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打倒的都將成為我的力量——一邊攻略充滿怪物的地下城，一邊直播拍賣戰利品而致富 - 第29話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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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在往後移。

雖然不至於快速崩潰，但卻有那種慢慢被推著走的感覺，每隔幾秒退一步，每退一步就少一點空間。

螈人的數量還在增加，

河裡的霧甲螈源源不絕地衝上岸，

卵還在從霧裡飛過來，

大幼體吞掉小幼體，變態，站起來，加入戰線。

這個循環沒有停的跡象。

祐希的勇氣之劍已經亮得足以在幾次攻擊之內斬殺一隻螈人，她打得很穩，每一個動作都沒有浪費，但她的速度不夠快——沒有人的速度夠快，因為我們殺一隻，對面就補兩隻。

我把另一把MP5叫小妖精送給小幸。

「我沒用過槍。」

小幸接過去，神情認真地翻來覆去看了幾秒。

「但感覺跟影片裡一樣，應該OK？」

「小心後座力，一開始你可能會被它嚇到。對準弱點，眼睛、喉嚨、腹部，扣下去就對了。」

我說：「不要想太多。」

「好！」

小幸把槍舉起來，瞄了一下，扣下扳機。

噠噠噠——

一隻正在衝鋒的幼體的左眼被打中，衝勢當場停了，往旁邊歪倒。

「欸，打中了！」小幸顯然自己也嚇了一跳，她打得相當的穩，可能跟升級的時候增加了筋力有關吧！

有趣！

這種時候筋力這個數值，影響的反而不是傷害，而是命中率。

「繼續！」我說：「不要停。」

『小幸開槍了！！』

『她拿得很穩，這個天賦也太好了吧』

『不死身加槍枝，這個組合讓人放心多了』

『若菜你看到了嗎，小幸的臉怎麼這麼平靜的』

「我看到了。」

若菜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清楚是欣慰還是不安的情緒：「各位……小幸是真的很厲害，還是她本人還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兩個都有。」小幸自己回答，槍口換到下一個目標：「但我現在不想多想，打就對了。」

『小幸太猛了！』

『嫁給我！』

⋯⋯

直播間裡，小幸的後援會開始瘋狂的洗『嫁給我』

這些人真的毫不掩飾他們對小幸的愛。

完全沒把我這個正牌男友放在眼裡。

我把注意力轉回戰場⋯⋯

即使小幸和祐希這麼能幹，前線還是繼續往後退。

我甚至一度考慮讓螈人隨從也拿槍——畢竟牠們現在就在前線頂著，如果能同時提供火力輸出——但是現在可能不是時候，螈人雖然有智力，要教他們適應槍械，恐怕不是一時半刻之內能搞定的事情。

