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驚恐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亨利,顫抖著發出微弱的聲音:「亨...利?」
伊格內斯那張血紅的嘴唇咧開了更巨大的弧度,他將沾血的鐵棒隨手丟到一旁,發出清脆的聲響。
伊格內斯語氣輕快,像在談論天氣:「別擔心,親愛的。還沒死呢。只是睡著了。我們得感謝他,把我們帶到了這麼一個隱秘又舒適的『愛巢』。」
伊格內斯緩步走向林澈,林澈的身體緊緊貼著亨利冰冷且癱軟的身體。那份恐懼,瞬間將林澈從對亨利的關切中剝離,完全鎖定在了眼前的惡魔身上。
伊格內斯伸出手指,指尖輕柔地貼上林澈的胸膛,指腹從肋骨緩緩向下,滑過腹部,最終停留在了林澈最為私密的部位。
伊格內斯語氣溫柔得如同情人低語:「才不到半年,你就這麼欲求不滿了嗎?還是說,這個男人根本滿足不了你?」
林澈的身體像過電一樣猛烈地顫抖,臉色蒼白,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伊格內斯邪魅地一笑,眼神中充滿了被拋棄的怨恨和將林澈重新奪回的瘋狂喜悅:「一定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滿足你,你才要離開,對嗎?那真的是我不好。但沒關係,親愛的,現在,我會讓你重新想起誰才是你唯一的歸宿。」
伊格內斯猛地將林澈從地板上拎起,像對待一個沒有重量的玩偶。他粗暴地將林澈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撕扯掉,直到林澈全身赤裸,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隨後,伊格內斯自己走到客廳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他伸手將林澈拉近,強迫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林澈被動地坐在伊格內斯溫熱的身體上,羞恥感和絕望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伊格內斯粗暴地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鍊,那脹大、熾熱的慾望猛地彈跳出來。伊格內斯再將林澈的雙腿抱起強行分開,讓林澈面對著他,但臀部卻懸空,然後把那滾熱粗大的欲望對準了林澈的後穴。
林澈感到那巨大且滾燙的東西就在身後,恐懼讓他身體緊縮。
林澈聲音帶著哭腔,極力壓低,哀求著:「不要…那太...太大了...我還沒放鬆,進不來的...」
他掙扎著想從伊格內斯身上爬下來,眼神乞求地望向伊格內斯:「伊格內斯...求你...不要在這裡。我會跟你走,我不會再離開了。我...我會好好服侍你,但求你不要在這裡...」
伊格內斯沉默了幾秒,臉上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及考慮。林澈以為他的哀求起了作用。
然而,下一秒,伊格內斯臉上的表情猛地轉為殘忍的狂熱。
他環繞在林澈腰上的手臂猛地一收,將林澈的身體向下狠狠一壓!
「嘶——!」
那巨大滾燙的物體,在沒有任何準備和溫柔的情況下,猛地、硬生生地撕裂並貫穿了林澈的身體。
林澈發出了一聲幾乎變調的尖叫,劇烈的疼痛讓他全身的肌肉都痙攣了起來,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他差點痛得當場暈厥,本能地想要起身逃離這份痛苦。
但伊格內斯環抱著他的腰肢,像鐵箍一樣緊固,不讓林澈起身。他反而將林澈按得更深、更緊,強迫林澈的身體適應這份痛苦與征服。
伊格內斯將嘴唇貼近林澈顫抖的耳朵,用一種近乎溫柔的邪惡細語:「親愛的,專心點。你不能走神。」
他停頓了一下,用手指輕輕抬起林澈的下巴,讓他不得不看向倒在地上的那個黑影。
「亨利正看著呢。 讓他看看,你現在是屬於誰的。」
這句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刺穿了林澈最後的心理防線。
事實上,倒在地上的亨利並沒有暈過去。儘管頭部遭受重創,身體無法移動,但他的意識卻在痛苦中奇蹟般地恢復了。
亨利睜大了眼睛,儘管視線模糊,但那光線昏暗的房間、林澈赤裸的身體、以及伊格內斯那張狂喜的臉,卻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底。
他聽到了林澈痛苦的哭泣、聽到了伊格內斯那充滿羞辱的細語,看到了林澈被迫坐在那個連環殺手身上,承受著絕對的、血腥的佔有。
