死？」我停了一下，放慢了說話的語速「別硬要從這件事攬下全部責任。」

他的喉嚨緊鎖，到現在連一句辯駁都說不出口。

「你有問題。」漸漸變得溫和「但絕對不是全部。」

這句話起了作用，總算……

能說點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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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

他的嘴唇兩側向上勾起，眼神的空洞——

「你會怎麼原諒殺人犯？」

已經是第二次了。

淚水一點一滴的落在手上。

「沒去看她。」

我將衛生紙遞過。

「我原諒不了。」

他沒有反駁，只是點頭。

慢慢的闔上眼睛。

目的達成。

確認好已經熟睡的藤宮，我翻開了信封的內容。

我看著那些由黑墨寫下的歉意，以及感謝。

簡單說起來。

她只是不敢要求而已。

可如果……

今天音田站在這裡，她會責怪藤宮嗎？

雖然來不及了。

但，他說對了一件事——

今天是我，我又會做出何種選擇？

片刻後，我將信放在了床上。

她寫了很多，充滿青春的感謝，沒有在我的心裡留下痕跡。

就算選擇是結束自己生命，在我眼裡。

音田做出了選擇。

不負責的人——

是想讓自己維持這樣的你。

眼光再次掃過已經熟睡的他。

雨後天晴的陽光，照在了信紙上。

就像崩潰之後，被給予了溫暖。

我看了一眼分針。

該走了，快放學了。

我能做的，也就到這裡。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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