渙之泉庭對這些螈人而言，根本是一台巨大的絞肉機。

我們在消耗，對面在補充，兩股勢力互推的那條戰線，堆滿了這些兩生類的血肉。

他們步步近逼，原本平直的戰線，開始有合攏的趨勢。

我們漸漸被包圍了。

在彈藥不足的情況下，被這些螈人撕碎。

我非常清楚這個結局正在朝我們逼近。

「真澄。」

祐希的聲音很平靜，但她在說話的同時，眼睛沒有離開前方一秒。

「你在觀之門擊退那些入侵者的時候，有沒有繳獲手榴彈？」

我愣了一下。

「有，大概二十多顆。」

「你會用嗎？」

「我對手榴彈的認識全部都是從影視作品和電玩遊戲來的。」

我說：「拉環，數秒，丟出去。僅此而已。」

「那你叫小妖精把手榴彈給我。」

『手榴彈！？』

『祐希警官你要做什麼！？』

『用手榴彈轟螈人嗎，就算有效也不過多殺幾隻吧』

『希望別炸到自己人』

我沒有多問，就讓祐希警官物盡其用吧！

我讓小妖精去觀之門把儲備的手榴彈帶過來。

兩隻小妖精合力拖著一個鼓鼓的袋子落地，裡頭發出一陣悶響。

祐希接過袋子，拉開拉鍊，確認了一下裡頭的數量，點了點頭。

她拿了一顆，放在手上掂了掂。

我以為她會往前線丟。

但她沒有。

她抬起頭，往上看。

濃霧覆蓋的上空，風靈鳥的輪廓若隱若現，歌聲被這片霧截斷，傳不下來。

祐希拔出第一顆手榴彈，拉開插銷。

她沒有立刻丟出去，而是握著，默數——

一、二、三——

然後往上，朝著那片霧的中層，用力投了出去。

手榴彈在半空中引爆。

轟——

碎片四散，但真正重要的不是碎片，

是爆炸的瞬間高溫讓空氣急速膨脹，

在那片密不透風的霧裡，硬生生炸出了一個缺口。

那片霧，被物理的衝擊波吹散了一小塊。

『等等，霧散了！？』

『手榴彈炸出了一個洞！』

『物理爆炸的衝擊波！魔法的霧擋得住風刃，但擋不住爆炸！』

『我懂了！魔法分散魔法，但物理的力量照樣有效！祐希你是天才！』

『我要為妳成立祐希親衛隊！』

原來她打算這樣用手榴彈！

「繼續。」

我立刻說：「持續製造缺口。」

祐希已經拉開第二顆。

她的節奏穩得出奇，拔環、默數、上拋、引爆，

每一顆都精準地在空中炸開，每一次爆炸都在那片霧裡再撕開一個缺口。

那些缺口擴大、連接，

霧開始出現像是被人撕破的破洞。

若菜的聲音這次帶著真實的震驚：「各位！各位看到了嗎！祐希警官正在用手榴彈把那片霧炸出缺口！這個人她到底是怎麼想到這個方法的！」

「從前在警察培訓機構的訓練。」祐希丟出第三顆，依然沒有多餘的表情：「爆炸物可以製造氣壓差，這是物理事實。」

「妳在警察學校學過用手榴彈炸霧？」我笑著問。

「當然沒有。」祐希也笑了。

「但我推理過後認為這樣可行。」

『祐希警官這話說得好輕描淡寫，我差點以為這是常識』

『「但我推理過後認為這樣可行。」這句話也太帥了吧！』

『真澄你快行動，缺口要被填回去了！』

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這個機會有多窄。

我立刻把承風鈴搖起來。

清脆的鈴聲在霧裡響起，我配合著風靈鳥的歌聲，那個還沒被霧重新填滿的缺口，讓旋律的頻率剛好透了進來。

一層，兩層⋯⋯

增益效果開始疊加。

風靈鳥感覺到了缺口，牠們本能地往那個方向壓低飛行高度，歌聲一層一層地從缺口灌進來。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數值在跳動，

反應，筋力，靈感，一個接一個的往上衝。

我呼叫小妖精軍團重回戰場。

傳送裂縫一個接一個開啟，槍妖精、投石妖精、風術師，從缺口灌進來的歌聲讓牠們的數值暴漲，每一個都在強化狀態的加持下，移動速度快得像是一道道綠色的閃光。

數千次強化疊加，

上萬點的反應、筋力和靈感，重新回到我們身上。

那種熟悉的、摧枯拉朽的感覺，又回來了。

「全軍出動！」我下令

『大反攻！！！！』

『那個速度！妖精的速度快到出現殘影！』

『祐希你炸出了勝利啊！！』

若菜像是也看到勝利了一樣：「各位，真澄的大反攻開始了！」

她甚至在直播間裡播放了充滿勝利感的背景音樂。

之後的事情，說屠殺也不為過。

螈人的速度在上萬反應值面前，慢得像是靜止。

祐希的勇氣之劍在強化狀態下劍光凜冽，每一刀都精準地插進喉嚨或腹部的縫隙，HP的數字嘩嘩地跳出來。

小幸的MP5在筋力強化下，後座力幾乎消失，她端著槍如臂使指，打得出奇地穩。

風術師揮出了刀牆一般的風刃，槍妖精們到處衝殺。

投石妖精的石彈打在螈人的眼睛上直接貫穿。

螈人和霧甲螈幼體在我的部隊面前，連逃跑都來不及。

我站在戰線中央，承風鈴一刻不停地搖著，

看著眼前的潰敗，心裡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平靜。

就是這樣，順暢的把戰線打回來吧！

沒幾分鐘，岸上的聲音靜了下來。

一具接一具的屍體倒在岸邊。

霧也開始稀薄，因為維持迷霧的個體已經死光了。

小幸環視四周，把槍慢慢放下來：「欸，沒了？岸上清乾淨了？」

「岸上清乾淨了。」我說。

我把承風鈴收起來：「但河裡那個還在。」

「那個投卵的。」祐希手裡還握著劍，她的眼睛往河面方向看去：「牠還沒出現過。」

河面的霧比岸上的薄了一點，但水底下依然是一片黑。

偶爾有橘紅色的卵從水面下方浮上來，但數量已經少了很多，前線已經沒有霧甲螈了，沒必要再投卵了。

若菜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已經平靜下來了：「真澄，觀眾在問……河裡那個，你打算怎麼辦？」

『岸上全滅！真澄大勝！』

『但河裡那個呢？投卵的那個怪物』

『要下水嗎？下水的會怎樣？』

『這才是真正的BOSS吧，這才是第三層的主人吧』

我看著那片河。

水面平靜，

但我知道那個平靜是假的。

「可能得下水找牠了。」

我說：「但在那之前——」

我轉頭看祐希。

「妳剩幾顆手榴彈？」

祐希看了看袋子。「七顆。」

「留著。」我說：「如果牠浮上水面，妳知道怎麼用。」

「明白。」

我打開智慧之書，

在化身選單裡確認了雷靈鳥的狀態。

在這麼大片的水體裡，電擊照理說不太可能擊中我要的對象。

但我現在的靈感可是破萬了

只要我願意，化身成雷靈鳥的我就是一片會走路的雷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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