亨利的嘴唇因為憤怒和無力而顫抖著,但他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看著林澈在他面前,被這個惡魔再次、徹底地玷污。
伊格內斯開始猛烈的動作,身體的衝撞讓林澈發出破碎的嗚咽。林澈的視線模糊,分不清臉上是淚水還是汗水,他知道,這不是性愛,這是伊格內斯對他、對亨利,以及對所有試圖將他帶離身邊的人,進行的最殘酷的、勝利的展示。
在激烈而痛苦的性愛中,伊格內斯並沒有忘記他的「觀眾」——倒在地上的亨利,以及他心中的主要「叛徒」——林澈。
他掌控著林澈的身體,動作粗暴而持久,同時,他將嘴唇貼在林澈的耳邊,用溫柔得令人作嘔的聲音,進行著殘酷的審問。
伊格內斯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一句質問:「親愛的,告訴我,你們兩個已經做過愛嗎?已經做過多少次了?」
林澈被巨大的疼痛和羞辱淹沒,每一次衝擊都讓他的身體高高彈起,卻又被伊格內斯的手臂無情地壓下。
林澈哭著,破碎地否認:「沒...沒有!我們沒有...求你...」
「說謊!你主動吻他了!你愛他嗎?你是不是愛上這個警察了?你是不是因為他,才想永遠拋棄我?」
「沒有...不是!我沒有愛他...求…求你停下!」
林澈知道,承認任何一點都可能導致亨利被立刻殺害。他只能用盡所有的力氣去否認、去哭泣,去證明他對亨利沒有超越友誼的感情。
每一次否認,似乎都讓伊格內斯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他對林澈的愛是建立在絕對的佔有之上,聽到林澈否認愛上亨利,滿足感壓制了部分怒火。
然而,伊格內斯心底還是充滿了林澈逃跑的憤怒。他必須懲罰林澈,讓他深刻體會到背叛他的後果。這場沒有一絲溫柔的性愛,持續了漫長的時間,如同地獄般的煎熬。林澈的哀求聲逐漸轉為破碎的呻吟,最終,他的身體在極致的痛苦與疲憊中,徹底暈厥過去。
伊格內斯感到林澈的身體無力地癱軟,他終於停止了動作。他將自己的性器從林澈體內抽出,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溫柔地將林澈抱起,輕輕地安置在柔軟的沙發上,用林澈被撕爛的衣服,略微擦拭了他身上的髒汙。他低頭,在那一片狼藉中,虔誠地親吻了林澈的額頭。
伊格內斯低語:「現在你安全了,我的晨光。你永遠屬於我。」
隨後,伊格內斯轉過身,居高臨下地望著地上的亨利。
亨利雖然意識清醒,但被重擊的腦部讓他全身動彈不得,只能用充滿血絲和怨恨的眼睛,死死瞪著伊格內斯。
伊格內斯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意,語氣平靜得像在與老朋友聊天:「你聽到了,警察。他說他不愛你。你只是他恐懼和脆弱時抓住的救命稻草。」
伊格內斯俯下身,伸出腳,輕輕地踩在了亨利受傷的肩膀上,施加了足夠的壓力讓他感到痛苦:「我原本,真的打算殺了你,將你變成我展示給林澈看的『懲罰藝術』。但林澈不希望看到你死,而且...你替我照顧了他這麼久,就當是你對我的『愛人』盡了一份力的回報。」
他將腳移開,威脅的語氣瞬間變得冰冷且致命:「給你一個機會。現在,你已經見識到,你永遠無法阻止我們在一起。如果你識趣,就別再死纏爛打。如果你敢再找他,下次,我就不會再這麼客氣了。」
伊格內斯最後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亨利,然後拿起林澈的外套蓋在林澈身上,隨後抱起昏迷的林澈,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幾分鐘後,亨利聽到遠處傳來警車和救護車的警笛聲。
原來伊格內斯在離開後,報了警。
亨利的心頭一緊,立刻明白了伊格內斯的意圖。
伊格內斯報警的行為,是在向亨利展示——「我可以輕易殺了你,但我選擇了救你一命。」 下一次,如果亨利再敢插手,伊格內斯就會收回這份「仁慈」。
而且如果亨利選擇向大眾公開事件,那亨利私自將失蹤人口藏匿,不向警局報告的事實將會曝光。這會嚴重損害他在警局的信譽,並讓他失去了一切權力和追查林澈的能力。
再加上現在,亨利所受的重傷需要長時間的休養,他暫時根本無力再去拯救林澈,這給了伊格內斯足夠的時間帶林澈遠走高飛。
亨利只能躺在地上,忍受著身體的劇痛和心靈上的羞辱。他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心愛之人被那個瘋狂的小丑帶走,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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